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浴室门,一股子更加勾人的甜香就缠上来了,扭头一看,好家伙,这小祖宗正站在门口等着呢。
“哥~” 那声音混着点她特有的、能让人骨头缝都发酥的轻微鼻音,“头发湿哒哒的好难受哦,不吹干会头痛感冒的啦!帮我吹吹嘛,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老实地踮了踮白嫩的光脚丫子,身子跟着晃了晃。
两条白得晃眼、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大腿,瞬间又暴露了一大片在空调房里微凉的空气里。
那腿型简直了,大腿饱满圆润得恰到好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肉感,往下收束成纤细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得跟顶级动漫里的美少女建模似的!
我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苗“噌”地一下又死灰复燃了,还特么烧得更旺了。
眼前这活色生香,再叠加上刚才在浴室里的荒唐,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宽松的裤裆,心里骂了句娘。
刚消停没五分钟的巨根,又开始不讲道理地抬头挺胸。
“真拿你没办法,小祖宗发话,小的哪敢不从?”我故意撇撇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伸手在她还滴着水的发顶上胡乱揉了一把,把那点湿漉漉的水汽都蹭她脸上了,“走吧,公主殿下,小的这就为您效劳,吹头发去!”
澈澈被我揉得缩了缩脖子,发出一串银铃似的轻笑,脸上那点撒娇得逞的小得意藏都藏不住,转身就往她自己那粉得冒泡的公主房蹦跶过去。
我跟在她后面,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她浴巾包裹下那随着步伐微微弹动的、又圆又翘的蜜桃臀上,还有那两条晃得人眼晕的白嫩美腿。
操,这谁顶得住?
裤裆里的兄弟抗议得更凶了。
推开门,一股子属于澈澈的、甜丝丝的奶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
这房间,啧,还是那么粉得毫无人性!
简直像掉进了一个巨型草莓棉花糖里。
最扎眼的就是屋子正中央那张大得离谱的粉色公主床,蓬松柔软得能直接把人陷进去。
床上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毛茸茸的玩偶。
最特么违和的,是床头那面墙上,堂而皇之地挂着一张超大尺寸的照片,都快赶上电影海报了!
照片里阳光正好,背景是一片开满蔷薇的花墙。
澈澈这小妮子穿着粉色少女感十足的连衣裙,笑得那叫一个甜,两个小酒窝都快盛不下她的幸福了,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我身上,两只胳膊环着我的脖子。
而我呢,照片里的我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一只手正揉着她的脑袋。
那构图、那眼神交流、那氛围感……知道的明白是亲兄妹,不知道的,铁定以为是刚出炉的、齁死人的结婚照!
为这事儿我抗议过八百回,每次刚提个头,这丫头小嘴一撅,杏眼里立刻水汽弥漫,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搞得我只能作罢。
床边挨着那张同样粉嫩、造型是只巨大猫爪的书桌——粉色猫猫桌。
桌上散落着几本摊开的高一课本和笔记本。
一台粉色的超薄笔记本电脑安静地待着,旁边立着个精致的银色相框。
相框里是张全家福:我老爹楚云,带着浅笑;我那位美得冒泡的继母林银钏,温婉地依偎在老爹身边,气质绝了;还有我和澈澈,照片里的澈澈紧紧挨着被迫营业的我。
一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幸福家庭模板。
房间里还有个占据了一面墙的猫猫造型大衣柜,一个看着就软和得不行的同款猫猫沙发。
角落里还摆着几个豪华猫爬架,中间一个设计成小城堡形状的猫窝里,瘫着我们家那位重量级成员——安安。
当年我老爹花了大价钱从国外弄回来哄这小公主开心的。
这只毛色纯白、蓝色眼瞳的废宅猫,正摊在它那豪华城堡里,睡得四仰八叉,雪白的长毛肚皮毫无形象地敞开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听到我们进来,它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敷衍地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打了个无声的、懒洋洋的哈欠,露出几颗尖尖的小牙,然后脑袋一歪,继续它的春秋大梦。
“坐好坐好!”我顺手拿起吹风机。
林晞澈立刻像只乖巧的小猫,踢掉脚上的拖鞋,赤着那双艺术品般的小脚,踩上床边那块巨大蓬松的粉色猫爪地毯。
雪白的小脚瞬间陷进柔软的绒毛里,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完美,粉嫩的脚趾头微微蜷着,美得惊心动魄。
她在那猫爪造型的梳妆凳上坐下,浴巾因为坐姿,无可避免地又往上提溜了一截。
这下好了,原本还能遮到大腿中段的布料,现在直接缩水,两条雪白、水润、肉感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腿型,饱满的大腿肉透着健康的弹性质感,笔直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得像是顶级画师精心勾勒出来的。
妈的,这腿不去当腿模真是暴殄天物!
