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事发生后的几天里,我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我得在宗门里走动,应付那些明面上恭敬、暗地里不知怎么编排我的弟子。
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了还不自知的猴子。
尤其是当苏晓钰——我的师姐妻子,我的妻子——从我身边走过时,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陆临汗味和她自己甜腥的气息,像针一样扎进我鼻腔,也扎进我心里。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找我双修,即使见面,笑容也淡了许多,眼神有些飘忽,偶尔对上我的视线,会飞快地移开,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每当这时,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会立刻想起那个夜晚,她在陆临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说出那些羞辱我的话语的模样。
愤怒和羞耻像两条毒蛇啃噬我的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兴奋。
我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下次再“偷看”时,会不会有更刺激的场面,我的修为……会不会再涨一点?
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越来越不敢面对师姐,也越来越不敢……·或者说,越来越渴望去探究母亲和陆临之间,那层让我恐惧又兴奋的迷雾。
宗门大比一天天近了。整个清心宗上下都忙碌起来,布置场地,准备奖励,督促弟子修炼。母亲林月霜作为宗主,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似乎真的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大比的筹备中,白天在大殿处理事务,接见各峰长老,傍晚则常常闭关静修,说是要调整状态,确保大比公正威严。
这一个月里,我只在公开场合见过她几次。
每次我都想找机会,哪怕只是旁敲侧击地提一提陆临,但母亲身边总是围着人,她看我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严厉,带着那种“莫要让我失望”的压力。
我只能在众人散去后,硬着头皮上前请安,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
“母亲,后山那边……近日可还安静?那个陆临,没再惹什么麻烦吧?”我低着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母亲正在翻阅一卷玉简,闻言头也没抬,只有清冷的声音传来:“他能惹什么麻烦?一个练气期的杂役,安分在马棚喂马罢了。晓钰的教导颇有成效,据说他近日修为也小有精进,可见心思还算端正。”
又是这套说辞。
顺手搭救,看其可怜,留下喂马报恩。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或许会信。
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形骸的画面,耳朵里仿佛还回响着那晚药茶下肚前,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精液残留。
母亲这番话,听在我耳里,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只能强笑着附和:“是,是,母亲说的是。是孩儿多虑了。”
母亲这才抬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让我心里一凛。
“平儿,”她放下玉简,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心思,该放在正道上。你虽已至练气五层,但在同辈中依旧垫底。莫要再分心他顾,丢了为娘的脸面。”
“是……孩儿谨记。”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
退出大殿,站在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台阶上,我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母亲的表现天衣无缝,她每日的行踪我也暗中观察过——至少在我能监视的时间里,她确实都在大殿或闭关密室,没有踏足后山半步。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师姐的事,只是她个人……被陆临那杂种用邪术迷惑了?
可那份协议……陆临拿出的那份让我签下的、将师姐和母亲“赠送”给他的协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那不仅仅是师姐的问题了。
陆临的目标,显然还包括母亲。
而母亲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夜晚打坐时,那些淫靡的画面总是不请自来,搅得我心神不宁。
而每次心神激荡,体内灵力反而会有些微的增长,这诡异的现象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沉迷。
我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被崖底某种妖异的光芒吸引,一步步向前蹭。
终于,大比的一天一天临近了。
这一日,母亲罕见地没有闭关。
她从清晨便开始在大殿内外的广场上巡视,亲自检查比试擂台的阵法,清点作为奖赏的丹药、法器,对各峰负责的弟子再三叮嘱。
她穿着正式的月白宗主法袍,头戴玉冠,面容清冷绝美,身形高大丰满,行走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所有弟子见到她,无不躬身行礼,眼神敬畏。
我混在人群中,远远地看着她。
阳光洒在她身上,法袍流光溢彩,衬得她如同九天仙子临凡。
可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法袍下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丰腴的臀胯曲线。
磨盘大小的圆臀,被质地优良的法袍包裹着,依然能看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我想起她训斥我时,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不,不能想!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让我稍微清醒。这是母亲!是清心宗的宗主!我怎么可以……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小声说:如果……如果她和陆临真的有什么,那她在人前这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岂不是……更刺激?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忙碌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所有事宜终于安排妥当,母亲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在殿内。
“平儿,”她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如雪后寒梅般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的熏香味道。
“后日大比,关乎宗门声誉,也关乎你的前途。虽然你近日突破至练气五层,但切不可骄傲自满,更不可临阵怯场。回去后,好好打坐,将灵力提炼至最精纯状态,准备后日之战。”
她的语气比平日温和了些许,看着我的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担忧?或者说是,催促?
