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得一人

第二天一早,镇上武装部派来的几个带枪的同志终于赶到了李家村。

听闻熊已经被“摔死”,也是惊讶不已,但仔细询问了当事人刘翠花,又亲自去“现场”,刘翠花引导的那处有陡坡和乱石的地方勘查了一番。

虽然有些细节对不上,比如熊尸实际不在那里,但刘翠花解释说可能被其他野兽拖走或自己又挣扎了一段,但看到刘翠花身上的伤和惊魂未定的模样,加上村里众口一词说熊祸已除,也就没有过于深究,毕竟结果是好的。

他们做了记录,又叮嘱村里加强防范意识,便返回镇上复命了。

笼罩村子的恐怖阴云似乎终于散去,村民们松了口气,开始陆续恢复正常生活,只是对那片老林子,依旧心有余悸。

然而,另一场风波却在钱家悄然爆发。

钱老蔫在经历了大哥惨死、媳妇偷情被抓的双重打击后,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

昨天熊患解除,他稍微冷静了些,但今天看到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吴氏,那股被背叛的耻辱和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贱人!扫把星!跟那个畜生偷情,还差点害死翠花主任!你怎么不去死!”钱老蔫抄起扁担,红着眼睛又要打。

吴氏这次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麻木地躲闪着,最后在钱老蔫疯狂的追打下,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往村外跑。

她这副模样,立刻引起了还在村里协助维持秩序的民兵注意。

加上昨天她抛下刘翠花独自逃回、间接导致刘翠花遇险的事情早已传开,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唾弃不已。

民兵队很快将她拦下,控制了起来。

“这种女人,心肠歹毒,差点害死人,不能轻饶!” “就是!偷人不说,还见死不救,推人挡熊!” “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在村民一片谴责声中,吴氏被暂时关在了村委一间空屋子里,等待后续处理。

按照程序,她这种行为,抛下他人致其陷入致命危险,且有通奸情节,引发严重后果,很可能要被送到城里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和处置。

当晚,刘翠花处理完村里的杂事,心里终究有些放不下。她带了点水和吃的,来到了关押吴氏的房间。

昏暗的煤油灯下,吴氏蜷缩在墙角,头发散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白天逃跑时的新伤。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刘翠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怨毒和嫉妒。

“是你……”吴氏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你怎么没死?你怎么就没被熊拍死呢?!”

刘翠花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吴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嫉妒和怨恨让她面目扭曲:“你命好啊!刘翠花!你嫁了个村长,有权有势,风光无限!你儿子傻是傻,可你也不用像我一样守活寡!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就能得救?我就活该被唾弃,被关在这里等死?!”

她越说越激动,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朝着刘翠花倾泻而来,仿佛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和绝望,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幸运”的女人。

刘翠花原本那点同情和复杂心情,被这劈头盖脸的怨毒辱骂彻底浇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毫不悔改的女人,想起昨天被她推向熊口的瞬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楚,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猛地冲了上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吴氏的脸上,打断了她恶毒的咒骂。

吴氏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住了。

刘翠花胸膛起伏,指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泼辣和尖锐:“吴妹子!我本来还想来看看你,劝劝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怨天怨地,就是不怨你自己!”

“我命好?我嫁得好?”刘翠花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是,我男人是村长,可他早就跟别的女人鬼混,心里根本没这个家!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看着他一天天退化,我心里跟刀割一样!这叫命好?!”

“守活寡?”她惨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守活寡?这村里多少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有人像你这样,被人抓了现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不带脑子,最后为了自己活命,还把救你的人往死里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话语依旧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里也苦,也闷!可我刘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没去害过人!我没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就连……就连韩小洁那个寡妇,我知道她跟蓝建国的事,我心里恨过,怨过,可我也知道,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当初也是被逼的,是为了活下去!我都没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吴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吴氏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控诉震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巴掌疼,还是被这些话刺得疼。

刘翠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你好自为之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她不再看吴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色深沉,她仰头看了看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

生活还得继续,村里的烂摊子,家里的傻儿子,还有……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家伙,都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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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妈妈和小妈还在城里未归,赵婶也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尽欢一人。他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沉入识海。

完整的“欢喜牌”虚影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繁复了许多,隐隐流动,似乎蕴含着更深的奥秘。

