闹钟声简直是在我天灵盖上蹦迪,硬生生把我从一个光怪陆离的绮梦里给扯了出来。
眼前似乎还晃荡着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奶子,还有水光潋滟的粉嫩小穴,各种香艳碎片搅得我脑浆子都成了浆糊。
意识回笼,我软塌塌地陷在床上,眼皮重得跟挂了铅坠似的。
“靠……”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一个晚上啊,全贡献给这些活色生香的春梦了,精神能好才怪。
梦里那些看不清脸的美女们,扭着水蛇腰,晃着大奶子,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着“楚弈哥哥”,最后画面总定格在昨晚妹妹澈澈那惊鸿一瞥!
鸡巴条件反射地又在睡裤里支棱了一下,胀得发痛。
我烦躁地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视线被个人终端闪烁的信号灯吸引。绿色的光点,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一闪一闪地撩拨着我。
带着点宿醉般的晕乎和隐隐的期待,我点开信息栏。
嚯!
红点密密麻麻,塞满了收件箱。
大部分头像和名字都透着一股陌生劲儿,回的信息也寡淡得很:“谢谢关注~”……千篇一律,看得我兴趣缺缺,手指划拉得飞快。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无聊淹没时,一个ID猛地撞进眼帘,月下独舞!
心跳没出息地漏跳一拍。
昨晚她那个古风汉服背影贴可是让我印象贼深!
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段,啧啧,削肩细腰,臀线饱满得恰到好处,薄纱下透出的轮廓,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勾人劲儿,在一堆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里,简直是一股清流。
我赶紧点开她的回复。
就一个表情。
一个脸蛋微红、眼睛弯成小月牙,嘴角抿着羞涩笑意的颜文字。
旁边还配着小小的粉色泡泡。
简单,却精准地戳中了我的G点!
这种不声不响、带着点神秘感的撩拨,比那些直白的“哥哥操我”杀伤力强一百倍!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手指翻飞,迅速敲了条信息回去:“早啊小姐姐!昨晚那个背影杀,绝了!感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大拇指)。新的一天,从欣赏美图开始!嘿嘿。”后面跟了个贱兮兮的眨眼表情。
刚发出去,一股更强烈的困倦就排山倒海般袭来,像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
我捂着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泪水都飚出来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脚步虚浮地晃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保温锅里还残留着老妈留下的早饭香气。
桌上压着张便签纸,是老妈娟秀的字迹:“小弈、澈澈,早饭在锅里。妈先去学校了,别迟到。——爱你们的妈”。
我掀开保温锅盖,白粥的米香混着煎蛋的油润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小碟翠绿的凉拌黄瓜丝。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起来。
等等……澈澈呢?
我这才发觉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那小丫头片子早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穿梭,要么在镜子前臭美地梳她那头缎子似的长发,要么就是端着牛奶小口小口地抿着,等我一起出门。
今天客厅里却空荡荡,安静得反常。
我狐疑地走到妹妹房门口。门关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澈澈?小懒虫,太阳晒屁股啦!”我抬手敲了敲门板,咚咚咚。
里面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像刚睡醒的小奶猫似的哼唧,又软又糯,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嗯……知道了嘛……哥哥……”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老长,然后……又没声了!
这小妮子,居然赖床?!
这在她身上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要知道澈澈可是出了名的自律乖宝宝,闹钟一响立马弹起来那种。
昨晚……难道她也失眠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昨晚那惊心动魄画面。
我赶紧甩甩头,把这要命的画面压下去,喉咙有点发干。
我推开洗漱间的门,打开冷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稍微驱散了点脑子里的旖旎。
掬起一捧冰凉的水狠狠拍在脸上,刺骨的凉意激得我一哆嗦,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抬头看向镜子,里面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滑过凸起的喉结,没入领口。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
嗯,很好,还是那个迷倒万千少女的校草楚弈!