绝对是动漫里走出来的“腿玩年”级别!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存在,浴巾根本压不住!
漂亮的锁骨下,一道深邃的、引人无限遐想的乳沟清晰可见。
顶级的身材配上那张清纯得毫无杂质的脸蛋,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极致反差,这组合拳打得我头晕眼花,差点当场飙鼻血。
“坐好啦!”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乖乖放在并拢的大腿上,仰着小脸看我,杏眼里全是信任和依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和裤裆里疯狂抬头的兄弟,打开了吹风机。
“嗡嗡嗡——”
温热的风流吹拂着她浓密乌黑的长发。
我一手撩起她的发丝,一手拿着吹风机操作着。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脸上带着一种被伺候得很舒服的惬意表情,小嘴微微弯着,那两个小酒窝更深了。
她的长发在我指间穿梭,又滑又软,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洗发水的甜香。
发丝被热风吹拂着,调皮地飞舞起来,拂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扫过她无瑕的脸颊,甚至有几缕不听话地飘到了她圆润的香肩上,还有几缕……竟然大胆地贴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浴巾包裹、却依旧高高耸起的饱满弧度边缘!
操!这视觉冲击!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晃荡着的、白得晃眼的美腿!
大概是因为舒服,她的小腿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光滑细腻的腿侧肌肤,时不时、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穿着宽松短裤裸露在外的大腿。
嘶——!
那触感!滑!嫩!带着刚出浴的温热湿气!
蹭一下,我心脏就跟着狂跳一下!
鸡巴就跟着往上顶一寸!
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电车上隔着薄薄校裤摩擦她腿心时的绵软触感,还有浴室里那条湿透、带着她隐秘花香的白色小内裤!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被她蹭过的地方,皮肤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直往下腹冲!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早就精神抖擞地撑起了高高的帐篷,布料绷得死紧,清晰地勾勒出它硕大的轮廓,顶端那个大龟头的形状都特么快显出来了!
又胀又硬,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我难受。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最粗暴的手法,把她那头该死的、勾人犯罪的长发吹了个七八成干。
“好了好了!”我啪地一声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我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我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吹风机往梳妆台上一丢,眼神根本不敢往她身上瞟,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粉色的、充满诱惑和罪恶的修罗场。
“谢谢哥哥!”林晞澈睁开眼,甜甜一笑,那笑容纯真得让人心头发软。
我刚要迈步开溜——
“等一下!”
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身体一僵,回头,带着点“小祖宗您又怎么了”的无奈。
只见林晞澈站起身,小手叉在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上,微微仰着小下巴,摆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只可惜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和湿漉漉的大眼睛,让这凶相毫无威慑力,反而可爱得要命。
“哥!你是猪吗?”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同样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头发这么湿!还在滴水!就这样回房间?空调那么凉,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她顿了顿,小胸脯一挺,理由充分得不得了,“万一传染给澈澈了怎么办!澈澈要是感冒了,会很辛苦的!”
“……”我竟无言以对。
“坐下!”她小手一指刚才她坐的猫爪凳,带着点不容置疑,“澈澈给哥哥吹头发!”
“不用不用!我回去自己……”我连连摆手,只想赶紧跑。
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还让她给我吹头发?
这特么是嫌我裤裆里那兄弟不够兴奋,要给它再加把火吗?
