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下来的半个月,黄蓉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赌徒,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与骄傲,悉数押在了临安城的这张赌桌上。

她赴了一场又一场的宴,见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小官员。

为了迎合那些人愈发露骨的欲望,她身上的衣料,变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薄。

她甚至穿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长衫,内里只着那套黑色的蕾丝胸衣。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那熟美丰腴的胴体轮廓毕现,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白肉球,与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都在薄纱后若隐若现,引得人浮想联翩。

她会被那些官员强行拉到怀里,坐在他们肥硕的大腿上,被迫听着他们口中污秽的荤段子,感受着他们隔着几层布料,用那已经硬起的丑陋之物,无耻地顶弄着她那丰腴肥美的臀瓣。

有时,她还会换上一件仿了胡姬样式的露脐短衫,配上一条低垂的薄裤,将整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都暴露在外。

她被灌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在半醉半醒间,任由对方用那沾满酒气的嘴唇,粗暴地啃噬着她的樱唇,双手在她光洁的后背和腰间肆意游走。

她付出了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指尖触碰,到后来的隔衣抚弄,再到被强行搂抱亲吻。

她甚至有一次,被一名喝疯了的宗室郡王,将手探入了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粗鲁地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几乎就要触碰到那最隐秘的所在。

每一次,她都强忍着滔天的杀意与恶心,用尽毕生的智慧与演技,在不彻底撕破脸皮的前提下,虚与委蛇,巧妙周旋。

然而,她换来的,却少得可怜。

有时是一份“正在走流程”的空头批文,有时是几十杆锈迹斑斑的长矛,有时,甚至只是一车已经开始发霉的陈年谷米。

这些微不足道的“援助”,更像是一种狎玩了她这位“郭夫人”之后,随手丢下的赏钱,充满了戏谑与侮辱。

她心中的希望,就在这一次次的羞辱与失望中,被消磨殆尽,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就在黄蓉心灰意冷,几乎要放弃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沁芳园。

是陈知玄。

这位曾在襄阳议事厅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谋士,风尘仆仆地来到了襄阳。

书房内,黄蓉为他沏上一杯清茶,苦涩地笑了笑:“先生,你当初说,我是襄含城中唯一的‘宝物’。可如今看来,这件宝物,似乎一文不值。”

陈知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夫人此言差矣。”他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不是宝物不值钱,而是夫人找错了买家。”

黄蓉心中一震,蹙眉道:“先生此话何意?”

陈知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夫人可知,如今的临安朝堂,是谁的天下?”他不答反问。

“自然是贾似道,贾相爷。”

“正是。”陈知玄点了点头,“贾相爷的主张,是‘和’。他与蒙古人眉来眼去,早已不是秘密。他巴不得襄阳早日城破,如此,他便可名正言顺地向官家哭诉‘大势已去,非战之罪’,而后顺理成章地与蒙古议和,甚至是……纳贡称臣,以保住他贾家的富贵,保住这临安城的歌舞升平。”

“您是郭大侠的妻子,是旗帜鲜明的主战派。您在临安奔走求援,在贾相爷和他那些党羽看来,无异于公然与他作对。那些官员,他们或许贪婪好色,但他们更怕丢了头上的乌纱帽。”

“他们敢对您动手动脚,占尽便宜,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您为了襄阳,不敢翻脸。但他们绝不敢给您任何实质性的援助,因为那等于是在向贾相爷递投名状,说自己与主战派有所勾结。”

陈知玄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黄蓉的头顶浇下,让她从里到外,凉了个通透。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症结,根本不只在于那些人的贪婪,更在于这盘早已烂到根子里的政治棋局!她就像一个棋子,被困在棋盘中央。

黄蓉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她咬着牙,不甘心地问道:

“那些文官不足为恃,那我去找军中重臣如何?譬如两淮制置使李庭芝大人,譬如四川制置使朱禩孙,还有宁武军节度使……”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都是当世赫赫有名的帅才。

陈知玄却摇了摇头,像是在怜悯她的天真。

“夫人,您说的这些人,都是国之栋梁,也都是主战派。可正因如此,他们才更不可能帮您。”

他逐一分析道:“李庭芝大人,以一人之力,独扛两淮防线,他身后便是大宋的腹心之地。蒙古人何尝不想从他那里撕开缺口?他麾下的每一兵一卒,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如何有余力支援襄阳?”