我对着镜子呲了呲牙,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点小自恋的骚包笑容,熟练地抓了抓头发,弄出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过的造型。
很好,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那股萎靡不振的劲儿被冷水压下去大半,镜子里的帅哥重新焕发光彩,精神头肉眼可见地回来了!
“搞定!”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骚包值瞬间拉满。
心情愉悦地晃回客厅,保温锅里的白粥和煎蛋已经下肚。我满足地拍了拍平坦结实的小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靠!指针无情地指向一个危险的刻度!
“宝贝儿”我噌地站起来,几步又蹿到妹妹房门口,这次敲门的力道可重多了,简直像在擂鼓,“咚咚咚!小懒虫!再不起床真的要迟到了!林主任的夺命连环call我可不想替你接啊!”我扯着嗓子嚎,试图用老妈这个核武器把她从床上炸起来。
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好在妹妹对我根本不设防,猫城堡一样的闺房我倒是能随意进出,我打开房门,准备把这个小懒虫从床上薅起来。
“澈澈,哥进来了啊!再不起……”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房门无声滑开,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粉色的窗帘,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妹妹身上特有的甜丝丝的馨香。
我的宝贝妹妹澈澈,正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她那软得像云朵的粉色公主床上。
她身上只套了件薄薄的粉色卡通睡裙,印着几只傻乎乎的卡通小兔子。
此刻,那条雪白得晃眼的长腿,正毫无防备地跨在被她卷成超大号春卷的毛毯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不老实的睡姿,被蹭得向上翻卷了起来,一直堆到了腰际!
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我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眼前是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化身野兽的景象:一片毫无遮掩、欺霜赛雪的腰肢肌肤,往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那弧度,那肉感,简直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一条小小的、同样是粉色系、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棉质三角内裤,可怜兮兮地勉强勒在她那丰腴得不像话的臀峰顶端。
那薄薄的布料,在绝对饱满的臀肉压迫下,深深陷进一道光滑深邃、诱人无比的臀沟里。
更要命的是,那内裤包裹着她下身最隐秘花园的裆部位置,赫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面积不小,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让原本就不厚实的棉质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她饱满凸起的蜜穴轮廓上。
甚至能透过那湿透的布料,隐约窥见底下透出的一抹极其诱人的媚肉色!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耳边,却清晰地捕捉到妹妹在睡梦中发出的一声含糊梦呓,带着一种小猫般的慵懒和难言的媚意:
“哥哥…别…”
脑子里像是引爆了一颗核弹!
昨晚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冲击,和眼前这活色生香、湿意盎然的画面瞬间叠加、爆炸!
下体沉睡的巨蟒像是嗅到了最顶级的猎物气息,猛地苏醒、咆哮!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这视觉冲击力太他妈致命了!
这小妖精!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梦里我对她干了什么?!
这清纯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配上这勾死人不偿命的睡姿和那反射着亮晶晶淫霏水光的裤底……这简直是在挑战一个血气方刚少年的生理极限!
我眼睛发直,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半身那个要命的部位奔涌。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原始的、暴烈的冲动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扑上去,撕开那碍事的小布片,用手指,用舌头,用我胯下这根凶器,去探索那湿漉漉的源头,去感受那紧致和火热……
“唔……”床上的澈澈似乎梦到了更刺激的场景,小巧的鼻翼翕动,发出了一声更加甜腻、更加婉转的轻哼,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带着点羞怯又满足的笑意。
那表情,纯真中糅杂着不自知的媚态,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毒!
残存的理智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发出凄厉的哀鸣。
我猛地闭上眼,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和口腔里弥漫开的铁锈味让我打了个激灵,从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做个人!赶紧做个人!趁她还没醒,赶紧收拾残局!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做贼一样,颤抖着伸出手,把妹妹睡衣下摆向下拉了拉,指尖不受控制的划过微微带着凉意却又无比滑腻弹软的臀肉肌肤!
心里却在狂嚎,是手指自己动的手!
