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前一日午后,后山那间破木屋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精液腥气和某种甜腻体香的淫靡气息。
苏晓钰瘫在陆临怀里,赤裸的娇躯布满红痕,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粘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胸前那对西瓜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陆临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陆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划过那些白天被掌掴留下的红痕。
“师姐,”陆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那废物夫君……想不想修为再进点?”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他……他不行……再怎么进,也还是那样……”
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来后山“修炼”。
陆临那套“盘龙桩”配合“外劲助修”的法子,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一次次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
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开发了,每一次被陆临粗暴地进入、抽插、揉捏、掌掴,都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而事后,陆临教她的那个小法诀,也确实让她丹田里的灵力运转得更顺畅了些——虽然她知道,那是用自己身体和尊严换来的。
可吕志平呢?
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实际的废物。
短小得像孩童的阳具,进去没几下就缴械,连让她感觉到被填满都做不到。
每次双修,她都得强忍着空虚和焦躁,还得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安慰他。
真是恶心。
“我有秘法。”陆临的手指忽然探入她腿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一勾,惹得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当着他的面,你与我交合。阴阳交汇之气,能直接刺激他的神识,助他突破关隘。”
苏晓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温柔的桃花眼里此刻水汽迷蒙,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一丝茫然:“当着他的面……?这……这太……”
太荒唐了。
太羞耻了。
再怎么说,吕志平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是清心宗的少宗主。当着他的面,和另一个男人交媾……
“你不想他变强?”陆临的手指更深地探进去,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动,带出更多粘液,“他要是能突破,你这个做妻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何况……”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当着你那废物夫君的面,被我操得高潮迭起,叫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师姐,你不想试试,那是什么滋味吗?”
苏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
陆临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从未敢深究的、阴暗的角落。当吕志平的面……被他看着……被陆临进入、抽插、操到失态……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背德感和刺激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腿心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涌了出来,将陆临的手指浸得更湿。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是因为抗拒,“我……我怕他……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得试过才知道。”陆临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何况,他那废物,说不定看了,反而更兴奋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苏晓钰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晚她在马棚外偷看陆临鞭打母马时,隐约感觉到有人窥视。
后来她问陆临,陆临只冷笑说“说不定是你那废物夫君呢”。
还有吕志平最近看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却又隐隐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兴奋?
也许……真的有可能?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那种被丈夫看着、却和别的男人交媾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陆临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抽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头,粗粝的掌心摩擦着那敏感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
“嗯……啊……陆师弟……别……别弄了……”她扭动着腰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我……我做……我做就是了……”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穴口。
“那就说定了。”他低头,咬住她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说,“今晚……给你那废物夫君……好好上一课。”
“啊——!”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结实的肌肉里。
木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傍晚时分,我坐在自己寝殿的窗边,看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晚霞,心里一片乱麻。明天就是宗门大比了。
练气五层。
这个修为,放在外门弟子里都算垫底,更别说我还是少宗主。明天站上擂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母亲今天忙了一天,傍晚时特意把我叫去,又叮嘱了一遍“莫要让我失望”。
她说话时,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我,我总觉得那眼神深处藏着些什么——不是期待,更像是……不耐烦?
或者说是……催促我赶紧离开?
我想到昨晚在马棚外看到的那一幕。
母亲被陆临当马骑、当狗操、被鞭打得失禁高潮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每一次回想,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我甚至……有点期待今晚。期待师姐回来。
这半个月,师姐几乎每天都去后山“教导”陆临,每次回来都身上带着那股甜腻的、混杂着陆临气息的味道。
我问过她,她总是淡淡地说“陆师弟修行刻苦,进步很快”,眼神却有些飘忽,脸颊微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我没拆穿。
不是不敢,是……不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闻到师姐身上那股味道,我就会想起那晚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陆临揉捏巨乳、吸吮乳头、操到潮吹失禁的模样。
然后,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心里涌起一股既痛苦又兴奋的复杂情绪。
也许……我真的有病。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师姐。
我立刻收敛心神,摆出平时那副温和却带着点懦弱的表情,起身迎了上去。
“师姐,你回来了。”
苏晓钰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但比起平日,似乎……有些不同?我仔细看去。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姿势有些不自然。
而且,她那条长裙的裙摆,不知为何开叉比平时高了许多,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我能隐约瞥见里面……
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的痕迹,只有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腿根处,似乎有一点反光的、粘腻的痕迹?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雌腥味,混合着陆临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从她身上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她又去找陆临了。
而且……刚做完。
这个认知让我小腹一紧,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师姐今天教导得挺晚,累了吧?”
