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日头暖洋洋地照着村的土路,豪车停在院门口,车尾箱上已经堆了几个捆扎好的包袱和旧箱。
街坊四邻得了信儿,三三两两地聚过来,既是送行,也是看热闹——红娟和穗香这两个俏寡妇要跟着城里那位气派的干亲家去学本事、见世面,这可是村里头一遭的新鲜事。
院门口停着一辆在这个年代颇为稀罕的黑色小轿车,引得左邻右舍都围拢过来看热闹,啧啧称奇。
李可欣和张惠敏正忙前忙后,将几个捆扎好的包袱和网兜小心翼翼地放进汽车后备箱。
“可欣丫头,这是要跟你干妈进城享福去啦?” 隔壁的王大娘拉着可欣的手,满脸羡慕。
李可欣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青春靓丽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大娘,是去帮忙,也是去学点东西。”
“惠敏啊,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事,见识就是不一样,瞧这气色多好!” 另一个婶子则拉着张惠敏说话。
张惠敏脸上微红,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应付道:“婶子说笑了,就是份工。”
“哎哟,真是好福气!” 另一个围着围裙的妇人凑过来,眼睛不住地往院里瞟,“你妈和何妹子呢?咋不出来?咱们还想说道别两句呢。”
张惠敏动作顿了顿,忙接口道:“我姐和穗香姐……在屋里最后收拾点零碎东西呢,屋里乱,干妈也在里头帮着看有什么落下的。”
“也是,搬家是琐碎,不过你们过年还会回来不?” 王婶不疑有他,又拉着可欣问起城里的事。
几个妇人围在车边,七嘴八舌,满是好奇与向往,暂时冲淡了离别的愁绪,也恰好掩盖了院内堂屋可能传出的任何细微动静。
而此刻,本该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出发的洛明明,却正在那扇紧闭的门后,用她丰润的唇舌,贪婪地品尝着另一种“饯行”的滋味。
屋外的喧嚷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与屋内激烈湿黏的淫戏构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熟女体香与情欲蒸腾的闷热气息。
门闩插紧,窗帘严实,只有几缕顽强的光线从缝隙钻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勾勒出炕上那具白嫩少年身躯与三具丰腴熟妇胴体痴缠的淫靡轮廓。
张红娟跪趴在炕沿,丰满的F奶沉甸甸地垂荡着,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嗯……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顶、顶到最里面了……” 粗大的肉棒正从后方深深凿进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闷响和臀肉相撞的啪嗒声。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腰胯快速耸动,双手用力揉捏着母亲那两团肥硕的臀瓣。“妈妈……你的小屄……夹得儿子好紧……要、要射了……”
“不、不行……现在还不能射……” 何穗香从红娟身下探出头,她的嘴唇和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正卖力地舔舐着红娟暴露在外的阴蒂,舌头灵活地上下扫动,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而洛明明则趴在尽欢身后,这位拥有惊人G罩杯的干妈,正撅着肥臀,将脸埋进尽欢的股间。
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的会阴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那紧缩的菊蕾,然后用力顶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旋转舔弄。
“啾……啧……尽欢宝贝的这里……要这样舔……穗香,你看好了……” 她含糊地呢喃着,毒龙钻的动作引得尽欢腰眼一阵酥麻,肉棒在红娟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啊啊……穗香……明明……别、别一起……嗯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 红娟被身下小妈的舔弄和身后儿子越来越猛的撞击弄得语无伦次,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
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红娟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母亲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接住了……妈妈全接住了……” 红娟全身剧烈颤抖,达到高潮的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淌下,瘫软下去。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硬挺、沾满混浊液体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
他拍了拍母亲汗湿的臀瓣:“妈妈,去跟干妈好好学学,她刚才那招……弄得儿子好爽。”
红娟媚眼如丝地嗯了一声,软绵绵地爬到洛明明身边。
洛明明轻笑,拉着红娟的手引到尽欢身后,自己则侧躺到一旁指导:“对,红娟,舌头要用力……钻进去……绕着圈舔……尽欢宝贝的这里可敏感了……”
何穗香见状,立刻急切地爬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尽欢刚刚发射过、依旧怒挺的龟头,滋滋滋地用力吮吸上面残留的兄姐混合的爱液。
“嗯……好浓……让妈妈也尝尝……”
尽欢享受着穗香的口舌侍奉,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下去。
“小妈,该你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啊呀——!尽欢……好大……一进来就顶到底了……” 何穗香仰起头,E罩杯的奶子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尽欢开始用力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他一边肏干着小妈,一边感受着身后生母那略显生涩、但正在干妈低声指导下越来越熟练的毒龙钻服务。
红娟的舌头起初只是笨拙地舔舐,在洛明明“再深点”、“转快点”的提示下,渐渐找到了窍门,舌尖钻探的力度和频率让尽欢忍不住闷哼出声。
“对……妈妈……就是这样……哦……小妈的屄也好紧……” 尽欢喘息着,双手抓住穗香的腰肢,冲刺得越发凶猛。
穗香被干得前摇后晃,淫叫连连:“不行了……小冤家……太深了……啊啊啊……要去了……和你妈妈一样……被你肏上天了!”
