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沧澜大陆东域,千山叠翠,云海翻涌。

清心宗坐落于青鸾山脉主峰,晨钟初响,山门广场上已有百余名弟子列阵晨练。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远处山峦间雾气未散,偶有仙鹤掠过长空。

广场边缘,吕志平握着一柄三尺青锋,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今年十六岁,面容确实称得上俊秀——皮肤白皙,眉眼清朗,唇红齿白。

只是身形太过纤细,那件月白色的宗门弟子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腰间束带勒出细窄的腰线,看上去不像修仙者,倒像是哪家体弱的公子哥。

“起手式要稳,手腕下沉三寸。”

吕志平咬紧牙关,照着师姐上个月教的《青鸾剑诀》第一式“鹤唳长空”比划。

剑尖本该划出一道圆润弧光,可他手臂发抖,剑身歪歪斜斜刺出,连破空声都发不出来。

“嗤——”

旁边传来极轻的笑声。

吕志平耳尖微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外门弟子王猛,练气六层,比他早入门三年。这人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嘴碎。

“你说宗主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

“嘘,小声点,人家好歹是少宗主。”

“少宗主?练气四层在咱们宗门连扫地的杂役都不如吧?听说都十六了,连筑基的门槛都摸不着。”

“何止修为不行,我听说啊……”

后面的话压得更低,但“短小”两个字眼还是顺着风飘过来。

吕志平握着剑柄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起青筋。他想转身呵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他是废物。

母亲林月霜是金丹初期大能,清心宗宗主。

父亲当年也是筑基后期修士,虽然在他三岁时就在一次除魔中陨落,可至少留下过威名。

只有他,从五岁测出灵根开始修炼,十一年了,还在练气四层徘徊。

更别提……那方面。

吕志平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裤裆平坦,心里涌起一股屈辱。

去年宗门大典,几个喝醉的外门弟子在澡堂议论,说偶然看见他洗澡,“那玩意儿跟没长开似的”。

这话传开后,他连澡堂都不敢去了。

“志平。”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吕志平浑身一僵,连忙收剑转身。

苏晓钰站在三步外,晨光斜照在她身上,将淡青色的束腰长裙镀上一层金边。

她二十三岁,筑基中期,是宗门这一代的大师姐,也是三年前由母亲做主,与他定下婚约的道侣。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看着他,那张脸确实担得起“绝美”二字——柳叶眉,桃花眼,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温柔,还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焦躁。

吕志平知道她在焦躁什么。

两人定亲三年,双修过七次。

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就缴械,最长的一次,也不过抽插了十几下。

苏晓钰从未抱怨,甚至每次事后都会柔声安慰他“慢慢来”。

可越是这样,吕志平越觉得难堪。

“师姐。”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苏晓钰走近两步,身上淡淡的兰花香飘过来。她伸手轻按吕志平握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手腕再沉些,灵气从丹田起,经手太阴肺经至剑尖。”苏晓钰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他耳朵,“别急,剑诀重意不重力。”

吕志平依言调整姿势,可一运灵气,丹田处就传来滞涩感。练气四层的灵力稀薄如雾,在经脉里走得磕磕绊绊。

苏晓钰的手还搭在他腕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她胸前的弧度——那件淡青长裙是丝绸质地,柔软贴身,将她“西瓜般的爆乳”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随着她调整他姿势的动作,两颗巨乳轻轻晃动,在晨光下荡出诱人的乳浪。

吕志平喉咙发干,下腹一阵发热。

可紧接着就是更深的自卑——哪怕身体有了反应,裤裆里那东西也顶不出什么形状。不像王猛他们,有时候练功出汗,裤裆能鼓出好大一团。

“专心。”苏晓钰松开手,退开半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吕志平看见她转身时,手指极快地拂过自己胸前。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但他知道不是——这三年,他见过太多次苏晓钰在无人时揉按胸脯,眉头紧锁,像是那里胀得难受。

“今日先练到这儿吧。”苏晓钰说,“午后我要去后山教导新来的外门弟子,你……好好温习功法。”

“新来的外门弟子?”吕志平一愣,“母亲又收人了?”

“嗯,是个龙族后裔。”苏晓钰语气平淡,“宗主三日前从山下救回来的,安排在马棚喂马。据说身世可怜,宗主心善,让他暂且容身。”

龙族后裔?