“是,母亲,孩儿明白。”我恭敬应道。
“嗯,去吧。”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大殿深处的玉座,背影挺直,却莫名给我一种……急于让我离开的感觉。
那种本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我躬身退出大殿,踏上飞剑,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飞去。
夜色已浓,山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
我的院落就在前方不远,眼看就要到了,我心里那点异样感却越来越强。
母亲今天的态度……虽然看似一切正常,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平时督促我修炼,虽然严厉,却不会这么急切地催我立刻回去。
而且,她眉宇间那丝极淡的疲惫……是真的因为筹备大比劳累,还是……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
我猛地一拉剑诀,脚下的“青鸾”飞剑在空中硬生生一个急停,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不满的轻鸣。
我顾不得这些,缓缓将飞剑降落在下方茂密的树梢上,借着枝叶的掩护,屏息凝神。
在原地停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人留意后,我一咬牙,调转剑头,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贴着树冠,缓缓向大殿方向折返回去。
我不敢飞得太高太快,生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
沿途避开了几处有同门居住的院落,最终在距离宗主大殿还有近百丈的一片僻静树林中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掐动那个并不熟练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最低,然后猫着腰,借着林木和夜色的掩护,一步步向大殿靠近。
大殿巍峨矗立在夜色中,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却寂寥的声响。
殿门紧闭,窗棂内透出暖黄色的、稳定的光芒——那是长明法阵的光晕,说明殿内无人活动,或者主人在静修。
我躲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晚的山林并不安静,虫鸣唧唧,远处还有不知名野兽的低嚎。
蚊虫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叮咬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
我强忍着不去抓挠,灵力在维持隐匿法诀下缓缓消耗,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就在我体内灵力消耗过半,双腿也开始发麻,几乎要放弃这无谓的蹲守时——“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无比的摩擦声,从大殿方向传来。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瞪大眼睛看去。
只见那扇厚重的、雕刻着清心莲花纹的殿门,竟然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那条缝隙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紧接着,一个高挑丰满、她穿着月白色常服,而非白日那套庄重法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缝隙中闪了出来!
是母亲!
她似乎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金丹修士惯有的灵力微光都几乎看不见。
出了殿门,她迅速回身,将殿门重新掩好,动作轻快得不像平日那个威严端重的宗主。
然后,她抬手一招。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从她袖中飞出,落在地上,正是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拂尘法器。
拂尘落地即长,瞬间化作一柄足以让人站立其上的浮空法器。
母亲轻盈地踏了上去,拂尘载着她缓缓升空,离地约三尺左右,随即化作一道淡淡的、几乎融入夜色的流光,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体香,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我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四肢瞬间冰凉。她真的去了!
去了后山!
在这个宗门大比大前夜,在我刚刚离开之后!如此鬼祟,如此急切!
所有侥幸的猜想,所有自欺欺人的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母亲和陆临之间……果然有鬼!而且,看这情形,绝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是愤怒?是恐惧?是……兴奋?
我来不及分辨,也顾不上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
母亲的身影已经消失,我必须跟上去!
我要亲眼看看,看看我那位高冷禁欲的宗主母亲,深夜独自前往后山马棚,到底要去做什么!
