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后山,万籁俱寂。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马棚里只有一盏油灯摇晃着昏黄的光晕,将陆临高大的身影在木栏上拉扯成扭曲的怪影。
他赤裸着上身,仅穿着那条早已洗得发灰的粗布裤,裤裆处鼓胀的轮廓在昏暗中依旧骇人。
练气六层的灵气在体内流转,比半个月前浑厚了不止一倍,可这力量非但没能平息他骨子里的躁动,反而让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烧得更旺。
手里攥着的马鞭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鞭梢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这是半个月来,夜夜鞭挞的痕迹。
陆临的目光扫过马棚这一侧的几匹母马。
一匹枣红色的母马侧躺在干草上,臀背处纵横交错着新旧不一的鞭痕,有些已经结了暗红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猩红。
它看见陆临走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呜咽,四蹄想往后蹬,却因为拴着的缰绳只能徒劳地挣动。
另一匹棕色的母马则站着,但四条腿都在打颤,臀肉上布满了红肿的条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要渗出血珠。
它垂着头,马尾无力地耷拉着,连看陆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一匹灰斑的,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只有腹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臀部的皮肉翻开,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陆临盯着这些畜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股暴虐的快意在翻涌。半个月了。
自从那夜在树林外嗅到那滩晶亮的水渍,嗅到那股混杂着清冽花香与浓烈雌腥的味道,他就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能忍。
这半个月里,他夜夜鞭打母马,每一下都抽得又狠又响,母马的哀鸣几乎能撕裂夜空——当然,他提前掐了隔音的小法诀,声音传不出马棚十丈。
而每次鞭打时,他都能隐约感觉到,树林那个方向,有道目光在窥视。那道目光炽热、饥渴,却又死死压抑着。
陆临知道是谁。
所以他鞭打得更狠,骂得更脏。
他把对那个女人的所有欲望和轻蔑,都发泄在这些畜生身上。
他骂她“大骚逼宗主”,骂她“欠肉的仙子”,骂她该戴上马嚼子变成母马供他骑乘。
每一次辱骂,树林那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分。
陆临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湿甜味,会在他骂得最脏的时候,突然变得浓郁。可他等不及了。
练气六层的修为,在清心宗这种地方,依旧只是个蝼蚁。他需要更快地提升,需要采补更高质量的阴元——比如,那个金丹初期的宗主。
所以他今晚,特意换了位置。
之前鞭打母马,都是在马棚靠近树林的那一侧。今晚,他走到了马棚的另一边——这里关着的,全是准备配种的母马。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树林更远。
如果那个女人还想偷窥,就必须靠得更近。
陆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马粪、草料、以及母马身上淡淡的膻臊味。他握紧马鞭,抬手一—“啪——!”
第一鞭抽在那匹枣红母马的臀尖。
母马凄厉地嘶鸣,四蹄猛地蹬地,想要逃开,可缰绳死死拴着。
陆临没有停,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最柔嫩的臀肉上,鞭痕迅速红肿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道狰狞的烙印。
“叫!给老子大声叫!”陆临喘息着低吼,手中的鞭子挥得更急。
另外两匹母马也被惊动,不安地在栏内踱步,发出惊恐的鼻息。
陆临转身,鞭子抽向那匹棕色的母马。
“啪!啪!啪!”