吕志平心里咯噔一下。沧澜大陆龙族早已绝迹千年,偶有后裔也是妖族血脉的杂种,在正道宗门里向来不受待见。母亲一向谨慎,怎么会……

“好了,你去吧。”苏晓钰摆摆手,转身朝广场另一侧走去。

晨风吹拂,长裙紧贴在她身上,显出那具健美修长的身躯——细腰,丰臀,尤其是那对巨乳,走起路来晃动幅度惊人。

有几个年轻弟子偷偷朝她背影瞟,眼神里的欲念藏都藏不住。

吕志平也望着师姐离去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握紧木剑,正准备再练几遍,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高处投来。

抬头望去,广场正北方向的高台上,一道身着月白色法袍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那是他的母亲,清心宗宗主,林月霜。

即使隔着数十丈距离,吕志平也能看清母亲那张绝世容颜——眉眼清冷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整张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玉雕的神像。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广场上的弟子们,周身散发出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

但吕志平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母亲法袍下的身躯上。林月霜的身材……和她的脸截然不同。

尽管法袍宽大,但依然能看出她胸前的饱满隆起,腰肢虽被衣带束着,却掩盖不住其下的丰腴曲线。

尤其是臀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法袍后摆撑得紧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衣料下的臀肉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吕志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不知道母亲在高台上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的窘态。他只是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又羞又愧。

而高台上的林月霜,确实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儿子笨拙地练剑,看着弟子们窃窃私语,看着苏晓钰走过去指导,也看到了那些年轻弟子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法袍之下,丰满的身躯却微微起伏。

尤其是胸口——那对巨乳在法袍内轻轻晃动,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林月霜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莫名的燥热。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十年前在探索秘境时陨落,她就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白天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宗主,夜晚则是独自面对空荡寝殿的未亡人。

十年禁欲。

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瞬。但林月霜却觉得,这十年漫长得可怕。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修炼来压制一切欲望。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躺在宽大的玉床上,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就会开始躁动。

两腿之间空虚无助,乳头发胀发痒,臀肉会因为轻微的摩擦就泛起酥麻。

她试过用清心诀,试过用寒玉床,试过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可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饥渴,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就像现在——只是看着广场上那些年轻弟子,看着他们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看着儿子纤细的身影,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两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了。

林月霜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不能失态。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是清心宗的象征。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月白色法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消失在高台之后。

而广场边缘的吕志平,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才敢抬起头。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手中的木剑,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练气四层……

三年了,还是练气四层。

母亲是金丹大能,师姐是筑基中期,就连那些普通弟子,修为也大多在他之上。他真的……太废了。

而且……

吕志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里平坦得近乎可怜。

他想起那些弟子的议论,想起每次洗澡时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师姐的穴内,还没怎么动作就泄得一塌糊涂的窘态。

废物。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他咬紧牙,重新举起木剑,对着空气狠狠劈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

少年低吼着,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清心宗的山道染成一片昏黄。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

陆临背着个破旧的粗布行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破了边。

他低着头,额前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但即便如此,沿途遇到的杂役弟子还是纷纷侧目,然后窃窃私语。

“看,就是那个人……”

“脸上那些是什么?鳞片?”

“听说是什么龙族后裔,妖族杂种。”

“宗主怎么会带这种人回来?看着就恶心。”

“谁知道呢,听说是在山下救的,差点被人打死……”

议论声毫不避讳,一字一句都钻进陆临耳中。

他低着头,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杂种。

从他记事起,就生活在魔教最底层的棚户区。

母亲是个凡人女子,被不知是什么人掳去玩乐后生下他,没几年就病死了。

他从小因为脸上的龙鳞印记被同龄人欺负,骂他是“妖孽”

“杂种”。

十岁那年,他测出有微弱的灵根,被一个魔教小头目收做杂役。

本以为能翻身,可去了才发现,那里歧视更甚——魔教本就崇尚弱肉强食,他这种半人半妖的混血,连当炉鼎都没人要,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

十五岁时,他偶然发现自己体质特殊——每当情绪激动,身体就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

有一次他在河边洗澡,几个路过的魔教女弟子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竟然面红耳赤,主动贴上来求欢。

