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走潜说友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肥脸,黄蓉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疲惫地靠在门框上,晚风吹起她鬓角的乱发,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她想起了陈知玄那句诛心之言:“黄夫人,才是这襄阳城中,唯一能立刻拿出来,且价值连城的‘宝物’。”

宝物?

她自嘲地笑了。原来她引以为傲的智慧、计谋、侠名,都比不上她这副生过三个孩子的妇人身体。

那些官员想要的,不是一个为国奔走的郭夫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时剥光了,压在身下肆意淫乐的骚婊子。

她回到卧房,看着铜镜里那张依旧美艳,却写满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再这样下去,她把临安城所有官员的门槛都踏破,也换不来一粒米、一支箭。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

她走到床边,打开一个沉重的楠木箱。

这是她离家时,唯恐路上有变,特意带上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上的东西。

箱子打开,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黄蓉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从箱底翻出了几件薄如蝉翼的衣物。

那是一些来自遥远西域,经由波斯商人辗转带来的“秘宝”。

一件是黑色的丝袜,用最上等的蚕丝织成,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另一件,则是一套分体式的内衣,同样是黑色的蕾丝,上面用金线绣着妖娆的藤蔓花纹,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和身下最私密的所在。

据闻,这些是罗马贵妇在闺房中取悦丈夫的奇物,中土绝无仅有,如今蒙古帝国征服了西域,这些东西也开始在蒙古高层贵妇中流传开来。

之所以会落到黄蓉手中,还是一次他们偷袭了一处蒙古大将的营帐后俘虏了他的妻子才缴获的。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斥其为“淫物”,随手锁进了箱底,再也未曾碰过。

可现在……

黄蓉拿起那双黑色的丝袜,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仿佛能想象到,当这层薄纱包裹住自己修长匀称的双腿时,会是怎样一番引人遐思的景象。

她又拿起那件蕾丝内衣,比划了一下。

那两片小小的、刚好能兜住乳尖的布料,根本无法承托她那对生过三个孩子后愈发丰硕雄伟的豪乳,大半个雪白饱满的奶子都会暴露在外。

而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更是窄得过分,恐怕连阴户的缝隙都遮掩不住。

“我……我真的要穿上这些东西,去取悦那些猪狗不如的男人吗?”

黄蓉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一边是坚守了半生的贞洁与骄傲,一边是襄阳城数十万军民的生死。

镜中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这副身体,却在岁月的沉淀下,愈发熟媚动人。

那对连最坚固的软甲都遮不住的巨大乳房,那被裤子绷得紧紧的、圆滚滚的肥硕臀瓣……这不正是那些男人最渴望的东西吗?

“为了靖哥哥……为了襄阳……”

她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最终,她一咬牙,将那些羞人的衣物紧紧攥在手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郭靖的侠义感召不来援助,那就让她黄蓉的肉体来换!

……

次日,工部尚书陈宗立的请柬送到了沁芳园。

陈宗立主管全国的工程建设与军备修造,是黄蓉最需要争取的大人物之一。

请柬上说,他听闻郭夫人为襄阳城防之事忧心,特意邀约了几位马军、步军的都指挥使,共同商议“修缮襄阳城防”的大计。

黄蓉看着请柬,心中冷笑。

什么商议大计,不过是换了个名头,想找她这个“女侠”陪酒取乐罢了。

这些手握兵权的大老粗,比那些文官更直接,也更难应付。

但她没有退路。

夜幕降临,陈宗立的府邸灯火通明,笑语喧哗。

宴客厅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宗立和几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武将喝得面红耳赤,话题始终离不开女人。

“听说了吗?那郭夫人,可真是个绝代尤物!前几日王尚书的宴上,我远远瞧了一眼,啧啧,那身段,那脸蛋,比咱们军营里最烈的马儿还要带劲!”一个姓张的马军都指挥使粗声粗气地说道,引来一阵哄笑。

陈宗立抚着自己微凸的肚腩,得意地笑道:“张将军莫急,今晚,本官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绝色’!”