我再次祭出飞剑,这次不再顾忌隐匿,将所剩灵力大半注入剑身。
“青鸾”发出一声低鸣,载着我冲天而起。
我不敢直接沿着母亲离去的方向追,那样太容易被发现。
我选择了绕路,沿着山脊的林木线,在树梢的阴影间穿行,目光死死锁定后山那片区域的轮廓。
母亲的速度太快,我追到一半就失去了她的踪迹。但目标很明确——后山,马棚,陆临的住处。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强迫自己冷静。
飞剑在接近后山区域时缓缓降低高度,最终在距离陆临那处破落院落还有数十丈的一片密林中悄然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重新掐诀隐匿,尽管知道这粗糙的法诀在筑基期甚至可能更高修为的陆临面前可能形同虚设,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只夜行的狸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院落摸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那间破木屋的门窗紧闭,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也不见人影。
难道我猜错了?
母亲没来这里?
或者……他们已经完事离开了?
不,不可能。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还在。
我转头四顾,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马棚方向。
那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晕晃动,不是灯光,更像是……·某种低阶照明法器的光芒?
而且,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奇特的香味?
很淡,混合着草料和马粪的味道,但我敏锐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那是母亲身上熏香的味道,还有……一种更甜腻的、像是女人动情时的气息?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双腿像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厉害,微微颤抖着,几乎迈不开步子。
理智在尖叫:离开!
立刻离开!
不要过去!
那不是你该看的!
可身体里那股恶魔般的冲动,却再次主宰了我。
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极度的紧张和某种病态的期待中,竟然又一次缓缓抬头,变得坚硬、胀痛,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它像一根指南针,固执地指向马棚的方向,催促着我,诱惑着我。
去看……去看看……你不想知道吗?不想亲眼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宗主母亲,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模样吗?
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啃噬掉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终于挪动脚步,朝着马棚的方向,一步步挪了过去。
越靠近,那股甜腻的香气就越明显。同时,另一种声音也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啪……!”
是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以及……压抑的、扭曲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极致情绪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扭曲,但我绝不会听错!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乎都冻住了。我僵在原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棚内传出的每一丝声响。
鞭声并不密集,但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带着令人牙酸的力道。
而母亲的闷哼也随之响起,短促,压抑,却一次比一次……绵长?
尾音带着颤,像是痛极了,又像是……爽极了?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把那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
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继续朝着马棚的木质围栏靠近。
围栏很高,木板钉得也算密实,我急切地左右张望,想找个缝隙。
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我发现有一块木板似乎被虫蛀了,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
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鞭挞声和闷哼声涌入鼻腔,让我头晕目眩,下体硬得发痛。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然后俯低身体,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将右眼凑近了那个小洞。
棚内的景象,透过那个狭小的孔洞,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倒流回脚底,眼前一阵发黑,体内的灵力剧烈波动,险些维持不住那粗糙的隐匿法诀!
母亲。
那个我从小仰望、高冷威严、被整个清心宗尊称为“林宗主”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丰满肥熟的身体,四肢着地跪在马棚中央的木桩旁。
她的嘴里咬着一个黑色的马嚼子,两端延伸出的皮质缰绳牢牢绑在木桩上,把她拴在那里,像拴着一匹真正的母马。
不,她就是一匹母马。
陆临——那个我恨之入骨的贱奴马夫,正站在她身后两尺处。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胸膛在油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下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裤裆处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右手握着一根浸过水的马鞭,鞭身粗如拇指,鞭梢已经磨得发亮。
“啪!”
鞭子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母亲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声音清脆得让我浑身一颤。
一道深红的鞭痕立刻在母亲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来,从臀峰斜斜延伸到腿根。
臀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两团灌满水的巨大皮囊,晃动着,荡漾开一圈圈肉浪。
“嗯……!”
