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他日妖身归本相,仍循月色到卿前(H)

李观絮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他盼这声称呼,盼了太多年。

“嗯。”他半晌才找回声音,脸颊晕开一抹薄红,尾音里藏着几分甜意。

江绾月见他应了,她下意识想去牵他的手,才抬起手,脑中却又闪过昨夜他的抗拒姿态。

她动作一僵,只故作自然地理了理裙摆。

李观絮眸光黯了黯,心口酸涩难当,他很想握住她的手,可那股清寂之意先一步压住了亲近她的念头,叫他伸不出手。

两人就这么并肩往正堂走去,中间却始终隔着半臂的距离。

这一段路走得江绾月备受折磨。

每迈出一步,两片被肏肿的肥阴火辣辣地挤蹭着。

随着走动,深处那包被堵了一整夜的浓精,似乎正顺着内壁缓慢往屄口溢,湿腻腻地糊在腿心,磨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难堪地夹着双腿,生怕一松劲儿,白浆就会顺着腿根淌出来。

正院花厅内,早已候着不少人。李崇清与崔雪蘅并坐上首,见两人一同进来,脸上俱有掩不住的欣慰。

江绾月强撑着仪态端正站好,余光一扫,便瞧见坐在右侧下首的李观澜。

他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玉冠半束,姿态散漫地靠着椅背,眉角眼梢都透着一股吃饱后的餍足。

听见动静,他紫眸微掀。视线越过李观絮,在她略显迟缓的步子上停了一瞬,唇边浮起若有似无的笑。

那里正含着他整整灌了半宿的白浆。

江绾月被他看得后腰一麻,不争气的媚肉竟下意识猛绞了一把。她臊得耳根发烫,暗暗剜了他一眼。

李观澜识趣地垂下眸子饮茶,借杯沿遮住笑意,勉强收敛了些。

敬茶礼并不繁琐。

江绾月依次奉茶,改口唤了爹娘。崔雪蘅听得眼眶发热,连声应好,亲手为她戴上一对羊脂玉镯,又送了早已备好的金银珠玉与庄契铺契。

李崇清也笑着饮了茶,给了厚重的见面礼,只说李家往后便是她的家,不必拘束。

崔雪蘅将她拉到身侧嘘寒问暖,问她昨夜歇得好不好、有没有哪处不舒坦。

江绾月被问得脸上一热,只含糊说一切都好。

李观澜坐在一旁,听后垂眸拨了拨茶盖,杯盏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江绾月余光瞥见,恨不得踹他一脚。

敬茶过后,李崇清单独将李观絮唤去外间。

屋内,崔雪蘅正拉着江绾月说些新婚后的体己话。

李观澜虽嫌无趣,却也没走,只坐在旁边慢悠悠剥着松子。指尖将壳一粒粒捻开,松仁随手放进江绾月面前的小碟里。

这毛病是早年间惯出来的。江绾月贪嘴又不肯动手,向来是他一边损她娇气,一边耐着性子替她剥好。

江绾月甚至没往他那边看一眼,习惯性地拈起便吃,边嚼边应和着婆婆的话。

李观澜继续剥,她便继续吃。自始至终两人没交换半个眼神,那份亲昵却早已藏进了这一递一取之间。

崔雪蘅的视线在两人间顿了一瞬。

看着小儿子那张向来万事不上心的脸上,此刻竟透出几分宁静的满足,又看了眼江绾月毫无防备的依赖。

她眸光微微一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盏,掩去了唇边的一声轻叹。

江绾月惦记着李观絮的异样,没闲聊两句便忍不住探问:“娘,观絮近来到底怎么了?要不要请位大夫来看看?若寻常大夫瞧不出,不如去承天观……”

崔雪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屋里随之安静下来。李观澜剥松子的手也停了一瞬,却没有抬头。

她沉默片刻,握住江绾月的手,轻轻拍了拍:“有些事,药石无用,旁人也帮不了。”

江绾月听得一怔。

“绾月,”崔雪蘅看着她,眼中似有许多话,最终只艰涩的低语道,“这世上若还有谁能让他迈过那道坎,便只有你了。”

“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江绾月听得一头雾水,正欲细问,崔雪蘅却已敛口不言。

一旁的李观澜将剥好的最后一颗松子推入她碟中,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不多时,李观絮折返。两人辞出花厅,一路无话。

江绾月本以为他会陪自己待上一会儿,至少两人该好好说说昨夜的事。不料走到院门前,他却兀地顿住脚步,神色间掠过一抹躲闪与抱歉。

“绾月,我手头还有几桩积压的卷宗需要核阅。”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旁侧的太湖石上,“你身子倦,先回院子歇息,不必等我。”

江绾月看着他,一时没有作声。

昨天大婚夜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也就算了,今天刚敬完茶,新婚第一天,他居然要去当值?

