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月光稀疏如纱。
慕宁曦辗转反侧良久,正欲运气调息,强摄心神,却忽觉床下气息微滞。许是躯壳异样与道心迷乱交煎,五感敏锐的她竟至今方察端倪。
“谁?”
她杏目圆睁,冷冷之色重回眉宇,素手虚握,那柄伴她多年的霜月剑感应主心,锵然出鞘。剑身流转幽幽寒芒,直指那漆黑幽暗的床榻之下。
“莫……莫要动手!剑下留人!师姐饶命!”
伴一声惊惶低呼,一道干瘦身影狼狈挪出木床边缘,周身尘灰沾染,发髻散乱。
待那人站定,露出一张慕宁曦此生最不愿见的脸!
不是朱福禄又是谁。
他此刻微眯着眼,似睡眼惺忪,待觑清慕宁曦模样,忙不迭以手掩目。指缝间却漏着狡诈缝隙,贪婪窥视圣女这副半遮半掩,活色生香的娇态。
此时的慕宁曦,仙颜绯红如染霞,身着一领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裙,领口滑腻雪乳半露,乳尖顶着薄料浮凸两点嫣痕。
裙摆极短,堪堪掩过大腿根部,随她起伏呼吸轻晃,裸出一双裹长筒白丝袜的修长玉腿。
丝袜薄透似无物,勒出腿肉圆润弧线,在潮意蒸腾下紧贴嫩肤,透出底下微泛桃红的细腻肌理,简直教人目眩神迷。
“师姐饶命,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瞧见,当真什么都没瞧见。”他语带惊惶,鼻翼却暗自翕动,贪婪吮吸室内弥漫的圣女体香,一缕甜腻雌息沁人心脾。
慕宁曦羞恼交加,惊觉衣衫凌乱。
因腿心黏腻潮濡,她未着亵裤,忙伸玉手扯住短促裙摆遮掩腿间春色。
然寝裙本就窄小,一扯反令领口敞得更开,胸前半颗红痕毕现。
另一手稳握霜月剑,剑尖抵住朱福禄脖颈,寒意沁肌。
“鬼鬼祟祟,为何深夜躲在我床底?若无合理缘由,今日定教你血溅当场。”慕宁曦强作冰冷,尾音却泄出颤意。
朱福禄感受颈间微凉刺痛,面上堆起赤诚无辜之态,语声微颤:“师姐容禀,弟子当真是一片苦心……今夜领巡夜之职,林间巡梭时忽觉一道熟悉身影掠过。弟子猜测许是师姐,又念师姐与赵凌师兄情谊匪浅,而清风镇小院中二人云雨缠绵……”
他偷觑慕宁曦神色,见眸光闪烁,便知切中要害。
“弟子忧心师姐见那景象郁结难承,故违宗规潜至小院,只盼在师姐伤心时守候近旁,纵远远一瞥,亦足慰平生。”
他续而长叹一声,神情落寞:“奈何修为浅薄,久候不见师姐归巢,困顿难支。又恐巡山长老察知坏师姐清誉,斗胆躲进床底暂歇。”
慕宁曦闻言心神大乱,清风镇所见淫靡画面再次如鬼魅缠萦。
炼化阴阳灵物后的敏感躯壳,恰此时闻“云雨缠绵”四字,腿心潮热复涌,亵裤未着处蜜穴翕张,渗出温露。
只是……她竟未察朱福禄话中破绽!以他平庸修为,若非刻意追踪,岂能夜色中窥她行踪?
“我如何,与你何干?”她冷哼讥诮,握剑的手再松动几分。
朱福禄心知慕宁曦防线渐溃,猛地踏前半步,任剑尖划破颈皮。
“如何无关?师姐可知,弟子离梵云城弃锦衣玉食,入慈云山受苦,所图为何?”他双目赤红锁住她视线,语调凄婉决绝:“只为日夜守护师姐身侧。纵师姐视弟子如草芥粪土!”
朱福禄苦笑着续道:“弟子知师姐厌我,觉朱王府世子腌臜污秽。故技重施装好人行善积德散尽家财,纵师姐知我伪装,亦只为万无一失入得慈云山,理直气壮立于师姐目之所及!”
慕宁曦聆听着这番剖心剖肺之语,心绪恰似丝絮纷乱,难以厘清。
“休得妄言。我早洞悉你心底腌臜!今番,莫再痴人说梦。”
朱福禄闻言,非但未却步,面色反显坚毅如磐石。
“弟子断无亵渎之意。今见师姐为赵凌神伤,弟子五内如焚。那柳殷殷本是弟子旧日所救,若师姐首肯,弟子立时劝她远离赵师兄。弟子深知师姐与赵师兄两心相悦,弟子甘愿为护花使,默默守望一生,但求师姐展颜一笑,纵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慕宁曦唇瓣轻启,“不必”二字终是梗在唇边……于此清冷寂寥山门,当她最是清孤,遭至师弟移情之际,此素来鄙夷的宵小纨绔,竟成唯一愿为她蔽风遮雨之人。
朱福禄觑见她眸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动摇。他续而瓦解那道冰封心防。
“师姐,红尘情爱最是伤人。赵师兄既心系他姝,便不配令师姐折损仙姿。弟子虽驽钝,却愿为师姐分忧。但求师姐舒怀,纵使要弟子性命,弟子亦无怨无悔。”
他声线忽的温软,犹似带着蛊惑魔力。慕宁曦只觉心头一软,周身气力似被抽丝剥茧,那柄霜月剑亦显得重若千钧。
恰在她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猝然跨步,双臂一张,将那迷茫脆弱的圣女仙躯紧箍怀中。
“师姐……”
慕宁曦只嗅得浓烈男子气息扑面而至,坚硬胸膛紧贴她胸前娇峰。她心头一凛,本能催动灵力,一掌将其震退。
“放肆!”