随着穗香高潮的剧烈收缩,尽欢再次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继母的子宫。
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看向一直微笑着观摩教学的洛明明。
洛明明早已自觉摆好了姿势,像刚才的红娟一样跪趴在炕上,将那对硕大无比的G奶压在身下,肥硕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的肉缝早已蜜液横流,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来,宝贝干儿子,”她回头抛了个媚眼,“验收一下干妈的教学成果……干妈教得好不好,你最清楚了……要是满意,可得用力奖励干妈……”
尽欢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身后母亲红娟的毒龙钻技巧,在刚才的实战观摩和即时指导下,已然突飞猛进,舌尖每一次钻探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
这直接的反馈让他欲望更炽。
“干妈教得真好……” 尽欢哑声道,腰臀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洛明明早已饥渴难耐的熟女穴中,直顶花心。
“啊啊啊——!好……好大!尽欢宝贝……肏死干妈了!” 洛明明被这毫无保留的一击顶得魂飞魄散,但随即感受到身上少年开始了一轮前所未有的猛烈征伐。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洛明明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都是干妈……教得好……妈妈才舔得这么爽……” 尽欢喘息着,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所以……儿子要更用力……肏你……肏烂干妈的骚屄!”
“对……就这样……宝贝干儿子……用力……再用力!干妈就喜欢被你这样肏!啊啊啊……顶穿了……顶到子宫里了!” 洛明明放声浪叫,肥臀疯狂向后迎合,享受着作为“老师”获得的最直接、最猛烈的“奖励”,炕席在剧烈的动作下吱呀作响。
屋外的人声渐渐稀疏,日头又升高了些。
炕上,三具香汗淋漓的熟妇胴体终于软绵绵地分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窗外清新的晨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腿心还淅淅沥沥地淌着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脸上却带着餍足又离别的复杂红晕。
张红娟和何穗香手忙脚乱地穿好略显凌乱的粗布衣裳,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来。
洛明明稍微从容些,但整理那身城里带来的、料子极好的连衣裙时,手指也微微发颤,裙摆内侧一片深色的湿痕暂时是无法处理了。
李尽欢早已穿好了他那身半旧的少年衣衫,外表看去依旧是那个清秀稚嫩的半大孩子,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慵懒和掌控感。
他走到生母张红娟面前,仰起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依恋:“妈妈……”
红娟心头一酸,蹲下身,捧住儿子的脸,还未说话,嘴唇就被尽欢凑上来堵住了。
“唔……” 这是一个绵长而湿黏的吻。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钻入母亲口中,勾缠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他自己和另外两位母亲混合的独特气息。
红娟起初还有些顾忌屋外可能未散尽的人,但很快便沉溺进去,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挤压着少年单薄的胸膛,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滋滋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直到红娟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拉长、断裂。
“尽欢……在家要好好的……” 红娟眼眶微红,拇指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嗯,妈妈和小妈,还有干妈,在城里也要好好的。” 尽欢乖巧地点头,又转向何穗香,“小妈。”
何穗香也蹲下来,同样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告别吻,比红娟的更带着些不甘和索取,舌头几乎要钻进尽欢的喉咙深处,吮吸得啧啧作响。
分开时,她喘着气,低声道:“小冤家……记得想小妈……”
最后是洛明明。
这位干妈只是弯下腰,在尽欢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香水味的吻,眼神却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宝贝干儿子……干妈在城里……等你来‘检查功课’……”
尽欢腼腆地笑了笑,仿佛听不懂其中的深意。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妈妈,小妈,这个……你们带上。” 他递过去。
红娟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她疑惑地解开手帕,当里面一叠叠捆扎整齐的纸币暴露在眼前时,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厚度,那数量……粗略一看,绝对超过了万元!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不过几十块的年代,万元户是了不得的传说。这笔巨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张红娟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这……这是?!” 何穗香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洛明明也收敛了媚态,神色严肃起来:“尽欢,这钱哪来的?” 她虽然出身富贵,但也知道这笔钱对普通农家意味着什么,更知道一个少年绝无可能正常拥有这样一笔巨款。
尽欢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支吾:“是……是干妈你……你前夫留下的……我、我那天……就……就拿了一点……” 他声音越说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洛明明,又迅速垂下,“干妈你别生气……我、我就是想给妈妈和小妈路上用……城里花销大……”
他巧妙地只提了“前夫的”,闭口不谈另一半钱的真正来源——那是他操控着村长蓝建国、铁匠大牛、务工铁柱这几个傀儡,从他们各自的隐秘角落、赃款私房里一点点“收缴”上来的。
村长贪污的油水,铁柱在城里偷偷攒的工钱,大牛家道中落后藏起的最后一点家底……零零总总,凑成了这骇人的数目。
而另一半,倒也确实是从洛明明那已变成尸体的前夫处顺手拿的,只是过程绝非“不小心看到”那么简单。