江绾月满腹的牢骚,可见他这副神思不属的模样,那股怨气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奈。

“知道了。”她闷闷应了一下,又看向他受伤的手:“别沾水,也别再把伤口弄裂了。”

李观絮望着她,眼底一软。

“好。”

……

李观絮离开后,江绾月拖着两条铅腿回到喜房,昨夜本就没睡上几个时辰,今日又强忍着腰腿间的不适走完敬茶礼,她实在疲于应付,借口要补觉,将孙嬷嬷和几个丫鬟统统打发了出去。

房门被合拢,她坐在妆台前抬手拔下鬓边的金簪。

新妇发髻才拆了一半,乌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身后的窗扇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根本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来的是谁。

“出去。”

“好凶。”

李观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半点听不出被嫌弃的不快,铜镜里映出他含笑的眉眼。

“青天白日的,这院子里全是你哥的下人,你还不快——嗯!”

没等她说完,他已从后贴了上来,手也沿着裙摆抄了进去。

指腹刚一触上那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赶我走?”少年指腹抠进那道肉缝,沾了一手半干的白浊,他贴着她的耳廓,吐息滚烫,“方才端着架子敬茶,这小洞却含着我的东西到处晃……走那几步路,是不是全在回味昨晚怎么挨我操的?”

“少胡说,我一路想的分明是怎么收拾你……”江绾月被抠得一酥,腿还没来得及夹紧,便被他托着臀肉从凳子上强行端了起来。

“呀——!”

刚要惊呼,他已从后捂住了她的嘴。

江绾月整个人被蛮力摁趴在妆台上,屁股被迫撅高迎向他。裙子一撩,露出那张还在一口口往外吐着他白浆的骚嘴。

李观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脚勾开碍事的绣凳,急躁扯开裤带。

巨大的肉柱弹在半空,他却故意不进去,只用淌着腥液的油亮龟眼,抵住两片红唇来回拨弄调戏。

逼里本就兜满了他的隔夜精,如今被龟头一挤,白浆顿时大口大口被逼吐出来,糊在穴口,成了现成的润滑。

“观澜!”感受到腿心那要命的硬度,江绾月低呼一声。

他是铁打的吗,昨晚连卵蛋都快榨空了吧,怎么这么快又翘起来了?!

“别现在做……”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舌头,这不等于默许他换个时间接着操?

江绾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认下了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系。

也是,毕竟两人都混账到这一步了,再立牌坊实在可笑。

何况李观澜爱她爱得卑微又滚烫,明明那样骄傲的人,却一次次在她面前绝望索求,瞧着实在可怜。

她竟还隐隐有种自己应该对他负责的错觉。

那声变相的放任落进耳里,李观澜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不行,等不了。”他半点不见好就收,龟头一下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怼弄,感受着那两片软乎乎的骚肉被顶开的触感,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方才敬茶,我就想当着我那好哥哥的面,把这根东西插进你屄里去!”

话一撂下,根本没有多余的开拓,肉冠直接借着腿心混杂的浓精和骚水,强行挤进了紧小的屄洞。

“不要……”脖颈猛地后仰,江绾月直接被干软了腰。

昨夜操肿的穴肉根本没歇过劲,又再次被这庞然大物无情撑开,即便有精水润滑,那巨大的冠头还是被卡在屄道中段,强行撑开嫩肉的钝痛让她本能地收缩着媚肉,想要将那可怕的异物挤出去。

李观澜爽得闷哼一声,故意拿龟头狠顶了一下那团嫩肉,压低身子吓唬她,“嘘——屄里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叫这么浪,是想把外头的人都叫进来看你挨小叔子的肏么?”