那种圆满贯通的感觉,让尽欢与牌之间的联系似乎也更加紧密、顺畅。

“试试看,完整之后有什么不同。”尽欢心念微动,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将意念投向那旋转的牌影。

牌影光华流转,一张卡牌虚影从中分离、凝实,然后轻飘飘地落入尽欢的意识“手中”。

牌面边缘是熟悉的白色——白边牌。牌面图案,是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硬币。

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情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

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提升自身,还是经营关系网,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欢喜牌,果然带来了实质性的增强。除了抽牌频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好处,或许需要慢慢发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白天击杀巨熊、获得下半副牌、得知破庙秘密等一系列事情。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加复杂和有趣。

而手中这副完整的“欢喜牌”,无疑是他探索这个世界、达成自己目标的最大依仗。

“一个星期两张……也不错。”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破庙看看了,绝迹的草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后续,顺便打听下破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妇女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交代!”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人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刘翠花眉头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又带点“后怕”的表情。

看了半晌,刘翠花忽然眼珠一转,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小滑头,你还有事瞒着婶子对不对?光练力气,能一脚把熊头踢爆?还有……你妈,你小妈,她们俩……是不是也跟这‘秘籍’有关?”

她想起张红娟和何穗香还有最近才来村子里的洛明明,她们对尽欢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尽欢没想到翠花婶联想到了这里。

他脸上适当的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一点……那书上……最后面……记载了一门……一门……双修的……房中术……说……说练了之后,男子的……精华……有滋养女子的功效……能……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刘翠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红娟那死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会……怎么会跟自己儿子……还有穗香也是!感情是藏了这么个天大的宝贝在家里!用儿子的……精华来养着自己?怪不得她们俩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灵!”

她像是解开了心中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然后,她猛地停下,转身看向依旧“害羞”低着头的尽欢,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也不早点告诉婶子!”她嗔怪地白了尽欢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拉起尽欢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婶子回家!”

“啊?翠花婶,去哪?回家干嘛?”尽欢“惊慌”地问。

“干嘛?”刘翠花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泼辣风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试试你那‘秘籍’里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婶子昨天可是吓得不轻,又受了伤,正需要好好‘滋养滋养’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尽欢,避开早起的村民,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验证奇迹、获取“滋养”的宝地。

而身边这个看似腼腆羞涩、实则身怀“异宝”的少年,则成了她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和“挖掘”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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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刘翠花拉着往家走,尽欢脸上适时地露出“担忧”和“犹豫”:“翠花婶,这……这样不好吧?万一……万一村长叔回来了怎么办?”

刘翠花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他?跟着镇上的人一起去了,说是汇报熊的事情,顺便处理吴氏那档子烂事,今天肯定回不来!”她语气笃定,显然早就打听清楚了。

尽欢心念微动,通过傀儡牌确认,村长蓝建国确实被安排随同镇上的同志一起离开了村子。

他嘴上却继续“担心”道:“那……那蓝正哥呢?他在家吧?让他看见多不好……”

“蓝正也一起带去了!”刘翠花解释道,“趁这个机会,带他去镇卫生院再仔细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法子。今天之内肯定回不来!”她顿了顿,回头瞥了尽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泼辣和满不在乎的笑,“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他一个傻子,知道什么是肏屄?看见了也看不懂!”

尽欢再次通过傀儡牌确认,蓝正确实被带走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不再“挣扎”,任由刘翠花拉着,半推半就地进了她家院子,穿过堂屋,径直被拉进了那间属于她和村长的主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还算整洁,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妇人的体香和皂角味。

刘翠花反手关上门,还特意插上了门闩。转过身,看着站在炕边有些“手足无措”、“拘谨”地低着头的尽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眼中带着戏谑和了然:“小混蛋,跟婶子这儿还装呢?你妈红娟的屄你都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穗香那小蹄子估计也没少被你滋润吧?还有你干妈……看她们一个个容光焕发的样子,你这‘精华’怕是没少贡献吧?怎么,到了婶子这儿,反倒害羞起来了?”