“朱禩孙大人,镇守川蜀,与您襄阳互为犄角。可他的防区同样吃紧,自保尚且艰难,更无力分兵。”

“夏贵将军,手握长江水师,是大宋最后的屏障。可蒙古人也在大力建造战船,夏将军的压力,一日大过一日。他的水师,动弹不得。”

陈知玄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将黄蓉心中最后一丝希望,敲得粉碎。

她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难道,襄阳注定要亡吗?”

“办法,自然是有的。”

“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身系国运,瞻前顾后,夫人说服不了他们。可这临安城内外,还有一些人,他们官阶不高,却手握实权……”

黄蓉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先生是说……”

“其一,”陈知玄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殿前司统制官杜浒。”

“此人行伍出身,凭着在与金人、蒙古人的数次边境摩擦中积攒下的赫赫战功,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他麾下直辖着一支三千人的‘豹韬营’,乃是临安城防力量中最精锐、最悍不畏死的步卒。杜浒为人豪迈,重义气,在军中威望颇高,被视为未来有能力独当一面的帅才。”

“他有能力,有野心,正值渴求建功立业以谋求更高位的年纪。此人平生别无他好,唯独对美艳的女子没有丝毫抵抗力,正是夫人可以攻取的……”

陈知玄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忠武将军杨栋。”

“此人明面上是御前侍卫的一员,实际上的职权,是总管京畿地区的军器所与武库,负责京城禁军的军械营造、修缮与调度。此人并非一介武夫,而是难得的将才,于排兵布阵、后勤调度、军械革新上都颇有建树,他监造改良的神臂弩与突火枪深受军中好评。”

“杨栋自诩为儒将,但极好女色。”

“夫人,以上二人,不过是能解襄阳燃眉之急的良药。但若想为大宋、为郭大侠,留下一丝翻盘的火种,还有第三个人,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握在手中。”

“此人,名叫张世杰。”

“张世杰?”黄蓉蹙眉,这个名字有些耳生。

“不错。”陈知玄的眼神中,闪烁着宛如先知般的光芒,“此人为鄂州知州兼沿江安抚使,因贾党弹劾,特赴临安述职,如今正被闲置在城中。”

“此人出身低微,在朝中毫无根基,看似毫不起眼。”

“但是,”陈知玄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观此人,其志如钢,其性如铁!在如今这满朝文武皆思退路的时刻,唯有他的眼中,尚有不屈的战意。杜浒和杨栋,是利刃,是坚盾,可以用利诱之,用势驱之。而这块璞玉,这位张世杰将军,他日若有机会登高一呼,必是大宋危难之际,力挽狂澜的最后砥柱!他才是真正的国士!”

“如今的他,不过是一头被困在浅滩的蛟龙。夫人若能在此刻向他施以援手,让他感念夫人的恩情,将他这支潜力无穷的力量彻底变为己用……那夫人您今日所付出的一切,才算是真正落到了实处。这,才是能决定未来十年国运的,一笔真正的投资。”

“那蓉儿该如何才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陈知玄这个名义上她的属下面前,竟然用了“蓉儿”这样的自降身份的称呼。

实际上,让黄蓉感到不寒而栗的,是此人那宛如鬼神般的洞察力。

无论是对临安朝堂之上,贾似道那张无形大网的精准描绘;还是对李庭芝、夏贵等边疆大帅困境的一语道破;乃至最后,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层将领张世杰身上,看到了“国之砥柱”的未来……

这一切,早已超出了“谋略”的范畴。

那是一种仿佛站在了时间的上游,俯瞰着历史长河滚滚流向的、近乎“先知”的能力。

因此,当她感到彻底的无助与迷茫,迫切地需要一条出路时,她不自觉地,便用上了这个自轻的称呼。

陈知玄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黄蓉一眼。

“夫人,我已为您找到了真正识货,也真正买得起的买家。至于如何交易……您,应该比我更懂。”

