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外传来妹妹的声音,“哥哥,我洗好了”。
拉开房门,我的宝贝妹妹,像朵刚被暴雨冲刷过、颤巍巍从枝头冒出来的小白花,裹着条蓬松的大浴巾,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身子。
蒸腾的热气争先恐后地从她身后涌出来,卷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牛奶沐浴露的甜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浴巾紧紧裹在她胸口上方,只露出两截圆润雪白的肩头,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小水珠,亮晶晶的,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滚,一路滚进浴巾深处消失不见。
水汽熏得她小脸红扑扑的。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黏在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衬得那一片皮肤白得晃眼,在浴室透出的暖光下简直在发光。
视线再往下溜,浴巾下摆刚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又直又长,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打磨过,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光洁得能反射灯光。
最要命的是那双踩在冰凉瓷砖上的小脚丫,脚趾头圆润可爱,像一排刚剥壳的嫩莲子,指甲盖是天然的淡粉色,脚背微微弓着,沾着点水珠,白嫩得让人心头发颤。
卧槽!这冲击力也太强了!这哪儿是妹妹?这分明是刚从哪个动漫里跑出来考验老哥定力的仙女吧!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拿着大锤在我天灵盖上狠狠来了一下。电车上那混乱又香艳的画面瞬间冲回脑海…
一股邪火“噌”地就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再狠狠砸向胯下!
我那根不安分的巨根瞬间苏醒,像条被惊醒的恶龙,在裤裆里疯狂地膨胀、充血、变硬,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出来,梆硬地顶起一个极其嚣张的帐篷弧度,尺寸惊人地撑满了运动裤的裆部。
操!要露馅了!
我几乎是同一时间猛地夹紧双腿,上半身下意识地往前微躬,试图用这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掩盖裤裆的异状,同时飞快地别开脸,目光死死钉在她身边的浴室门上,好像那上面突然开出了朵花。
“哥哥?”澈澈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鼻音,像根小羽毛在人心尖上挠,“你看什么呢?”她歪了歪头,湿发滑落一缕,粘在红扑扑的脸颊边,那双清纯的杏眼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啥!”我的声音有点发紧,干巴巴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我胡乱地应着,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被她发现我胯下的惊天巨变。
“澈澈洗好了?那哥去洗了,一身汗臭死了!”
话音没落,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以一种极其僵硬的螃蟹步,飞快地从她身边“蹭”了过去。身后传来她轻轻的一声“哦”。
“砰!”
浴室门被我反手用力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的,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要命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个依旧倔强挺立、轮廓狰狞的巨大帐篷,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玩意儿…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给我找麻烦!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更浓了,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股要命的诱惑甩出去,伸手去扒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带着点泄愤似的粗鲁。
衣服裤子被胡乱地团成一团,我下意识地弯下腰,想把手里的脏衣服扔进角落那个藤编的脏衣篮里。
就在衣服脱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衣篮——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都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硬生生拽停,钉死在原地。
衣篮里,那些凌乱堆叠的换洗衣物里,静静地裹着一抹小小的白色的东西。
是澈澈的内裤。
它被随意地揉成一团,混在一堆衣服里面,那么小,那么柔软,像一片不小心飘落的白羽毛。
可它散发出的无形诱惑,却比世上最锋利的刀还要致命。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随即又以十倍的速度疯狂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血液像是烧开的滚水,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咕噜。”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得发疼。
一股原始而邪恶的冲动,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带着灼热的电流,直冲下腹,让那根刚刚才有所收敛的巨物瞬间重新膨胀到极致,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不行!楚弈!你他妈是个人,不是畜生!她是你妹!
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咆哮,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垂死挣扎。
可另一个更强大、更蛮横的声音却在疯狂叫嚣:就看一眼!就摸一下!反正没人知道!