那次他稀里糊涂地破了处,也发现了自己的“天赋”:采阴补阳。

魔教里多的是采补邪术,他偷学了几手粗浅的,开始找落单的凡人女子下手。

那些女人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浑身发软,任他摆布。

几年下来,他采补了十几个,修为从练气一层涨到二层,身体也越发健壮。

可麻烦也随之而来——有几个女子的家人找来,联合几个低阶散修围杀他。三天前那场追杀,他差点丧命,幸好遇见路过的清心宗宗主。

陆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那个一身月白法袍的女人站在飞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可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看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审视。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道灵气打入他体内,稳住了他濒死的伤势。然后她转身要走。

陆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仙子……救命之恩……小人愿做牛做马报答……”

那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陆临清楚地看到,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移。移到了他被鞭子抽破的衣襟下露出的胸膛。

也移到了他下身——那条破裤子被鞭子抽裂,隐约露出大腿根处健硕的肌肉轮廓。

女人的眼神似乎闪了一下。

很轻微,但陆临捕捉到了。

那是……欲望?

“呵……”陆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道仙子?不过也是个寂寞难耐的骚货。

但下一刻,女人开口了:“清心宗缺个喂马的杂役,你可愿去?”

陆临愣住了。

“不愿意?”女人语气冷淡。

“愿意!愿意!”陆临赶紧磕头,“小人陆临,谢宗主救命之恩!”

女人不再说话,转身离去。陆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了清心宗。回忆到此,陆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喂马的杂役?呵呵。

他抬头看向前方——山道尽头,清心宗的山门在夕阳下巍峨耸立,牌匾上“清心宗”三个大字金光闪闪,透着一股正道仙门的庄严气派。

“正道仙门……”陆临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表面清高,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

他想起了那个宗主看他的眼神。

想起了她转身时,法袍下那两瓣肥硕臀肉晃动的弧度。

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陆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邪念。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练气二层,在清心宗这种地方,连个外门弟子都不如。他需要蛰伏,需要等待,需要……

慢慢来。

“喂!那边那个!发什么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陆临的思绪。

他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正站在山门旁,皱眉看着他:“你就是宗主带回来的那个杂种?”

陆临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神色:“是,小人陆临。”

“跟我来。”那弟子撇了撇嘴,转身就走,“后山马棚缺人,以后你就住那儿。”

陆临默默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门旁的小路往后山走。沿途遇到的弟子都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对着陆临指指点点。

“看,就是那个人……”

“脸上那些鳞片,好恶心。”

“听说要安排去喂马,倒也合适,畜生配畜生嘛。”

“小声点,好歹是宗主带回来的……”陆临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更紧了。

穿过一片竹林,又走过一条溪流,前方出现了一片简陋的木棚。几十匹毛色各异的灵驹被关在棚里,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在不安地踱步。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草料混合的味道。

“就这儿了。”那弟子指了指马棚旁一间破旧的小木屋,“你就住那儿,每天负责喂马、清理马粪、刷洗马身。早上卯时起,晚上亥时歇,不得擅离后山,听明白了吗?”

陆临点头:“明白了。”

那弟子又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还有,你这张脸……平时少在宗门里晃悠,吓到师弟师妹们不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好像多待一秒都会脏了自己。

陆临站在原地,目送那弟子走远,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

然后他缓缓转头,看向那间破木屋。

木屋很小,门板歪斜,窗户纸破了大半,透过破洞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木板床和一床发黑的薄被。

陆临推门走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他将行囊扔在床边,走到窗边,透过破洞看向外面的马棚。

几十匹灵驹中,有几匹是母马。

其中一匹纯白色的母马格外显眼——它身量高大,毛色雪白,四肢修长有力,正不安地在马栏里踱步,马尾甩动着,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陆临盯着那匹母马,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午后,吕志平终于忍不住了。

他御剑飞到后山,远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混杂着马粪、草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腥臊味。

那是雄性的味道。

吕志平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掩住口鼻。他从小在仙门长大,接触的都是灵气清冽的环境,从未闻过如此浓烈的、属于凡俗牲畜的味道。

但他还是压下了飞剑,落在马棚外十几丈远的空地上。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陆临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在马棚里搬草料。那具身躯……让吕志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太高大了。

目测至少有两米,肩宽背阔,肌肉虬结。

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的手臂粗壮得像树干,每一次搬起草料捆,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都会随之贲张,充满原始的力量感。

