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她体香、汗味和某种甜腥气的味道越发浓郁,甜腻得让人头晕。

吕志平蹲在灌木丛里,同样大汗淋漓,却不是热的。

他双目充血,死死地盯着院内那淫靡残酷的一幕。

看着师姐像一件玩物般被陆临随意掌掴、调教,看着她身上越来越多的红痕,听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他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如同沸腾的岩浆,但下身那根硬物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下,兴奋地跳动、胀大。

他感到裤裆一阵湿热——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低头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就这样,在烈日的曝晒和陆临持续不断、如同凌迟般的掌掴“辅助”下,时间过去了足足一刻钟。

此刻的苏晓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即将融化的春水。

她面色酡红如醉,双目失焦,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燃烧。

浑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遍布交错的鲜红掌印,汗水如同小溪般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流淌。

那件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私密处的轮廓和颜色若隐若现,更加撩人。

她的马步早就形同虚设,全靠一股莫名的意志和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完全不成调子的、带着哭腔和渴求的呻吟:“嗯嗯……哈啊……不行了……要……要站不住了·……哦哦……“”

陆临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停下脚步,不再移动。

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苏晓钰那布满掌印、高高撅起、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开合收缩的两瓣肥白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早已湿透、将薄薄亵裤浸出深色水渍的秘处。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结滚动。然后,他猛地伸出双臂,从苏晓钰的腋下穿过!苏晓钰浑身一僵。

下一刻,陆临那双粗糙、滚烫、布满厚茧的大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水红肚兜,结结实实、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对沉甸甸、软腻滑手的巨乳!

完全掌握!用力揉捏!

“呀啊——!!!”

苏晓钰发出今天以来最高亢、最失控的一声尖叫!积蓄已久的欲望闸门被彻底冲开的宣泄!

陆临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抓握、揉搓、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绝妙的手感。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肚兜上那两个早已硬挺如石、凸起明显的深褐色乳头,隔着湿滑的丝绸,用力地捻动、拉扯、弹拨!

“不……不要……嗯啊——!坏人……·放手……啊啊啊!!!”

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哭叫着,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向后顶去,仿佛在迎合。

被抓住的双乳在陆临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更可怕的是,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双腿,在乳头被粗暴玩弄的强烈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后瘫倒!

然而,陆临的双臂如同铁箍,死死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为了支撑她的重量,他抓捏乳房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是用蛮力将那对巨乳向上托起、攥紧!

拇指和食指更是死死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仿佛要将它们拧下来!

“呃啊啊啊————!!!”

苏晓瑜瞬间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和剧烈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尤其是双腿之间——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液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她被亵裤勉强包裹的私处喷涌而出!

潮吹!

在陆临粗暴的乳交和全身掌掴积累的刺激下,她竟然站着,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被玩到潮吹失禁!

透明的爱液冲破了亵裤的束缚,激射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小腿,甚至溅射到地上,混合着汗水,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苏晓钰的身体彻底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身后陆临架住她腋下的手臂和那双依旧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大手支撑。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双目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沉浸在刚才那猛烈到失神的高潮余韵中。

陆临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瘫软、任他揉捏的成熟娇躯,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雌性气息,感受着掌心那对巨乳的绵软滑腻和乳头的坚硬,以及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巨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残忍和淫欲的狞笑。

“哈哈!什么筑基修士,什么大师姐?”他凑到苏晓钰通红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不过是头稍微一碰就喷水的骚母马罢了!站个桩都站不稳,还得靠老子扶着!”

苏晓钰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侮辱性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得一颤,穴内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陆临不再多言,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软成一滩泥的苏晓钰打横抱了起来。

苏晓钰下意识地伸出无力地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将潮红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胸膛上,发出一声似委屈似满足的呜咽。

陆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破木屋,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脚将门带上。我……我看到了什么?

我蹲在碧绿灌木的阴影里,浑身都被冷汗浸透,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却连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短短一刻多钟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恐怖又极度淫秽的噩梦,深深烙进了我的脑海。

师姐……我那温柔端庄、美丽强大的师姐……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被那个卑贱丑陋的杂役……当牲口一样扇巴掌,拍打全身!