江绾月不敢再出声,只红着眼低低哼道:“你……慢一点……疼……”

“才隔了一上午,小月怎么又变得这样紧?松一点。”李观澜低喘着拍了把她的软臀,腰身没有退让半分,硬是往前顶开层层抗拒的软肉,将凶器一点点残忍地塞到底。

就算肉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粗大的肉屌竟还有半截露在逼口外头,蓄势待发地等着全捣进去。

“娘子今日很好看。”李观澜将她抵在铜镜前,浅浅抽送着,带出黏糊糊的水声,“那般端庄娴静地站在他身边……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你,下面有多硬么?”

骚洞里的媚肉没挨几下就全软了,舒服的李观澜闷喘一声,他撤出半截柱身,随即腰杆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捅到底,再次破开了宫心。

“呀啊——!”江绾月捂紧嘴巴,骚浪的泣音却从指缝里直往外溢,“嗯啊……又进、进去了……别捣开……肚子好胀……”

大屌深埋到底,他硬是赖着没抽身,肥厚的冠棱赖在娇嫩的宫口上来回又旋又顶,肉头每往里强顶一寸,便将那娇弱的口子撑开一丝缝,存心要逼着里头那包媚肉习惯他的尺寸形状。

镜子跟着猛烈的撞击晃动,映出她眼角泛红、唇角拉丝的骚样。

江绾月可怜巴巴的哭喘着:“我……我受不了……别再操了……真的要被你撑开了……”

“怕什么,撑开了正好。往后只有我才能把你塞满,以后再换根小一圈的插进来,这骚肉四面漏风连裹都裹不紧,看你这贪嘴的小屄还能吃出什么滋味来。”

李观澜一下下猛操,每次都全根捅进她被操肿的屄里。右手突然扬起,对着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啊!”江绾月痛呼出声,底下的媚肉因为痛感猛然一缩,用力绞住了那根进出的粗物。

“嘶……”甬道里突如其来的猛绞差点逼开精关,李观澜“嘶”了一声,提着一口气生生刹住。

他贪极了这口屄将他夹到要射不射的销魂滋味,强忍着直窜的精意,接连狠扇在她通红的骚屁股上。

“啪!啪!”

每挨一记狠抽,江绾月的身子便是一颤,小屄仿佛接了令,疯了似地咬着粗屌吸吮。

“记住这个规矩。以后我每扇你一下,小屄就得给我用力夹紧一次。”李观澜深吸一口气,逼退射意,手上却半分不停,完全是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训练她的身体。

江绾月两条腿抖得直打颤,全靠一双胳膊软趴趴地扒着桌沿。

她被顶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搭着娇声骂他:“李观澜你是不是有病……别扇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没骂几句,那股子嚣张劲儿全被操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求饶,“我错了还不成吗……好观澜,我错了,求你别往最里头塞了……”

李观澜直接被这声软糯的“好观澜”勾去了半条命。

他伏在她背上低声直乐,肉屌更兴奋地把她的小屄肏得白沫横飞,脸上此刻全是纵容与爱意。

“小月,你这样叫我,是存心要我的命么?”他从后将她搂住,贴着她的鬓发,嗓音里竟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

“罢了,给你便是。”

“这一世是你的,下一世也是。纵使过了奈何桥,饮下忘川水,我也总会回来找你。”

“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归处。”

话罢,他已憋到了极限,压着她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刺。

“啊——不行了——”

江绾月捂着嘴骚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骚水从红肿的嫩穴里直接喷出。

肉棒在淋漓的肉道里撞出淫靡水声,李观澜顶在宫腔猛冲,喘着粗气逼迫:“好小月,告诉我,你是谁养熟的小骚货?”