洛明明愣了一下,想起前夫那肮脏的勾当和最终下场,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那笔钱。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呀……胆子也太大了。” 她没有深究“拿了一点”是多少,前夫的非法所得有多少她也并不完全清楚,尽欢能拿到,在她看来或许是某种天意或这孩子机灵。
更重要的是,尽欢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则是又惊又怕又感动。惊的是这笔巨款,怕的是来路,感动的是儿子这份心思。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看着尽欢那“懂事”又“倔强”的模样,再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保障”,离别的愁绪似乎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掺杂着担忧、感动和对未来模糊期盼的情绪。
洛明明最终点了点头,从红娟手里接过钱,重新仔细包好,放进张红娟随身带着的、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内衬牢固的布包里。
“红娟,穗香,既然尽欢有这份心,我们就收下。这孩子……比我们想的还有主意。” 她深深看了尽欢一眼,“过段时间安定好了,干妈就回来接你。”
屋外,李可欣的声音适时响起:“妈!小妈!干妈!东西都装好了,时辰不早啦!”
最后的温存与震撼都被这催促声打断。
张红娟和何穗香再次用力抱了抱尽欢,在他脸颊两边各亲了一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洛明明则揉了揉他的头发。
门吱呀一声打开,三个女人努力调整着表情和步伐,走了出去,融入那片温暖的阳光和邻居们最后的送别话语中。
李尽欢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继母和干妈的背影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扬起淡淡的尘土。
他脸上那抹属于少年的依恋和不舍慢慢褪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深邃。
车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头。李尽欢转身,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将一室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和刚刚发生的巨款插曲,都关在了身后。
院子里阳光正好,仿佛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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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眨眼过去好几天,家里面没人以后,这几天尽欢都快要住在赵婶家里那暖烘烘的床上,两人几乎没下过地,饿了就啃点窝头咸菜,渴了喝口凉水,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纠缠在一起。
赵婶那熟透的身子像是怎么也尝不够的蜜桃,汁水丰沛,呻吟浪荡,可没想到最后先撑不住的竟是她。
昨夜赵婶不知道第几次从昏厥中醒来,她扶着腰直喊酸软,眼窝也有些发青,嘟囔着“小坏蛋……你可把婶子掏空了……”,那又爱又怨的模样让尽欢心里痒痒的。
估计未来是没法在享受温柔乡了,正好赵婶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请帖,说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侄女要结婚了。
俩人捣拾捣拾装好东西,尽欢就准备送赵婶出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赵婶拎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尽欢左右看看,田埂上没人,便一把将她拉到树后,搂住那依旧丰腴的腰肢就亲了上去。
“唔……尽欢……”赵婶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钻进来,和尽欢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就握住了那根即便软着也分量惊人的东西,揉捏着。
“小没良心的……婶子走了……你等婶子养好身体再来找你……”
“婶子……你早点回来……”尽欢喘着气,含住她一边耳垂舔弄,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熟练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我等你……等你回来……再好好疼你……”
“嗯啊……轻点……乳头要给你掐掉了……”赵婶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臀缝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胀大,顶得她心慌意乱。
“坏小子……又硬了……路上就想让婶子再给你弄出来是不是……”
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乱,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直到远处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发白。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边那些温软丰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股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头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尽欢嘛!”刘翠花声音脆亮,带着几分戏谑。她回头跟那几个妇人说了句“你们先聊着”,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那几个妇人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王猎户那身板多壮实,都给挠成那样了……” “可不是,抬去镇卫生院的时候,血糊淋拉的,吓死个人……” “我家那窝鸡,一晚上死了三只,脖子都断了,也不知道是啥祸害……” “该不会是山里的野猪跑下来了吧?” “野猪哪会这么巧,光祸害村边这几家……”
尽欢耳朵动了动,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往深处想。
这时刘翠花已经走到了跟前,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女人体香扑面而来。
她凑近了些,鼻子轻轻抽动,眼里闪过促狭的光:“啧啧,这身上……好大一股子女人味儿。”她朝村外黄土路的方向努了努嘴,“刚送走赵花那骚蹄子吧?瞧你俩在树后那黏糊劲儿,隔着老远都瞧见了,拉丝儿了没?”