她叫了,她哭了,她挣扎了……可她最后……最后竟然被那杂役抓住奶子,玩到站着潮吹?!

那喷射出的水流,那浓烈的骚味……还有师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直流的那副……丑态……“噗……”

我喉咙一甜,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被我死死压住。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呃啊——!”

我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极其短暂却异常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裤裆里,我那根因为持续观看而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短小阴茎,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和背德冲击下,终于彻底失控,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弟子服裤裆的布料。

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龟头上。我射了。

只是看着师姐被凌辱、被玩弄到失禁,我……我竟然射了?!

巨大的羞耻、愤怒、背叛感,以及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更深层次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浑身脱力,差点瘫倒在灌木丛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师姐妻子……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不会的……幻觉……都是幻觉……这一定是那贱奴的什么邪法……对,是幻术!吓不倒我的!”

我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但裤裆里湿冷的黏腻感,空气中似乎还能隐约闻到的、来自院内的甜腥气,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一股莫名的力量,或者说,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求证欲望以及……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病态好奇,驱使着我。

我猛地站起身。

隐匿法术还在生效,但我此刻心绪大乱,灵力波动不稳,法术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不过我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动作僵硬地翻过了并不高的木围栏,跳进了院子。

脚下是干燥滚烫的泥土,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姐的体香、汗味和那股甜腥。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明显的、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深色水渍上,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朝着那间破木屋摸去。我不敢走正门,绕到了木屋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很小的、糊着破旧窗纸的窗户。

我将耳朵贴近窗户。

屋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首先是某种奇特的、淡淡的香气,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从窗户的破洞里飘出,闻着让人有点头晕,但……小腹却又莫名发热。

接着,是肉体有节奏的撞击声。

缓慢,但沉重。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以及师姐那压抑的、却又饱含情欲的呻吟。

“嗯……嗯……啊……陆师弟……慢……慢些……”

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双修时她偶尔发出的、带着闷哼完全不同。这声音是绵软的,甜腻的,带着钩子的,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媚叫。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下身涌。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

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要进去!我要阻止他们!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理智在咆哮。

但我的双脚,却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凑近了窗户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破洞。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木桌上一点如豆的油灯光芒,以及那支静静燃烧、散发出甜腻香气的线香。

木床上,两具肉体正在激烈地纠缠。

师姐趴在床上,脸埋在简陋的枕头里,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

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件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被随意扔在床脚。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在院里被掌掴留下的片片红痕,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面五指印交错,此刻正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荡漾、抖动。

陆临跪在她的身后,同样赤裸着全身。

他那具高大健壮、肌肉虬结的躯体在昏黄灯光下如同青铜雕塑,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背肌沟壑流淌。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它的全貌。

粗长,紫黑,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狰狞的棒身上,龟头硕大如菇,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暗红色,前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粘液。

此刻,这根骇人的凶器,正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贯入师姐那两瓣红肿臀肉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嫣红肉穴之中!

“啪!”又是一下狠狠的撞击,陆临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在师姐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将两瓣白臀撞得向内凹陷,波颤出诱人的肉浪。

“啊——!”师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舒爽的淫叫,头从枕头里抬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

我看清了她的侧脸。

潮红遍布,双目迷离失焦,嘴唇微张,不断溢出呻吟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那表情……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温柔?

分明是一副沉溺在肉欲中、彻底崩坏掉的淫荡模样!

“狗男女……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心中疯狂地咒骂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地钉在那个小破洞上,一眨不眨。

下身的硬物,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胀痛。

就在这时,陆临的动作似乎加快了一些。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啊!啊!哦……不行了……要……要去了……陆师弟……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师姐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开始夹杂着一些无意义的拟声词,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突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巨棒似乎又深入了寸许,死死抵住最深处。

师姐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濒死般的尖叫:“劓哦哦哦哦随即,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喘息声。

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白浊的粘稠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猛地激射而出,喷溅在床单和陆临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又一次。而且看起来,比在院子里那次更加猛烈,更加失神。

陆临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粗重,并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享受她高潮时穴肉疯狂的痉挛和吮吸。

过了一会儿,师姐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陆临缓缓将自己湿漉漉的巨棒从她那依旧微微开合、流出汩汩混合液体的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

他下了床,将瘫软的苏晓钰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苏晓钰双目依旧有些失神,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的慵懒,任由陆临摆布。陆临双手抓住了她穿着白色绣花鞋的脚踝。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用力将苏晓钰的双腿向上、向她的头部方向压去!