江绾月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身子早就被他肏软,她顺着他从前教过的那些下流话,抖着唇浪哭:“我是……是观澜养熟的……乖乖小骚货……”

“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被观澜的大屌操到喷水……呜呜……”

“真乖。现在求我,求我射在小骚货的屄里。”

她边抽搐边绝望地闷声浪哭:“求你……全射在小骚屄里……把小骚货的肚子肏大……”

大粗物在腔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白浆尽数喷在娇嫩的媚肉上。

他射得极多,时间又长。江绾月被烫得小腹微突,无力地软瘫在桌面上。

许久之后,室内交错的喘息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肉棒塞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浅顶着。

“乖乖夹紧,不许漏。不然……夫君便只能再受点累,重新将你填满一回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威胁。

江绾月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装死,任由他拿过一旁的湿帕子,仔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涎水。

“晚上,他若是还不来……”他贴着她的唇瓣,慵懒厮磨,“我再来替娘子暖床。”

江绾月气的睁开眼,绵软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还没够?当心精尽人亡。”

“今晚不做了,就搂着娘子睡。”李观澜低笑着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他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

本以为会让她遭大罪,没成想这小身板能全吃进去还爽得直浪叫,已叫他意外。

再干下去他是痛快了,可哪敢真由着性子伤了她,“那两片小软肉都委屈得肿起来了,再硬喂下去怕是要坏事了。”

……

是夜,新房内红烛高照。

如李观澜所料,李观絮确实没有来。

借口公务繁忙,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只差人送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

新婚第二天,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

后半夜,窗棂传来一声轻响,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

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

他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拢,下巴也跟着搁在她肩上。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

江绾月原本就因观絮未曾露面有些闷堵,听见这句话,抬肘便往后撞了他一下:“闭嘴。”

李观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手掌仍贴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哄着她入睡。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过了片刻,还是抵不住身后的暖意,慢慢放松下来。

她明知道不该如此。

这是她与观絮的新房,是他们的婚床。

她才做了一日李家长媳,便纵容小叔子半夜翻窗进来,与自己同衾而眠。

可李观澜抱着她时,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空落,便消失了。

这些年,他们原就亲近惯了。

小时候午睡,他嘴上嫌她抢被子、睡相差,夜里却还是会替她把踢开的锦被重新盖好。

后来年岁大了,不能再随意睡在一处,他便隔三差五装病,将她骗到自己院里陪着。

江绾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他略带凉意的手掌从腰间拽下来,塞进了被子深处。

“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

李观澜动作一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心疼我?”

“怕你冰着我。”

“嘴硬。”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刚想再说些什么,江绾月已经翻过身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睡觉。”

李观澜隔着她的掌心含糊应了一声,紫眸却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从前,他一直不明白凡人为何执着于夫妻、家室与长相厮守。

两个人被一道礼法绑在一处,日日同桌吃饭、同榻而眠,为些琐事彼此迁就,往后几十年都要这样纠缠不清。

在他看来,男女之间不过是交配,欲念泄尽便该各自散去。偏要套上一层甩不脱的关系,日日捆在身边,想想便烦。

可如今江绾月就在他怀里,他才发现,那些原本不值一提的小事,落到她身上,竟样样都有意思极了。

什么都不必做,只这样看着她,听她偶尔含糊地嘟囔两句,他心里便满得几乎盛不下。

原来同一个人日日待在一处,也不会厌。

只要那个人是她,连最寻常的一刻,他都觉得新鲜,恨不得将时间过得再慢些。

李观澜垂眼看了片刻,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江绾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不满地嘟囔:“别勒这么紧……”

“松了你又要跑。”

“我能跑去哪儿……”

她声音越来越轻,话还没说完,便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李观澜静静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角。

“是啊。”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发间。

“你还能跑去哪儿。”

……

次日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李观澜不知何时离开的,床帐垂得整齐,窗扇也重新合好,屋里瞧不出半点旁人来过的痕迹。

江绾月盯着空荡荡的枕边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随即又暗骂自己没出息,翻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转眼便到了三朝回门。

江李两府本就比邻而居,只隔着一道院墙。

虽不过几步路,李观絮仍按足礼数,亲自过问了回门礼。

绫罗药材、珍玩补品装了十数只红木礼箱,样样周全,由仆从整整齐齐列在院中。

江绾月换好衣裳出来时,他已经在院外等候。

李观絮仍是新婚郎君的打扮。见她过来,他温声问道:“可还有什么想带给祖母和父亲的?”

江绾月看了一眼院中排开的礼箱,忍不住道:“再添下去,怕是连李府的库房都要搬空了。”

李观絮闻言,低头笑了笑。

这几日横在两人之间的沉闷,似乎也松动了不少。

侯府早已大开正门等候。

江绾月看见熟悉的匾额,脚步都轻快了些。李观絮始终陪在她身侧,一直留意着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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