“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床上的澈澈如同过电般轻轻一颤,鼻子里立即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嘤咛,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小奶猫在撒娇。
她无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肢,那道诱人的臀沟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她又含糊地、带着点委屈和渴求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抱抱……”
抱抱?!抱你个大头鬼啊!再抱下去老子就要变身禽兽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触电般地缩回手,感觉指尖都滚烫起来。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强忍着化身狼人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那该死的、惹祸的睡裙下摆用力拽了下来,勉强遮住了那几乎让我理智崩盘的雪白饱满和要命的湿痕。
“澈澈!澈澈!起床了!醒醒!”我声音发紧,抓住她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入手一片温润细腻。
我一点点用力,试图把她从那个春色无边的梦境里拖出来。
她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哼哼唧唧地被我拽着坐起来。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迷蒙,水汽氤氲,里面映着天花板的模糊光影,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过了足足有五六秒,她那双极其美丽的杏眼才慢慢聚焦,终于看清了站在床边、呼吸还有些不稳的我。
“……”澈澈的小嘴微微张开,呆愣愣地看着我,脸上还带着酣睡后的红晕。
下一秒,那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瞬间炸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烧到脖颈!
整张清纯绝美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里面充满了无措和一种被撞破天大秘密般的羞耻!
那眼神,分明是把她梦里那个“哥哥”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眼神还有点不对劲的哥哥,瞬间重合在了一起!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惶的轻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哥……哥哥?!”澈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通红滚烫的小脸,只露出两只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朵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满的羞愤欲死:“我……我要换衣服了!哥哥你快出去!”
那声音,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哀求,听得我心头又是一颤。
“好!好!马上出去!”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冲出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尤其是最后澈澈那又羞又惊、仿佛被我“捉奸在床”的眼神,还有枕头也挡不住的红透耳根……
妈的!这大清早的,简直是酷刑!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平复体内翻江倒海的邪火。
对着紧闭的房门,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嚎叫起来:靠!
老子真想留下来看看这小妖精是怎么换衣服的!
那睡裙下面……那小熊内裤湿成那样,她得换条干的吧?
那光溜溜的小穴……操!
就在我靠着门板跟自己的原始本能做艰苦卓绝斗争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一阵慌乱的“兵荒马乱”声。
椅子被撞到的闷响,抽屉拉开又关上的哐当声,还有布料快速摩擦皮肤的窸窣声……显然,里面那只受惊的小兔子正手忙脚乱地进行着“战后重建”。
不到五分钟,房门“咔哒”一声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
澈澈像只重新梳洗打扮好的小仙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
她穿上了我们学校的校服,蓝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穿着白色连裤袜的美腿。
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只余下脸颊上两抹淡淡的、如同胭脂晕开般的粉润。
长长的头发还有些蓬松,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柔顺地披在肩后。
整个人清纯又美好,仿佛刚才房间里那个衣衫不整、春梦缠绵的小妖精只是我的幻觉。
然而,那双看向我的、极其美丽的杏眼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完全藏好的羞怯和慌乱,水汪汪的显得格外勾人。
“哥……”她小声唤了我一声,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软糯,但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快步走向洗漱间,拿起牙刷,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帮我梳头嘛!”
“梳……梳头?”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为难,“澈澈,你哥我打架还行,这绣花活儿……真干不了啊!我怕给你梳成鸡窝!”我试图婉拒。
“不要嘛!”澈澈叼着牙刷,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她转过身,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看着我,带着点小委屈和小倔强,含糊地坚持:“就要哥哥梳!以前哥哥也帮我梳过的!”白色泡沫沾了一点在嘴角,配上那眼神,杀伤力翻倍。
得!
这眼神一出来,我骨头先酥了一半。
那都猴年马月了!
那时候梳的能叫头发吗?
顶多算是在她脑袋上胡乱扒拉两下!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只眼巴巴瞅着我的小仙女,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行行行,梳梳梳!小祖宗!”我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洗漱台上那把檀木梳子,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淡淡的木香。
澈澈立刻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微微低下头,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一头如瀑的青丝。
发丝间散发出淡淡的、好闻的洗发水混合着她自身体香的气息,幽幽地钻进我的鼻子。
我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缕发丝。
这触感!
