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后山。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空气中浮着草叶与露水的清冽味道。马棚旁那片被陆临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苏晓钰今日穿了件水青色的束腰长裙,料子比平日更薄些,晨风吹过时能隐约看见裙下修长双腿的轮廓。
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颈侧,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陆临站在她对面三步开外,微微躬身,做出恭敬聆听的姿态。
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粗布裤——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布料比之前那条更紧,紧紧裹着两条粗壮大腿。
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草鞋。
上身倒是规规矩矩穿了件粗布短褂,只是扣子只扣到胸前,敞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吐纳之法,首重心静。”
苏晓钰的声音在山风里清清冷冷,一如她平日在宗门里教导弟子时的模样。
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做了一个引导灵气的动作:“引天地灵气自百会入,经十二重楼,沉于丹田。一呼一吸间,灵气需在经脉中运行小周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
陆临照做,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贲张又放松,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苏晓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看见锁骨处清晰的凹陷,看见胸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像是刀伤,还有些……像是抓痕。
女人的抓痕。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心头莫名一跳。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在教导上。
“吐气要缓,将浊气自涌泉排出。”她继续说着,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陆临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向她:“师姐,是这样吗?”
他说话时微微前倾,敞开的上衣里,胸肌几乎要碰到苏晓钰的手臂。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草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苏晓钰下意识后退半步,点点头:“嗯……对。”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这是《清心吐纳诀》的入门心法,你照着上面练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陆临接过卷轴,手指“无意”间擦过苏晓钰的手背。那触感粗糙,带着厚茧,却烫得吓人。
苏晓钰手指一颤,缩回手,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你……你练吧,我看看。”
陆临低头展开卷轴,认真看了起来。
他就那么站着看,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挡住了大半晨光。
苏晓钰站在他侧后方,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那条紧身裤……太紧了。
紧到能清晰看见大腿肌肉的每一块轮廓,紧到能看见胯部那团鼓胀的阴影。
随着陆临翻看卷轴的动作,那团阴影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布料的纹理,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束缚,弹跳出来。
苏晓钰喉头动了动。
她想起三日前,吕志平来找她双修。
那次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脱了衣服,躺下,吕志平趴上来,短小的阳具在她腿间摸索了半天才找准位置。
进去时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里面空荡荡的,需要点什么来填满。
可还没等她适应,吕志平就喘着粗气射了,稀薄的精液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事后他红着眼睛道歉,说下次一定坚持久些。苏晓钰只是温柔地笑,说没关系。
可她知道,有关系。
她二十三岁了,筑基中期,正是身体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宗门里那些年轻弟子看她的眼神她懂,那种灼热的、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目光,她每次都能感觉到。
可她不能回应——她是大师姐,是少宗主的未婚妻,她必须端庄,必须清冷。
所以只能忍。
忍着胸前的胀痛——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会发硬发疼。
忍着腿间的空虚——夜深人静时,手指探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怎么都填不满。
而现在……
苏晓钰的目光,死死盯在陆临两腿之间。
她看见那团鼓胀的阴影,在粗布裤子下微微跳动。随着他的呼吸,它起伏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苏醒。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钰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裤裆看了太久。她脸上一热,强装镇定:“怎么?”
“这处……”陆临指着卷轴上的一行字,“‘灵气归元,心守丹田’,是指灵气运行一周天后要收归丹田吗?”
苏晓钰走过去,低头看他指的地方。
两人距离更近了。
她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那股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像火炉一样,烤得她皮肤发烫。
“是……”她声音有些发干,“运行小周天后,灵气需在丹田温养片刻,再行下一周天。”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侧过脸看她。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近在咫尺,苏晓钰甚至能看清每一片鳞甲的纹路——淡青色,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密密麻麻,从额头延伸到下巴。
放在平时,这张脸只会让她觉得丑陋、怪异。
可现在……
她看见他暗金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像藏着两团火,烧得她心头发慌。她看见他高挺的鼻梁,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她看见他厚实的嘴唇,唇色是健康的深红,嘴角似乎天生带着点上翘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嘲弄什么。
苏晓钰忽然想起宗门里那些传闻——说龙族后裔体质特殊,浑身散发的气息能让女人情动。当时她只当是笑话。
可现在……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师姐?”陆临又叫了她一声,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没……”苏晓钰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继续练,我……我去那边坐着看。”
她转身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坐下,背对着陆临,深深吸了几口气。不能乱。
她是大师姐,是来教导弟子的。可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水青色长裙的衣襟被撑得紧绷,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乳肉轻轻晃动,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伸手想调整一下衣襟,手指却不小心擦过左边乳头。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嘴,脸更红了。
只是轻轻一碰,那股酥麻感就从乳尖直窜小腹,腿间瞬间湿润。
她坐在青石上,双腿下意识并紧,感受着那股湿意慢慢浸透底裤。
风吹过,裙摆扬起,腿间凉飕飕的,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里已经湿成什么样。
身后传来陆临吐纳的声音。
一呼一吸,沉稳有力。
苏晓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心。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只粗糙的大手,会不会比她的手指更有力?
