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杜浒的八百豹韬营精锐已奔赴襄阳,杨栋的军械与张世杰暗中输送的粮草,也如涓涓细流,汇入了襄阳那几近干涸的池塘。

黄蓉用她那熟媚入髓的肉体,撬开了临安城这块铁板的一道缝隙。

她付出的代价,是夜夜在不同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

在忠武将军杨栋那张挂满名贵刀剑的卧房里,她被迫换上了一套从波斯商人处购来的舞姬服,赤着雪白细腻的玉足,戴着叮当作响的脚铃,在那位自诩儒将的男人面前,跳着羞耻的胡旋舞。

她那对仙妃豪乳随着舞步剧烈簸荡,肥硕的臀波更是漾起惊心动魄的白浪。

舞毕,她便被杨栋压在冰冷的梨花木桌上,被那根强悍肉杵,从身后狠狠贯穿,撞得她眼冒金星,娇吟婉转。

而面对那位被陈知玄誉为“国之砥柱”的张世杰,黄蓉则换了一种方式。

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她将张世杰请至沁芳园,亲自为其抚琴。

琴声铮铮,诉说着沙场铁血与家国危难。

“将军之志,蓉儿感佩。然英雄亦需助力。蓉儿别无长物,唯有这副尚算堪用的皮囊……”她媚眼含泪,将张世杰那只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引向了自己那对丰盈柔美的雪峦。

“若将军不弃,蓉儿愿为将军……解甲卸鞍。”

那一夜,黄蓉极尽温柔,用她那熟润多汁的身体,彻底征服了这位未来的国士。她让他明白了,忠义与欲望,并不冲突。

然而,这些零星的援助,对于整个战局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蒙古人的攻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忽必烈仿佛要将整个欧亚大陆被征服的文明,都化作绞杀襄阳的绞索。

来自钦察草原的重甲骑兵,冲击力堪比移动的城墙;波斯工匠打造的新式回回炮,投射出的巨石能轻易砸塌数丈厚的城垛。

郭靖的武功盖世,可他分身乏术。

他可以击败一个两个蒙古高手,却挡不住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奇人异士。

襄阳城,就像一座风雨飘摇中的孤岛,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绝望再次笼罩了黄蓉的心头。

“夫人,您做的已经够多了。”陈知玄的声音,再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响起。

“但您撬动的,都只是臣子。想要真正扭转乾坤,唯有让这天下之主,亲自下旨。”

黄蓉心中一动:“先生是说……官家?”

“正是。”陈知玄点了点头,“当今官家赵禥,虽非英明之主,却终究是天子。若夫人能得见天颜,当面陈情,将襄阳的危局,将北方的狼烟,真真切切地摆在他的面前。只要他能金口一开,下旨增派援兵,那便是贾似道,也不敢公然违抗。”

提及当今圣上,黄蓉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赵禥并没有什么太光彩的名声。

他自幼体弱,智识鲁钝,对朝政国事毫无兴趣,唯独对斗蟋蟀和女色沉迷到了病态的地步。

朝堂之上,他完全是奸相贾似道的提线木偶,贾似道说要战,他便高呼忠勇;贾似道说要和,他便立刻嘉许相爷深谋远虑。

想绕过贾似道,去说服这样一个昏聩好色的君主,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想见到官家,谈何容易?”黄蓉苦笑道,“我一介妇人,无官无职,如何能得天子召见?”

陈知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人,您忘了您如今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了。”他看着黄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视她那具充满诱惑的成熟玉体。

“通往龙床的路,往往不是从朝堂上铺就的,而是从那些大人们的床榻上。”

黄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明白了陈知玄的意思。

她要继续出卖她的肉体,而且要卖给官位更高,权力更大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黄蓉的目标,从武将转向了那些手握朝政大权的文臣。她像一个最精明的猎人,开始了自己的攀爬之路。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签书枢密院事,文及翁。此人年近花甲,瘦骨嶙峋,却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黄蓉略施小计,便让他乖乖上钩。

在一间挂满了名家字画的书房里,黄蓉跳起了艳舞。

文及翁看得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舞到酣处,他一把将黄蓉从书案上拽了下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硕大如盆的脂玉磨盘。

他甚至不屑于用自己的阳具,而是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冰冷的玉管毛笔,沾满了墨汁,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黄蓉娇吟出声,冰冷的异物感和被当做玩物羞辱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郭夫人,你这等天品尤物,当真不凡!”文及翁一边用毛笔在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内搅动,一边在她那两瓣雪白滚圆的臀峰上,用墨笔题字作画。

“今日,老夫便要在你这块绝世的美玉上,留下墨宝!哈哈哈!”