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
冰凉凉的,像握着一捧流动的墨色泉水,细腻得不可思议,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我甚至能感觉到发丝穿过指缝时那种柔若无物的滑溜感。
顺着她头发生长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往下梳。
梳齿滑过浓密厚实的长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
那头发丝滑得离谱,梳子所过之处,发丝服服帖帖地散开,如同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自然垂落在她纤细的腰肢附近,闪耀着健康润泽的光泽。
这……这也太省心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
她这头发天生就是来打击“梳头困难户”的!
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动作也流畅了不少。
梳子从头顶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后颈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或者碰到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每一次触碰,澈澈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发出那种细微的、像小奶猫打呼噜似的舒服哼声。
这声音钻进耳朵里,像羽毛搔刮着心尖,痒痒的。
看着她柔顺地依偎在我身前,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我打理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瞬间把刚才那点旖旎的尴尬冲淡了不少。
“好了,小公主,搞定!”我放下梳子,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虽然完全就是她头发自己争气,跟我关系不大。
那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像一匹最上等的锦缎。
澈澈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小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出来,清纯又可爱。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漱完口,声音恢复了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谢谢哥哥!梳得真好!”她转过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喂!”我猝不及防,被她偷袭成功,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有点发烫。这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走啦走啦!要迟到啦!”澈澈拉起我的手就往门口冲,脸颊又飞起两朵红云。
“傻妹妹,早饭!!”
被她柔软的小手拉着,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我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刚才的尴尬和躁动,似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冲散了。
今天出门比平时晚了十来分钟,结果反而因祸得福,避开了最恐怖的那一波早高峰人潮。
电车车厢里虽然还是挤,但好歹有了点喘气的空间。
我和澈澈挤在靠近车门的一个角落,她像只黏人的树袋熊,两只小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发育得异常饱满的蜜桃奶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随着电车的轻微晃动,一下下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手臂外侧。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她微微仰着小脸,目光像黏在我脸上似的,不时地偷偷看我几眼,那眼神,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原地消失,又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深深地刻进她的瞳孔里。
那专注劲儿,简直能把人看化了。
这哪儿是什么兄妹情深啊?这眼神,这姿态,分明就是把“我是你的小情人”刻在脑门上了!灼热又纯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占有欲。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臂上传来的绵软触感和她直勾勾的目光形成双重夹击,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躁动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我只好微微侧过身,试图稍微拉开一点点距离,同时把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假装看得很认真。
“哥哥……”澈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躲避,抱着我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小脑袋也往我肩膀上蹭了蹭,声音软软糯糯地响起,带着点轻微的鼻音,像在撒娇。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敢低头看她。澈澈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胳膊上更深了一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一路无言。
只有电车行驶的轰鸣,车厢里其他乘客的低声交谈,还有我和她之间那若有似无的、带着点暧昧和尴尬的沉默。
鼻尖萦绕的,始终是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少女馨香。
电车终于晃晃悠悠地停靠在了学园区站。
车门“哧”地一声滑开,我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拉着澈澈随着人流涌了出去。
清晨带着凉意的空气涌入肺腑,总算冲淡了车厢里那股令人心浮气躁的暖昧气息。
“呼……”我悄悄舒了口气,感觉后背有点汗湿。
路过校门口那家精致飘香的“樱之物语”西点屋时,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我脚步一顿。
差点忘了正事!