如果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晓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去。
陆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我练完了。”他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直直看着她,“师姐看看,可有错处?”
苏晓钰定了定神,站起身:“好,你……你再演示一遍。”
陆临点点头,重新走到空地中央,摆出吐纳的姿势。
这一次,苏晓钰强迫自己只看他的动作,不看他的身体。可是……
她看见他深吸气时,胸膛鼓起,腹肌收紧,胯部那团阴影也随之绷紧。
她看见他吐气时,全身肌肉放松,那团阴影微微晃动,像在向她招手。
她看见他闭着眼睛,脸上鳞片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师姐?”
陆临又睁开眼,看向她:“可以了吗?”
苏晓钰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演示完了,而自己走神了。
“可……可以。”她有些慌乱地点头,“吐纳的节奏把握得不错,但灵气运行还嫌滞涩,需多加练习。”
“谢师姐指点。”陆临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苏晓钰下意识问。
“没什么……”陆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就是……内急。练功时灵气运转,容易……”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晓钰脸一热,转过头:“那……你快去。”
“是。”
陆临转身,快步走向空地旁的树林。
苏晓钰背对着他,听见脚步声渐远,然后是拨开灌木的声音。她本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
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哗啦啦——
很响,持续了很久。
那不是普通如厕的声音,更像……·更像一头野兽在放水,粗鲁、放肆,带着浓烈的腥臊味。苏晓钰的鼻子动了动。
那股味道顺着风飘过来——浓烈的雄性尿骚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她想起刚才陆临走时,裤裆那儿鼓胀的轮廓。
那么大一团……里面憋着的,一定很多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
水声还在继续。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树林方向。树林边缘,灌木丛后,陆临侧身站着。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影——高大、健壮,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在胯下。
那只手握着什么东西,粗长的一根,从裤裆里掏出来,正对着草丛放水。
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她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它的粗长骇人。
深色的茎身,龟头硕大,在晨光下甚至能看见喷射出的水柱,黄澄澄的,在草丛上溅起水花。
那么多……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怎么会……那么多?
她想起吕志平——每次如厕,都是淅淅沥沥一小股,很快就没了。可陆临这个……已经持续了快半刻钟,还没停。
水声渐渐小了。
最后几滴落下,陆临抖了抖那根东西,然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苏晓钰赶紧转回头,假装一直在看远处山景。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陆临走回空地,身上那股腥臊味更浓了。他走到苏晓钰身后,恭敬道:“师姐,我好了。”
苏晓钰没回头,只是点点头:“嗯……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生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她尽力控制住了。
“谢师姐。”陆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姐身上……好香。”
苏晓钰浑身一僵。
“是兰花的味道吧?”陆临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小人以前在凡间时,见过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用兰花熏衣,就是这个味道。”
苏晓钰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她只是快步离开空地,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陆临看不见了,她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山石上,大口喘气。
手在抖。腿也在抖。
腿间湿得厉害,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她伸手探进裙底,指尖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湿了。
怎么会……湿成这样?
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是听见他放水的声音……苏晓钰闭了闭眼睛,手指隔着布料按在穴口,用力揉了两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山石旁。不能在这里……
她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可手指却不听使唤,掀开裙摆,探进底裤,直接摸到湿滑的穴肉。
“啊……”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咽回去。
手指在穴口打转,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抓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狠狠揉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黄澄澄的水柱,还有陆临侧身时,胯部鼓胀的轮廓。
“嗯……嗯……”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穴肉收缩着,吞咬着她的指尖。
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她用力捏着,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快了……
就快到了……“师姐?”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晓钰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整个人像被冻住了。她缓缓转过头。
陆临站在几步外的山道上,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了些野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姐可是身体不适?怎么坐在这儿?”
