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的投票条终于停止了跳动。
红色的柱状图以压倒性的优势冲破了顶端。没有悬念,比起单纯的鞭打,Capitol的观众们更渴望看到那种充满羞辱意味的性虐待。
“恭喜!这就是民意!”凯撒·弗里克曼的声音在巨大的体育场内回荡,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声浪,“看来大家都想深入了解我们的嘲笑鸟……到底有多深。”
舞台中央,聚光灯聚焦在那片狼藉的软垫上。
凯特尼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脖子上扣着粗大的金属项圈,链条被牵在那个叫多米尼克的男星手里。
她刚才那歇斯底里的笑声已经停了,现在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好了,多米尼克,既然观众选择了方案B,”凯撒挥舞着麦克风,像是在主持一场婚礼,“那就别让他们等太久。”
多米尼克耸了耸肩,随手扔掉了那把十字弩。
他举起手里那根巨大的、黑得发亮的双头橡胶阳具,向四周的观众席展示了一圈,引来无数尖叫和口哨声。
“这可是为了今天的节目特制的,”多米尼克笑着,用那个粗大的东西拍了拍凯特尼斯的脸颊,“直径两英寸,带有自动加热和脉冲功能。本来是给变种狼准备的,不过我想……我们的英雄应该受得住。”
他猛地一脚踩在凯特尼斯的后腰上,迫使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别装死了,刚才不是还要杀我吗?”
多米尼克并没有使用润滑油。在这个充满恶意的舞台上,痛苦本身就是一种娱乐。
他一手拽着狗链,一手握住那个狰狞的器具,对准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入口。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挤压声,那巨大的异物被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呃啊啊啊——!!!”
凯特尼斯昂起头,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
那种被过度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她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软垫,指甲崩断,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布料。
“进去了!进去了!”凯撒兴奋地解说着,旁边的大屏幕立刻给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特写镜头——那黑色的橡胶是如何残忍地撑开粉红色的嫩肉,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尊严。
多米尼克并没有停手。这只是开始。
他打开了那个器具的开关。
“嗡嗡嗡——!!!”
极其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凯特尼斯的全身。那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折磨。她的内脏仿佛都在这高频的震动中移位。
“哈哈哈哈!看她抖得像个筛子!”
观众席上有个贵族胖子笑得把酒洒了一身。
凯特尼斯在震动中翻白了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她想闭上腿,想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挤出去,但身体却在那电流般的刺激下彻底瘫痪。
但这还不够。
“现在,让我们进入互动环节!”凯撒大声喊道,“每一个给节目组捐款超过一千金币的观众,都可以触发一次‘电击奖励’!”
话音刚落,体育场的大屏幕上就开始疯狂滚动捐款名单。
“叮!来自第二区的布鲁特斯捐赠一千金币!”
“滋——!”
凯特尼斯脖子上的项圈猛地释放出一道电流。
“啊!”她浑身一抽,惨叫声还没落地,又是一声提示音。
“叮!来自Capitol的芬妮小姐捐赠两千金币!”
“滋——!滋——!”
连续两道电流。
“叮!叮!叮!”
随着捐款数字的疯狂上涨,电流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
凯特尼斯在舞台上像只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剧烈弹跳、痉挛。
那根插在体内的巨大震动棒随着她的抽搐,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灭顶的痛苦与扭曲的快感。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她哭喊着,声音在大得吓人的体育场里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时,凯撒走了过来。他并不在意凯特尼斯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他直接蹲下身,把麦克风凑到了她那满是唾液和鼻涕的嘴边。
“来,采访一下我们的主角,”凯撒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微笑,甚至还体贴地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湿透的刘海,“此时此刻,感受到全施惠国人民对你的‘热情’了吗?这可是创纪录的收视率哦。”
凯特尼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油腻的大脸。
视线越过他,她看到了看台上那些疯狂的人群。他们有的在举杯庆祝,有的在疯狂按动手机捐款电击她,有的在对着大屏幕上的特写自慰。
这就是她曾经想要拯救的人民。
这就是她付出了皮塔、普里姆、还有芬尼克……付出了所有一切想要解放的世界。
多讽刺啊。
在这个巨大的、光怪陆离的舞台上,在这无尽的痛苦与高潮的夹击下,凯特尼斯心中的某种东西,彻底死透了。
她停止了哭喊。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镜头,那双原本属于嘲笑鸟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
她突然张开嘴,在那根震动棒的猛烈撞击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声音:
“谢……谢谢……谢谢大家的……赏赐……”
体育场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欢呼声。
“她被驯服了!”
“听到了吗!她说谢谢!”
“太棒了!再捐一万!”
多米尼克大笑着,猛地一拽狗链,拖着还在抽搐的凯特尼斯在舞台上爬行,像是在展示一头刚刚学会钻火圈的狮子。
凯特尼斯顺从地爬着。那根黑色的东西依然在她体内震动,电流依然在烧灼她的神经,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只是机械地向前爬,每一次被电击时,都会条件反射地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脸。
因为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唯一法则:
当你无法成为那个拿鞭子的人时,你就要做那条最会摇尾巴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