苏晓钰的身体柔韧性似乎极好,又或许是在情欲中彻底放松,竟然真的被他折叠了起来!

双腿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膝盖靠近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那处刚刚被狠狠侵犯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嫣红肉穴,正对着上方。

而陆临自己,则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在院子里教导师姐时的“马步”姿势,双膝微屈,稳稳站在床边。

他双手依旧牢牢抓着苏晓钰的脚踝,将她折叠的身体固定住。

然后,他微微沉腰,将那根依旧坚硬挺立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紫黑色巨棒,对准了下方那处诱人的洞口。

龟头硕大,暗红发紫,前端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不知是师姐的爱液,还是他自己渗出的前精。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丑陋的活蛇。

他微微起身。

胯部抬起,那根巨物随之拔高,只留最前端的龟头还浅浅地嵌在师姐的穴口里,被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嗯……”。然后,陆临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啪——!”

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

他那两瓣古铜色、肌肉紧实的臀肉,狠狠砸在了师姐那两瓣雪白肥嫩、此刻遍布红痕的臀肉上。

两团颜色迥异的臀肉紧紧贴合、挤压、变形,皮肉撞击的声响混着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师姐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却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淫叫。

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上,此刻潮红遍布,双目失焦,嘴唇张得极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散乱的青丝和汗湿的胸口上。

我甚至能看到她舌头的根部。陆临没有停顿。

他保持着那个半蹲的马步姿势,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师姐的脚踝,腰胯再次缓缓抬起——巨根随之慢慢抽离,带出更多粘稠拉丝的爱液,在油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

然后,又是狠狠向下一坐!

“啪!!”

更响亮的撞击声。

师姐的臀肉被他结实的胯骨撞得向内凹陷,白腻的软肉向四周波散开去,形成一圈诱人的肉浪。随即又被他的臀肉死死压住,紧密贴合。

“劓哦——!顶、顶到了……啊啊啊——!!!”

师姐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温柔的嗓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嘶哑和极致欢愉的怪异淫吼。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颤抖,被折叠的双腿徒劳地蹬动,脚上那双精致的白色绣花鞋在空中胡乱晃动。

但陆临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他就这样,找到了节奏。起身,龟头浅浅摩擦。

坐下,巨根整根没入,臀肉相撞。起身,坐下。

起身,坐下。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木床的“吱呀”声也连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师姐的淫吼一声高过一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和破碎的求饶:

“嗯……哈啊……不行了……陆师弟……慢……慢点……啊啊!太深了…………响……要坏了……里面……要顶穿了……哦哦哦——!!!”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散乱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胸前那对恐怖的巨乳,因为身体被折叠的姿势,此刻沉甸甸地堆叠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两颗早已肿胀成黑枣般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

而我。

我趴在窗外。

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木窗框,指甲劈了,渗出血,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的呼吸早就停了,又或者是我忘了呼吸。胸口憋得发炸,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咚咚咚,撞着耳膜,几乎要盖过屋里那淫靡的声响。

但盖不过。

师姐每一声拔高的淫叫,陆临每一下沉重的喘息,肉体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烫进我的脑子里。

更可怕的是我的下身。

我那根……我一直深以为耻的、短小得像未发育孩童的阳具,此刻正愤怒地勃起着。前所未有的硬。

硬得像铁,硬得发痛。

它死死顶着单薄的弟子服裤子,将布料顶出一个虽然不大、但对我而言已算“显着”的帐篷。

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迅速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每一次屋里传来撞击声,每一次师姐发出淫叫,我那根东西就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胀痛感就更强烈一分。

我想移开视线。我想冲进去。我想杀了他们。

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那个破洞上,一眨不眨。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只有下身那根可耻的东西,在忠实而兴奋地回应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狗男女……”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

我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而且毫无底气。

因为就在我咒骂的同时,陆临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起落。

在又一次重重坐下去、将整根巨物深深贯入师姐体内最深处时,他忽然松开了抓着师姐脚踝的双手。

师姐被折叠的身体失去支撑,猛地向下坠去,但陆临粗壮的巨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将她卡在半空。她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呜咽。

而陆临的双手,则闪电般向下探去,猛地抓住了师姐膝盖后侧的腘窝。

然后,他俯下了身。

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脸,凑到了师姐的胸前。

他张开了嘴。

一口,就含住了师姐左边那颗肿胀发黑、正不断渗出乳白色液体的硕大乳头!