话音刚落,厅门被缓缓推开。

刹那间,满堂的喧哗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

黄蓉身上只穿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长裙,裙子的款式极为大胆,是仿了胡人的样式,胸口开得很低,将她那两座巍峨挺拔的雪白山峰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惊人沟壑。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微微颤动,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白兔,看得在场所有男人都口干舌燥,下腹一紧。

而腰下,那滚圆挺翘的白嫩巨臀则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向后高高翘起,将薄纱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而,最让这些见惯了美色的男人们呼吸急促的,是她的腿。

长裙的下摆,在两侧都开了极高的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随着她款款走来,两条修长笔直、圆润匀称的美腿在裙摆间时隐时现。

而那双腿上,赫然包裹着一层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丝袜!

那黑纱紧紧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从纤细的脚踝,到丰腴的小腿,再到圆润的大腿,将她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更添上了一层神秘而淫靡的诱惑。

烛光下,黑丝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不是凡间的织物,而是魔女用夜色纺成的罗网,要将所有男人的魂魄都尽数网罗。

“蓉……蓉儿见过陈尚书,见过各位将军。”

黄蓉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往日的清脆爽朗,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嗲气,像是含着一颗蜜糖,甜得人骨头发酥。

她微微屈膝行礼,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哎呀!郭夫人快快请起!快请上座!”陈宗立第一个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相迎,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黏在黄蓉的胸口和那双黑丝美腿上。

黄蓉被扶着入座,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她端起酒杯,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朱唇轻启,声音愈发娇媚:“蓉儿身负襄阳军民所托,来到临安,本该是心急如焚。可见到尚书大人和各位将军这般英雄气概,蓉儿这颗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大半呢……”

她说话时,故意将身子向前倾,用手肘撑在桌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那对爆乳被挤压得更加变形,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郭夫人言重了!襄阳之事,就是我等分内之事!”那张指挥使被她看得魂都快飞了,拍着胸脯保证道,“夫人放心,只要夫人一句话,末将愿为夫人赴汤蹈火!”

黄蓉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肉也跟着波涛汹涌。“张将军真是爽快人。来,蓉儿敬你一杯。”

她起身为张指挥使斟酒,身体“不经意”地从他身后擦过,那包裹在紧身裙下的肥美臀瓣,结结实实地蹭过他的手臂。

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隔着几层衣料,都让张指挥使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哪里还把持得住?

借着酒意,他一把抓住了黄蓉端着酒壶的手,另一只手则顺势搭在了她圆润的香肩上,并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试探着触碰她胸前那饱满的边缘。

黄蓉身子一僵,心中暗骂:‘无耻的狗贼!’,面上却只是俏脸一红,羞赧地嗔道:“将军……你弄疼蓉儿了……”

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欲拒迎的意味,听在这些精虫上脑的男人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

“哈哈哈!是末将鲁莽了!”张指挥使大笑着松开了手,眼中却闪烁着得逞的淫光。

有了张指挥使开头,另一位身材矮胖,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的步军李指挥使也坐不住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黄蓉面前,色迷迷地笑道: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郭夫人,咱们英雄美人,当喝个交杯酒才尽兴!”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起哄的淫笑。

黄蓉心中一阵恶心,这李胖子满口黄牙,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好呀,”她强忍着厌恶,脸上堆起甜腻的笑容,主动伸出玉臂,挽住了李胖子的肥硕胳膊,“能与李将军共饮一杯,是蓉儿的福气。”

两人手臂相交,身体被迫贴在了一起。李胖子趁机将另一只肥腻的手掌,明目张胆地放在了黄蓉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还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唔!”黄蓉闷哼一声,那滑腻的臀肉上传来的屈辱触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发作。

她能感觉到那只猪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抓弄,感受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她闭上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喝下的是自己的血泪。而李胖子则一脸享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在回味那绝妙的手感。

宴席的气氛,在黄蓉的曲意逢迎下,达到了顶点。

作为主人的工部尚书陈宗立,终于按捺不住,他端着一杯酒,走到黄蓉面前,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郭夫人,他们都敬过了,也该轮到本官了吧?不过本官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黄蓉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媚笑道:“尚书大人的酒,蓉儿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喝的。只是不知大人要蓉儿怎么喝?”

陈宗立淫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只巍峨饱满的雪白乳房!

“啊!”黄蓉惊呼出声,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和粗暴,她完全没料到陈宗立会如此大胆!