“坐下!”她杏眼一瞪,小嘴又撅起来了,大有我不从她就立刻哭给我看的架势。
这招杀手锏一出,我瞬间蔫了。我认命地、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一样,磨磨蹭蹭地在那张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猫爪凳上坐了下来。
林晞澈似乎很满意。
她为了够到我头顶的头发,不得不靠得很近。
那双刚刚还在蹭我大腿的、滑腻得要命的美腿,此刻紧紧地贴在了我穿着短裤的大腿外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更恐怖的是,她为了举高吹风机,手臂需要高高抬起。我只稍微一抬眼……
卧槽!
一片毫无防备的、雪白细腻的肌肤就撞进我视野正上方!
那是她举起的右臂下方,靠近胸侧的腋下区域!
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纹理细腻得要命。
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片柔嫩的肌肤微微绷紧,又放松,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清甜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干净又诱人的气息。
更要命的是,这个举臂的动作,把她胸前那对原本就被浴巾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挤压得更加突出!
浴巾的领口被向上拉扯,边缘那深深的、让人血脉贲张的乳沟更加清晰。
更可怕的是,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肉,因为她手臂的动作,失去了浴巾上缘的部分束缚,正随着她轻微的晃动,在我头顶上方,肆无忌惮地荡漾出一片令人窒息的、白花花、颤巍巍的奶浪!
浑圆!
饱满!
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那粉色的浴巾边缘紧紧勒在奶肉上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那两团雪腻就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血液全都往下半身那个不争气的部位涌去!
二十多厘米的巨根在短裤里疯狂搏动、膨胀,几乎要把那可怜的布料撑裂!
它顶起的帐篷高度,简直像个小型蒙古包!
龟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都清晰地顶出了硕大的轮廓,硬得像块石头!
卵袋也沉甸甸地坠着,里面仿佛有岩浆在沸腾!
我赶紧死死闭上眼,心里默念“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镇压住这要命的生理反应。
可闭上眼睛,那白花花的奶浪、那滑腻的大腿触感、那幽幽的体香,反而在黑暗里更加清晰,更加撩人!
就在这时!
“喵呜~”
一直瘫在猫窝里当背景板的安安,大概是睡醒了,或者被吹风机的声音吵得不耐烦了。
这只肥得流油的布偶,伸了个无比夸张的懒腰,然后迈着慵懒的猫步,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它那带着点好奇的瞳孔,先是看了看正在认真给我吹头发的林晞澈,然后又落到了林晞澈身上那条随着她动作而轻轻晃动的、垂下来的浴巾一角上。
猫的天性,对一切晃动的、垂坠的东西都充满好奇和捕猎欲。
安安歪了歪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然后,毫无征兆地——
“嗷!”
它后腿一蹬,肥硕的身体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一下窜到了我并拢的大腿上!
柔软的肉垫踩在我紧绷的腿部肌肉上,带来一点痒意。
它在我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蹲坐下来,像个高贵的小女王,仰头继续盯着林晞澈浴巾垂落的那一角。
林晞澈正全神贯注地对付我头顶的湿发,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五指张开插进我发根里轻轻拨弄着,根本没留意到脚下这个小祖宗的异动。
她小脸因为认真而微微鼓起,手臂又抬高了一点,胸前的波动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安安那只毛茸茸、带着粉色肉垫的可爱小爪子,闪电般地伸了出去!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滑落的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林晞澈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拨弄我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疑惑地微微低头。
只见安安那只罪恶的小爪子,精准地勾住了浴巾下摆的一个小角!然后,它似乎觉得很好玩,又像是本能地往回一收爪子!
那本就因为林晞澈举臂动作而变得岌岌可危、只是松松垮垮围在身上的浴巾,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平衡点!
它顺从着地心引力和猫咪爪子的拉力,顺着林晞澈那光滑得如同顶级丝绸、没有一丝阻碍的肌肤——
“唰啦!”
整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如同舞台谢幕的幕布,以一种无比流畅、无比丝滑的方式,从她身上滑落!
那对束缚已久的、饱满浑圆的绝世凶器,挣脱了最后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
两团雪白丰腻的奶肉,在脱离浴巾的瞬间,因为那轻微的下坠拖拽力,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荡开一片令人心脏骤停的、白得炫目的汹涌奶浪!
那弹性!
那规模!
那惊心动魄的晃动!
好、好粉!!
奶子的顶端粉嫩到了极致!
那绝不是普通的粉!
是初春最娇嫩的花苞尖端才有的颜色!