“嗯啊——!!!!”

师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出今天以来最凄厉、最失控的一声尖叫!

陆临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用力吸吮着,粗大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疯狂打转、舔舐、刮擦。

我能清楚地看到,师姐的乳房在他吸吮的动作下被拉扯变形,乳白色的汁液从他被堵住的嘴角边缘溢出来,沿着她汗湿的胸脯往下淌。

吸了几口,陆临似乎嫌不够。

他竟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嘴里那颗乳头,然后……开始拉扯。

借着师姐那对西瓜般巨乳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居然将左边那颗乳头,生生拉扯着,靠近了右边那颗同样肿胀渗乳的乳头!

然后他松开牙齿,大嘴一张——

将两颗黑枣般的大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呜——!!!”

师姐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在胸腔里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翻起了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混合着少量乳汁,糊满了下巴。

陆临的腮帮子鼓动着,喉咙不断吞咽。

粗大的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搅动,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更多的乳汁被他吸进嘴里,咽下肚子。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的神情。

而我……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呃…….”

一声低哼从我喉咙里漏出来。

眼前猛地一黑,一股极其短暂却异常猛烈的快感,如同爆开的烟花,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热流失控地奔涌而出。

我射了。

就在窗外,听着师姐被吸吮乳头发出的呜咽,看着陆临鼓动的腮帮子,我……我竟然射了。

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内裤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龟头上。熟悉的、微腥的气味隐隐传来。

羞耻感像冰水,浇灭了我方才那点病态的兴奋,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更深的自我厌恶。废物。我果然是个废物。

连愤怒都无法完整,连报复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最卑劣的偷窥狂,躲在窗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侵犯、玩弄,还因此……可耻地勃起,射精。

陆临终于吸够了。

他满意地吐出口中两颗被吮吸得更加肿大、颜色深得发黑的乳头。

乳头上亮晶晶的,沾满他的唾液和残留的乳汁。

师姐的胸口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汁液混合着汗水,涂满了那对巨乳和周围白皙的皮肤。

陆临舔了舔嘴唇,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和更盛的光芒。他重新抓住了师姐的脚踝,将她折叠的身体再次向上提起一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抬起自己的腰胯。

粗长的紫黑色巨棒,一点一点,从师姐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中退出。黏稠的爱液被棒身带出,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咕啾……啵……”

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最终,整根巨棒完全退出,只留硕大的龟头还浅浅地卡在穴口。

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师姐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一下下地收缩,流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陆临停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绷紧,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用尽全力,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皮肉撞击,而是混合了液体被猛烈挤压的闷响。

粗长的巨棒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悍、更深入的力道,瞬间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一切阻碍,重重地夯进了最深处!

“砰!”

他的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师姐的臀肉上,发出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一“啊一!!!!!!”

师姐的惨叫达到了顶峰。

那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壳的、濒死般的尖啸。

她双目翻白,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更多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

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疯狂地抖动着,臀缝深处,一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粘稠液体,猛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噗——!”

液体冲得很远,溅射在床单上、陆临的小腹上、甚至不远处的泥地上。潮吹。

又一次。

而且比在院子里那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态。

与此同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师姐的臀部,不再动作。

但他赤裸的上身肌肉块块贲张,汗水如雨般淌下,脸上那些鳞片印记泛起诡异的微光。

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运功。采补的邪功。

我虽然修为低微,但也听说过魔教有这种损人利己的歹毒法门。陆临此刻,一定在疯狂吸取师姐的元阴和修为!