苏晓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很快又移开,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沙哑:“嗯……陆师弟今日有些问题要请教,耽搁了些时辰。夫君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我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她裙摆开叉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开叉更加明显,我甚至看到了一小撮蜷曲的、湿漉漉的阴毛,以及……·穴口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精液。
陆临的精液。
她就这么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冲上头顶,但我硬生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黑暗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
“师姐先去沐浴吧?”我轻声说,“我让侍女准备热水。”
“不用了。”苏晓钰摇摇头,走到桌边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壶和两个茶杯,“我……我给夫君带了点灵茶。明日大比,这茶能宁神静气,增加灵力运转效率,对夫君有好处。”
她说着,倒了两杯茶。茶水呈淡金色,散发出清冽的香气,闻着确实让人心神一宁。
但我注意到,她倒茶时,手指微微发抖。而且,她只倒了两杯——她自己面前那杯,和我面前这杯。
“师姐不喝吗?”我问。
“我……我刚才在后山喝过了。”她垂下眼睫,声音更低,“这是特意给夫君准备的。”
特意。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推过来的那杯茶,淡金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香气清冽,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我知道,这茶有问题。
师姐从来不会“特意”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尤其是这半个月,她连正眼都不怎么看我,更别说这种殷勤。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眼神躲闪,手指发抖,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上还带着刚交媾完的痕迹和气味。
她在紧张。在害怕。
在……期待?
我端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确实没闻出什么异样。但我不会喝。
“谢谢师姐。”我笑着说,然后将茶杯凑到唇边,假装抿了一口。
实际上,我暗中运转灵力,在口腔内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将茶水阻隔在外。
同时喉咙微动,做出吞咽的动作,让那点茶水顺着屏障滑下,在无人注意的瞬间,用袖口悄悄擦去嘴角残留的水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苏晓钰紧紧盯着我,直到看见我“喝下”茶水,喉结滚动,她才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味道如何?”她问,声音依旧有些发紧。
“很好。”我放下茶杯,装作回味的样子,“清香甘醇,灵气充沛。师姐费心了。”
“夫君喜欢就好。”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
接下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我装作随意地问起后山的情况,问起陆临的修行进展。
她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殿门方向,似乎在等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药效发作。
等陆临来。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晕眩感袭来——不是真的晕,是我伪装出来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上几分困倦:“师姐……我好像有点累了……”
“累了就休息吧。”苏晓钰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手臂,“明日大比要紧,夫君早些歇息。”
她的手心很烫,触碰到我手臂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颤抖。我顺从地被她扶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夫君?”她轻声唤我。
我装作已经入睡,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我的状态。然后,我听到她轻轻松了口气,脚步声远去,应该是走到了桌边。
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的、灵力波动的气息——她在用传讯符。她在叫陆临。
我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汗。
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该死的兴奋感,又开始翻涌。
下体那根东西,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缓缓抬头,变得坚硬、胀痛。
来了。
他们要来了。
大约过了一会,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推门声,更像是……有人用某种手法,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锁。然后,脚步声。
很轻,但沉稳有力,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是陆临。
我闭着眼睛,全身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乱了一瞬,但立刻被我强行控制住,恢复成平稳的假象。
“睡着了?”陆临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嗯……应该是。”苏晓钰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发颤,“我看着他喝下的,药量应该够……”
“应该?”陆临嗤笑一声,“师姐办事,还是这么不牢靠。”
“我……”苏晓钰似乎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顺从的轻哼,“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陆临的脚步声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当然是开始‘教学’了。不过在这之前……”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粗鲁地扯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眼睛紧紧闭着。
“先让他‘坦诚相见’。”陆临说着,开始解我的衣带。
他的动作很粗暴,完全不像对待一个睡着的人,更像是……在摆弄一件物品。
衣带被扯开,外袍被剥下,然后是里衣、裤子……不过几下,我就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夜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陆临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和轻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啧。”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是……牙签。”
“师姐,”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过来看看,比之我如何?”