天人交战。
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沸腾的油锅和一个冰冷的雪窟,两股力量疯狂地撕扯、对冲。
道德感在悬崖边摇摇欲坠,而裤裆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则用最原始的欲望一遍遍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我的手指,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衣篮里那抹纯白。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柔软的棉质布料。
我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团柔软的布料,轻轻把它提了起来。
纯棉的质地很薄,带着柔软蓬松感。
当它完全离开衣篮的支撑,在我手中舒展开,只有巴掌大,上面印着一个卡通小兔子张开双手要抱抱的图案,边缘还缀着一圈细细的白色蕾丝花边。
我的拇指下意识地按在了某个地方。指尖传来一种清晰无比的、滑腻黏稠的触感。像触电一样,我猛地缩回手,但目光却死死钉在了那里。
就在那条纯白色小内裤的裆部中央,靠近最隐秘核心的位置,赫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的边缘不规则地扩散开,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得多,布料被浸润得几乎半透明,紧紧贴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暧昧的、黏腻的深色光泽。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在灯光下,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表面,竟然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而且,就在我刚才拇指按过的地方,一小缕极其粘稠、半透明的液体,正被我指尖的动作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
那银丝在浴室顶灯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像蛛丝,却比蛛丝更粘稠、更诱惑,顽强地连接着我的拇指和那条纯白的内裤裆部。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在咆哮!
是澈澈的!
是下午在电车上,被我的鸡巴隔着裤子摩擦出来的!
她被弄湿了!
湿得这么厉害!
这片黏腻的湿痕,这条拉丝的银线,就是最赤裸、最直接的证据!
证明了我的触碰,我那根巨物的摩擦,让这个清纯得像天使一样的妹妹,身体产生了最原始、最羞耻的反应!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巨大征服感和下流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激得我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胯下的巨物更是疯狂地弹跳了一下,顶端分泌出的粘液更多了,把内裤前裆彻底洇湿了一大片,又热又黏地糊在敏感的龟头上。
“嘶……操……”我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哑的抽气,眼睛都红了。
太他妈刺激了!太他妈涩了!
我像捧着稀世珍宝,又像是捧着邪恶的圣物,双手虔诚又下流地捧着那条小小的、湿透的纯白内裤,凑到眼前,贪婪地审视着那片淫靡的水渍。
那粘稠、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诱惑的光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少女清甜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极其微妙的情欲气息。
这气味…这湿痕…这拉丝的银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最淫秽的画面:这条巴掌大的、印着卡通小兔子的小内裤,是如何紧紧包裹住澈澈那对丰硕圆润到惊人的臀瓣?
那薄薄的棉布是如何被那两团弹力十足的雪肉绷紧?
又是如何深深陷入那道神秘的臀缝之中?
而那片湿透的裆部,是如何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最娇嫩、最敏感的小穴上,吸收着她情动时不断沁出的、黏腻滑溜的蜜汁?
光是想象那纯白的棉布紧贴着粉嫩阴户的画面,就让我浑身血液沸腾!
那被包裹住的、饱满的阴阜,那藏在布料下的、微微隆起的肉缝……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放大,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操…澈澈…你这小妖精…”我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那小内裤上要抱抱的小兔子,像是在无声的邀请着我。
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下流虔诚,将那条还残留着妹妹体温和湿滑淫水的纯白小内裤,捧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深吸——
一股极其浓郁、极其甜腻、带着少女特有清香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棉布本身干净的味道,还有那微腥的、独属于女性情动分泌物的特殊气味,瞬间霸道地灌满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像是最顶级的、掺了烈性春药的蜂蜜!
甜得发齁!
它像无数根细小的钩子,猛地钩住了我大脑深处掌管欲望的那根弦,然后狠狠地、疯狂地拉扯!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眼睛死死闭上又猛地睁开,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火!
这味道…太他妈上头了!
比最烈的酒还猛!
吸一口,脑子就晕乎乎的,浑身燥热,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得吓人,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硬得发痛,滚烫的龟头隔着内裤狠狠顶在睡裤上,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够!
还要!
再多吸一点!
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鼻尖几乎要埋进那片湿漉漉的裆部布料里,每一次吸气都用力到肺部发胀,恨不得把这要命的气味全部据为己有。
澈澈清纯小脸泛着情欲红晕的画面,她咬着嘴唇忍耐快感的模样,在甜腻腥香的刺激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淫荡!
就在我沉溺在妹妹内裤那甜腥的致命诱惑里,吸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升天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从衣篮杂乱的衣物堆里捕捉到了一抹极其刺眼、极其不和谐的颜色——
一抹极其浓郁、极其妖冶的酒红色!
那颜色,像凝固的鲜血,又像深夜绽放的玫瑰,带着一种与澈澈纯白小裤裤截然不同的、成熟到骨子里的风情和危险诱惑,从几件浅色衣物的缝隙里,探出了一角。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捏住,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比刚才更加剧烈!