天然带着微微的鼓胀感,如同两片小小的、含羞待放的荷瓣。
那尚未完全苏醒的小小凸起,在灯光下,细腻得仿佛自带柔光,像最顶级的粉玉雕琢而成,水润透亮,散发着一种纯洁又无比诱惑的光芒。
浴巾继续滑落,划过那不堪一握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可爱的小肚脐点缀其上。
最后,浴巾滑过那最神秘、最禁忌的三角地带,无声地堆叠在林晞澈的脚边。
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神经信号,全部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具毫无遮掩、完美到超越人类想象的少女胴体,彻底点燃、引爆、烧成了灰烬!
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最强大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
光洁!饱满!如同一个精心蒸制、刚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雪白!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娇嫩质感。
两片紧紧闭合的、如同初生花瓣般娇嫩粉润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保护着最核心的秘密。
那粉,比她的乳晕还要娇嫩,还要纯净!
是那种带着露珠的、清晨绽放的樱花蕊心的颜色!
粉得晶莹剔透,粉得吹弹可破!
一道极其细窄、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从饱满的耻丘一路向下,延伸向那腿心最深处隐秘的幽谷。
干净!圣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淫靡到极致的肉欲诱惑!
极品!
传说中的白虎馒头屄!
活生生的!
就在我眼前!
粉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紧紧闭合的、如同幼童般纯真无暇的模样,却偏偏长在这样一具性感得惊心动魄的身体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缺氧般的声音,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
视线像被粘住一样,在那粉嫩饱满的耻丘和那道神秘的粉色缝隙上,来来回回,贪婪地扫视了无数遍!
每一寸细节都狠狠地烙进了我的视网膜深处!
操!操!操!我好了!
“安安!你这个小坏蛋!!!” 我内心在疯狂地为安安的神助攻点赞,恨不得立刻给它开一百个顶级猫罐头!
同时又在疯狂唾骂自己:你个畜生!
禽兽!
这是你亲妹妹啊!
另一边我又不住嚎叫,为了这一眼,我宁愿当畜生啊!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是老天爷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堆砌在了她一个人身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没有一处不完美,没有一处不诱人犯罪!
我整个人都看傻了!灵魂出窍!三魂七魄飞了一半!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吹风机还在徒劳地嗡嗡作响。
林晞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右手高高举着吹风机,左手还插在我半干的头发里,五指微张着。
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先是茫然,然后那双漂亮的杏眼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呆滞的脸和她自己此刻赤裸的倒影。
“轰!”
一层浓烈到极致的、如同最炽热晚霞般的红晕,瞬间从她小巧的耳垂蔓延开来!
像泼洒的颜料,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她整个脸颊、脖子、甚至一路向下,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和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雪白饱满的胸脯!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头顶仿佛真的能看到蒸汽在“噗噗”地往外冒!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极度的震惊和茫然,然后迅速被无措、羞耻、惊慌所淹没,水汽瞬间氤氲上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哥…哥…哥…哥…哥…哥……!!!”
一连串急促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哥”字,像受惊的小鸡仔发出的悲鸣,毫无章法地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蹦出来,结巴得不成样子。
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冲破了呆滞的屏障,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像被烫到一样,条件反射地狠狠丢掉了手里的吹风机!
“哐当!”吹风机砸在梳妆台上,又弹落到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嗡嗡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她双臂以闪电般的速度交叉,死死地、紧紧地护在了胸前!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遮挡住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剧烈起伏着的、白花花颤巍巍的绝世凶器!
“不、不、不、不许看!!!”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带着浓重的哭音和崩溃的羞恼,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纤细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风中无助的落叶。
然而,这一转身……
我原本就濒临爆炸的大脑,再次遭受了毁灭性的视觉核爆!
正面是极致的诱惑,背面……是极致的性感!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部分雪白的背脊,但依旧有大片光滑细腻、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肌肤暴露在外。
那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却不嶙峋,带着少女特有的柔美。
视线顺着那诱人的脊线向下,猛地被那骤然收束的、纤细得让人心颤的腰肢抓住!