脚步声靠近。
苏晓钰走到了床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落在我那根被她丈夫称为“牙签”的东西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犹豫,却又像是……某种屈从:“主人……他的……太小了……不及您……一成……”
“说清楚点,大点声,让你这废物夫君听听——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情——脸一定红透了,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又不敢违抗陆临的命令。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颤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鸡巴男……
是……是废物……只有……只有主人您……能满足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疼。
撕心裂肺的疼。
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竟然因为这句话,又硬了几分,胀得更痛。我果然是个变态。是个绿帽奴。
是个连听到自己妻子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都会兴奋得勃起的废物。
陆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阴茎的变化,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弄更浓:“听见没?连睡着了,听到自己老婆说你是废物,你这玩意儿都会硬。吕志平,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我没动,依旧装作沉睡,但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了,废话少说。”陆临拍了拍师姐的屁股,“师姐,脱了,上来。”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很快,一具温软、丰满、散发着甜腻雌香的肉体,贴到了我背上。是师姐。
她脱光了,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背脊上,那对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着我的脊骨。
她的小腹贴在我后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泥泞的私处,也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臀部。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兴奋?羞耻?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背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陆临精液气味的甜腥。
“趴好。”陆临命令道。
师姐顺从地动了动,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趴在了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的后背当成了支撑,整个人像一只母兽般,伏在了我背上。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陆临。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成了她的肉垫。
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摩擦。
“不错。”陆临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让你这废物夫君当肉垫,师姐,你说他醒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老婆会趴在他背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操?”
“他……他不敢想……”师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兴奋,“他……他那么废物……怎么敢想……“”
“那你呢?”陆临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师姐的臀肉上,清脆响亮,“你想过吗?想过在你那废物夫君的背上,被我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喷他一身吗?”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臀肉因为那一巴掌而收紧,又放松,“我……我想过……主人……·我想过……”
“真骚。”陆临嗤笑。
然后,我听到他解开裤带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粘腻的水声——他似乎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些什么,也许是师姐的爱液,也许是别的什么。
再然后——
“噗嗤——!”
那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湿木头被硬生生凿开。紧跟着,是师姐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又长又颤,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像泡在蜜糖里。
陆临的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正趴在我背上的师姐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
不是靠听,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师姐趴在我身上,陆临每一次从后挺入,撞击力都会透过师姐的身体,传到我这里。
她的臀肉被狠狠撞开,又因为紧贴着我而把那股力道传递过来。
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木床开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两团沉甸甸压在我背上的巨乳,也像水袋一样晃动、摩擦。
乳头硬硬的,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啊……陆、陆师弟……慢……慢些……”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蜜,“他……他在下面……嗯……”
“他在下面怎么了?”陆临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就是要他在下面听着,看着——哦,他睡着了,看不了。那就听着,听着他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叫床的。”
“啪!”又是一下更重的撞击。
“啊!”师姐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个人更紧地压在我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传来的痉挛,以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插带来的,隔着肉体的奇异震动。
“自己老公躺在旁边,还夹这么紧?”陆临的声音喘着粗气,语速却更快,满是恶意的调侃,“你这骚母猪,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嗯?早就想在你那废物夫君面前,被我操得浪叫连连,让他听听他老婆真正爽起来是什么声音?”
“没……没有……啊!别……别说了……·”师姐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陆临说话羞辱她,尤其是提到“废物夫君”几个字时,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会猛地加剧,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湿滑。
“没有?”陆临冷笑,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力道又狠又急!
“呃啊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里面……啊啊啊!!!”
师姐的尖叫彻底失控,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带着泣音的淫叫。
她趴在我背上,头仰起来,凌乱的发丝扫过我的脖颈,汗水、还有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肩胛骨上,冰凉,又滚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我侧着脸,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疯狂地晃动、变形,臀缝间,陆临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浓烈的雌腥味和石楠花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陆临一边狂猛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开始狠狠拍打师姐的臀肉。
“啪!啪!啪!”
“说!是不是早就想了?!是不是就想让吕志平这废物听着你被我操?!”