尽欢脸上“腾”地一下更红了,眼神躲闪,嗫嚅道:“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刘翠花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上衣的盘扣。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般的缓慢,眼神始终勾着尽欢。

“婶子虽然年纪比她们大点,但这身子……可没亏待过。”她一边说,一边将外衫脱下,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肚兜的带子系得并不紧,勾勒出胸前沉甸甸的、饱满欲滴的轮廓。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丰盈便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你看,这奶子,这屁股……”刘翠花转过身,侧对着尽欢,伸手拍了拍自己那浑圆挺翘、将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臀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婶子平时注意着呢,该有的肉一点不少,不该有的赘肉也尽量没有。比起那些小丫头片子,婶子这身子,才叫有味道,才经得起折腾,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语直白而充满诱惑,配合着缓慢脱衣的动作,如同一场精心准备的色诱。

她对自己的身体显然很有自信,也确实,常年劳作和刻意的保养,让她在年过四十的妇人中,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丰腴而不臃肿,成熟的风韵扑面而来。

尽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尤其是在她侧身拍臀时,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曲线。

他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起来,裤裆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巨大帐篷。

刘翠花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那惊人的变化,心中又惊又喜,还有一丝得意。

她转回身,面对着尽欢,目光落在那鼓胀的裤裆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轻佻:“哟,这就等不及了?小色狼……”

她走到尽欢面前,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那鼓胀的顶端。

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但嘴上却说道:“不过啊……婶子昨天在累了半天,出了一身汗,回来就睡了,现在身上怕是有点味儿。可不能就这么脏兮兮地让你‘滋养’。”

她后退一步,开始解裤腰带,将外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褪下,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那被一小丛浓密黑森林覆盖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带。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那件蔽体的布料滑落,一对沉甸甸、雪白饱满、顶端点缀着深褐色乳头的硕大奶子,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一具成熟、丰腴、充满肉欲诱惑的妇人胴体,完全展现在尽欢面前。

刘翠花脸上也飞起两团红晕,但眼神却大胆而炽热。

她弯腰捡起地上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香的肚兜,团了团,然后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轻轻一抛——

那柔软的布料,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尽欢的脸上。

“乖乖在这儿等着,把衣服脱了。”刘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命令的口吻,“婶子去灶房烧点水,很快就好。洗干净了……再来好好尝尝你这‘小宝贝’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滋补’。”

说完,她也不管尽欢反应,就这么赤条条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臀,拉开房门,闪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香风和一句带着笑意的叮嘱:“别偷跑哦~”

房门被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尽欢一个人,脸上还盖着那件带着成熟妇人浓郁体香和淡淡汗味的肚兜。

他缓缓伸手将肚兜拿下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那羞涩拘谨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和期待。

他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依旧昂扬的巨物,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洗澡啊……”他低声自语,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尽欢赤条条地站在卧室中央,那根远超常人尺寸、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因为充血而昂然挺立,直指上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环顾着这间属于刘翠花和村长蓝建国的大床卧室。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一张结实的大床占据了主要位置,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和薄被。

靠墙立着一个老式的衣柜,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些简单的梳妆用品。

空气中弥漫着和刘翠花身上相似的、混合了皂角与成熟体香的味道。

仔细看去,这房间里属于男性的痕迹极少。

衣柜里挂着的几乎都是妇人的衣物,梳妆台上的用品也全是女性所用。

大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被子也叠得整齐,不像长期有两人同寝的样子。

一切都表明,蓝建国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过夜了。

尽欢心念微动,翻阅着村长傀儡的记忆碎片。

果然,她们早就已经分房而睡了。

她将蓝正隔壁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让蓝建国住进去,自己则独占了这个主卧。

名义上是方便照顾儿子,实际上,是对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丈夫彻底失望,也是为自己争取一点私密和清净的空间。

尽欢嘴角微翘,目光落在大床上,想象着不久后那丰腴的胴体在这上面辗转承欢的模样。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

那根硕大梆硬的肉棒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期待,胀得有些发疼,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尽欢感觉有些难耐,目光扫过床边地上,那里还散落着刘翠花刚才脱下的衣物。

他弯腰捡起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体香的肚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一丝淡淡膻骚的气息涌入鼻腔,非但不让人觉得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勾动欲火的魔力。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刘翠花当着他面缓缓脱衣的画面——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弹跳而出,顶端深褐色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桑葚;那平坦小腹下浓密的黑森林;那浑圆挺翘、拍上去会发出诱人声响的肥臀……

想到那被黑森林掩映的、或许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尽欢只觉得下腹那股邪火更旺,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就着肚兜上残留的气息和脑海中香艳的画面,缓缓套弄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是如何的紧致湿热,是如何渴望被自己这根巨物填满、贯穿、捣弄……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喘息也粗重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自渎的快感中,套弄得正兴起时——

“呀!”