我赶紧钻进店里。
这家店在学园区名气不小,价格也相当“美丽”,主打各种精致的甜点。
早上正是生意好的时候,穿着可爱制服的女店员们忙得团团转。
“帅哥,要点什么?”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笑容甜美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
“两份樱花奶油泡芙,谢谢。”
“好的,两份樱花奶油泡芙!”店员麻利地开单,然后动作娴熟地用印着樱花图案的纸盒打包。
我刚接过那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走出店门,“喏,”我把其中一份塞到妹妹手里,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妹妹,给你的,早餐也不吃,小心饿成澈澈干。”
“谢谢哥哥!最爱哥哥了!”澈澈抱着泡芙盒子,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两个酒窝甜得醉人。然后疑惑得看着我手里另一份泡芙。
我连忙欲盖弥彰得解释:“哥哥也想吃,所以多买一份…”妹妹明显不信,小嘴又撅了起来,这小宝贝时傻时聪明,真是要了老命。
刚准备继续狡辩,就听到一个清脆又带着点俏皮的女声在前方响起:“澈澈!这里这里!”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同样穿着高中部制服、扎着高马尾的元气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旁,兴奋地朝我们挥手。
正是澈澈的同桌兼死党闺蜜,夜蓁蓁。
蓁蓁那双极其明亮的眼睛在我和澈澈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澈澈依旧泛着淡淡粉晕的脸颊上。
“蓁蓁!”澈澈看到好友,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亲昵地挽住了蓁蓁的手臂。我心里立即给蓁蓁点了个赞!小丫头出现的真是时候。
“哎呀,澈澈宝贝儿~今天怎么脸这么红呀?”蓁蓁笑嘻嘻地捏了捏澈澈的脸蛋,打趣道,“是不是跟哥哥大人一起坐电车太‘幸福’了?”她故意把“幸福”两个字咬得很重,还朝我这边飞快地瞟了一眼,眼神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小得意。
澈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她羞恼地轻轻捶了蓁蓁一下:“蓁蓁你讨厌!瞎说什么呢!”
两个小妮子立刻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开始旁若无人地说起了悄悄话。声音压得很低,像两只小麻雀在啾啾啾。
换做别人,可能真听不清她们在嘀咕啥。可我多精啊,我凝神细听,那刻意压低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我的耳朵——
蓁蓁的声音带着兴奋和八卦:“……怎么样怎么样?澈澈!昨晚有没有……嘿嘿,用我教你的方法,搞出点小暧昧、小火花来呀?机会难得哦!”
澈澈声音羞得快滴出水来,又急又快:“啊呀!蓁蓁你别提了!羞……羞死啦!都怪你!害我……害我被哥哥……看光光了!呜呜呜……”后面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蓁蓁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哇靠!澈澈!真的假的?!这么劲爆?!快说说!具体怎么回事?细节!我要细节!是只看了上面?还是下面也……哇哦!哥哥大人……他什么反应?是不是眼睛都直了?有没有流鼻血?嗯嗯嗯?”
澈澈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呜……蓁蓁你坏死了!不许问!不许问!我……我什么都没说!”她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柔顺的长发扫过蓁蓁的肩膀。
我站在几步开外,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手环虚拟盘,实际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澈澈那句“被哥哥看光光了”,还有蓁蓁那充满求知欲的“下面也……”,每一个字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
靠!
澈澈这小笨蛋!
她还真是什么都跟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闺蜜说啊!
连“看光光”这种劲爆词都用上了!
虽然确实是“看光光”了……但那能一样吗?!
是意外!
意外啊!
我感觉自己脸颊也有点发烫,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而那边,蓁蓁一边听着澈澈语无伦次、半遮半掩的描述,一边那双明亮得惊人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就朝我这边瞟过来。
那眼神,啧啧,充满了惊叹、佩服、探究,还有一丝“原来你是这样的哥哥大人”的促狭笑意!
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咳咳!”我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提醒那两个窃窃私语、快把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的小妮子,“喂!两位美女!再不走,教导主任的夺命追魂哨就要响了!想体验一下风纪委员的‘热情关怀’吗?”我故意板起脸,搬出了学校里最具威慑力的两座大山。
“啊!对对对!快走快走!”蓁蓁像是才反应过来,立刻拉着还在害羞的澈澈,脚步轻快地绕过能量喷泉,往启明楼的方向走去,还回头对我挥手喊着,“哥哥大人,午休见哦”。
然后又咬着妹妹的耳朵说着什么,澈澈红着脸,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嘴里随口应着,走向了我的“领地”,霸气十足的高二凌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