而师姐,在高潮的极致快感和修为被掠夺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混合着少量白沫,不断从嘴角流下,一副完全被玩坏掉的阿黑颜模样。

陆临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巨棒,从师姐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

带出更多白浊粘稠的精液——那是他自己的,混合着师姐的爱液和阴精,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师姐雪白的大腿和臀肉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陆临下了床。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软如泥、浑身狼藉的苏晓钰,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征服后的满足和一丝轻蔑。

他伸手,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乳汁,然后舔进嘴里。

接着,他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而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气波动,从陆临身上散发出来。那波动……在攀升!

虽然我不如他,但同是练气期,我对这种突破关隘时的灵气波动再熟悉不过。那是……从练气九层,突破到筑基期的征兆!

他竟然……就在刚才,在操我师姐的时候,突破了筑基?!那师姐呢?

我猛地看向床上瘫软的苏晓钰。

她身上的灵气波动……似乎微弱了一些?不,不是微弱,是……境界隐隐有些不稳?筑基中期那股圆融稳固的感觉,好像……松动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我浑身冰凉。

陆临这个杂种,他不仅操了我的师姐,还在高潮时用采补邪术,吸走了她的修为!用我师姐苦修多年的根基,来成就他自己的筑基!

畜生!禽兽!

我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可与此同时,我的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

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竟然又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胀痛。

而且……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滞涩的灵力,好像……顺畅了一丝?我下意识地内视丹田。

原本练气四层那稀薄如雾的灵力,似乎……凝实了一点点?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一点点?难道……

“难道说偷看师姐老婆偷人……还有这样的效果?”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发冷,却又忍不住去细想。

刚才,在我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好像就有这种感觉。

只是那时心神巨震,没有细察。

现在冷静一点,仔细感知,确实……我的修为,好像提升了?

从练气四层……到了练气五层?

就这么……看着师姐被操,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听着那放浪的声音,我射了三次,然后就……突破了?

荒诞。可笑。

可耻。

但……似乎是真的。

我呆呆地站在窗外,裤裆里湿冷黏腻,阴茎却坚硬如铁。

心里翻江倒海,愤怒、屈辱、背叛、自我厌恶……还有一种极其微弱、却被我敏锐捕捉到的……病态的兴奋。

如果……如果再看下去……是不是还能提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看向屋内。陆临似乎已经穿好了裤子,正背对着窗户系裤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师姐依旧瘫在床上,毫无反应。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要进去。

我要杀了这个杂种,救出师姐……不,我要先问清楚,师姐为什么要这样?她是不是被胁迫的?是不是被下了药?

对,一定是这样。师姐那么温柔,那么端庄,怎么会主动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魔教杂种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她!

我要救她!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点虚假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窗棂,就准备翻进去——可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另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尖叫:

你进去干什么?

你打得过筑基期的陆临吗?

你那个短小的东西,比得上他一根手指吗?

师姐刚才叫得那么欢,哪里像被胁迫的样子?

她甚至……甚至主动说“禁受得住”!

你进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说不定……说不定师姐还会嫌你碍事,帮着陆临一起羞辱你!

就像那些弟子私下议论的那样——“少宗主?那方面不行吧?”

“听说跟牙签似的……”

不……我不能进去。

我进去,除了让这对狗男女看笑话,还能做什么?我救不了师姐。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只是个练气五层的废物,是个短小早泄的孬种。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愤怒和那点可怜的勇气。我松开了扣着窗棂的手,指甲缝里满是木屑和血污。

屋内的陆临已经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俯身拍了拍师姐潮红的脸颊。

“师姐?还醒着吗?”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眼神依旧涣散,但慢慢聚焦。

当她看清眼前的陆临时,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依恋?

她伸出手,勾住了陆临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陆师弟……你好厉害……人家……人家差点死过去……”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妩媚。

我站在窗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用完全陌生的语调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窒息。

陆临笑了笑,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抚摸:“师姐满意就好。不过这‘盘龙桩’配合‘外劲助修\'

之法,需持之以恒。明日师姐可还要来?”

