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噫嗳……嗯啊……”慕宁曦素手死死抠入床褥,天鹅玉颈高仰,娇喘自唇缝溢出。

被快感侵占的灵台倏然空白,唯腿心蜜壶传来蚀骨空虚,翕张的嫩穴涌出大股温滑蜜露,黏腻贴着汁水横流的肉唇扯出晶莹的丝线。

朱福禄松开那只裹着湿透白丝的玉足,涎液顺着足弓缓缓滴落。

他目光沿着紧绷的腿肉一路向上,最终定格在微敞的腿心幽谷。

素白寝裙早被蹭卷至腰间,月光穿透窗缝,将那片湿泞仙窟照得淫糜勾魂。

只见腿根处晶亮蜜露沿雪肤蜿蜒流淌,绒毛茂密的幽谷间,两片粉嫩肉瓣似初绽桃花,随着喘息微微开合,流泻着透明黏丝。

下方被褥晕开大片水痕,边缘已凝成半干白霜!

这莫不是久蓄的春潮决了堤!

“厮……”朱福禄心头大喜,他鼻尖忽的深埋腿缝猛吸:“原道师姐冰清玉洁,怎料裙下空空如也,这淫露怕是早将衾被浸透了吧!”

慕宁曦玉颈倏然绷直,耳根漫开旖旎绯色,“住……住口……吚呀♥……休得妄言……”

“妄言?”朱福禄猛地啃上她颤栗的耳畔,灼息裹挟着秽语飘进耳道:“方才在清风镇,赵师兄定是肏得那柳殷殷嗷嗷欢叫……”话语微顿,手掌猝然按向她潮热的腿心,“师姐这处媚肉,可也跟着流汤了吧!”

污言秽语字字如针扎进心窍。

慕宁曦躯体剧颤,腿间倏地涌出新股蜜露,沿着臀沟绵绵浸透大腿丝袜袜口。

那清冷表象被朱福禄寸寸撕开,眼底冰层下翻涌的欲火终于焚尽最后一缕清明。

“既师姐饥渴至此……”朱福禄猛地将整张脸陷入湿泞肉谷,“弟子这便喂饱您!”

“齁啊♥……!”慕宁曦嘤咛一声,雪背瞬间反弓,足尖勾着湿透的白丝痉挛踢蹬。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膝弯,生生掰成羞耻姿态。

“滋啦……滋啦”

湿滑舌苔刮过蚌肉的靡声骤然响起。

朱福禄如饿犬啜饮,唇角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混着淫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响,在死寂屋内奏出下流交响。

“嗯嗳……不……脏……噫吚吚吚♥……好痒……”慕宁曦染着浅粉蔻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曲抽动,推拒的玉指想要将他推开,可那手指却软弱无力,反倒像将他头颅更深按进腿间。

朱福禄舌尖猝不及防的突刺蕊蒂,惊的她腰肢妖娆扭动,未着寸缕的臀瓣瞬间在被褥磨出暧昧的湿痕。

朱福禄贪婪卷走沾在绒毛上的黏丝,酸咸微甜的蜜露涌入口腔,鼻尖更深的陷入翕张的肉缝,雌腥混着骚香直冲天灵!

“噫啊……齁齁噢噢噢♥……好……好生酥麻……”慕宁曦娇吟软绵绵的溢出,眼角薄汗没入鬓发。

阴阳灵物带来的敏锐五感,在此刻成为了最甜蜜的刑罚,将腿心处舌苔颗粒摩擦蕊蒂的触感放数十倍,连喷在穴口的灼热鼻息都化作情欲波涛。

朱福禄闻得那酥软娇啼,动作倏然一滞,眸底掠过一丝阴鸷邪念。

那敏感蕊蒂遭灵活舌尖迅疾撩拨画圈,股股蚀骨快感如春潮漫溢,顺着湿润肉壶悄然攀升至慕宁曦灵台。

她恍惚飘摇烟波之上,又似沉沦无底深渊,玲珑娇躯尽随那淫巧舌尖韵律载沉载浮。

朱福禄舌苔狠的发力,狠狠楔入紧致穴口深处,效仿交媾之态疯狂抽送不休。

猥亵指掌亦未停歇,顺着平坦小腹缓缓而上,探入薄如蝉翼的寝裙之中,一把擒住那对饱满坚挺的雪腻乳峰。

“吚吚♥……啊……!”