成了好事后,黄蓉在文及翁的引见下,得以搭上了中书舍人留梦炎。

此人是状元出身,才华横溢,却也心机深沉。

他早已听闻了黄蓉在临安的风流韵事,见到黄蓉时,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容,言语间更是处处机锋,不断试探黄蓉的底线。

黄蓉与他周旋了半个时辰,便感到一阵不耐烦。

跟这些自作聪明的文人墨客绕圈子,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自己明明有一条最直接、最有效的捷径,何苦要在这里与他斗智斗勇?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她看着留梦炎那张自鸣得意的脸,突然嫣然一笑,那笑容,艳光四射,让整个书房都为之一亮。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留梦炎面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盘扣。

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用暗红色丝绸和黑色蕾丝制成的束腰,将她的纤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同时,却将她那对白玉瓷盘般的巨乳,向上高高托起,挤压出更加夸张、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大半个雪白圆润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珠,在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妖冶。

留梦炎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端庄中透着极致淫靡的景象,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女人,更未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雄伟胸器!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蓉轻笑着,将他那只拿着书卷的手,拉了过来,然后,不容置疑地,按在了自己那只高高耸起的、弹性十足的白嫩乳球上。

“唔!”留梦炎浑身剧震,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温热与绵软,那手感,是如此的膏腴,如此的糯软,仿佛能将他的手掌都吸进去。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妖……妖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反手一把将黄蓉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另一只巨乳,开始疯狂地揉捏起来。

黄蓉在他怀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吟。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这种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直接击溃一个男人理智与尊严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力快感。

这比任何计谋,都要来得简单、粗暴,也更让她沉醉。

在极致的满足后,留梦炎答应,他会想办法递交黄蓉写好的奏疏,可是能否绕过贾相直接递给皇上,至少还需要右丞相程元凤的首肯。

一次次的成功,其实也让黄蓉的思维方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扭曲。

她发现,那些曾经看起来千难万难、需要她绞尽脑汁、费尽口舌才能办到的事情,如今只需要她解开衣带,张开双腿,便能迎刃而解。

初来临安之时,她为何屡屡碰壁?

只不过是因为放得不够开,出卖肉体还不够彻底。

而如今彻底帮她这身绝世美肉摆上货架,她发现能轻而易举买到她想要的东西。

而她的智慧,她的计谋,在她这副天后级的肉体面前,显得如此低效而笨拙。

卖肉,成了她解决问题的最优解,甚至,是唯一的解。

她开始沉迷于此。

沉迷于用自己最原始的资本,去撬动那些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

羞耻心,早已被这种病态的快感所取代。

实际上,程元凤是朝中少有的、尚存一丝风骨的清流领袖。

他为人刚正,素来看不惯贾似道的媚上欺下,也对那些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宵小之辈嗤之鼻。

陈知玄也告诉黄蓉,如果认真准备一番说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完全有机会打动这位老丞相,冒着违规的罪名、得罪权势滔天的贾似道的风险,带黄蓉进宫面圣。

然而,当黄蓉坐在程元凤府邸那间庄严肃穆的书房里,看着程元凤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听着他慢条斯理地分析着朝堂局势的利弊时,一股强烈的烦躁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太麻烦了。

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废话?

黄蓉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看着程元凤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想,我这副连杜浒那样的沙场悍将、留梦炎那样的状元之才都能瞬间征服的美艳肉体,难道还降服不了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于是,在程元凤说到“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断不可操之过急”时,黄蓉打断了他。

“程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您说得都对。但是,蓉儿觉得,有些事情,或许不用那么复杂。”

程元凤蹙眉,不解地看着她。

只见黄蓉缓缓站起身,当着他的面,没有丝毫的羞涩与犹豫,直接将身上的外衫、中衣,一件件地褪下,随手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散发着熟蜜幽芬的成熟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位右丞相的面前。

那对堪称神器的白嫩豪乳,硕大无朋,浑圆饱胀,仿佛两轮皎洁的满月,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乳晕是熟透了的桑葚色,乳头则像两颗晶莹的红玛瑙,娇艳欲滴。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浓密的芳草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与雄伟胸脯相得益彰的、肥美硕大的臀部。

那两瓣肥满的臀肉,高高翘起,浑圆饱满得如同两座肉山,中间那道紧致的臀沟,深不见底,引人无限遐想。

程元凤惊得从椅子上“霍”地站了起来,指着黄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郭夫人!你这是何意?!成何体统!!”

他一辈子都以清流自居,何曾见过如此不知廉耻、惊世骇俗的场面!

黄蓉却只是赤着脚,一步步地向他走来。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巨乳便随之颤巍巍地晃荡,臀后那两团肥肉也荡漾起一层层白色的浪花。

黄蓉不答,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程元凤的脖子,然后,挺起自己那对傲视天下的完美豪乳,狠狠地、柔软地,撞进了老丞相的怀里。

“轰!”

程元凤的脑袋,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仿佛撞进了一团巨大的、温热的、散发着醉人乳香的云朵里。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的雄伟,彻底摧毁了他坚守了一生的道德防线。

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挺翘的乳首,正隔着薄薄的官袍,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干瘪的胸膛。

程元凤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无力的呻吟,然后,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便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浑浊欲望。

他粗重地喘息着,那双干枯的手,不受控制地、死死地抓住了那两团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脂玉美臀,开始疯狂地揉搓起来。

“嗯……”黄蓉在他怀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用自己那湿滑泥泞的蜜缝,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早已在官袍下硬起的丑陋之物。

她成功了。

她再一次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一刻,她心中没有丝毫的屈辱,只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和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她想,原来,征服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是如此的简单。

她甚至开始期待,用自己这具已经磨炼得无往不利的“终极兵器”,去征服那座宫殿里,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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