苏晓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还停在裙底,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里。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全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她声音发抖,“我……脚崴了……”
“脚崴了?”陆临皱眉,快步走过来,“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背师姐下山?”
“不……不用!”苏晓钰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想站起来,可腿还软着,刚起身就又跌坐回去。
陆临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师姐莫要逞强。山道崎岖,若是伤得重了,走路会更疼。”他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苏晓钰的脚踝。
“别碰我!”苏晓钰猛地往后缩,声音都在抖。
陆临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然后收回手,站起身:“是小人冒犯了。那……师姐自己小心,小人先告退。”
他转身要走。
“等等!”苏晓钰忽然叫住他。
陆临停步,回头看她。
苏晓钰咬紧嘴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狼狈,也知道刚才那一幕肯定被陆临看见了——至少看见了她掀着裙子,手在腿间。
可不知为什么……
她不想他就这么走了。
“你……”她声音低得像蚊子,“你篮子里……是什么?”
陆临低头看了看竹篮:“一些野果。后山这片林子里长了不少,小人摘了些,想着给师姐尝尝鲜。”
他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红彤彤的果子,递过来:“这个叫朱红果,汁水多,味道甜。师姐尝尝?”
苏晓钰看着那两个果子,又看看陆临。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接过果子,指尖碰到陆临的手掌。粗糙,滚烫。
“谢……谢谢。”她小声说。
“师姐客气了。”陆临笑了笑,笑容牵动脸上的鳞片,看起来有些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师姐若是脚还疼,就在这儿多坐会儿。小人去马棚干活了。”
苏晓钰点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朱红果,红得诱人,像两颗熟透的乳头。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发腻。就像她腿间流出的东西。
深夜的后山,寂静被一种沉闷的、带着残忍节奏的“啪…啪…”声撕裂。
马棚里,昏黄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陆临赤裸着上身,仅着那条紧身的深灰粗布裤,手里攥着那条油光发亮的皮鞭。
他面前,一匹棕色的母马被拴在木桩上,臀背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啪——!”
又是一鞭,力道狠辣,精准地抽在母马大腿根最柔嫩的内侧。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慌乱地蹬踏,试图躲避那仿佛来自地狱的疼痛,却只是徒劳地将锁链扯得哗啦作响。
陆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和脊背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混杂着草料和泥土的地面。
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掺杂着暴虐与欲念的火光。
连续几夜,体内那股因无法采补而积攒的邪火,都在这种近乎施虐的行为中得到扭曲的宣泄。但今夜,这宣泄似乎有些不够。
鞭打母马的声响,母马痛苦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和动物膻臊,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几乎要撑破布料。
然而,仅仅是抽打畜生,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一个更阴暗、更刺激、更能激发他征服欲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停下了机械的挥鞭,目光阴鸷地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母马,又缓缓扫视着黑暗的马棚,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观众。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再是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恭敬,而是彻底卸下了面具,露出了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那种粗粝与狠毒。
“叫……叫大声点!你这没用的畜生!”他啐了一口,鞭子虚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破空声,“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一个德行!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棚的墙壁,看向了山巅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清冷的宗主大殿。
“林月霜……呵,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装得跟个冰雕玉砌的仙子似的,看人都是用鼻孔……心里头不知道痒成什么样了吧?”
“啪!”他猛地一鞭抽在母马后臀最肥厚处,母马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大骚逼宗主!”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对着虚空叫骂,又像是在宣判,“穿得人模狗样,法袍底下那对大奶子,那磨盘大的肥屁股,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狠狠揉捏,狠狠抽打?嗯?”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鞭子又一次抬起。
“欠肉的仙子!什么狗屁金丹,什么狗屁宗主!骨子里就是个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母畜!老子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
“啪!啪!啪!”连续三鞭,又快又狠,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母马臀肉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皮毛上画出狰狞的图案。
母马哀鸣着,前腿一软,几乎跪倒,又被缰绳强行扯住。
陆临仿佛从这暴行中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和快感,他眼中红光更盛,话语也越发不堪入耳,充满了最下流的侮辱和最露骨的意淫。
“就该……就该给你也戴上这马嚼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缰绳,“把你那装模作样的嘴给堵上!让你像这母马一样,只能‘’地叫!”