“嗳……美极了……齁吚吚吚♥……且……且慢些……”

上下交攻之下,慕宁曦再难维系那虚浮矜持。螓首高仰,樱唇间泄出撩人的浪吟。

那对雪乳在朱福禄手掌揉捏下不断变形,柔腻触感似滑润羊脂酪浆,却较之酪浆更添温香软玉的销魂暖意。

朱福禄两指毫不怜惜的钳住早已硬如砾石的两粒乳首,恣意揉扯磨转。

剧痛与快意绞缠,令慕宁曦娇躯绷紧战栗。

“快些……”

她语带颤音自唇缝挤出二字。

非是敕令,而是本能哀恳,向这无尽煎熬低首,慕宁曦只觉丹田欲焰焚灼,燎得娇躯燥热难耐,亟盼更蛮横更充实的填塞。

冰山圣女主动求欢,惊得朱福禄自腿间猛然抬头。此刻他满面蜜露晶莹,下颌垂挂银丝缕缕,淫邪狰狞间透着征服者的桀骜。

“师姐所求何物快些?”他故作懵懂诘问,指尖坏坏的抠挖湿泞的肉穴,“咕啾”一声带出黏腻水光。

慕宁曦娇喘吁吁,迷离眸光勾着媚态流转,那素日高洁不可亵渎的玉颜尽染堕落春情。贝齿深陷下唇,拒答这羞耻诘问。

朱福禄浑不介怀,缓缓撑身而起,道袍下早顶起狰狞帐篷。他欺近慕宁曦面庞,灼灼目光锁住微启朱唇。

“师姐此处流汤若此,定是渴极了吧?来,弟子哺喂师姐。”语罢便要俯首吻落。

慕宁曦嗅到他唇畔浓郁雌麝气息。那可是她腿心蜜露的味道!瞬间羞耻如潮回涌,本能偏首抗拒:“腌臜……不……不可……”

“腌臜?”朱福禄捏住她下巴强行扳正玉颜,目光渐染危险,“师姐方才岂非求弟子快些?怎的,弟子舌苔舔舐过那妙处,师姐便厌弃了?此乃师姐自身的琼浆玉露,天地间至美滋味,焉得腌臜二字?”

“呸……你……休要胡沁……”慕宁曦春眸含雾,妖娆扭动娇躯推拒。

“有何不可。”朱福禄再不允她推搪,低头狠狠封住水润樱桃檀口。

“唔~~~!”

慕宁曦美眸圆睁欲挣,却被那强悍气息彻底吞噬。

那沾染她私密滋味的舌尖蛮横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霎时间咸腥甜腻在檀口漫开!

自身蜜液竟借男子唇舌强灌而回,这般极致淫靡令慕宁曦灵台嗡鸣,周身玉骨若蜕皮灵蛇般酥软瘫靡。

她欲推拒,柔荑抵在他胸膛却绵软无力。反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深吻间,娇躯滚烫渴求。

朱福禄吻得且深且重,湿舌扫荡檀口每寸角落,卷住丁香小舌交缠共舞。津唾在二人唇齿交换吞咽,“啧啧”糜音简直羞煞月色。

良久,慕宁曦挣拒弱如游丝。那双推搪的玉臂不知何时已环抱他颈项,甚而生涩媚态回应索求。

这般沉沦,竟予她自虐般的诡异解脱。

朱福禄见此,再也抑制不住,急促褪去身上粗布道袍。

清冷月色倾洒,映照出他干瘦的身形,然入得慈云修炼,胸口起伏间竟有筋肉线条显现。

下身那根狰狞孽物早已昂然挺立,紫红龟头渗着晶莹前液,青筋盘绕如古藤虬结,弥散着浓烈雄浑气息。

“师姐且看,弟子为您硬成何等模样。”他攥住那根粗硕肉棒,在慕宁曦面前徐徐晃动,“此便是弟子对师姐的赤诚之心。”

慕宁曦美目垂去,瞥见那可怖巨物,芳心禁不住轻颤。

虽曾与之交合,此刻重逢,仍觉其硕大骇人。

龟头肿胀如熟透硕果,棒身粗大骇人,在月光下荡漾淫艳水泽。

“师姐勿惊,弟子必当轻怜蜜爱。”朱福禄俯身逼近,炽热肉棒抵住她濡湿穴口,却不急侵入,只缓缓研磨那两片柔嫩花瓣。

“吚吚……啊♥……”慕宁曦娇躯微抖,硕大龟头在敏感花蕊游移,每番摩擦引动蚀骨酥麻,几令神魂欲散。

“师姐仙窍当真水润……”朱福禄垂首凝视湿润幽谷,两片粉润蚌肉在龟头撩拨下翕张微合,晶莹蜜汁汩汩涌溢,“瞧这小嘴儿,正张着待弟子哺喂呢。”

他有意将龟头抵在穴缝,仅浅浅蹭磨最敏感的入口。慕宁曦以为他要挺入时,他却退却半分,惹得她腰肢本能扭动追逐。

“师姐何必急切?”朱福禄淫笑,手掌抚过她战栗大腿,“弟子尚未细细赏鉴师姐这副媚态。瞧瞧,素日高洁圣女,此时腿间春潮泛滥,小穴张合求欢,委实……”

“住口……休得胡言……”慕宁曦玉手欲推拒,却被他轻易制伏。

“休说何事?道师姐饥渴难耐?抑或言师姐小穴紧咬弟子龟头?”朱福禄愈发猖狂,龟头在穴口画着圆弧,“师姐且观之,您这处媚肉何等诚实,口中拒斥,底下却夹得恁紧。”

慕宁曦只觉羞赧欲绝,然娇躯反应却违逆意志。水光淋漓的蜜穴在他撩拨下愈加湿润,蜜液潺潺涌出,浸润的龟头虎虎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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