朱福禄踉跄跌地。他未起身,反顺势匍匐至慕宁曦足下,十指如铁钳紧扣那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
慕宁曦惊惶后缩,霜月剑锋直抵其后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朱福禄仰面,缓缓撑身,枯瘦面庞竟透出近乎癫狂的虔诚。他探指轻握剑刃,引其刺向己心。
“此心自初见师姐,便尽属你。若师姐存疑,大可剖而视之。能毙于师姐剑下,强过睹师姐为他人枯守长宵。”
慕宁曦凝睇那双盈满疯魔执妄的眼瞳,握剑之手微颤。此番赤忱剖白,怕是连最坚硬的石心也会被灼出裂痕,淌出软烫的汤浆来。
“哐当”一声轻响,她终是松了掌中霜月。
朱福禄见状陡然跃起,一把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横抱于怀。
慕宁曦恍然间娇呼一声,玉手抵其胸前略作挣扎,却未泄半分灵力。她沉浸在那熟悉侵伐气息与背叛空虚中,半推半就由他放倒在微潮床榻。
月轮渐沉,室中暖昧情潮于此刻轰然焚燃。
“师姐……允弟子怜惜……”
朱福禄欺身压下,因入慈云山,偶充杂役,指掌薄茧粗砺,已探向魂萦梦绕的白丝玉腿。
慕宁曦绵软倾颓于衾褥之间,素色寝裳凌乱交叠,泼墨青丝迤逦散落,数绺云鬓黏附香汗涔涔的粉腮,衬得那张惯凝霜雪的玉容竟透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雪乳剧烈起伏,那双素日寒潭凝冰的眸子此刻雾霭氤氲,微微失神地凝睇着上方那张令她憎厌,却又此刻予她唯一抚慰的面孔。
朱福禄手掌并未急攻要隘,反似朝圣般带着虔诚,徐徐抚上令他魂牵梦萦的白丝玉腿。
掌心所及处,极致的绵软滑腻裹挟温热透过丝线传来,上等蚕丝织就的长筒罗袜薄如烟霭,紧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透出底下凝脂般的腻白雪肉。
丝袜触手微凉,却掩不住肌底蒸腾的滚热,冰炭相激织就令人癫狂的触感。
“师姐……这丝袜腿,当真绝世。”朱福禄颈项蠕动,浊重吐息裹着灼热喷在丝袜表面。
那手掌沿着滑腻曲线游移,指腹刮擦丝袜发出“簌簌”糜音,每一声皆似利爪撕挠慕宁曦紧绷的心弦。
慕宁曦娇躯轻颤,玉膝欲蜷缩躲避这羞耻抚弄,却被铁钳般的掌指温柔禁锢。
“莫……莫碰……嗯噫……”樱唇逸出含露低吟,叱责声出口竟化作欲拒还迎的娇慵。
朱福禄恍若未闻,骤然俯首将面颊深埋丝袜裹缠的小腿肚,贪婪吮吸。丝袜幽香糅合清冽莲息与动情雌麝,毒雾似钻入鼻腔。
“沁骨芬芳……师姐连腿弯皆蕴仙气!”他痴喃着,舌尖陡然刺出,隔着纤薄丝线在小腿圆润肌理上重重一舔。
湿热触感穿透薄袜直抵肤底,慕宁曦顿觉酥麻自腿肚窜升腰眼,粉嫩的玲珑玉趾猛蜷,在袜尖顶出十枚小巧凸起,唇瓣更是泄出短促娇啼:“唔嗯……”
这声喘息宛若催情灵药。朱福禄瞳中赤光大盛,双掌倏地下滑擒住那双精雕玉琢的丝足。丝袜在足踝勒出浅绯凹痕,足弓弯作新月形状。
俯首将唇贴在丝袜包裹的足心,细致啃咬舔弄。
粗粝舌苔与滑腻丝袜厮磨出“咕啾”怪响,涎液迅速浸透丝线,原本朦胧的丝袜化作透明水膜,湿痕在月夜下流淌着淫艳水光,粉嫩足底肌纹纤毫毕现。
“腌臜……噫♥……放肆……莫……莫在舔了……速速松手……”慕宁曦羞愤欲绝,堂堂圣女竟又一次被登徒纨绔捧足亵玩,无奈炼化阴阳灵物后的娇躯在此屈辱中尝到沉溺欢愉。
数次舔舐,快感皆搔刮心尖儿,酸痒麻颤直透骨髓。
朱福禄抬首间唇畔银丝垂落,凝望那张绯霞漫染的玉颜低笑:“师姐仙肌玉骨怎会腌臜?在弟子眼里,便是足底尘泥亦带天香。”言讫竟将整只丝足囫囵吞入口中,灵舌钻入趾缝,在嫩肉与丝线间隙疯狂搅动,啧啧水声淫靡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