“扒光你那身狗屁法袍,让你光着屁股,撅着你这身白花花的骚肉,趴在这马棚里!”他一边说,一边用鞭杆粗鲁地戳了戳母马湿漉漉的牝户,引得母马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是怎么摇着屁股求着被操的!”
“对……你就该变成一匹母马!一匹专门给老子骑的母马!”他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巨物将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老子想怎么抽你就怎么抽你,想怎么骑你就怎么骑你!把你操得翻白眼,操得淫水流一地,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
“什么狗屁仙子!你就是头欠鞭子欠鸡巴的母狗!母马!肉便器!”
恶毒的咒骂、下流的幻想、粗暴的动作交织在一起。
陆临仿佛已经不是在鞭打一匹牲畜,而是在用语言和暴力,凌辱、撕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尊严与伪装。
他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气血上涌,邪火乱窜,手里的鞭子也越发没有了章法,只是疯狂地落下,带起一片片血痕和更加凄惨的嘶鸣。
……
马棚外不远处的黑暗树影中。
林月霜紧紧捂着嘴,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树,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身上的月白法袍依旧整洁,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甚至保持着惯常的冰冷表情——如果忽略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涣散失焦的眼睛,和那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喘息的话。
她来了有一阵子了。
像前几次一样,用高阶的隐匿法术和隔音结界将自己牢牢包裹,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潜伏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她亲手带回宗门的“杂役”,进行着残忍而邪异的暴行。
起初,那鞭声和哀鸣依旧像之前一样,点燃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熟悉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腿间不可抑制地湿润。
她咬着牙,手指隔着法袍,死死抵住自己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试图用那细微的疼痛压制更汹涌的浪潮。
但今夜不同。
当陆临开始辱骂,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大骚逼宗主”、“欠肉的仙子”、“母马”、“母狗”——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穿透她布下的隔音结界,钻进她耳朵里时,林月霜整个人如遭雷击。
耻辱!
前所未有的、焚心蚀骨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是林月霜!
清心宗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东域修仙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冰山仙子!
就算私下里欲望难耐,又岂容一个练气二层、身份卑贱、面目可憎的杂役如此亵渎!
如此……如此精准地刺穿她最不堪的隐秘幻想!
愤怒让她几乎要立刻显出身形,一掌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蝼蚁拍得魂飞魄散!可是……
可是为什么……身体的反应用比愤怒更快的速度席卷了她?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紧捂的唇瓣间溢出。
当陆临骂出“大骚逼宗主”时,她腿心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蜜液毫无预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当那句“欠肉的仙子”伴随着响亮的鞭声炸开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过电般狠狠一颤,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死死抵着法袍内衬,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
“母马……母狗……肉便器……”
这些词汇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有效的春药。
每一声辱骂,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她高傲的灵魂上,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不……不能……我是……啊……”
她试图在脑海里重复自己的身份,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
可堤坝在滔天的情欲和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撕破所有伪装的背德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陆临的骂声越来越下流,描述越来越具体。
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她法袍下的身体,用最粗鄙的语言描绘着她丰满的乳房、肥硕的臀部,幻想如何凌辱她、驱使她。
林月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嗯……哈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仅仅因为听着一个卑贱男人的辱骂,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迎合那些幻想。
当陆临说“戴上马嚼子”时,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
当他说“光着屁股撅起来”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塌去,使得那肥硕的臀瓣在法袍下更加突出。
当“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这句话钻进耳朵时——“呃啊啊啊——!!!”
林月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愤怒、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去焦距,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露出她张开的、不断发出“嗬嗬”气音的嫣红嘴唇。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也浑然不觉。
腿心处,积蓄已久的淫潮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涌而出!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液体,冲破了底裤的束缚,直接喷溅在了她身下的草地上和法袍下摆内侧。
那液体多得惊人,在寂静的夜里,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
林月霜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全靠背后的树干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呜咽。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那灭顶般的快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一片狼藉的湿黏。
林月霜眼神空洞地喘息着,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法袍下摆。
深色的水渍正在月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腿间冰凉滑腻的感觉无比清晰。
空气中,浓郁的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
她,林月霜,刚刚因为听了一个杂役的污言秽语,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这里高潮到失禁?!