陈知玄告辞后,黄蓉深思熟虑良久。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研磨铺纸,提笔写下一封措辞恳切的拜帖,以郭夫人的名义,恳请杜浒将军一叙,共商襄阳御敌之策。

她将姿态放得很低,言辞中充满了对一位国之良将的敬仰与期盼。

次日,杜浒的回复便送了来。那不是一份正式的回函,而是一张粗糙的军用信笺,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蛮横与霸道。

信上没有半句客套的寒暄,只有寥寥数语,却让黄蓉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闻郭夫人乃天人,杜某心向往之。若夫人肯赏光,今夜三更,杜某府中备薄酒,一对一,静候夫人。另,某久闻西域有一种蛛丝袜,黑中透亮,最衬美腿,望夫人能穿此物前来,以慰某平生之愿。”

信的末尾,甚至还用粗笔画了一个拙劣的袜子形状,并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特意画了一圈蕾丝花边,那挑逗与淫邪的意味,昭然若揭。

这已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表明心迹。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指定她穿上最淫靡的装束,像一个被预定了的妓女一样,送上门去。

“欺人太甚!这个畜生!”

郭破虏不知何时闯了进来,一把夺过信纸,看完后气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他那张憨厚敦实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娘!您不能去!这个杜浒,他根本就不是想谈什么军国大事,他就是个满脑子淫秽念头的色中饿鬼!他这是在羞辱您,羞辱我爹!”

少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他死死地攥着那张信纸,仿佛要将那纸上的字迹都碾碎。

黄蓉皱眉道:“虏儿,如今,除了这条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大不了我们回襄阳去!跟蒙古鞑子拼了!我郭破虏就算是战死在城头,也绝不让我娘受这等奇耻大辱!”郭破虏吼道,眼中满是决绝。

黄蓉看着儿子暴怒的样子,为他的急躁的心性而深感失望。

这孩子,从小在他们夫妻俩的庇护下长大,既没有过人的武学天赋,也没有敏捷的思维韬略,性格还死板急躁,真是难称可塑之才。

她讥讽地笑道:“傻孩子,拼?我们拿什么去拼?拿你爹的命,拿你的命,还是拿襄阳城数十万百姓的命?”

“你爹是擎天玉柱,他不能倒。襄阳,也不能丢。如果……如果娘的清白,能换来八百豹韬营的精锐,能换来守城的希望……那这笔买卖,便不亏。”

“可是……”郭破虏还想说什么,却被黄蓉用眼神制止了。

“此事,娘自有分寸。你下去吧,让娘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郭破虏看着母亲那张写满疲惫却依旧绝美的脸,最终只能咬着牙,满心不甘地退了出去。

……

夜,深了。

临安城的喧嚣渐渐沉寂,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

黄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白日里被强行压下的欲火,此刻在寂静的黑夜中,却如同燎原的野草,疯狂地滋生蔓延。

在襄阳时,虽然心中备受煎熬,但至少,还有大小武那两个精力旺盛的小畜生,能用他们那粗野而滚烫的肉棒,暂时填满她身体的空虚。

那两个小子虽然脑子蠢笨,但在床笫之间,却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公牛,那横冲直撞的蛮干,确确实实能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快感,让她那熟透了的身体得到最原始的宣泄。

可来了临安,一切都变了。

她日日周旋于那些道貌岸然的豺狼之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沾染上了他们贪婪的目光和黏腻的触碰。

她的乳房被揉捏过,屁股被抚摸过,嘴唇被啃噬过……每一次,都是在欲火的边缘疯狂试探。

她的身体,就像一堆被反复浇上热油的干柴,被撩拨得滚烫欲燃,却始终没有一颗火星,能将其彻底点燃。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寂寞,更让人发疯。

黄蓉感到小腹下那片隐秘的所在,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酸痒。

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缓缓渗出,濡湿了身下的亵裤。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羞耻地将微微颤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的是自己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

它们早已不是少女时的挺拔,而是像两颗巨大饱满的梨子,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的温润与肉感。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仿佛两团上好的羊脂美玉,温润而细腻。