吕志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臂,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羡慕?还是……自卑?他不知道。

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陆临搬完最后一捆草料,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陆临转过身,看到了吕志平。

四目相对的瞬间,吕志平心里一跳。

那张脸……果然如传言所说,布满了淡青色的鳞状印记。从额头到下巴,密密麻麻,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但现在,它只会让人联想到“怪物”。

陆临看到吕志平,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出马棚,在吕志平面前几步外停下,躬身行礼:

“小人陆临,见过少宗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但语气恭敬。

吕志平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陆临虽然低着头,但身量实在太高,吕志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而且……吕志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陆临的下身穿着一条粗布裤,布料粗糙,但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而在两腿之间……

那里鼓起了一大团。

吕志平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太大了。

即便隔着裤子,那轮廓也清晰得惊人。

吕志平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和尺寸———定粗长得吓人,跟他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比起来……

吕志平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下巴,摆出少宗主的架势:“你就是母亲救回来的龙裔?”

“是。”陆临依然低着头,“谢宗主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特来喂马报恩。”

“练气二层?”吕志平感应了一下对方身上的灵气波动,确实微弱,“倒是壮实。”

“小人从小干粗活,所以力气大些。”陆临的语气依然恭敬。

吕志平点点头,忽然想起母亲交代的事:“对了,母亲说,会让大师姐来教导你基础功法。师姐是筑基中期,教导你绰绰有余,你要好好学。”

陆临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吕志平心里又是一跳。

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陆临眼中好像闪过了一道异样的光?但再细看,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恭敬和谦卑。

“是,必不负师姐教导。”陆临认真说道。

吕志平又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摆摆手:“行了,你忙你的吧,我随便看看。”

“是。”

陆临躬身退开,回到马棚里继续干活。

吕志平在马棚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陆临喂马、刷洗马身。

那具高大健壮的身躯在劳作时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肌肉都在阳光下贲张、收缩,充满原始的野性美。

吕志平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临正好直起身,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这一次,吕志平清楚地看到,陆临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那是什么?笑?

但等他再细看,陆临已经低下头,继续刷洗马身了。吕志平皱了皱眉,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缓缓直起身,望着吕志平离去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伪装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轻蔑。

他低声自语,嘴角那丝弧度终于彻底展开,变成一个毫不掩饰的讥笑,“废物。”

转身继续刷马,手里的动作却粗暴了许多。刷子刮在枣红马的背上,那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陆临却像没看见,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刷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吕志平看他的眼神——那种故作高傲下的心虚,还有扫过他胯下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自卑。

呵。

这样的废物,也配当少宗主?

也配拥有苏晓钰那样的女人?

陆临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粗布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伸手隔着布料揉了揉,脑子里浮现出苏晓钰的样子——那张绝美的脸,那具修长健美的身躯,尤其是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走起路来晃动的幅度……

“嘶……”

陆临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加重。

在魔教那些年,他玩过不少女人,可大多是凡人女子,最多有点修为的散修。像苏晓钰这样筑基期的正道仙子,他连碰都没碰过。

更别提宗主林月霜……

陆临回想起三日前,那个女人站在飞剑上俯视他的样子。

月白法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肥臀的弧度更是诱人。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表面冰冷,可深处藏着一种饥渴。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他采补的凡人女子眼里见过。

“早晚……”陆临低声喃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早晚把你们都操服。”

他松开手,继续刷马。

动作间,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夜,月隐星稀。

后山马棚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喷鼻声和蹄子踏地的轻响。陆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破洞。

他睡不着。

体内那股邪火又在烧了。

从三天前来到清心宗开始,他就没有再碰过女人。之前在魔教时,偶尔还能去采补凡人发泄一下。

可现在,他连那点发泄的渠道都没有了。

陆临翻了个身,粗布薄被摩擦着身体,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个宗主法袍下晃动的臀肉,巨乳晃动的弧度。

“呵……”

陆临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马棚。

在魔教那些年,偶尔也会找灵兽发泄。那些畜生不会反抗,只会哀鸣,鞭子抽上去时臀肉颤抖的样子,总能激起他骨子里的暴虐欲。

月光下,马棚里几十匹灵驹安静地睡着。

其中那匹纯白色的母马格外显眼——它侧躺着,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整个后山只有风声和虫鸣。陆临赤着脚走到马棚,推开木门,走进那匹白色母马所在的马栏。

母马被惊醒,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陆临走到马栏角落,从墙上取下一条马鞭。

那是普通的牛皮鞭,鞭身粗长,鞭梢已经磨得有些发亮。他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看向那匹白色母马。

母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站起来,往后退。

“嘘……别动……”陆临低声说着,缓缓走近。

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他赤裸的上身上。那些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脸上的鳞状印记显得更加诡异。

他走到母马身侧,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

清脆的鞭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鞭子落在母马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母马痛得嘶鸣一声,猛地往前冲,但马栏狭窄,它只能徒劳地撞在木栏上。

“啪!”