可是……与这滔天羞耻并存的,是高潮后身体深处那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和……渴望。
脑海中,陆临那些辱骂的话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母马”、“戴上马嚼子”、“供我骑乘”……
一个疯狂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想……变成那匹母马。不是比喻,不是幻想。
是真的……戴上那冰冷的马嚼子,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被他用缰绳牵着。
剥去所有代表身份和尊严的衣物,光裸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肉体,撅起这被他骂作“磨盘”的肥臀,去承受他手中那根无情的皮鞭。
让他抽打,让他辱骂,让他……骑上来。
用他那根仅仅是隔着裤子轮廓就骇人无比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十年来的空虚,捣碎她所有可笑的坚持和伪装。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但高潮后身体极致的空虚和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像两只魔鬼的手,推着她向深渊滑落。
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但身体……那具压抑了十年、早已敏感饥渴到极点的丰熟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他踩在脚下!想要变成他的母马!”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
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母马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油灯的光晕里,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似乎正靠在木栏上休息,胸膛起伏。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个猜测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溢出。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撬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她不要只是在这里偷窥,自欺欺人地自渎。
她要……去亲身感受那鞭子。
去成为他口中的……母马。
林月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没有使用清洁术。她需要保留这份不堪的痕迹,让它提醒自己,也……刺激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法袍,重新掐诀,将隐匿和隔音的效果加强到极致,确保即使自己待会儿……失控,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半月后,傍晚。
苏晓钰踏着青石小径走来,淡青色束腰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她手里握着一卷基础吐纳功法,眉头却微微蹙着——昨夜又没睡好,胸前的胀痛感比前几日更甚,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衬,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已经教导陆临半月了。
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宗主吩咐,她便照做。可这半月下来,每次去后山,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姐。”
低沉的声音从马棚方向传来。
苏晓钰抬眼望去,陆临正从木屋里走出来。
今日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粗布材质,但裤子明显比之前那些更紧,布料紧紧包裹着大腿,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
尤其是两腿之间……
苏晓钰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条紧身裤在胯下绷出一个骇人的凸起,即便隔着十几步距离,她也能看清那轮廓的形状——粗长、饱满,前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圆润弧度。
“师姐今日来得早。”陆临走到她面前,躬身行礼。
他的语气恭敬,头微微低着,可苏晓钰总觉得……那双眼睛在偷瞄她。瞄她的胸。
她今日穿的还是那件淡青色长裙,布料轻薄贴身,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一览无余。
尤其是乳头一一因为胀痛,此刻正硬挺挺地凸起着,在薄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嗯。”苏晓钰别开视线,将功法卷轴递过去,“今日教你《清心吐纳诀》第三层,你且听好。”
“是。”
陆临接过卷轴,两人在空地的石凳上坐下。
晨风吹过,带来马棚里特有的草料味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是陆临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味、泥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苏晓钰心跳加速的腥臊气。
她定了定神,开始讲解:“《清心吐纳诀》第三层,重在引灵气入丹田后,循任督二脉运转周天。你需凝神静气,感受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陆临坐在她对面,低着头认真听着。可苏晓钰的讲解却越来越不顺畅。因为陆临的姿势。
他坐在石凳上,双腿分开,那个骇人的凸起正好对着她。
紧身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青筋脉络。
随着他的呼吸,那东西还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苏晓钰的心跳漏一拍。
更让她难堪的是,陆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他时而低头看卷轴,时而抬头看她,动作间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荡,轮廓清晰得刺眼。
有一次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整个胯部正对着她,苏晓钰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因为弯腰的姿势被压向一侧,粗长的形状在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师姐?”陆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接下来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盯着他的裤裆走神了。
她脸上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接下来是灵气运转的路径图,你看这里……”
她指着卷轴上的经络图,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陆临的下身。那根东西……好像比刚才更硬了。
布料被顶得更高,龟头形状更加清晰。
苏晓钰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真实尺寸———定又粗又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比吕志平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您好像……走神了?”
苏晓钰心里一惊,连忙收回思绪,板起脸:“专心听讲!”
“是。”
陆临低下头,可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接下来的讲解,苏晓钰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她每说几句,就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陆临的裤裆。那根东西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看,眼睛就越是不听使唤。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
胸前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疼,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两腿之间也不知何时湿了片,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穴口,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在幻想。幻想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那么粗,那么长,一定能填满她空虚了多年的穴道。插进去的时候一定会把她撑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的花芯,让她……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晓钰猛地一惊,才发现陆临不知何时凑近了她,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只有半尺距离。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头晕。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陆临指了指卷轴:“这里,灵气从丹田上行至膻中穴,再下行至气海——小人不太明白,膻中穴具体在什么位置?”