连续三鞭,全都抽在同一个位置——大腿根内侧,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肉。
母马痛得前蹄扬起,几乎要人立而起,可缰绳将它狠狠拽回,它摔倒在地,臀肉重重砸在干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临走过去,一脚踩在它颤抖的臀肉上,靴底碾磨着那些红肿的鞭痕。
母马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而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陆临盯着那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想起那个女人——那个宗主。她法袍下的那具身体,是不是也像这样,稍微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粗布裤。他收回脚,转身走向那匹已经趴着不动的灰斑母马。
这匹马已经快不行了,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抽搐。陆临抽了几鞭,觉得无趣,便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滴落在干草上。手中的马鞭沾了血,鞭梢湿漉漉的。该换目标了。
陆临侧身,走向隔壁的马栏。
这里关着一匹昨天才被门派弟子抓回来的健壮母马——据说是准备给公马配种用的良驹。
它比普通的母马高大半个头,毛色油亮,四肢修长有力,即便被关在栏里,依旧昂着头,眼神桀骜。
是一匹好马。
也是一匹,适合用来“替换”的马。
陆临盯着这匹母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能感觉到——那股金丹修士特有的、即便极力压抑也依旧存在的灵气波动,正隐藏在马棚外的某个角落。
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湿甜气息。
她果然忍不住,靠得更近了。
陆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故意背对着树林的方向,装作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健壮母马,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在等。
等那个女人,自己跳进陷阱。
马棚外,三丈远的阴影里。
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月白色的法袍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即便如此,也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太近了。
这次实在太近了。
之前她偷窥,都是躲在树林边缘,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靠着金丹修士的神识去感知马棚里的动静。
可今晚,陆临换到了马棚另一边,她若还想看,就必须靠近。
所以她冒险掐了更高阶的隐匿法诀,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马棚外三丈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陆临赤裸的上身,看见他肌肉贲张的背部随着挥鞭的动作起伏,看见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也能清楚地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那清脆又残忍的“啪”声,以及母马凄厉的哀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勾着她体内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湿了。
早在陆临抽打第一匹母马时,她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当鞭声越来越急,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时,那股暖流变成了潺潺的溪流,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法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按——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月霜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怎么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躲在暗处偷看一个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
传出去,她将身败名裂,清心宗千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可身体……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到极点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它想要那根鞭子。
想要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想要那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要……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目光,死死盯在马棚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陆临背对着她,粗布裤紧绷地裹着健硕的臀腿,两腿之间那鼓胀的轮廓清晰得刺眼。
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那轮廓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心跳加速,穴肉收缩。
她想起半个月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而就在这时,马棚里的陆临,侧身走向了隔壁的马栏。
林月霜的视线跟着他移动,然后,她看见了那匹健壮的母马。
高大,桀骜,毛色油亮。
一匹……完美的“替代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林月霜的脑海,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她不想再只是偷窥了。
她不想再只是躲在暗处,听着鞭声自慰到高潮,然后带着满身湿黏和羞耻落荒而逃。
她想要……亲身感受那鞭子。想要成为他鞭下的“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可它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着陆临盯着那匹健壮母马的背影,看着他手里轻轻敲打的马鞭,看着他裤裆处那骇人的轮廓……
腿心深处,又是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完全黏在穴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粘腻。可她不在乎了。
十年压抑,十年空虚,十年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这具饥渴熟透的肉体……她受够了。她要放纵。
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之后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月霜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掐诀。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指尖泛起淡淡的月白光晕。两个法诀几乎同时完成——
一叶障目。
以及,一个范围远超陆临那小法诀的隔音结界,悄然笼罩了整个马厩,并且向外延伸了近百米。
金丹大能的实力,深不可测。
法诀生效的瞬间,林月霜能感觉到,马棚里的陆临动作顿了一下。他中招了。
在一叶障目的影响下,他会短暂地陷入恍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就是现在。
林月霜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闪,如同月下鬼魅,悄无声息地飞到了马棚上空。
凌空摄物的法术信手拈来,那匹健壮的母马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轻轻放到了隔壁的公马棚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然后,林月霜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法袍。