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变形,乳晕早已硬挺起来,那两点嫣红的乳珠,如同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

乳晕的颜色,是极美的桃花花瓣色,粉嫩中透着一丝熟媚,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手掌的抚摸,让欲火烧得更旺。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被情潮打湿的幽谷之上。

“嗯……”

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那饱满肿胀的阴阜,黄蓉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靖哥哥那憨厚的脸,也不是大小武那两张年轻而贪婪的面孔,而是一张张在临安见过的、充满了淫邪与欲望的男人的脸。

兵部尚书王伦那贪婪的眼神,御史中丞陈元靓那猥亵的触碰,工部尚书陈宗立那粗暴的吻……这些屈辱的画面,此刻竟都化作了催情的烈酒。

她猛地扯下湿透了的亵裤,将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

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那蜜穴甬道,紧致而温热,媚肉层层叠叠,被她的手指搅动得春水泛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液,正潺潺流出,将她的手指包裹得愈发滑腻。

她找到了那颗米粒般大小,却无比敏感的娇核,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嗯……啊……不……不行了……”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丰腴的雪臀在床榻上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挑逗。

她从未如此放荡,也从未如此渴望。

对襄阳的责任,对郭靖的愧疚,对未来的迷茫……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肉欲所吞噬。

她只想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狠狠地蹂躏,将她身体里积攒了太久的空虚与欲望,彻底填满,撞碎!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短暂而虚幻的巅峰。

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喷薄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留下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虚与决然。

……

次日,黄蓉不顾郭破虏的哀求,毅然决然地换上了那身屈辱的“战袍”。

一件紧身的黑色旗袍,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极致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最惊心动魄的,是那双腿。

她穿上了杜浒指定的那双黑丝袜,薄如蝉翼的黑纱,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美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更是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娘……”郭破虏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中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痛,有愤怒,有无力,更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男人的嫉妒与占有欲。

他多想冲上去,将母亲身上这件不知羞耻的衣服撕碎,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他不能。

黄蓉没有再看自己那个无能狂怒的儿子一眼,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那辆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黑暗,载着她,也载着襄阳城最后的希望。

杜浒的府邸,没有文官府邸的精致奢华,处处透着一股武人的粗犷与豪迈。院中摆着石锁兵器,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铁与血的味道。

黄蓉被领进一间偏厅,杜浒早已等候在此。

他年约四十,身材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他军旅生涯的功勋章。

他没有穿官袍,只着一件简单的劲装,敞着怀,露出结实如铁块的胸膛。

他看到黄蓉的瞬间,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烈火般的欲望。

“好!好一个郭夫人!果然名不虚传!”杜浒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如钟,“比老子在战场上砍过的所有蒙古婆娘,都要带劲一万倍!”

他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从黄蓉高耸的胸脯,一路滑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最后,定格在那蕾丝花边与旗袍开叉间,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腻肉上。

“这袜子,很衬你。”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竟直接抚上了黄蓉的大腿,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袜,感受着她腿部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黄蓉身子一颤,强忍着没有躲开。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门口开始,她就不再是黄蓉,而是一个任人采撷的尤物。

“杜将军过奖了。”她脸上挤出妩媚的笑容,声音软糯,“能得将军青眼,是蓉儿的福气。”

桌上,只摆着两坛烈酒,几碟简单的下酒菜。

“坐!”杜浒一指对面的座位,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下,拍开一坛酒的泥封,为两人各倒了一大碗。

“郭夫人,我杜浒是个粗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用那双灼人的眼睛盯着黄蓉,“你想要我的豹韬营,可以。今晚,你把我伺候舒坦了,八百精锐,明日一早,就开赴襄阳!”

黄蓉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连一丝虚伪的遮掩都没有。

她端起酒碗,学着他的样子,将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好!”杜浒抚掌大笑,“够爽快!我喜欢!”