母亲咬着马嚼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我太熟悉母亲的声音了,十六年来,我听过她威严的训斥、冷淡的吩咐、偶尔的关切,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上扬,像是……像是在享受。我瞪大眼睛,视线死死钉在母亲身上。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三样东西: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面用金线绣着盛开的牡丹;一双黑色的天蚕丝袜,从脚踝紧紧包裹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进丰满的腿肉里,挤出一圈软腻的肉痕;还有嘴里那个马嚼子。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高大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修炼、灵气滋养出的莹润白皙,此刻却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红的、紫的、有些已经微微肿起,在臀肉上交错成一张淫靡的网。
两颗豪乳像两个沉甸甸的瓜瓤,从胸前垂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左右摇晃。
乳尖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乳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下流的轨迹。
她的腰很细,对比之下更显得臀肉硕大如磨盘。
此刻她正高高撅着屁股,两瓣臀肉像两座白嫩的小山,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里,隐约可见一抹更深邃的暗色——那是她的肛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而在臀缝下方,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里一片狼藉。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那液体黏稠、晶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湿痕。
空气中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隔着木板,隔着好几尺的距离,我还是闻到了。
那是混合着汗味、某种甜腻的腥味、还有……·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此刻却变得格外浓郁,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
“啪!”
又一鞭抽下来。
这次抽在另一瓣臀肉上,位置比刚才更高,几乎是抽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
臀肉猛地一颤,随即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肉浪从落鞭处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带着垂挂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噫……!”
母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像是·……像是在迎合鞭子的抽打。
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紧绷。
低头看去,我那短小纤细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把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它很硬,硬得发疼,但尺寸依旧可怜——只有我食指那么长,拇指那么粗,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颤抖着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它。
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脑门。
“不……不能……”我咬着牙低声说,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摩擦,“这是母亲……是母亲啊……”
可越是这么想,下体就越硬。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鞭子抽在母亲白嫩的臀肉上,臀肉颤抖,乳浪摇晃,她咬着马嚼发出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
陆临加快了抽打的速度。
鞭子像雨点般落在母亲的臀部、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抽到腰背上。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很快,母亲原本白嫩的臀肉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宗主大人,”陆临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小人的训马技术还不错吧?不管多烈的马,到了我手里,都会变得非常温顺。”
他说着,又是一鞭抽在臀缝边缘。
“噫……!”
母亲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马嚼子在她嘴里被咬得咯咯作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干草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绣花鞋里用力蜷缩,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太……太厉害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咬着马嚼而含糊不清,却依旧能听出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快……继续……继续教训我这匹不听话的母马……
我的手指僵住了。那是母亲的声音。
我绝不会听错——清冷、威严,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从容,此刻却说着如此淫荡的话。
她的脸转向我这边——当然,她看不见我,我藏在木板外,隐匿法决还在勉强维持——我看见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过马嚼的边缘,那动作……
那动作淫荡得让我浑身发麻。
“好一头贱畜。”陆临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本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想不到背地里,居然是一头喜欢被人鞭打肉干的下贱母畜。”
他走到母亲身侧,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一缕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今天,我就替宗门上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淫贱宗主。”
话音落下,陆临站起身,后退一步。
他握紧了马鞭,手臂肌肉绷紧,灵力在掌心涌动——我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的灵气波动,他在这一鞭里灌注了灵力!
“不要……”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但已经晚了。
“啪——!!!”
这一鞭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鞭都要响亮,几乎像爆竹炸开。
鞭梢精准地抽进了母亲双腿之间——不是抽在臀肉上,而是直接抽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部!“啊啊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尖利淫吼。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青筋暴起。
双腿疯狂地蹬踏,绣花鞋在干草上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两只手原本撑在地上,此刻却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我看见了。
一股黄澄澄的液体,从她大张的阴唇中间激射而出。
不是刚才那种透明的淫水,是真正的尿液———滚烫、浑浊、带着浓烈的骚味,像一道小瀑布般喷涌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然后全部淋在了陆临赤裸的脚背上。陆临没有躲。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母亲的尿液浇湿他的脚,脸上甚至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背,又抬头看向母亲因为失禁而剧烈痉挛的身体,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堂堂金丹宗主,被我一鞭子抽得尿出来了!真是条好母狗!”