这件代表清心宗宗主身份、象征着她十年禁欲坚守的法袍,此刻却像是最沉重的枷锁。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法袍滑落,露出底下高大丰满的白嫩胴体。
月白色的华丽法袍,象征着清心宗至高权柄与冰清玉洁的宗主服饰,被主人亲手一件件剥离。
外袍、中衣、里衣……如同褪去一层层沉重而虚伪的枷锁。
很快,一具高大丰满、白嫩得惊人的女体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她的皮肤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莹润的光泽,那是金丹修士灵气滋养、岁月难侵的体现。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丰满得惊人,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却早已因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腰肢相对于她丰满的上围和臀胯显得纤细,但依旧圆润柔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在臀峰与腿根连接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色的牡丹绣花鞋,以及从大腿根部紧紧包裹至小腿肚的、近乎透明的极品天蚕丝袜。
丝袜将她本就修长丰腴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尖紧贴着脚背,在绣花鞋口处微微绷紧,足弓优美的曲线隐约可见。
夜风穿过棚隙,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乳尖传来清晰的凉意和摩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棚内显得格外淫靡。
她走到马栏深处,面对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双手抬起,紧紧抓住了两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木杆。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屈辱与期待,低下头,弯下腰,将那两瓣毫无遮挡、白得晃眼的硕大臀肉,高高地、最大限度地撅起,朝向棚内中央,那个依然呆立着的男人方向。
肥硕的臀瓣因这个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以及前方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
一滴晶莹的蜜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滑向更深处。
做完这个姿势,林月霜的脸颊已烫得能煎熟鸡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再次掐动法诀,解除了施加在陆临身上的“一叶障目”。
同时,她运转体内金丹灵力,极力模拟出母马粗重的呼吸和不安躁动的气息,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陆临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焦距。
他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马鞭,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栏内那匹“高大健壮”、正不安地左右晃动屁股的“黑色母马”身上。
刚才……好像恍惚了一下?是最近修炼太急,心神耗损了?陆临皱了皱眉,甩了甩头,将那一丝异样感抛开。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这匹“烈马”完全吸引。
那乌黑发亮的“皮毛”,那高大健壮的“体型”,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左右晃动的“马臀”——圆硕、肥白,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肉光,随着“躁动”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的鞭子。
一股混合着暴虐与情欲的火猛地窜上陆临头顶。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戾气,长久压抑的邪火,以及对征服的渴望,瞬间主宰了他的心神。
“好个野性难驯的畜生!”他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毕露,“落到老子手里,再烈的马,也得给你抽服帖了!”
他不再犹豫,手臂肌肉贲张,运起练气六层的灵力灌注鞭身,手腕猛地一抖——“啪一—!!!”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清脆的鞭响,撕裂了马棚的寂静。
粗韧的牛皮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狠狠地、精准地抽打在了那两瓣高高撅起的、
白嫩肥硕的臀肉正中!
“嗯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属于女人的惨叫,猛地从“母马”口中迸发出来!
却又在瞬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扭曲成一种类似马匹痛苦嘶鸣的、怪异的“噫——!”声。
臀肉上,一道刺目的、深红的鞭痕应声浮现,从右臀峰斜斜延伸到左臀根,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惨烈而淫靡的对比。
火辣辣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烙印在林月霜的神经末梢。
她抓着木杆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高大丰满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好痛!
但紧随剧痛之后的,却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灭顶般的快感!
那鞭子仿佛不是抽在皮肉上,而是直接抽打在她压抑了十年的欲望核心,抽打在她饥渴空虚的灵魂深处!
疼痛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通往极乐深渊的大门!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喘息,那是她试图模仿马嘶,却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扭曲的声音。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收缩,然后——“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异香的粘稠液体,如同失禁一般,从她湿滑的甬道深处激射而出!
不是尿液,是她在极致痛楚与快感刺激下失控喷涌的淫潮!
淡黄色半透明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溅落在她面前的干草和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淅沥”声,一小股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和绣花鞋上。
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骚味,混合着她金丹修士特有的清冽体香,瞬间在栏内弥漫开来。
陆临愣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鞭子落下后,那匹“烈马”屁股上浮现的惊人鞭痕,听到了那声扭曲的“嘶鸣”,更看到了……·从“马屁股”中间,那道臀缝深处,竟然喷射出了一大股水液!
腥臊的……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勾人魂魄的甜香?
他被溅了少许在赤裸的小腿和裤脚上,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扑鼻而来的复杂气味,让他瞬间火冒三丈,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却不受控制地又暴涨了一圈,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妈的!还敢尿?!”陆临以为那是母马受惊失禁的尿液,一种被肮脏畜生“玷污”的暴怒,混合着一种更加阴暗的、被这异常反应刺激起来的兴奋,让他双目充血。
“老子今天抽烂你的骚屁股!”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握紧马鞭,手臂抡圆,将练气六层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一鞭接一鞭,狠狠地抽向那两瓣仍在剧烈颤抖的白皙臀肉!
“啪!啪!啪!啪!啪!!!”