一股寒意混合着更加强烈百倍的、禁忌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激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那…那是什么?!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我的脑海!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动作僵硬地、带着一种做贼般的恐惧和无法抑制的兴奋,用两根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覆盖在那抹酒红色上面的衣物。
随着衣物和毛巾被拨开,那抹妖异的红色终于完全暴露在浴室氤氲的光线下。
是一条内裤。不是澈澈那种少女风的纯棉卡通款。
这是一条丝质的,触感光滑得像流淌的水,颜色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酒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低调而奢靡的哑光。
款式极其简洁,却又性感得惊心动魄——窄窄的、细细的系带,巴掌大的、近乎三角形的裆部,边缘缀着极其精致、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整条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却充满了成熟女性那种含蓄又奔放的致命诱惑力。
林银钏!我的继母!澈澈的亲妈!学校所有男师生心中的梦中情人、优雅温柔的最美教导主任!
她…她今天刚换下的内裤!
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震得我头晕目眩,手脚冰凉,却又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带着强烈罪恶感和极致刺激的火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腾”地燃起,瞬间燎原!
她刚洗完澡!
那丝质睡裙领口下惊鸿一瞥的、饱满浑圆的白腻乳球和那微微露出的浅色乳晕……那画面瞬间和眼前这条酒红色丝质内裤重叠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股摧毁理智的狂潮!
我的鸡巴,在这一连串禁忌画面的轰炸下,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着,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腺液,把内裤前裆浸透得一片泥泞。
一种混合着强烈渴望和巨大恐惧的战栗感,电流般传遍全身。
拿…还是不拿?
这他妈还用问吗?!我瞬间被小头控制了!
道德?伦理?去他妈的吧!现在老子的鸡巴说了算!
我像着了魔一样,颤抖得更厉害的手指,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猛地伸向那条酒红色的丝质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顺滑的布料时,触电般的感觉再次袭来,比碰到澈澈内裤时更加强烈!
这是成熟女人的贴身之物!
是那个优雅端庄、被无数人仰望的林主任最私密、最禁忌的领域!
我几乎是粗暴地把它从衣物堆里抽了出来,那丝滑的触感像是活物,缠绕着我的手指。
入手微沉,带着一种与澈澈内裤截然不同的、更加馥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和…另一种更浓烈的气味。
迫不及待地,我双手捏住那窄窄的裆部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拉——
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就在那酒红色丝质裆部的内侧中央,靠近核心的位置,赫然沾染着一小片粘稠的、半透明的浊白粘液!
那粘液不像澈澈淫水那样清亮透明、能拉出长长的银丝,而是更加浑浊,像稀释过的蛋清,质地也更加浓稠,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腻滑的光泽。
这…这是…?!
一个念头猛地闪过…难道…这是排卵期或者生理期前后特有的分泌物?!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复杂、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腥甜气味,随着内裤的展开,猛地扑面而来!
这气味比澈澈的少女蜜汁更加厚重,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发酵般的、如同浓郁花蜜混合着某种麝香般的独特腥臊!
像熟透的果子裂开流出的汁液,是森林深处隐秘巢穴里散发出的、带着强烈雌性荷尔蒙的诱惑气息!
“嘶——哈!”这味道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嗅觉神经上!我几乎是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上头!
真他妈上头到爆炸了!
如果说澈澈内裤的味道是清甜勾人的果酒,那这条酒红色丝质内裤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白浊粘液的浓烈腥甜气息,就是最浓烈、最醇厚的陈年烈酒!
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再轰然炸开,点燃四肢百骸!
带着一种独属于成年女性的、赤裸裸的肉欲和侵略性!
它霸道地宣告着主人的成熟、丰饶和隐秘的欲望,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和灵魂!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白浊的粘液,又猛地低头,看向另一只手里还捏着的、澈澈那条裆部湿透、淫水拉丝的小白内裤。
妹妹清纯绝美的小脸,带着懵懂的情欲红晕;继母优雅妩媚的笑容,睡裙下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两幅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惑到极致的画面,在我被双重淫靡气味冲击得一片混乱的脑子里疯狂交织、碰撞!