那只肥厚的手掌,将她半边巨大的奶子都包裹住,隔着薄纱肆意揉捏,那又软又弹的触感,让陈宗立舒服得直哼哼。

“本官要你……嘴对嘴喂我喝!”陈宗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猥地说道。

黄蓉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抓奶已是奇耻大辱,嘴对嘴喂酒,那和当众接吻有何区别?

她看着陈宗立那张油腻的脸,闻着他口中喷出的酒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骄傲,她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可她看到了陈宗立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玩味的凶光。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今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好……蓉儿……遵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她含了一口酒在嘴里,温热的酒液混合着她的屈辱。

然后,在满堂男人兴奋而贪婪的注视下,她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前去,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陈宗立那丑陋干瘪的嘴唇。

陈宗立贪婪地撬开她的贝齿,用舌头卷走她口中的酒液,甚至还不知足地在她口中搅动了一番,尽情品尝着这位大侠夫人的津液。

一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她雪白的脖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更添几分淫靡的艳色。

当黄蓉终于被放开时,她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那些官员们,在享受了这番极致的视觉与感官盛宴后,终于心满意足。

黄蓉喘息着,用颤抖的声音,再次提起了正事:“陈尚书……各位将军……蓉儿……蓉儿的酒量实在不行了……只是……襄阳的城防……”

“放心!”陈宗立拍着被酒水浸湿的胸膛,大手一挥,许下了具体的承诺:“郭夫人的事,就是本官的事!本官主管工部,明日!明日我就亲自批条,从国库调拨十万斤上等铁料,十万根巨木,全部送往襄阳!绝不耽搁!”

“对!”张指挥使也大声道:“我麾下有三千精锐骑兵,我调拨五百人,由我的副将带领,即刻开赴襄阳,协助郭大侠巡防侦查!”

李胖子也抹了抹嘴角的油,拍着胸脯道:“我手下有一营最擅长修筑工事,足有八百人!明日我就让他们整装待发,去帮襄阳把城墙加高三尺,加厚五尺!”

听着这些具体到数字的承诺,黄蓉的心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付出了这些代价,如此作践自己的肉体,但如果能换来这些实质性的援助,那……那也是值得的。

她强撑着笑脸,又敬了众人几杯,才在他们恋恋不舍的淫邪目光中,踉跄着告辞离去。

……

第二天一早,黄蓉顾不上宿醉的头痛和浑身的酸软,立刻派儿子郭破虏带着她的亲笔信,分别前往工部、马军司和步军司,跟进昨日的承诺。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郭破虏第一个去的是工部衙门。他递上拜帖,说要见陈宗立尚书。结果被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拦了下来。

“哎呀,是郭公子啊。”那师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真不凑巧,尚书大人一早就被官家召进宫议事了,恐怕今天都回不来。您母亲信上说的事啊……下官也听说了。只是,您知道,调用这么多军资,可不是尚书大人一支笔就能定的,要走许多流程,要会签好几个部门呢……这事儿,急不得,急不得。您先请回,等尚书大人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禀报。”

郭破虏碰了一鼻子灰,又赶到马军都指挥使司。

张指挥使的亲兵直接将他拦在门外,说将军正在校场操练,不见客。郭破虏等了两个时辰,才见到一个副将出来。

那副将看了信,一脸为难地说:“郭公子,调兵五百可不是小事啊!这得枢密院下令才行。张将军昨日是喝多了,酒话,酒话当不得真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最后,郭破虏来到步军司,找到了那个李胖子。

李胖子正在院子里喝着茶,看到郭破虏,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说道:“哦,是你啊。回去告诉你娘,昨天晚上本将军玩得很开心。至于那八百人嘛……嘿嘿,我们临安城也要修河道,人手紧张得很,抽不出人啊。让她别惦记了。”

那轻佻无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郭破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愤怒回到沁芳园,将一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黄蓉。

黄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呵……呵呵……呵呵呵……”她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原来如此。

原来她拼尽全力,舍弃了尊严,出卖了色相,任由那些猪狗一样的男人抓奶摸臀,甚至献上了自己的吻……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场酒后的笑谈。

他们只是想玩弄她,羞辱她这个名满天下的大侠夫人,看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动,内力无法控制住,瞬间把那杯子化为齑粉。

黄蓉一代女侠,如果愿意的话,那些酒囊饭袋的官员们的人头就会和这杯子一个下场!

但不可以,为了襄阳,为了国家,她却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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