尽欢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支吾道:“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不好意思了?”刘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连自己亲妈都敢往炕上拖的货,被婶子说两句就脸红啦?真可爱。”她这话说得直白,却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玩味。
尽欢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窘迫,挠了挠头:“翠花婶,你别乱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刘翠花见好就收,自然地挽起尽欢的胳膊,带着他往村里走,“你妈和穗香她们进城了吧?家里就你一个半大小子,吃饭咋整?”
“我自己会弄点……”尽欢含糊道,感受着手臂蹭到的柔软,心里那点燥热又冒了头。
“会弄啥,还不是啃冷馍喝凉水。”刘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儿个去婶子家,婶子擀面条给你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些村里谁家孩子要上学了,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之类的闲话。
走着走着,刘翠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埋怨:“我说尽欢啊,你这小没良心的。村长当初可是把你分给我,让我管着你这‘小跟班’,帮着干点杂活。你倒好,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影子都抓不着一个。咋的,是嫌婶子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她斜睨着尽欢,意有所指,“光顾着钻别人家的热被窝了?”
尽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翠花婶,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嘛。”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应婶子的事要紧?”刘翠花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色,声音也低了下来,“你都不知道,婶子一个人……有时候也挺难的。家里那口子,你也知道,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戳一下动一下,话都没一句。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张罗,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她说着,手指似无意地划过尽欢的手背,“村里那些长舌妇,没事就爱嚼舌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心里憋屈,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本以为有你这么个机灵小子在身边,能帮衬点,也能说说话,结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寂寞妇人特有的哀怨,配合着那丰腴身段不经意间的贴近,让空气都仿佛黏稠了几分。
听到翠花婶提起家里的难处,尽欢顺势问道:“翠花婶,怎么没见着二妞嫂子和蓝正哥?”
刘翠花闻言,脸上的愁色更浓了,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蓝正啊……他那病,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前些年,也不知是听了哪个缺德老道的胡话,说什么娶个媳妇冲冲喜就能好。结果呢?喜没冲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这么好的姑娘。”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声音压得更低:“不能人道也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还总拿那种眼神瞅二妞。我这儿媳,性子软,人又善良,嫁到我们家,已经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让她受这种腌臜气?那时候,我真是走到哪儿都得把二妞带在身边,生怕一个不留神……”
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里说话,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嘴里喊着‘妈,我好委屈!’……我这心啊,跟刀绞一样。”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中的憋闷都吐出去,“现在……现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丢了魂似的,只晓得坐在他那破办公室里,门都不出。我也用不着再提心吊胆地防着了。”
她嘴上说着“好了”,但眉宇间的落寞却挥之不去,显然这段往事对她而言仍是沉重的负担。
她勉强笑了笑,对尽欢说:“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二妞她……回娘家住几天,散散心。”
在她沉浸于回忆与感慨的这段时间里,尽欢的心念早已悄然一动。
通过那无形的联系,村长蓝建国——如今只是一具空壳傀儡——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如同褪色的画卷,在尽欢意识中快速闪过。
那些曾经贪婪窥视儿媳田二妞的龌龊念头,那些被欲望扭曲的阴暗画面,甚至包括更早之前与韩寡妇偷情的细节,都清晰无误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翠花婶的每一句控诉和无奈,都在这些记忆碎片中得到了冰冷而确凿的印证。
尽欢面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倾听姿态,心里却是一片了然。
他适时地露出歉疚的表情:“翠花婶,以前……是我没想那么多,不知道你家里这么不容易。以后你有啥事,尽管叫我。”
刘翠花看着他“真诚”的模样,心里一暖,那股幽怨也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还算有点良心。走吧,跟婶子回家,面条该下锅了。” 她重新挽起尽欢的胳膊,似乎想从这年轻的躯体上汲取一点温暖和生气,朝着自家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