母亲的身体还在抽搐。
尿液持续喷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和之前那摊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大的湿痕。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两颗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前方,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陆临扔掉马鞭。
鞭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行了,”他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下人,“本大爷玩腻了鞭子。现在,要骑马。”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原本瘫软如泥的母亲,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伸向木桩,开始解绑在那里的缰绳。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之前的痉挛而不断发抖,但最终还是解开了绳结。
然后,她咬着马嚼,四肢着地,朝着陆临爬了过去。
一步,两步。
丰满的身体在爬行时摇晃得更厉害了。
臀肉左右摆动,乳房几乎拖到地面,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动。
她爬得很稳,甚至……甚至有种熟练的感觉,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我呆呆地看着,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
母亲爬到陆临脚边,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这个角度,她正好面对着陆临胯下。
那个鼓胀的裤裆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裤裆的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粗长、狰狞,甚至能看见龟头的轮廓。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跪直身体,双手撑地,然后把连着马嚼的缰绳叼起来,递向陆临。她在等陆临接过缰绳。
她在等陆临骑她。
“嘿嘿,”陆临笑了,伸手接过缰绳,“这才像话。”
但他没有立刻骑上去,而是转身走到马棚角落,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母亲的拂尘。
那柄她用了三十多年的本命法器,三品灵器“清心拂尘”,此刻被陆临拿在手里,像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
拂尘的尘尾依旧洁白如雪,但木柄上已经沾染了灰尘和……一些不明的污渍。
陆临走回母亲身后。
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母亲红肿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肛穴。
肛穴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因为之前的鞭打而泛着红。
然后,在母亲轻微的挣扎和呜咽声中——
陆临把拂尘的木柄,对准那个肛穴,缓缓插了进去。
“嗯……!唔……!”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木柄很粗,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但陆临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我能看见母亲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肛口的嫩肉紧紧箍住木柄,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整根木柄都没入进去,只留下洁白的尘尾垂在外面,像……像一匹真正的母马的尾巴。
“好了,”陆临拍拍母亲的屁股,“现在你是一匹完整的母马了。”
他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巨根”,那是……那是怪物。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陆临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那根可怜的东西。
它还在硬着,但尺寸……连陆临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涌上来——愤怒、羞耻、嫉妒,还有……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陆临赤裸着身体,走到母亲身边。
他健壮的身躯在灯光下像一尊青铜雕塑,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块隆起,腰肢精瘦有力。
胯下那根怪物般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晃动,龟头几乎碰到膝盖。
他抓住缰绳,一个跨步——骑在了母亲背上。
母亲高大丰满的身体被他骑在身下,竟然显得……很合适。
陆临身材高大,骑在母亲背上时,双脚还能踩到地面,但他没有踩,而是屈起膝盖,让小腿悬空,整个人完全压在母亲背上。
“哦哦哦…………”
母亲发出一声怪异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陆临拉了拉缰绳。
母亲开始往前爬。
一步,两步,三步……
她驮着陆临,在马棚里缓慢地爬行起来。
因为背上压着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她的爬行姿势更加吃力,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摆动得更剧烈,乳房几乎拖在地上摩擦。
陆临一手握着缰绳,像真正的骑手那样控制方向;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拍在母亲布满鞭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
“给本大爷快爬!”陆临喝道,“你这头贱畜宗主!”