每一下巴掌都结实响亮,在师姐早已布满红痕的白臀上留下更深的印记。臀肉被打得颤动不已,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极点。
“是……是!我想了!早就想了!啊……!主人……用力……用力打!用力操我!”在持续的掌掴和凶猛奸淫的双重刺激下,师姐的心理防线似乎被彻底击垮,她哭喊着承认,言语变得无比放荡,“我……·我就是骚母猪!早就想让这废物听着……听着我是怎么被主人操的……啊哈……!再重点……操死我这头母猪!”
她的坦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陆临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师姐的身体贯穿。
木床的摇晃声、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还有师姐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扭曲的浪叫,混杂成一片,充斥了整个寝殿。
而我。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赤裸的身体僵硬着,扮演着一具“沉睡”的肉垫。愤怒吗?
当然有。那把火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焚成灰烬。我的妻子,在我背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语连连,承认着对我的轻蔑和背叛。
羞耻吗?
铺天盖地。我像个最下贱的傀儡,躺在这里,任由他们在我身上宣泄,将我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可是……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一股更原始、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洪流,正随着那一下下撞击,随着师姐一声声淫叫,随着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味,冲垮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的阴茎。
我那根被陆临嘲笑为“牙签”的、短小可怜的阴茎,此刻正死死抵在身下的床单上。它硬得发痛。
前所未有的硬,前所未有的胀。
每一次师姐被撞击得身体前冲,我的阴茎就会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
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不断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更可怕的是我的脑子。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即使我没看全,但想象已经补足了一切,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陆临的辱骂,师姐的浪叫,他们对我“废物”身份的反复确认……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到麻木,反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末梢,激发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疯了。但我控制不住。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要去了……哦哦……去了去了——!!!”
师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真,仿佛声带都要撕裂。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背上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腿心处猛地收紧,然后又剧烈地放松——
“噗嗤——!”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雌腥味的粘稠液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潮吹。
就在我背上。
那股液体冲得很远,一部分溅在了陆临身上,更多的,则喷溅在了我的背脊、后脑,甚至侧脸上。
湿滑,微凉,带着师姐特有的甜腻气味,糊了我一身。
就在这液体喷溅到我皮肤上的瞬间——“呃啊……!”
我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眼前猛地一黑,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热流终于彻底失控,如同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我的阴茎在床单上剧烈地跳动、痉挛,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
熟悉的、微腥的气味混入了空气中更浓郁的淫靡味道里。
我射了。
在我妻子被人操到潮吹、淫水喷了我一身的时候,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听觉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的抽插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似乎也在高潮边缘。但他没有立刻发射,而是俯身,凑到师姐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讥讽:
“啧啧,师姐你看,你这废物夫君,睡着了听着你被我操到潮吹,居然也射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感受,然后嗤笑出声:“床单都湿了一小块……真是废物中的废物,连做梦意淫,都只有这么点量。”
师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是赞同还是无意识的呻吟。
陆临似乎不打算就此结束。
他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翻——
将我整个人从趴着,翻成了仰面朝上。
我依旧闭着眼,装作沉睡,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下,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耻。
我那软垂但依旧有些规模的阴茎,还有身下那一小滩未干的精液污渍,全都一览无余。
陆临瞥了一眼,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他没再管我,而是将瘫软如泥、浑身汗湿精污的师姐从床上拉了起来。
师姐几乎站不稳,双腿打颤,眼神迷离。
陆临却毫不怜惜,他走到床边,一把将师姐面对面抱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双腿分开,臀部悬空,整个人的后背则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师姐正面朝向我,双腿大开,那处刚刚被激烈侵犯过、此刻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浊液的嫣红肉穴,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而陆临,则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师姐,将他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粘液的紫黑色肉棒,从下方,再次对准了那湿滑的洞口。
“看看,”陆临对着怀里的师姐说,眼睛却瞥向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让你那废物夫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虽然他现在‘睡着’了,但说不定……·梦里能看见呢?”
“不……不要……”师姐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尤其是正对着我,“别……别让他看……”
“由得了你吗?”陆临腰胯向前一挺!“噗呲——!”
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精准地找到了目标,从下方贯入,整根没入了苏晓钰湿滑泥泞的肉穴之中!