鞭声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闷响和“母马”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扭曲的“哀鸣”。
“噫——!购哦——!嗯啊啊——!”林月霜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近乎麻痹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深沉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了她。
每一鞭落下,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动,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痉挛。
臀肉上早已遍布纵横交错、深红肿胀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白皙的肌肤上点缀出残酷而妖艳的图案。
她的身体随着鞭打左摇右晃,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住地打颤,脚上的绣花鞋早已沾满了泥土和……她自己喷溅的淫液。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变调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穴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将天蚕丝袜浸得透明粘腻,在脚踝处汇聚滴落。
“啊……要死了……响哦……再……再重点……抽烂我这母马的骚屁股……”意识模糊中,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淫猥的呓语,只是声音淹没在鞭响和自己的喘息中。
陆临已经抽红了眼。
他从未遇到过反应如此“激烈”的“母马”。
那一声声扭曲的嘶鸣,那不断喷溅的“尿液”,那浓烈到诡异的香气,还有鞭子落在皮肉上那惊人的弹性与反馈……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暴虐的欲望空前高涨。
他忘了计数,忘了疲惫,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挥舞着鞭子,将所有的邪火和力量都倾泻在这具仿佛有无穷承受力的“马臀”上。
足足抽打了近百鞭,直到手臂酸麻,灵气都有些运转不济,陆临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拄着鞭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胸膛流淌而下。
他抬眼看向栏内一一那匹“高大健壮的黑色母马”,此刻臀部乃至整个后背,都已布满了密密麻麻、深红发紫的鞭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尤其是那两瓣屁股,肿得老高,颜色深红近黑,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如同交错的山脉,丑陋而淫靡。
而在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正有潺潺的、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粘丝,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干草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妈的……”陆临啐了一口,竟然被自己抽到失禁?这野马……不,这已经不是失禁了,这流量和持续时间……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疑虑和异样,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栏内那“母马”高大健壮的轮廓,忽然开始扭曲、变化!
黑色的“皮毛”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人类背脊;晃动的“马臀”收缩变形,虽然依旧肥硕,却分明是女子的臀型;那原本该是马尾的位置……
一个浑身赤裸、只穿着绣花鞋和丝袜、身材高大丰满到惊人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双手抓着木栏,撅着那遍布恐怖鞭痕的雪白屁股,浑身剧烈地颤抖、喘息着。
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部和脸颊,但那张侧过些许、布满不正常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张着红唇不断滴落口水的绝世容颜……
陆临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宗、宗主大人?!
林月霜此刻正从一场史无前例的、持续了近百鞭的高潮余韵中艰难地挣扎。
极致的痛楚与快感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全身灵气因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混乱奔窜,维持“一叶障目”的法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失效。
她感觉到鞭打停止了,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浪潮还未完全退去,子宫和甬道仍在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继续流淌。
臀部的剧痛此刻才清晰地反馈到大脑,火辣辣地烧灼着,却奇异地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既痛苦又空虚,既羞耻又……渴望更多。
陆临站在马棚中央,赤着上身,粗布裤褪到脚踝。
月光与油灯昏黄的光晕交织,将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骇人巨物照得分明——粗长如儿臂,通体青筋虬结,龟头硕大紫红,前端渗出一点晶亮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盯着眼前这具匍匐在地、遍布鞭痕的高大女体,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混着汗与欲望的唾沫。
“宗主大人……”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让小人……·伺候您可好?”
林月霜没有回答。
她双手仍死死抓着面前的木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高大丰满的躯体剧烈颤抖着。
臀肉上那一道道深红肿胀的鞭痕随着她的喘息而轻微起伏,两瓣磨盘般硕大的白嫩臀肉因这姿势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
臀缝深处,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正不断收缩,一股股透明粘稠的蜜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滑向大腿内侧,将紧裹着腿部的天蚕丝袜浸得湿透黏腻。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初期大能,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臀肉上遍布被杂役抽打出的鞭痕,腿间淫水横流,等待着一根卑贱肉棒的插入。
羞耻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高傲的灵魂上。
可羞耻之下,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十年压抑所积攒的饥渴与空虚,却像汹涌的暗潮,彻底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她想要。
想要那根她第一眼看见时就心惊肉跳的巨物。
想要被它狠狠贯穿、填满、捣碎她所有虚伪的坚持。
陆临看着眼前这具颤抖却并未逃离的丰熟肉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
一切都是他的谋划。
从日前在山下被这女人救起时,他就察觉到了异常——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在扫过他赤裸上身、尤其是裤裆处那团鼓胀轮廓时,分明闪过一丝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光。
一个金丹大能,为何会“顺手”救一个练气二层的丑陋龙裔?