“啪!啪!”又是两巴掌,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
母亲的身体随着拍打而颤抖,但她爬行的速度确实加快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断发出“劓”的怪声,像是……像是真正的母马在喘气。
我跪在木板外,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的阴茎。
它烫得吓人,在我掌心里跳动。我开始了缓慢的套弄,动作生涩而急促,眼睛却死死盯着马棚里的画面——
母亲驮着陆临,在马棚里转圈爬行。
她的臀肉上不断增添新的巴掌印,和之前的鞭痕交错在一起,让整个臀部看起来像一块被糟蹋过的白肉。
她的阴部依旧在流淌液体,此刻流出来的不再是尿液,而是那种黏稠的淫水,随着爬行动作滴落在地上,画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
汗味、尿骚味、精液的前列腺液味、还有母亲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腥膻味。
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套弄阴茎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嗯……”
我咬着嘴唇,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母亲,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金丹初期大能,此刻像一匹母马一样被人骑着爬行,屁股被打得通红,小穴里流着淫水……
“啊……!”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射在了我的手掌和裤子上。量很少,只有几滴,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但这还没完。
射精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间,随后就是更强烈的空虚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看着马棚里,陆临已经骑着母亲爬了三四圈,此刻正拉着缰绳让她回到木桩旁。
他从母亲背上跳下来,顺手把缰绳重新系在木桩上,然后走到母亲身后。
母亲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撅着屁股。
拂尘的木柄依旧插在她的肛门里,尘尾垂在臀缝间,随着她臀部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陆临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缓缓蹲下身。
他用龟头抵住了母亲湿漉漉的阴唇。
那里已经完全张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正不断收缩,流出透明的黏液。
陆临的龟头在那个洞口摩擦,上下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发出急切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渴求什么。
“嗯…!啊…!别…别磨了…陆临…冤家…”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难耐的呻吟,臀肉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却又被缰绳限制。
“别磨?”陆临低笑,动作却不停,龟头碾磨得更重,“宗主大人这骚穴,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求着我这根东西进去吗?嗯?”他故意用龟头拨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浅浅地戳刺穴口,就是不深入。
“…!要…要死了…给…给我…”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给你什么?说清楚。”陆临好整以暇,拇指还恶劣地按上她后庭露出的拂尘木柄,轻轻推入一点。
“啊啊!插…插进来!求你…陆临…主人!插进母狗…插进母狗的骚穴里!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在长达近一刻钟的龟头折磨和拂尘刺激下,母亲的精神防线似乎彻底溃堤,她不管不顾地哭喊出来,用词淫贱得让我心脏骤停。
“这才对嘛,我的宗主母狗。”陆临满意地笑了,笑容残忍而得意。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彻底撑开贯穿的闷响,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肉棒,齐根没入了母亲湿滑紧窒的肉穴深处!
“购啊啊啊——————!!要死了…!顶…顶到了!你这冤家…真是…真是要了母狗的命了——!!”
母亲发出一声拉长了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尖啸,上半身猛地仰起,又被缰绳拉回,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眼翻白,口水从马嚼旁疯狂滴落。
她肥白的臀肉被陆临的小腹紧紧压住,凹陷下去,又随着陆临的抽出而弹回。
陆临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红肿滚烫的臀瓣,手指几乎陷进肉里。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胯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啪!”
臀肉相撞,发出淫靡而结实的撞击声。
“哦!”
母亲又是一声短促的淫叫。
找到了节奏,陆临不再留情。他站稳脚跟,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在隔音法阵笼罩的马棚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粗重喘息声、粘腻水声和母亲越发高亢失控的浪叫。
“肉死你!肉烂你这头假装清高的淫贱母畜!什么金丹仙子!不过是头喜欢被鞭子抽、被当马骑、被大鸡巴捅穿骚洞的贱货!”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手掌还不时重重拍打在母亲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红痕。
“噫…!噫啊啊!哦…!劓…!主人骂得对…!母狗是贱货…!是欠操的母畜…!用力…主人用力肉烂母狗的骚穴…!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母狗的花心了…!”
母亲的回应越来越顺畅,越来越下贱,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彻底沉浸在肉欲和受辱的快感中。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插入拔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飞溅的汁液甚至沾湿了陆临的大腿和地面。
我跪趴在围栏外,裤裆里第三次涌出稀薄精液时,我已经麻木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疯狂交媾的画面和耳边足以令人堕落的淫声浪语在反复冲刷。
体内灵力几乎见底,隐匿法决摇摇欲坠,浑身虚脱般的无力感袭来,但我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那两具纠缠的肉体上挪开分毫。
愤怒?
有,但已被更汹涌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和…兴奋感淹没。
羞耻?
为我自己,也为母亲,但此刻这羞耻仿佛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我像个最卑劣的旁观者,在母亲被肆意践踏尊严和肉体的场景中,可耻地一次次勃起、射精。
马棚内的战斗已趋白热化。
陆临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将母亲的子宫颈撞碎。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陆临也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双手如铁钳般箍住母亲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粗大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接好!你这母狗宗主!给我全部接着!”陆临嘶吼着,在最后几次全根没入的凶猛撞击后,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野蛮地撬开宫颈口,挤进了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
“噫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捅进母狗的子宫里了!哦哦哦哦—!!!”