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的轻呼,从门口方向传来。

尽欢动作猛地一顿,慌忙睁开眼睛,转过头去。

只见卧室门口,刘翠花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她显然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在油灯光晕下,皮肤泛着一种健康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

她就这样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遮掩。

热水冲刷过的身体显得更加白皙细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满肥硕,乳晕深褐,乳头因为沐浴和此刻的刺激而硬挺翘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

平坦的小腹下,那丛浓密的黑森林被水打湿,显得更加乌黑油亮,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流过锁骨,流过深深的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或者顺着修长笔直、丰腴结实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一手扶着门框,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

但她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羞怯或恼怒地移开,反而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震惊,死死盯住了尽欢胯下那根依旧被他握在手中、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微微颤动的粗大肉棒!

那根肉棒的尺寸,即使在她刚才惊鸿一瞥时已有心理准备,此刻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去,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刘翠花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她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随着那根肉棒轻微的晃动而移动,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洗澡时那点故作矜持和慢条斯理,此刻早已被这赤裸裸的视觉冲击和体内翻腾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

被刘翠花那毫不掩饰的、炽热如火的视线盯着,尽欢“慌乱”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肉棒依旧挺立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刘翠花却歪了歪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雪白的肩头,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的疑惑:“怎么停了?继续啊……婶子还没看够呢。”

她的目光依旧黏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宝。

尽欢“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窘表情,仿佛被逼到了墙角。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躲闪”,重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

但这一次,他没有空手撸动,而是将另一只手里一直攥着的、属于刘翠花的肚兜,缠绕包裹在了龟头和前半段茎身上。

那柔软的、带着她浓郁体香和汗味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种与手掌截然不同的、更加细腻而刺激的触感。

尽欢“闷哼”一声,开始缓缓撸动起来,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力度和节奏。

肚兜很快被顶端渗出的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滑腻。

“对……就这样……让婶子好好看看……”刘翠花看得眼睛发亮,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旁观。

她扶着门框的手松开,赤着脚,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大床走去。

每走一步,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随之轻轻颤动。

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步伐上下弹跳,划出诱人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下,那浓密的黑森林和饱满的阴阜若隐若现;浑圆挺翘的臀瓣左右摇摆,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着尽欢,缓缓坐了下去。

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细腻的臀肉。

然后,她当着尽欢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浓密的黑森林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轻轻拨开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露出了下面那两片因为兴奋和沐浴热水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肥厚阴唇。

阴唇中间,那道诱人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内壁,以及一点点晶莹的蜜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指尖试探着触碰到自己的阴蒂,轻轻揉按起来。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尽欢,尤其是他胯下那根正在被肚兜包裹着、快速撸动的粗大肉棒。

看着那肉棒在布料下狰狞的形状,看着尽欢因为快感而微微仰起的头、滚动的喉结和逐渐粗重的喘息,她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

“尽欢……看婶子……婶子这里……好痒……”她一边自慰,一边用带着颤音的、淫靡的语调说着,手指在肉缝间抠挖,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眼前的景象——成熟美妇岔开双腿自慰,展示着湿漉漉的淫穴,同时用饥渴的眼神盯着自己撸动——让尽欢的欲火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只觉得手里的肚兜仿佛真的变成了翠花婶那柔软湿滑的肉壁,包裹挤压着他的龟头。

“哈啊……”他忍不住低吼一声,撸动的速度猛然加快!