那腰,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轻松合握,两侧的腰窝在转身的动作下更加明显,深陷下去,如同盛满了最甜美的美酒,散发着致命的性感气息。
然后,视线毫无阻碍地撞上了那骤然隆起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
圆润!
饱满!
浑圆挺翘!
像刚刚从树上摘下的水蜜桃!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惊人的弧度,那完美的形状,那充满弹性的质感……视觉冲击力甚至不亚于刚才看到的正面!
一道深深的、引人无限遐想的臀缝,如同神秘的山谷,将那最隐秘的、粉嫩的小菊花深深地藏匿其中,只留下惊鸿一瞥的、无比诱人的阴影。
两瓣臀肉紧紧并拢,在腿根处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充满肉欲的弧线。
更绝的是从后面看她的腿!
因为羞怯和紧张,她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反而将那笔直修长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柔美流畅,小腿肚的弧度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纤细的脚踝连接着那双踩在地毯上的、白嫩得晃眼的小脚丫。
她骨架本就极小,此刻全身赤裸,背对着我,那纤细的腰肢连接着饱满的蜜桃臀,再延伸出笔直修长的美腿,整个背影曲线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媚到骨子里的性感!
美丽得惊人!
我裤裆里那根被压抑了半天的巨根,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毫无死角的视觉盛宴轰炸下,终于彻底暴走!
它以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布料的恐怖力量,疯狂地向上顶起!
短裤那可怜的、单薄的棉质布料,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狰狞的巨大凸起!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地显示着它惊人的长度和粗壮度,尤其是顶端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形状,简直像是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直接破土而出!
林晞澈的耳朵根,原本就红得滴血,此刻更是红得发紫,小巧的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臂死死抱着胸,双腿也并得更紧,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也因此绷得更紧,形状更加诱人。
“对…对不起!澈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剧烈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极其艰难地弯下腰,伸出那只因为过度激动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尖都在发颤,好几次才终于够到地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白色浴巾。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片雪白的背脊和那惊心动魄的蜜桃臀。
我屏住呼吸,用尽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抖开浴巾,手臂僵硬地从她身后环绕过去。
浴巾的边缘擦过她光滑的、微微颤抖的肩头肌肤。
我的手指,因为高度紧张和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抖得厉害,笨拙地试图将浴巾披在她身上,包裹住那具足以让圣人疯狂的胴体。
就在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碰到她腰侧的那一瞬间——
“唔!”
林晞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腰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而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传递出我身体内部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燥热!
尤其是,我身体前倾时,那顶在短裤上、如同烧红钢钎般的巨根,顶端那滚烫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就那么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腰窝下方、那柔软腰肢与饱满臀瓣交界处的那片软肉上!
林晞澈像是被烫到的小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缩,躲开了那要命的触碰,双臂抱得更紧了。
“哥哥……!”她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羞耻和无措。
我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身体,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再待下去,我绝对会化身禽兽!
我不敢再看,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控。
“澈…澈澈!哥…哥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用一种干涩无比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又飞快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
空气再次凝固。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只有我和澈澈粗重而慌乱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然后,我感觉到澈澈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转了过来。
我不得不再次面对她。
当我的视线再次撞上她的脸庞时……我他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绝美的清纯脸蛋上,此刻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
那双清纯无比的眼睛里,此刻水汽氤氲,迷迷蒙蒙,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着细小的泪珠。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怯、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漉漉的、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朦胧渴望?
她微微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又无比诱人的风情。
那清纯与妩媚、羞怯与懵懂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简直能瞬间点燃任何男人最深的保护欲和破坏欲!
这他妈就是纯欲天花板!
这谁顶得住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快要炸裂!
我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次强调:“真…真的!比什么都真!”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澈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汽迷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同样涨得通红、写满了欲望和挣扎的脸。
她那双捏着浴巾边缘的、修长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澈澈……”我感觉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声音嘶哑地开口,“哥…哥先回房了…”
澈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沉默了大概两三秒,才用几乎细不可闻、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嗯”,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又像是最轻微的叹息。
得到这个许可,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猛地转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她那粉红色的、如同魔窟又如同天堂的房间。
身后,只留下满室旖旎的香气,一个裹着浴巾、脸蛋红透、眼神迷蒙的绝美少女,还有一只打了个哈欠、深藏功与名的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