左手是妹妹残留着温热、沾满香甜黏腻淫水的纯白卡通款小内裤。
右手是继母冰凉丝滑、散发着浓郁腥甜熟女气息、沾着白浊粘液的酒红蕾丝内裤。
两种极致诱惑的气味在狭小、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疯狂交织、混合、发酵,形成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令人窒息的淫霏风暴!
它们无孔不入,钻进我的鼻腔,侵入我的大脑,点燃我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操操操!”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的汽油,轰地一下冲向胯下!
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的巨物,在这一刻仿佛又膨胀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灼人!
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多得惊人,把内裤和外面的运动裤裆部彻底浸湿,黏糊糊、热烘烘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酸麻蚀骨的快感。
老子要炸了!
我像一头被彻底释放了兽性的困兽,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左手猛地将那条纯白湿透的小内裤攥紧,感受着棉布上残留的少女体温和滑腻淫水带来的黏腻触感。
右手则死死捏着那条酒红色丝质内裤,将那沾染着白浊粘液的裆部凑近自己的口鼻,贪婪地、大口大口地、近乎窒息般地狂吸着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熟女气息!
“哈…哈…澈澈…好香…妈的…湿透了…”我一边疯狂嗅闻着右手上那条属于继母的禁忌诱惑,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左手那条纯白小裤裤上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下流的念头占据了所有思维!
我要它!现在就要!
我松开右手,任由那条酒红色的丝质内裤垂落在腿边,浓郁的气味依旧萦绕不散。
左手则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下流虔诚,将澈澈那条纯白、湿滑、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蜜汁气息的小内裤,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套向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滚烫巨根!
薄薄的纯棉布料带着少女的体温和湿滑的触感,刚一接触到极度敏感的龟头冠沟——
“嘶啊——!”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禁忌快感和强烈摩擦刺激的电流,瞬间从马眼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爽得浑身剧颤,眼前发黑!
那黏腻的淫水沾在滚烫的龟头上,带来一种滑溜冰凉又灼热的奇异快感!
“妈的…澈澈的…小骚水…涂上来了…操!”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粗暴!
我用力地将那小小的、湿透的纯白内裤往下撸!
那薄薄的棉布紧紧包裹住我粗壮得吓人的棒身,布料上湿滑黏腻的淫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但我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二十多厘米长,粗壮得如同儿臂。
澈澈这条少女内裤的裤裆根本不可能完全容纳它!
布料被极度拉伸绷紧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可怜的纯白棉布被我的巨根强行撑开、绷紧,布料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湿透的裆部布料紧紧裹住我上半段粗壮的棒身,湿滑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强烈快感。
龟头那硕大的伞状边缘,更是直接顶穿了薄薄的棉布,狰狞地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我的腺液,显得无比淫靡。
而内裤那小小的后臀部分,则可怜兮兮地挂在我的卵袋下方,完全被拉变了形。
“呃啊…好紧…澈澈…你的小裤裤…包不住哥哥的…大鸡巴啊…”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凶器被妹妹的纯白小内裤半包裹着,龟头狰狞外露,湿滑的布料紧勒着粗壮的棒身,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下体传来的、被妹妹蜜汁浸润包裹的滑腻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不够!还不够爽!
我猛地再次抓起垂在腿边的那条酒红色丝质内裤!
属于继母林银钏的、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熟女气息再次汹涌而来!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嗅闻!
我要更近!
更直接地感受这禁忌的诱惑!
我像吸毒者渴求毒品一样,迫不及待地将那条丝滑冰凉的酒红色内裤,尤其是裆部沾染着白浊粘液的那一小块,狠狠地、整个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唔——!”浓烈到极致的、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雌性分泌物特有腥臊的气味,瞬间霸道地灌满了我的整个呼吸道!
这味道是如此厚重、如此醇烈、如此具有侵略性!
它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的大脑皮层,点燃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欲火!
“哈…哈…老妈…你好骚…好香…”我一边贪婪地、近乎窒息地狂吸着捂在口鼻上的丝质内裤,感受着那滑腻的布料和若有若无的粘液触感,一边右手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
套着澈澈那湿滑纯白小内裤的右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被布料半包裹、半暴露的滚烫巨根根部,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上下疯狂地撸动!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浴室里炸响!
清晰无比!
那是澈澈内裤裆部残留的黏滑淫水、我龟头不断分泌的腺液、以及撸动时布料摩擦肉棒发出的混合声响!