腰胯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挺动起来,仿佛真的在抽插一般。

粗大的肉棒在肚兜的包裹下快速进出,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失控的快感。

腺液大量分泌,很快将肚兜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火热的肉茎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刘翠花看着尽欢那“沉浸”其中、仿佛在隔空肏弄自己的狂野模样,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受着自己指尖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只觉得下身那股痒意已经深入骨髓,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不断涌出,将她臀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对……就是这样……用力……想象着在肏婶子……肏婶子的骚屄……”她喘息着,手指加快了抠挖的速度,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掐得生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扭动着腰肢,将湿漉漉的阴户更加朝向尽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催促。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最淫靡、最激烈的隔空性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味、体香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味。

视觉、听觉、嗅觉的多重刺激,将欲望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彻底引爆,将两人吞噬进情欲的深渊。

刘翠花双手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用力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空虚。

接着,她将右手的手指从肉缝中抽出,那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淫靡而挑衅的神情,缓缓地、仔细地吮吸干净自己手指上的蜜液,发出“啧啧”的轻响。

然后,她用左手将自己阴阜上那丛被打湿的浓密黑毛向上捋开,让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张合的肉缝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沾满唾液和残余爱液的右手中指,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插进了自己那饥渴的肉穴之中!

“嗯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内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目光却始终灼灼地盯着尽欢胯下那根巨物,看着它在肚兜的包裹下剧烈跳动。

尽欢的肉棒被她这大胆淫荡的自渎动作刺激得几乎要爆炸,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腺液,将肚兜浸得更加湿透透明。

“坐到我面前来!”刘翠花喘息着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尽欢“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坐到我面前地上来!”她重复道,手指依旧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指了指大床前的地面。

尽欢“顺从”地站起来,走到她指定的位置,面对着坐在床沿、岔开双腿的她,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手指在自己肉穴中进出的淫靡景象,甚至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爱液和女性体味的甜腥气息。

“做你刚才做的事!”刘翠花命令道。

尽欢“一时不明白”,瞪着眼睛望着她,手里还握着被肚兜包裹的肉棒。

“将你的鸡巴拿出来,手淫给我看。”她直白地说道,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和手背流下。

尽欢“犹疑了一下”,仿佛有些羞耻,但还是照做了。

他松开手,将那根被浸湿的肚兜半包裹着的、粗大骇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刘翠花炽热的视线下。

肉棒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刺激,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暴起,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将包皮完全翻下去,我要看你的龟头。”刘翠花继续命令,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自渎的手指也越发用力,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甲几乎要陷进乳肉里。

尽欢照做,用手紧握着肉棒根部向下压,让整根肉棒向上笔直竖起,紫红色、硕大饱满的龟头完全裸露出来,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尿道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翠花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堪称完美的雄性器官,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用手更加用力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那已经被手指插弄得泥泞不堪、嫩红色肉壁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穴,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

“婶子漂不漂亮?是不是很想要插进来?狠狠肏婶子的骚屄?”她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手指在肉穴内做着激烈的活塞动作,水声潺潺。

她没等尽欢回答,紧接着命令道:“快套动你的鸡巴!让我看着你射!”

尽欢“望着”翠花那眯着眼睛、满脸潮红、喘着粗气、手指在自己淫穴中疯狂出入的极度淫荡模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

他不再犹豫,用手紧紧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开始快速套动起来!

手掌摩擦着湿滑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快……再快点……”刘翠花鼓励着,看着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快速进出,看着他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和迷离的眼神,她自己也达到了一个高潮的边缘,手指抽插得几乎要痉挛,蜜液大量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我要射了……翠花婶……”尽欢低吼一声,套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

“射!射给婶子看!”刘翠花尖叫着,手指猛地抵住自己肉穴最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尽欢的屁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浓稠滚烫、如同牛奶般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白线,第一股精准地射在了刘翠花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巨乳上,在乳肉上溅开,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

屁股再抽搐一下,第二股精液射出,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以及那丛浓密的黑森林上,将阴毛黏连在一起。

接着又是几下急促的喷射,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手和依旧挺立的肉棒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地面。

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刘翠花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又看了看尽欢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的、沾满精液的肉棒,忽然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将自己乳房上、肚脐上的精液用手指仔细地刮起来,然后,在尽欢“惊讶”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尖,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吃完手指上的,她又俯下身,伸出舌头,直接去舔舐自己小腹和阴毛上残留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嘴唇上还沾着些许白浊,对着尽欢露出一个带着淫靡水光、却又无比满足和兴奋的笑容:

“爬上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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