“啊——!”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临托着她大腿的手臂。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陆临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顶进了苏晓钰身体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苏晓钰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龟头顶到极致的子宫位置。
陆临开始动了。
不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缓慢却深重的顶弄。
每一次向上顶起,都将苏晓钰的身体托得更高,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苏晓钰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又开始涣散,“……不行……要……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陆临低笑,动作却越来越快,“还没到高潮呢。”
“啊……!啊……!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在陆临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只能任由陆临托着她的大腿,像摆弄一个玩偶般,上下起伏,承受着那根巨物的侵犯。
而我。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神识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口水直流。
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晃动,巨乳疯狂摇摆,乳白色的汁液被甩出来,溅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看着她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阴茎,硬得像铁。
它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通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我也能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肉体,拥有这样一根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巨物,拥有这样……掌控一切的权力。
可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这根短小可怜的东西,和一身废物的修为。
“说,吕志平是什么?”陆临一边操弄着怀里的苏晓钰,一边低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命令。
苏晓钰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呻吟。
“说!”陆临一边猛干,一边低吼,“谁在操你?!”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我……啊啊!”师姐哭着回答。
“谁才能满足你这头骚母猪?!”
“主人……只有主人……吕志平……他是废物……是早泄短小鸡巴男……啊啊啊!比不上主人……一根手指……哦哦!”
“大声点!让他听见!”
“吕志平是废物!是没用的短小鸡巴男!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操死我……啊哈……!”
“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想要……!把精液射到母猪的子宫里……灌满母猪的子宫……让母猪怀上主人的种……!”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扎进我的耳朵,捅进我的心里。疼。
疼得我浑身发冷,四肢麻木。
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甚至比刚才更硬,胀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稀薄的灵力,又开始随着我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却又让我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
苏晓钰的淫语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崩坏。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心宗大师姐的端庄清冷?
她彻底沉沦了。
在我的面前,被陆临用肉体和言语,彻底调教成了一头只知道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母畜。
陆临似乎也被师姐的淫语和当夫面犯的刺激所影响,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在我眼前进进出出的紫黑色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骇人。
“如你所愿……骚母猪……接好了!”
陆临低吼一声,双手将师姐的身体死死箍住,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猛顶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
在最后一次,他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胯部死死抵住师姐的臀肉,将那根恐怖巨物的最前端,狠狠挤开了那道娇嫩的宫颈口,强行捅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劓哦哦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母猪的子宫里了!哦哦哦——!!!”
师姐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贝,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着,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情。
与此同时,一大股混合着淫水、阴精和些许尿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猛烈喷溅而出!
潮吹,再一次,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陆临,就在她子宫内剧烈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中,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灌注进了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
“射……射进来了……主人的种……灌满母猪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了……”师姐瘫在陆临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呓语。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了许久。陆临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师姐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了一些在近在咫尺的我的脸上、身上。
黏腻,微腥,还带着体温。
我躺在那里,脸上糊着妻子和奸夫混合的体液,一动不动。
陆临将彻底昏死过去的师姐随手扔回床上,让她躺在我身边。她浑身狼藉,双眼紧闭,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陆临自己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走到了我这边。
他俯下身,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的脸凑近我,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像是能看透一切伪装。
然后,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啪。啪。”
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别装了,吕志平。”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醒着。”
我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但依旧强撑着,没有睁眼,呼吸努力维持平稳。
“呼吸时急时缓,刚才射精的时候,身体绷得跟石头一样,修为还有细微的波动……”陆临嗤笑一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装得还挺像?可惜,你控制不住你那废物身体的反应。”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我在装睡。
刚才的一切,羞辱、奸淫、那些刻意说给我听的话……都是他设计好的。他就在等着看我的反应,等着我在这极致的酷刑中崩溃、暴露。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而残忍的金色眼眸。
恨意如同岩浆,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恐惧和羞耻。我瞪着他,眼睛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已被我千刀万剐。
“呵,这眼神,恨不得吃了我?”陆临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惬意,“可惜,你没那个本事。你只是个靠偷看自己老婆被人操,才能有点修为波动的绿帽废物。”
“你……”我想骂,想吼,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我什么?”陆临挑眉,“我说错了?刚才,听着你老婆被我操得浪叫,承认你是个废物,你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硬了?还射了?而且……修为还涨了一点,对吧?”