第二鞭落下,打在另一侧臀肉上。

母马哀鸣着,蹄子慌乱地踏着地面,试图躲闪。但陆临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鞭接一鞭,精准地落在它的臀、背、侧腹。

“畜生……”陆临喘息着,每挥一鞭,体内的邪火就仿佛被浇上一勺油,烧得更旺,“都该被驯服……

都该……”

他想起了在魔教时,那个小头目也是这么鞭打他的。想起了那些嘲笑他、排挤他的魔教同门。

想起了今天那个少宗主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凭什么……”陆临咬着牙,鞭子挥得更狠,“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当杂种……”

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雪白的皮毛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它终于支撑不住,前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

陆临停下鞭子,喘着粗气看着它。

月光下,母马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

陆临盯着那里,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就在这时——“沙沙……”

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陆临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树林深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陆临的鼻子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

那是女人的体香,混杂着某种清冽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漉漉的甜腥味。陆临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站着,听着树林里的动静。

过了很久,那里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裙摩擦,又像是……手指探入湿润处的粘腻水声。陆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再看向树林,而是转过身,继续盯着那匹跪在地上的母马。

然后他抬起手——“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母马臀缝最深处。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浑身剧烈颤抖,腿间那处缝隙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几乎同时,树林里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但陆临听到了。

他放下鞭子,走到马栏边,靠着木栏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那股湿漉漉的甜腥味更浓了。

他笑了。

无声地笑了。树林深处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还探在裙底深处。

指尖湿滑粘腻,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液体。那液体多得吓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内衬的绸裤,连裙摆都湿了一小片。

她刚才……高潮了。

只是听着那鞭声,看着那个男人鞭打母马,她就高潮了。

而且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以至于她差点叫出声。

林月霜咬紧下唇,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羞耻。

她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竟然躲在树林里,偷看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到高潮?

传出去,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可是……

林月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在湿滑的穴口揉了揉。

那里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液。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散去,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空虚得厉害。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重的鞭子,更响的声音,更……林月霜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收回手指。

不能再想了。

她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情欲。

金丹修士的定力本该极强,可不知为何,今晚她特别失控。

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视线,穿过树林的缝隙,看向马棚里的那个身影。

月光下,陆临靠着木栏坐着,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即便隔着距离,林月霜也能看清那条粗布裤被顶起的惊人轮廓。

她想起了三天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将破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用清洁术处理掉身上的痕迹,又掐了个隐身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林。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马棚里,陆临缓缓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刚才林月霜藏身的那片树林边缘,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那里有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陆临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清冽的花香混杂着浓烈的雌性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他笑了。

这一次,笑出了声。

“果然……”他舔了舔手指,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眼中闪过贪婪的光,“骚货宗主。”

他站起身,看向林月霜离去的方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这才刚开始。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转身走回马棚,那匹白色母马还拴在木桩上,臀肉红肿,浑身颤抖。陆临走过去,解开缰绳,拍了拍马颈:“今天表现不错。”

母马瑟缩了一下,不敢动。

陆临笑了笑,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粗布裤子在胯下绷得死紧,那根东西硬得像铁,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他需要发泄。

但不是现在。

他要等,等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自己送上门来。推开木屋的门,陆临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黑暗中,他靠在门板上,伸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脑海里浮现出林月霜的样子——那张高冷禁欲的脸,那具高大丰满的身躯,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肥臀……

“嗯……”陆临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片刻后,他喘息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手心里。黏腻,滚烫。

陆临摊开手,看着掌心的白浊,眼神阴冷。

清心宗……正道仙子……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们跪在他脚下,舔干净他射出来的东西。夜色渐深。

后山马棚重归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马匹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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