他说着,手指在空中比划,最后停在了自己胸口正中。
苏晓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陆临赤裸着上身,胸口肌肉贲张,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膻中穴的位置正好在两块胸肌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里。”苏晓钰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点在他胸口。触感滚烫。
陆临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肌肉硬得像铁。苏晓钰的指尖触上去的瞬间,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胸肌绷得更紧了。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那气海穴呢?”
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了小腹下方。
紧身裤的裤腰勒在小腹上,露出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再往下……就是那根东西了。
苏晓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了他小腹下方、裤腰上方的位置。
那里,紧身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形状清晰可见。
而且……她清楚地看到,布料上那小块深色的湿痕扩大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气海穴在……在脐下三寸。”苏晓钰的声音有些发颤。
“脐下三寸……”陆临的手又往下移了移,手指几乎要碰到裤腰,“那就是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了裤腰上缘,再往下半寸,就会碰到那根东西的根部。苏晓钰盯着他的手,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全貌——从根部开始就很粗,往上越来越粗,龟头一定饱满圆润,插进去的时候会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他的裤裆,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衫。
她赶紧站起身,后退两步:“今日……今日就先到这里。你好好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没、没事。”苏晓钰别开脸,“你继续练习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有些踉跄。
“师姐。”陆临又叫住了她。
苏晓钰停下,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师姐连日教导辛苦,小人看师姐似乎……有些疲惫。”陆临的声音很诚恳,“小人祖上留下一套放松按摩术,对缓解疲劳、养颜通络有奇效。师姐若不嫌弃,小人愿为师姐按摩一番,略表感激。”
按摩?
苏晓钰心里一跳。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想起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想起自己身体里翻涌的情欲……“不妥。”她咬了咬唇,“男女授受不亲。”
“师姐误会了。”陆临赶紧道,“此按摩术只需按摩肩背、手臂,不需触碰……私密之处。小人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苏晓钰沉默了。
她确实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这些年守着吕志平那个废物,守着空虚的身体,守着日渐强烈的欲望……她太需要放松了。
而且……她竟然有点期待。
期待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身上,期待那股雄性气息包围自己,期待……“师姐?”陆临试探着问。
苏晓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只此一次。”
陆临的脸上露出笑容:“谢师姐信任。请随小人来。”
他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苏晓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看着紧身裤下晃动的臀肉,还有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的轮廓……心跳越来越快。
木屋很简陋,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和……雄性气息混杂的味道。
陆临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桌前,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子———张破木板床,一张木桌,两把凳子,墙角堆着些杂物。
“师姐请坐。”陆临搬来一把凳子,放在屋子中央。苏晓钰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陆临又走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一支香。
淡淡的烟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香?”苏晓钰皱了皱眉。
“安神香,有助于放松。”陆临将香炉放在桌上,“师姐请闭眼,放松心神。”
苏晓钰依言闭上眼睛。
可刚闭上眼,她就感觉到陆临走到了她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触感滚烫。
陆临的手掌很大,手指粗壮,掌心布满老茧。按在她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
“嗯……”苏晓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太舒服了。
那双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每按一下,她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膀扩散到全身。
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酥麻感。
而且……那支香的香味越来越浓。
甜腻的花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脑子晕乎乎的,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
胸前胀痛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湿透。
“师姐感觉如何?”陆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
“还……还行。”苏晓钰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临的手开始往下移,从肩膀按到背脊。
他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力道恰到好处,每按一下,苏晓钰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背脊窜到全身。
尤其是按到腰窝的时候——
“啊……”苏晓钰忍不住叫出声。太敏感了。
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酥麻半天,此刻被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按揉,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这里很酸吧?”陆临的手停在腰窝,慢慢画着圈,“师姐平日修炼辛苦,腰背容易劳损,需多按按。”
“嗯……”苏晓钰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背上游走。陆临的手法确实专业,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胀中带着酥麻,让她舒服得想呻吟。
可渐渐的,她感觉到不对劲了。陆临的手……越来越往上。
从腰窝按到背心,又从背心按到肩胛骨,最后……停在了腋下。那里离她的胸只有一寸距离。
苏晓钰的身体僵了一下。
“师姐别紧张。”陆临的声音很温柔,“这里有个穴位叫‘渊腋’,疏通此处可缓解胸闷气短。我看师姐呼吸不畅,想必是此处不通。”
他说着,手指轻轻按在了她腋下。