又为何不顾宗门规矩,执意将他这个“妖族杂种”带回山门,安排在最偏僻的后山马棚?真是“心善”?
呵。
陆临太熟悉那种眼神——在他采补过的那些凡人女子眼中见过。那是长年独守空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是看到雄壮雄性时本能的骚动。
所以他将计就计。
他伪装恭敬,扮演一个感恩戴德、卑微顺从的杂役。
他夜夜鞭打母马,用最粗鄙的语言辱骂她,刺激她压抑的嗜虐欲望。
他知道她在暗处偷窥,知道她会一步步被欲望拖入深渊。
而现在,陷阱终于收获了。
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自己脱光了爬进马栏,撅着屁股让他抽打了近百鞭,在高潮中暴露了真身。
她已经彻底沦陷。陆临不再等待。
他迈开腿,粗壮的脚掌踩在混杂着干草与泥土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两米高的健壮身躯像座小山,投射出的阴影将林月霜整个笼罩。
他走到她身后,停下。
近距离看,这具女体更加惊心动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金丹修士灵气滋养、岁月难侵的莹润。
肩背宽阔,腰肢虽被这个弯腰撅臀的姿势拉伸,仍能看出其下的丰腴曲线。
最惹眼的还是那两瓣臀肉:硕大、圆润、肥白,此刻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臀缝深处,那处湿漉漉的秘穴入口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而一开一合,淡褐色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穴口周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陆临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腥味——混杂着林月霜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汗水、以及她金丹修士特有的清冽体香。
这味道甜腻得发劓,却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掌心布满老茧,手指粗壮有力。那双手缓缓落下,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抓住了林月霜两瓣遍布鞭痕、微微颤抖的臀肉。
触感滚烫、柔软、充满惊人的弹性。
即便挨了近百鞭,这臀肉依旧饱满肥硕,一手难以掌握。
陆临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指腹能清晰感觉到皮下那些红肿隆起的鞭痕,以及臀肉主人因这触碰而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的反应。
“嗯……!”林月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臀肉被粗鲁抓握的触感,混杂着鞭痕被挤压的刺痛,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
可紧随其后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想要更多。陆临不再犹豫。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触感温热、粘腻,穴肉感受到外来物的触碰,本能地收缩夹紧,却又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渴望着被贯穿。
陆临腰部猛地前挺——“呃啊——!!!”
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满足的悠长呻吟,从林月霜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粗长如儿臂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太粗了……太长了……林月霜大脑一片空白。
十年。
整整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被撑开、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与酥麻。
可当这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整根插入时,所有记忆瞬间苏醒,并且以千百倍的强度反馈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甬道被完全撑开,湿滑的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让她浑身痉挛,高大丰满的躯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
疼。
火辣辣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髓。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引爆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喘息,那是她试图压抑呻吟,却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扭曲的声音。
陆临也闷哼一声。太紧了。
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穴肉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这根肉棒插入的深度远超寻常女子——这具金丹修士的肉体,内部结构似乎也与凡人不同,子宫口更深,容纳性更强。
正合他意。
陆临双手仍抓着林月霜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
他腰部缓缓后撤,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噗嗤”的水声。
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嘭!”
腰部狠狠前撞!
粗壮的胯部结结实实撞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肉棒整根贯入,再次深深顶进宫口。
“嗯啊——!”林月霜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向前猛冲,双手死死抓住木栏才没被撞倒。
陆临咧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意,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
“宗主大人……”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讥讽,“不说话?是觉得被小人伺候……难以启齿?”林月霜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羞耻感仍在灼烧——被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从后插入,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这让她所有的高傲与尊严都碎了一地。
可身体……
身体却在疯狂迎合。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每一次深深顶入,撞击宫口带来的胀痛都会瞬间转化为灭顶的快感,让她子宫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粗暴的对待。
陆临见她不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采补过那么多女人,他太清楚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表面羞耻难当,实则内心早已饥渴难耐,只是拉不下脸主动求欢。
那就由他来撕破这层虚伪。陆临不再说话。
他双脚踏开,摆出腰马合一的姿势,腿部肌肉贲张,粗壮的腰肢开始发力——“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像战鼓般在马棚中炸开!