母亲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凄厉淫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彻底的白眼,脑袋无力地垂下,咬着的马嚼子都松脱了一半,口水混合着白沫流淌。
她的子宫颈被强行突破,宫腔被粗大龟头填满撑开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堕落感,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识涣散的高潮巅峰。
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从她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陆临的小腹和地面。
与此同时,陆临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泥泞的臀缝,开始剧烈地脉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富含他龙族血脉精华和掠夺来的灵力的阳精,猛烈地注射进母亲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试图在里面留下他最深刻的烙印。
而就在这内射与高潮的巅峰时刻,陆临眼中暗芒一闪,悄然运转了他那邪异的采补功法。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龟头传来,通过紧密相连的子宫颈口,开始贪婪地攫取母亲体内最精纯的金丹本源灵力!
沉浸在极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错觉中的母亲,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掺杂着空虚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并扭曲成另一种“奉献”与“被充实”的满足,让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掠夺,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满了…躺哦…主人的种子…灌满母狗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
陆临感受着澎湃精纯的灵力顺着阳精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炼化吸收。
他筑基初期的境界壁垒在这股高质量灵力的冲击下剧烈震动,出现道道裂纹,终于——轰然突破!
气息陡然攀升,稳稳迈入了筑基中期!
而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稳固的金丹光华黯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境界摇摇欲坠,濒临跌落到筑基圆满的边缘!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射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陆临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母亲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泥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他脸上带着征服后的餍足和轻蔑,伸手拍了拍母亲潮红失神的脸颊。
陆临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他低头看着母亲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宗主大人,小人伺候得可还舒服?”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点,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
陆临也不在意,转身开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慢,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穿好裤子后,他走到母亲身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马嚼子,重新塞进母亲嘴里。
“明天再见了”他拍了拍母亲的脸,“宗主大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马棚。油灯还亮着。
母亲依旧瘫在干草上,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巴掌印,肛门里插着自己的拂尘,小穴里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像一匹被玩坏了的母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轻微起伏。
我跪在木板外,浑身被冷汗浸透。
隐匿法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我最后看了一眼马棚里的母亲。
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我的脑子都是空的。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鞭子抽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母亲尿失禁时喷涌的尿液,陆临骑在她背上时她爬行的姿势,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内射的画面……
我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那根短小的阴茎已经软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我自己射出的精液。但我感觉到,它又在慢慢变硬。
因为我想起了母亲高潮时那张痴迷的脸,想起了她断断续续喊出的“主人”,想起了她被内射时浑身痉挛的模样……
“不……不能……”我咬着牙,加快脚步,“我要回去……回去修炼……后天还有大比……”
可越是这样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当我终于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脑海里,母亲被陆临肉干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
母亲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
母亲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
母亲跪地献上缰绳、后庭插着拂尘的屈辱姿态……
母亲被陆临骑在身下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
母亲被那根狰狞巨棒疯狂抽插时放浪的淫叫和迎合……我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吞懦弱的吕志平。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母亲此刻还在马棚里,小穴里灌满了陆临的精液,肛门里插着拂尘,像一匹真正的母马那样瘫软在地……
“啊……母亲……”
我低声呻吟着,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液。
量更少了,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但快感却比前两次更强烈。射精之后,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对陆临另眼相看,为什么维护他,为什么不让我去后山。不是因为心善,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她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的丰满肉体,需要那根粗长得吓人的东西来填满,需要那无情的鞭子来抽打,需要被踩在脚下、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羞辱感,来点燃她内心深处那簇隐秘而炽烈的火焰。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我,她的儿子,清心宗的少宗主,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耻中,可耻地勃起,可耻地射精,甚至……可耻地因为这种偷窥,修为还提升了一丝。
练气五层……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每当我闭上眼睛,看到的都会是母亲被那个贱奴凌辱的模样。
而我……我竟然在为此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