苏晓钰穿的是束腰长裙,腋下的位置布料很薄,陆临的手指几乎是直接按在了她的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嫩的腋窝,带来一阵阵酥麻。
而且……他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她胸侧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苏晓钰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轻轻颤动,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师姐这里……确实很堵。”陆临的手指在她腋下画着圈,力道慢慢加重,“需好好疏通。”
“唔……”苏晓钰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淡青色薄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临的手又开始移动。
这一次,他绕到了她身前。
苏晓钰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陆临蹲在她面前,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很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着幽深的光。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想往后退,可身体软得动不了。
“师姐别怕。”陆临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里是‘气海穴’,我刚才请教过的。按揉此处可调理气血,对女子尤其有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让苏晓钰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陆临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腰侧。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大手在她腰间揉捏,“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覆盖她大半条大腿,揉捏时,指腹会不经意地擦过腿根内侧。
每一次擦过,苏晓钰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师姐这里很敏感。”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是太久没放松了吧?”
苏晓钰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侧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陆临的手终于停在了她的小腿处,按了几下,然后收手:“好了,肩膀到腿都按完了。师姐感觉如何?”
苏晓钰睁开眼,看向他。
陆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
“好……好些了。”她小声说。
“那……师姐要不要试试更深入的按摩?”陆临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要不要喝茶,“祖传的手法里,有一套专门疏通经络的,尤其对女子胸腹有益。师姐这几日教导辛苦,胸口可会觉得胀闷?”
苏晓钰浑身一僵。胸口胀闷?
何止胀闷。
她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这几日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疼。每天晚上,她都要揉很久才能勉强入睡。
可是……
“不……不用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想下床。陆临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师姐别怕。”他声音温柔,眼神却灼热得像要烧穿她,“只是按摩而已。小人手法很轻,不会弄疼师姐的。”
苏晓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该拒绝的。
她该立刻推开他,离开这间屋子。可是……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慢慢下移,停在了她衣襟的扣子上。
“师姐,放松。”他低声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苏晓钰闭上眼,别过脸。
她能感觉到衣襟被解开,凉风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水青色的长裙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那肚兜已经很旧了,布料洗得发薄,几乎透明。
苏晓钰能感觉到,陆临的视线正死死盯在她胸前——盯在肚兜下那对巨乳的轮廓上,盯在凸起的乳头上。
“师姐的……真大。”陆临的声音有些哑。他的手,终于覆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边的巨乳。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大了……
他的手好大,掌心滚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肉。他一开始只是轻轻握着,然后慢慢收紧,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嗯……”苏晓钰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揉的时候舒服一百倍。
陆临的手法很专业,时而用力揉捏整个乳肉,时而用拇指按压乳根,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每一次按压,都让苏晓钰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着肚兜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乳孔里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意,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师姐这里……湿了。”陆临低声说,拇指按在其中一个凸点上,用力碾磨。
“啊……”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上来,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她能感觉到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粘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陆临的手移到了另一只乳房,同样的手法,揉捏,按压,碾磨乳尖。
苏晓钰的身体像被点了火,从胸口烧到小腹,再烧到腿间。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呼吸急促,脸上红得能滴血。
“师姐的奶子……真软。”陆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就是乳头太大了,像两颗葡萄,硬邦邦的。”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肉在他掌心里颤抖,乳头胀得发疼,急需更粗暴的对待。
“我……我……”她想说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陆临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
苏晓钰心里莫名一空,睁开眼看他。
陆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头闪着寒光,仔细看,上面似乎还有细密的倒刺。
“师姐别怕。”陆临看着她,眼神温柔,“这是祖传的疏乳针,专治女子乳腺淤堵。扎进去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苏晓钰看着他手里的针,心里涌起一股恐惧。她想拒绝,想推开他。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重新复上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葡萄大的乳头,用力一挤。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就是现在。”陆临低声说,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乳孔,猛地扎了进去。
“啊——!”