苏晓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纳:“……来。”

“那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你夫君那边……”

“他?”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今晚应该不会找我。就算找,我也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呵呵,那就好。”陆临又揉了揉她的巨乳,惹得她一声轻哼,“对了,师姐,你回去后,记得运转我教你的那个小法诀,能帮你巩固今日‘修炼’所得,还能……·让你这里,出奶更顺畅。”他手指捏了捏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

“嗯……知道了……”苏晓钰扭了扭身子,竟有些撒娇的意味,“你……你明天轻点……”

“那得看师姐的表现了。”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苏晓钰才挣扎着起身。

她浑身酸软,站都站不稳,陆临扶着她,帮她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得污糟不堪的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

苏晓钰接过,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随手扔到一边:“不能穿了·……我直接穿外衣回去。”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淡青色外袍,草草裹在身上,遮住了满身的欢爱痕迹和红肿鞭痕。但走路时腿脚依旧发软,一步三晃。

陆临送她到门口。

“师姐慢走。”

苏晓钰回头,眼波流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和依赖,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然后她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夜色中。

陆临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关上门,转身,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贪婪。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窗外,浑身冰冷,手脚麻木。

夜风吹过,带着后山特有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也带着……从屋内隐隐飘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污渍。

又抬头,看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个多时辰里看到的一切。

师姐那放浪的呻吟,那淫荡的表情,那主动的迎合,那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她最后看陆临的那个眼神,和那句“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废物。

是啊,我是废物。

所以我的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杂役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失禁,还被人吸光了奶水,采补了修为。

而我,这个废物丈夫,只能躲在窗外偷看,看着看着,还他妈可耻地射了三次,顺便……突破了一层修为。

哈哈。

真他妈讽刺。

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院子。

我不敢再用飞剑,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也怕自己心神恍惚从天上栽下来。我就这么走着,沿着漆黑的山路,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吗?当然愤怒,恨不得把陆临千刀万剐。痛苦吗?当然痛苦,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可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里的淤泥,慢慢从心底翻涌上来。那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

当我看到师姐被陆临狠狠进入时,当我听到她发出那种从未对我发出过的淫叫时,当我看到她被玩到失禁潮吹时,当我看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崩坏时……

我那根不争气的、短小的阴茎,竟然一次次地勃起,一次次地射精。甚至……还因此突破了修为。

这算什么?

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看自己妻子被人凌辱的变态?一个绿帽奴?

不……不可能!

我是吕志平!我是清心宗少宗主!我怎么会是那种……可是……

裤裆里那黏腻冰凉的触感,丹田里那确实增强了一丝的灵力,还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到极点的画面……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否认。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推开院门,走进屋子,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我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

过了很久,我才挣扎着爬起来,点燃了屋里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我一身狼狈。

月白色的弟子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裆处那一大片已经干涸发硬的精液污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我缓缓地,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污糟的内裤。我把它也脱掉,扔在地上。

我那根短小的、此刻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黏糊糊的,泛着微腥的气味。

我低头看着它。

纤细,白嫩,龟头小巧,像没发育完全的孩童。

就是这根东西,让我在宗门里抬不起头,让我在师姐面前自卑到骨子里,让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也是这根东西,刚才在窗外,对着妻子被人侵犯的画面,兴奋地勃起、射精了三次。我伸出手,握住了它。

冰凉,粘腻。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屋内的画面。

陆临那根紫黑色、青筋暴突的狰狞巨物……师姐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流水的肉穴……陆临狠狠坐下去时,两人臀肉撞击的闷响……师姐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潮吹失禁的淫荡模样……

还有她最后,依偎在陆临怀里,用那种软糯妩媚的声音说“他那个废物……懂什么”……“呃……”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中那根短小的东西,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变得坚硬、滚烫。

比刚才在窗外时,更快,更硬。

我像是着了魔,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但很用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师姐被陆临扇巴掌时臀肉上鲜红的掌印……

师姐被陆临抓住巨乳揉捏时那对乳球变形的样子……师姐被陆临吸吮乳头时翻白眼呜咽的表情……

师姐被陆临折叠起来、用马步姿势狠狠坐插时那高亢到破音的淫叫……还有她潮吹时,那股激射而出的透明液体……

“嗯……哈啊……”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模仿着陆临的动作,用力揉捏着——虽然我胸前平坦,根本没有东西可捏。但那种幻想,那种代入感……