每一次粗暴的撸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被湿透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摩擦,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如同电流攒刺般的酸麻!
特别是龟头冠状沟那一圈,每一次撸动,湿滑的布料边缘都狠狠地刮蹭过那最为敏感的棱缘,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神经!
而口鼻间,继母林银钏内裤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熟女气息,更是像最强效的催情毒药,混合着妹妹内裤的甜腥味,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淫靡漩涡,疯狂地吞噬着我的理智!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即将爆炸的火药桶里扔进一根燃烧的火柴!
“呃啊!操!澈澈…你的小骚水…涂满了…哥哥的鸡巴…好滑…好爽…”我一边疯狂撸动,一边从捂紧的内裤缝隙里发出含糊不清、充满情欲的嘶吼,眼前仿佛浮现出妹妹那清纯眼睛,因快感而迷离泛红的小脸。
“老妈…你的骚味儿…吸得老子…鸡巴要炸了…!”我更加用力地吸了一口捂在脸上的丝质内裤,那浓烈的腥甜味直冲脑髓,刺激得我撸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
龟头在湿滑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卵袋里积蓄的精液疯狂地涌动、沸腾!
快感如同失控的列车,在双重刺激的轨道上疯狂加速!
胯下那根被妹妹湿滑内裤包裹撸动的巨物,在继母浓郁体液的催逼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凶狠的套弄,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卵袋沉甸甸地发胀,里面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咆哮着寻找宣泄的出口!
就在我爽得眼冒金星,灵魂都快要被这极致的双重快感撕裂、抛上云端,感觉那毁灭性的爆炸临界点就在下一秒——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像一把冰冷的钢锥,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凿进了浴室门板!也凿碎了我沉溺其中的淫靡幻境!
“哥哥!”澈澈那特有的、软糯糯带着可爱鼻音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吹风机被澈澈落在浴室里了!你快点洗哦~澈澈头发湿湿的,想吹头发啦!”
卧!槽!
这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他妈瞬间凝固了!
然后直接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
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唰”地爬满全身,激得我浑身汗毛倒竖,头皮炸裂!
快感如同退潮般轰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淹没一切的巨大惊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被抛下万丈悬崖!
“呃!”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的抽气声,刚才还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巨物,在这极度惊吓下,竟然猛地一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爆炸感硬生生被吓退了回去,只剩下一种空落落、不上不下的难受和一阵惊恐的悸动。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刷屏!
我他妈在干嘛?!
捧着继母的内裤狂吸,用妹妹湿透的小内裤套在鸡巴上打飞机!
这要是被澈澈看到…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楚弈,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变态!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所有邪火,只剩下彻骨的冰凉和后怕。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捂在口鼻上的那条酒红色丝质内裤甩开!
那妖冶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软软地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等…等一下!澈澈!”我扯着嗓子,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刚才的嘶吼而干涩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听起来怪异无比,“哥…哥马上就洗好了!刚冲完水!马上!你…你再等两分钟!就两分钟!”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对着门外喊,一边手忙脚乱得像被鬼追!
右手哆嗦着,无比艰难地、试图把那条紧紧套在鸡巴上半段、已经被撑得变形、沾满黏滑液体的纯白小内裤给拽下来。
“哥哥?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澈澈疑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担忧,“你没事吧?”
“没…没事!水汽呛…呛了一下!”我声音都变调了。
顾不得细看,我像扔掉什么烧红的烙铁一样,飞快地将妹妹的小内裤扔回脏衣篮里。
目光扫到地上那条妖冶的酒红色丝质内裤,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弯腰一把抄起,也顾不上分辨正反了,胡乱地揉成一团,看也不看就塞进了衣篮最底下,还用几件衣服死死盖住!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薄薄的睡衣。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吓软了、但依旧尺寸惊人、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粘液的巨物,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和劫后余生的荒谬感涌了上来。
“呼…呼…妈的…”我抹了把额头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的液体,心有余悸。
“哥哥?好了吗?”澈澈的声音带着点催促。
“好了好了!马上出来!”我慌忙应道,再不敢耽搁。也顾不得那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赶紧拧开花洒开关,调到冷水最大档!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残留的欲火和惊吓被强行压下。
胡乱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特别是那根惹祸的巨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激的收缩感。
然后飞快地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胡乱擦干身体,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衣睡裤。
站在浴室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燥热,试图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这才伸手,拧开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