他的话像剥皮刀,一层层剥开我所有不堪的伪装,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耻的秘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愤怒,还有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恐惧。
“别否认。”陆临蹲下来,与我平视,眼神锐利如刀,“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射精时那点微弱的灵力波动……瞒不过我。吕志平,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戴绿帽的变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干,听着她骂你废物,你反而更爽,更能提升修为,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但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至少……部分是事实。
我刚才确实可耻地兴奋了,勃起了,射精了,而且修为……似乎真的凝实了一丝。
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同时也让一股更深的、连我自己都害怕的渴望,从心底幽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
陆临看着我的表情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烈的轻蔑。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张泛着淡淡灵光的纸和一支笔。
那是契约纸,修真界用来签订具有约束力协议的灵契,受天道法则监督,违约者会受到反噬。
他将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他写字。
师姐昏睡在我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痕迹和气味。
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噩梦,但我知道,我醒着。
很快,陆临写完了。他拿起那张纸,走到床边,递到我面前。纸上墨迹未干,字迹清晰:
立契人吕志平,自愿将妻子苏晓钰、母亲林月霜赠予陆临,自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触碰二人身体。
陆临允许吕志平在其许可下,旁观二人与陆临交合。
立契人需严守此约,若有违背,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下面空着签名和手印的位置。
我看着这张纸,看着上面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字眼,“自愿”、“赠予”、“不得触碰”、“旁观”……大脑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你……你休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
“休想?”陆临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吕志平,想想看。签了它,你就能名正言顺地‘看’。看我怎么操你老婆,看我怎么玩你母亲。你不是好这口吗?看着她们被我干,你就能提升修为。”
他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想想你现在的处境。练气五层?废物少宗主?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什么保护她们?签了它,至少你还能‘看’,还能借着看,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筑基了,结丹了……虽然方式不太光彩,但力量,总是真的,对吧?”
他的话像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心脏。是啊,我拿什么斗?
我打不过他。母亲似乎也……向着他。师姐……早已背叛。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具废物的身体,和这点可怜的、靠偷窥妻子奸情才提升的修为。
签了它,我就能继续“看”。看那些让我痛苦又兴奋的画面,然后……变强。虽然这力量来得肮脏,来得可耻,但……至少是力量。
有了力量,也许……也许以后……
“你在犹豫什么?”陆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想想刚才,你听着你老婆被我操到潮吹时,是不是很爽?修为是不是动了?签了它,以后天天都能看,天天都能‘爽’,天天都能提升。不比你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装睡,提心吊胆强?”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草:“而且,我保证,会让你看到更刺激的。比如……让你母亲和你老婆一起?”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
母亲和师姐……一起?
那个画面仅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我下体那根刚刚疲软的东西,猛地又跳动了一下。
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他知道,他赢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掌控欲和嘲弄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昏睡的、浑身狼藉的师姐,最后,目光落回那张散发着不祥灵光的契约上。
挣扎。
剧烈的挣扎。
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儿子的孝心,身为丈夫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责任,都在嘶吼着拒绝。
但那股对力量的渴望,对“观看”的病态期待,以及深入骨髓的懦弱和绝望,却像沉重的锁链,拖拽着我,滑向深渊。
良久。
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纸。
手指碰到纸面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在提醒我,一旦落下,就再无回头路。陆临将笔递到我手里。
笔很沉。
我握紧了它,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快点。”陆临不耐烦地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笔尖落下。
“吕志平”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上。然后,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边。
灵契纸上的光芒微微一闪,意味着契约已成,受天道见证。
陆临满意地收回契约,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优越感。
“从今往后,吕志平,你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比任何殴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下次我想玩她们的时候,会通知你的。记得……好好‘观摩学习’。”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床边,给昏睡的苏晓钰草草披了件外袍,然后抱起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你师姐明天醒来,不知道今晚签契约的事。你最好也装得像一点——就像以前那样,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夫君。”
门被轻轻带上。
寝殿里重归寂静。
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脸上、身上沾着混合的体液,身下是未干的精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我怔怔地望着头顶华美的帐幔,眼神空洞。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动了动。
我侧过身,看向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师姐的体温和气味。然后,我伸出双臂,抱住了那床沾满各种污渍、凌乱不堪的被子。
我将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陆临精液气味和师姐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奇怪的是,这一次,我没有感到恶心。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我浑身战栗的平静,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
我的阴茎,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又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次,它硬得更加坚定。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完了。
从灵魂到肉体,都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在这深渊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扭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