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陆临的胯部像打桩机般狠狠撞在林月霜肥硕的臀肉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臀肉上那些红肿的鞭痕随着撞击而不断变形、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刺痛与快感。
“啊……!嗯……!……!”林月霜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她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部和脸颊,那张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绝世容颜此刻布满不正常的潮红,桃花眼迷离失焦,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巨乳上。
高冷禁欲的宗主形象彻底粉碎。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粗暴性爱中被操得失神浪叫的淫荡女人。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肉体。
臀肉因持续的撞击而越来越红,鞭痕处甚至开始泛紫。
两瓣臀肉中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将天蚕丝袜浸得透明,在脚踝处汇聚滴落。
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林月霜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身体也越来越迎合——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臀肉在他撞击时会本能地收紧,仿佛在吮吸他的肉棒;甚至当肉棒抽出时,她会无意识地收缩穴肉,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骚货……”陆临低声咒骂,眼中暴虐的光芒更盛。他忽然松开抓着臀肉的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林月霜左臀!
“啊——!”林月霜浑身剧颤,臀肉上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与那些鞭痕交错在一起。“啪!啪!啪!”
左右开弓,连续三巴掌,全都抽在最柔嫩的臀峰上!
“嗯……!哈啊……!再……再重点……!”林月霜竟然断断续续地吐出求饶般的淫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
陆临狞笑。
他一边继续狂插猛送,一边双手左右开弓,对着那两瓣早已遍布伤痕的臀肉一顿猛抽!“啪!啪!啪!啪——!”
巴掌声与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淫靡而暴虐的交响曲。林月霜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
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变调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浪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啊……打……再打……嗯啊……贱奴……用力打你宗主的骚屁股……”
她已经彻底沉沦,连自称都变了,从“本宗主”变成了“你宗主”,言语间满是屈辱又兴奋的调子。
陆临听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进湿滑的甬道,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娇嫩的宫口上,撞得林月霜翻起白眼,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哦……要……要去了……要被贱奴的大鸡巴操去了……”
林月霜的呻吟开始变调,带着一种类似马嘶的怪异声响,那是她高潮临近时彻底失控的表现。
她的身体绷紧,臀肉死死夹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进子宫里。
陆临感觉到了。
他也快到极限了。
但他没忘记正事。
采阴补阳。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运转体内那粗浅的魔教采补功法。
功法一经运转,肉棒前端顿时传来一股奇异的吸力,紧紧吸住了林月霜宫口处最精纯的阴元。
同时,他调整姿势,最后一次狠狠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不留一丝缝隙。
“就是现在——!”陆临低吼一声,功法运转到极致。
林月霜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是有无数朵烟花在脑子里同时绽放。
那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让她眼前发白,耳中嗡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淋在两人的腿根和地上。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一股温凉、精纯、蕴含着磅礴灵气的阴元激流,顺着陆临的龟头马眼,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那灵气之精纯、之庞大,远超他之前采补过的所有凡人女子。
金丹修士的阴元!
陆临浑身剧颤,只觉得丹田处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炭,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经脉。
他原本就处在练气六层巅峰的修为,此刻像坐飞剑一样开始疯狂攀升——
练气七层!练气八层!练气九层!
短短几个呼吸间,陆临的修为从练气六层巅峰一路飙升,冲破层层关窍,直达练气九层大圆满!
只差一步,便可筑基!
陆临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吼声中充满了狂喜和暴虐。
他死死抱住林月霜的腰肢,肉棒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小穴里又狠狠顶了几下,将最后一缕阴元也吸干榨尽,才终于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唔……”林月霜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带来一阵灼热的饱胀感,那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又轻微地痉挛了几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她趴在木栏上,浑身湿透,汗水、口水、淫水、尿液、还有陆临的精液,混合着沾满了她的大腿和臀肉。
那两瓣原本雪白的臀此刻红肿不堪,布满鞭痕和掌印,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场高潮太过猛烈,猛烈到几乎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她只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臀部的疼痛火辣辣地烧着,而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空虚被填满了。
十年来的饥渴,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暂时的平息。
尽管她知道,那是魔教采补功法带来的错觉——那功法会在采补时放大女性的快感,掩盖灵气流失的恐慌——可她不在乎了。
她太累了。
累到不想思考,不想羞耻,不想去管什么宗主尊严、什么金丹修为。
她只想……就这样趴着,让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再多停留一会儿。
陆临也在喘息。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淅淅沥沥地滴落。
那根肉棒依旧半硬着,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粘液,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着瘫软的林月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征服的快意,有修为突破的狂喜,也有对这个女人此刻凄惨模样的……一丝嘲弄。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林月霜被迫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她的脸依旧潮红,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口水,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雾蒙蒙的,充满了情欲过后的迷离和茫然。
“宗主大人,”陆临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小人……可算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否?”