剧痛从乳头传来,苏晓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可那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胀,热,酥麻。
银针整根没入乳头,只留一点点针尾在外面。陆临松开手,那针就稳稳扎在她乳头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陆临按住她,拿起第二根针,对准右边乳头,同样扎了进去。这一次,苏晓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只是张大嘴,大口喘气,身体像被扔进火炉,从里到外烧得滚烫。
两根针扎在乳头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针体似乎在融化,变成某种温热的东西,渗入她的乳腺。
然后……
乳头开始变化。
原本葡萄大小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再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红。
乳晕也在扩大,从铜钱大小变成鸡蛋大小,颜色同样深得吓人。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颗乳头就膨胀成了红枣大小的骇人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陆临拔出银针。
针体离体的瞬间,那两处针孔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一开始只是细小的液珠,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水流。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灵气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头晕。
陆临的眼睛亮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嗯啊……!”
苏晓钰浑身剧颤。
一股甘甜的液体涌入陆临口中,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那感觉……像久旱逢甘霖,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贪婪地吸吮着,大口吞咽,而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乳孔里渗出的白色液体被吸进嘴里,甘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陆临贪婪地吸着,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那颗大乳头,挤出更多乳汁。苏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乳汁被吸走的酥麻,还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扭动,双腿紧紧并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陆临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吸吮。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被他吞进肚子里。他能感觉到,那些乳汁里蕴含的灵气正在滋养他的身体,丹田里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被吸吮乳头刺激得高潮了。
粘稠的淫水从腿间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双目翻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着,久久不能停歇。
练气三层……练气四层……
不过半刻钟,他就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而苏晓钰,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陆临吸第一只乳头时,她只是被吸了几口,就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来,浸湿了裙摆和床单。
第二次是在陆临换到第二只乳头时,更强烈的快感冲上来,她直接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淫叫着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
事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
两颗大乳头还肿胀着,乳孔里不断渗出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陆临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师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有力,“今后每日都需要按摩通乳,否则会胀痛伤身。”
苏晓钰看着他,眼神迷茫。她该生气的。
该觉得羞耻,觉得愤怒。
可她现在……只觉得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胸前的胀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轻松感。腿间虽然还湿着,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什么都不想思考。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轻些……”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苏晓钰每天都会来后山“教导”陆临。
教导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吐纳心法,慢慢变成了“按摩通乳”。每次按摩,陆临都会点上那掺了媚药的熏香,让苏晓钰在迷迷糊糊中任他摆布。
而苏晓钰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两颗乳头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两颗黑枣般的骇人肉粒。乳汁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滴,到现在每次都能挤出小半碗。
陆临的修为,则从练气四层一路飙升到了练气六层。
他脸上的鳞片似乎也淡了些,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身材则更加健壮,肌肉贲张,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苏晓钰每天傍晚都会“教导”陆临一个时辰,然后“顺路”去他的木屋“接受治疗”。
陆临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从练气二层到三层,再到四层、五层,最后停在了六层巅峰。那根紧身裤下鼓胀的轮廓,一天比一天骇人。
而他对吕志平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轻蔑。这天午后,吕志平又来了后山。
他这半个月来过得并不好——修为卡在练气四层,怎么都突破不了。
母亲林月霜整天闭关,很少见他。
师姐苏晓钰则总是往后山跑,说是教导新弟子,可每次回来都脸色潮红,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心里不安,所以今天又来了。
马棚里,陆临正在刷马。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粗布短褂,裤子还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胯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见吕志平,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
“少宗主来了。”陆临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有事?”
吕志平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陆临的态度变了。
半个月前,陆临看见他还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我来看看你修行进展如何。”吕志平说,努力维持少宗主的威严。
陆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劳少宗主挂心,小人一切安好。”
他说着,继续刷马,动作粗鲁,刷子刮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吕志平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陆临!”他提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停下动作,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少宗主,”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人正在干活,若是无事,还请少宗主莫要打扰。”
“你——!”吕志平气得脸色发白。
他可是少宗主!这家伙不过是个喂马的杂役,怎么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陆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和不屑,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居然……有点怕。
怕这个杂役。
怕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怕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怕他……裤裆里那根骇人的东西。
吕志平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继续刷马。
吕志平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着下山的。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他才停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个杂役都敢嘲笑他。
而师姐……
吕志平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师姐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后山。
真的是在教导陆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