一碗接一碗,黄蓉几乎是机械地将烈酒灌进自己的喉咙。

很快,她便醉了。

视线开始模糊,脸颊滚烫,浑身发软。她看着眼前的杜浒,仿佛看到了好几个重影。

杜浒看着她媚眼如丝、粉腮含晕的醉态,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起身,一把将黄蓉拦腰抱起。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杜浒将她抱进内室,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上。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撕开了她身上的旗袍,露出了内里那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对艳冠天下的吊钟巨乳,大半个雪白圆润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杜浒喘着粗气,像一头饿极了的猛兽,扑了上去。

他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蕾丝胸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浑圆爆乳,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两团,晃得人眼晕。

那桃花般的乳晕,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淫靡。

杜浒的大手,复上了那惊人的柔软,肆意揉捏抓弄。那凝脂般的触感,那惊人的弹软,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嗯……将军……轻点……”黄蓉在醉意中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轻点?老子今天就要重点!”杜浒狞笑着,大手狠狠一拍她那巍然隆起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印。

“妈的,你这屁股可真够肥的!拍起来比军鼓还响!”

黄蓉被拍得浑身一颤,一股羞耻的电流窜遍全身。

杜浒还不满足,一把抓住黄蓉的云鬓,将她从床上拖拽下来,粗暴地按得她跪在床边。

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张狰狞的阳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像一条青筋缠绕的巨蟒,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么大,紫胀发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

“给老子舔干净了!”他命令道。

黄蓉的瞳仁微缩,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当那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最原始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时,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竟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变得媚眼如丝。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嗦到过这么一根粗壮如臂、滚烫如火的大家伙了。

她温顺地低下头,张开檀口,那滑腻灵巧的丁香妙舌灵活地舔舐着那狰狞的马眼,然后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喔……”杜浒舒服得仰天长叹。

黄蓉的喉咙被捅到最深处,发出“嗬嗬”的声响,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要将这根巨棍,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骚货!真他妈会伺候人!”杜浒被她伺候得精关险些失守,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重新扔回床上,自己则像座山一样压了上去。

他没有丝毫前戏,扶着那根吸得发亮的阳具,对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黄蓉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好久没被这么粗壮的肉棒顶弄过了!

郭靖年轻时候在床上也是悍将,可是这些年忧思军务,在床笫之间的表现是一年不如一年。

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杵,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顶开了黄蓉紧闭的宫口,狠狠地撞在了花心最深处。

“小骚货,下面已经这么湿了!”杜浒狞笑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水声和黏滑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囊袋狠狠地拍打在黄蓉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郭夫人,你这身子可真带劲,末将真羡慕郭大侠啊!”杜浒一边狂操,一边在她耳边粗声喘息。

“看老子不把你这对大白奶子操烂!把你这能生养的肥屁股干开花!”

黄蓉的神智,在剧痛与一种奇异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啊……啊……好……好大……要……要被你……肏死了……将军……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声音娇媚入骨。

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杜浒那粗壮的腰身,雪白丰腴的臀部,也开始迎合着他的撞击,主动地向上挺送。

她那被酒精和情欲染红的俏脸上,媚眼如丝,檀口微张,娇喘吁吁。乳浪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荡,臀波更是荡漾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妈的!真他妈是个骚浪的婊子!”杜浒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耕耘着身下这片肥沃的土地。在黄蓉紧致温热的媚肉包裹下,爽得他几乎要灵魂出窍。

不知过了多久,杜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飞箭一样从肉棒里直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黄蓉的子宫深处。

……

第二天清晨,黄蓉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身边的床榻早已冰冷,杜浒已经离去。她看着满床的狼藉和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心中一片麻木。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走了进来,对着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郭夫人,将军已经上朝去了。他命小人转告您,八百豹韬营勇士已在城外集结,由将军的兄长,副统领杜威带队,随时可以开拔。另外,这是将军让小人交给您的。”

说罢,他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张盖着殿前司大印的军令。

黄蓉打开钱袋,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足有万两之巨。

亲兵又补充道:“将军说,他散尽家财,也只能凑出这些。但他已修书几位军中至交,他们敬佩郭大侠忠义,也感念夫人……咳……感念夫人的付出,不日将会有更多钱粮凑齐,一并送往襄阳。”

黄蓉握着那份沉甸甸的军令和银票,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承受了极致的屈辱,但她成功了。

这是她用自己的肉体,为襄阳换来的第一笔有价值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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