林月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肉棒彻底离开了湿淋淋的洞穴,带出又一股粘液。
她转过身,面对陆临,赤裸的高大身躯上鞭痕遍布,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依旧硬挺,上面还沾着汗水和口水。
她看着陆临,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捧住了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陆临一愣。
下一刻,林月霜的红唇印了上来。
那不是轻柔的吻,而是近乎野蛮的啃咬。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钻进去,和他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搅拌声。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陆临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更凶狠地回吻过去。两人在满是干草和马粪味的马棚里激烈地拥吻,像两头撕咬的野兽。
良久,唇分。
林月霜喘着粗气,眼中情欲再次燃烧起来。她盯着陆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嗔怪:
“你这贱奴……真是我的冤家……
陆临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依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他成功了。
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不再说话,转身走到马棚角落的草垛边,抱了一大捆干草,铺在马棚中央还算干净的地面上,铺成一张简陋的“床”。
然后他直接躺下,四肢摊开,挺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液的大肉棒,朝林月霜勾了勾手指。
满脸春意的林月霜看见他的示意,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矜持。
她快步走过去,跨坐在陆临身上,分开双腿,将那湿淋淋、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抵宫口。那股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再次袭来,让林月霜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抬起肥硕的臀肉,让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坐下,让肉棒深深凿入。
“嗯……啊……嗯……”
她呻吟着,双手撑在陆临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的肌肤和有力的心跳。
她的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摩擦着陆临的胸肌,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陆临也不闲着,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搓弄。
那对巨乳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全,只能狠狠揉搓,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在他指间硬挺。
“啊……轻点……嗯啊……·捏坏了·……”
林月霜嘴上说着轻点,腰肢却摆动得更快,臀肉起落间,淫水不断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陆临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很快,林月霜找到了节奏。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起伏,而是开始了快速、有力的上下套弄。
肥硕的臀肉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水声。
“……哦……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淫靡,越来越失控,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叹息,在马棚里回荡。
陆临被她骑在身下,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骑着他扭动呻吟,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他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
两人就这样在干草铺成的“床”上疯狂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女人失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隔音法阵笼罩的小小马棚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交响。
这场盘肠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
林月霜在高潮了三次,被内射了两次之后,终于彻底脱力,瘫软在陆临身上,大口喘着气,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陆临也射了两次,虽然采补功法让他精力充沛,可连续的高强度交合还是让他有些疲惫。
他抱着怀里这具高大丰满、遍布鞭痕和精液的胴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马棚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月霜靠在陆临怀里,高大丰满的躯体紧贴着他,闭着眼睛,脸上是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陆临一只手仍搭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良久,林月霜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明日……我要宣布,后山为禁地,弟子不得擅入。”陆临挑眉:“哦?”
“你专管此地。”林月霜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讨好,“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马棚……包括平儿。”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是这个女人在为他铺路——隔绝外界,方便他们继续这种背德的关系。
“谢宗主。”他嘴上恭敬,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林月霜吃痛轻哼,却没有躲闪,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平儿若是问起你……我会让他别来打扰。”
陆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女人……是怕儿子发现他们的丑事?还是……在为他清除潜在的麻烦?不管怎样,这正合他意。
“全听宗主安排。”他懒洋洋地回应。
林月霜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仿佛睡着了。可陆临知道,她没有睡。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气仍在微微波动——那是修为被采补后,金丹本源受损的迹象。
虽然采补功法放大了她的快感,让她暂时察觉不到修为流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无所谓。
陆临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未退的绝美睡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
等他将这个女人彻底采补干净,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宗主,变成离不开他肉棒的母狗……到时候,整个清心宗,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夜色渐深。
马棚外,月光被云层吞没,山林一片漆黑。
只有棚内那盏油灯,依旧摇晃着昏黄的光晕,照亮草铺上那对交缠的赤裸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