我幻想着,此刻压在师姐身上、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的,是我。

我幻想着,师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我掌中变形,那两颗黑枣般的乳头,在我嘴里被吮吸得发硬、渗出乳汁。

我幻想着,师姐用那种迷离渴望的眼神看着我,用那种软糯妩媚的声音叫我“夫君”,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

可是……

可是下一秒,画面就变了。

压在她身上的,又变成了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她体内抽插的,又变成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

在她耳边低语的,又变成了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而师姐……她看着陆临的眼神,比幻想中看着我时,更加痴迷,更加渴望,更加……淫荡。

“啊……!!”

我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速到了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眼前白光一闪。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射在我赤裸的小腹和大腿上。

“哈啊……哈啊……”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精液顺着皮肤缓缓下滑,带来冰凉的触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滩白浊的、散发着腥气的液体。

又抬头,看向屋内摇曳的油灯光晕。眼神空洞。

心里也空洞。

什么都没有了。

愤怒好像没了,痛苦好像淡了,连刚才那点病态的兴奋,在射精之后也迅速消退,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我该怎么办?去告诉母亲?

对……母亲是宗主,是金丹大能。她一定有办法对付陆临这个魔教杂种,一定能救师姐……可是·……

我猛地想起,母亲对陆临的态度。是她把陆临带回来的。

是她安排陆临喂马,让师姐去教导的。

也是她,在我抱怨陆临态度不恭时,冷着脸呵斥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还禁止我再去后山。母亲……她难道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陆临和师姐的丑事?所以她才会维护陆临,不让我去后山,怕我发现?那她为什么要维护陆临?

难道……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母亲是金丹大能,是高高在上的清心宗宗主,是东域闻名的冰山仙子!她怎么会……怎么会看上陆临那种丑陋卑贱的杂役?

她救他,只是心善!

她维护他,只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

她禁止我去后山,只是不想我打扰师姐教导弟子!

一定是这样!

我拼命说服自己,但心底那点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母亲那高大丰满的身躯,法袍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硕的臀肉……陆临那健壮得像野兽一样的体魄,那根隔着裤子都轮廓骇人的巨物……

还有母亲偶尔看向陆临时,那转瞬即逝的、复杂的眼神……·……别想了!

我狠狠甩了甩头,把那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我想多了。母亲不可能。师姐……师姐也一定是被胁迫的,被下了药,或者被什么邪术控制了。

我要冷静。

我要先调查清楚。对,调查。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能贸然告诉母亲。万-……万一母亲真的和陆临有什么,我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要等。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等我能抓到确凿的证据。到那时候……

我眼神重新聚焦,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慢慢握紧。到那时候,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盆边,用冰冷的清水胡乱擦洗了一下身体和那滩精液。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然后,我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我要修炼。

我要变强。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不管这力量来得多么可耻,我都要先抓住。

练气五层……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筑基,要结丹,要变得比陆临更强,比母亲更强。到那时……

我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种种情绪,开始按照宗门最基础的《清心吐纳诀》运转灵力。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

师姐的呻吟,陆临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唔……”

我闷哼一声,小腹一热,刚刚疲软的阴茎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我赶紧停下功法,额角渗出冷汗。

不行……不能想。不能再想那些。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清空思绪,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刻意去回想宗门剑诀的招式,回想母亲教导我时的严厉表情,回想父亲留下的那柄“青鸾”小剑……

灵力终于缓缓运转起来。

虽然依旧滞涩,但比起之前,确实顺畅了一丝,也浑厚了一丝。练气五层……

我感受着丹田内那微弱但确实的增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耻辱吗?

当然。

可……也有一丝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如果……如果再看一次……

“啪!”

我又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

吕志平,你他妈在想什么?!

那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师姐!她被人侵犯了,凌辱了,你还在这里想着靠偷看这种丑事来提升修为?!

你还是不是人?!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小声说:反正已经发生了……反正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果能借此变强,早点拥有报仇的力量……又有什么不好?

两个声音在我脑海里激烈地争吵,撕扯。我头痛欲裂。

最终,我放弃了思考。

我只是机械地运转着功法,一遍又一遍。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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