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内红烛燃了小半,空气里全是操完后的腥甜骚味。
两人交错地喘息着,交合处还维持着背后环抱的贯穿姿势,紧贴的腿腹早被浓精与骚水糊得黏腻,稍一动就拉出银丝,黏在肉上。
射精带来的脱力感让李观澜显得有些慵懒,只剩下一个雄性对配偶最原始的依恋。
他将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半阖着紫眸,感受着深处软肉正贪婪地绞吸着自己。
“原来这就是交合的滋味……”伴随着沙哑满足的喟叹,他下体又不自觉往上顶了下,囊袋拍打在湿烂的逼口上用力磨蹭。
“小月,这次是真插进来了……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难怪从前再怎么变着花样折腾,他仍觉得患得患失。
原来非得像眼下这般,将一身阳精尽数倾注进她的软巢,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被她乖顺地承接,他才算真正安了心。
江绾月瘫在他怀里大汗淋漓地喘着气,呆滞地望着床帐顶端那寓意着“百子千孙”的喜庆绣图。
肚里坠着那团热精,要是真就这么怀上了个小李观澜……她脑子顿时一团乱麻,又浮现出明日敬茶的各种烂摊子,愁得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即便再怎么愁,那被强行破开的钝痛里,竟诡异地透出一丝丝麻痒的快感。
底下的胎宫早就被他射满,深埋在里面的巨物泡着浓精重重跳动,震得她又泌出淫水。
明明刚被肏得哭爹喊娘,这会儿被肉冠堵着,逼里被彻底填满的热乎劲儿竟舒服得撺掇她,没忍住迎合般扭了下屁股。
相连的穴肉间立马挤出一声“吧唧”浪响。
江绾月身子一僵,心里又气又羞:难怪话本里的女妖精都爱采阳补阴,原来这事竟真能叫人上瘾。
胯下被这口湿屄一绞,李观澜小腹骤紧。他闷笑着偏过头,咬了咬她挂着汗珠的下巴,就着里头那包浓精往嫩肉里狠顶了一记。
“刚喂饱了你,怎么还这般馋?”他嗓音沙哑,促狭道。
江绾月被那一杵捣得腿心发软,急得往前躲,嘴硬地不肯认账:“谁馋了!都让你射满了,你还赖在里头干什么?快点拔出去滚蛋。”
“刚爽出水来便要赶夫君走?”李观澜将腰胯贴得更实,捏着她的下巴迫她回头,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小月,你这用完就扔的绝情样,真叫人伤心。”
“你别发疯了,不要……唔…………”
余下的话悉数被他堵进嘴里。李观澜含着她的小嘴又舔又搅,水声啧啧里,手从两肋穿过,直接掐住那两团肥奶浪把玩。
他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不仅是因为那股原始的本能作祟,非要用大龟头把那包浓精堵严实在她胎宫里。
更是因为,这处温床将他裹得通体舒泰,恨不得生生世世都长在里头。
江绾月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底下的骚逼不听使唤地跟着一阵紧缩。里头这紧紧一吸溜,卡在深处的巨屌里面又暴涨一圈。
“唔……别亲了………”唇间牵出一条黏稠的水丝,她气喘吁吁地偏开脸躲着他的索取。
从前没少伺候过这祖宗,清楚他还没尽兴,忙道,“不许再来了……你快拔出去,我不要……”
“还骗我说不要?”李观澜胸膛紧贴着她的汗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低声浑笑,“你这小嘴咬得我这般紧,里头还一抽一抽地裹着我吸……小月,它分明是在催我再干一回。”
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单手扣住她的细腰,带着她一同翻过身,将她一把掀翻成仰躺。
“啊——”
这翻身的动作间,他竟是没拔出半分,肉屌就这么强行在紧窄的甬道里拧转了半个圈。
满是凸起的肉环碾刮过穴壁,龟头更是抵着宫壁生生绞转。
“咿啊——!”江绾月魂儿都差点被这一拧给掏空了。
她崩溃地浪叫出声,那张脸彻底失了态,眼珠抑制不住地上翻,身子绝望地连连抽搐,骚水失禁般往外喷,将李观澜的下半身浇了个透湿。
两人面对面躺在水淋淋的红锦被上。
李观澜感受着里头抽搐的吞吸,也不急着动,只半撑着身子,欣赏着她双目翻白、吐舌流涎的淫样,紫眸里全是得逞的餍足。
等到逼穴里的麻劲儿终于停了,江绾月才从那股酸麻里找回神智,她喘着气,气得眼泪直掉:“李观澜你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疼……里头那根东西还插着,你就敢这么硬翻,我都快死了!”
“死了我给你陪葬就是。”李观澜大言不惭,下半身又往前一送。
被他这么一戳,江绾月软乎乎的肉体跟着乱抖,看着满床腥甜的狼藉,她绝望地用绑着的双手去推他:“观澜,别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住了。肚子里全是你射的东西,再干下去,明早敬茶我连路都走不了,根本没法爹娘交代……下面都要被你干肿了……”
“走不了路,说明为夫操劳得力。”李观澜啄吻着她的侧脸,嘴里没半句好话,“爹娘若是看你被干得合不拢腿,就知道你肚皮里已经喂饱了生孙子的精水。他们欢喜得供着你都来不及,哪还会找你要什么交代。”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力,对这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彻底没了言语。
知道把人欺负狠了,他动作轻柔地抚开她汗湿的额发,轻声宽慰,“放心,不会让你为难,明日我保证谁也查不出端倪。”
“可是我疼……”她红着眼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委屈地嘟囔:“我这是第一次,你刚才那么凶……底下还疼着呢。”
“是吗?可我怎么瞧着,你这身子都爽得直喷水了。”他笑着揭穿她,心里被她这副可怜又浪荡的模样惹得软乎乎的,他胯下已经急不可耐,顶着满穴黏糊的精水开始小幅度抽送,光拿那大肉头来回顶着最深处的宫腔肏。
“罢了,真拿你这水做的小骚货没辙。看在你是头一回挨肏的份上,为夫这回干得慢些,尽量只让你爽,不叫你痛。”
他嘴上没遮没拦,又被那硬肉头连连短肏,江绾月的小屄又开始滴滴答答地吐水。
身子浪得想再要,可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她夹着腿,随着他的顶弄颤声喘息,问出了最要命的担忧:“唔……刚才那么多、全都弄在里面了……若是……啊哈……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生下来。”
李观澜答得轻描淡写,连眼皮都没掀,只一心拿冒水的马眼在宫壁上到处瞎顶。
“啊!你疯了?”江绾月被这没顶的酸胀逼得仰起脖颈,“唔……这样的孩子……哈啊……怎么能生?”
李观澜眸光微转,突然向后一撤,将那胞宫里的粗屌骤然往外抽退。
江绾月只觉得肚子里猛地一空,宫腔瞬间敞开,憋着的那泡滚精再也关不住,随着肉头退到逼口,连浆带水地狂涌而出,大团大团黏稠的白浊挂在红肿的穴唇上往下淌,顷刻间把两人的腿根浇得白花花一片。
“怎么不能?”
李观澜低头看着她那口正在狼狈漏精的小屄,神情理所当然。
他有些可惜地用龟头挑着那黏糊的精液,连汁带水地再次慢慢塞回了软洞里。
“既是你我二人的孩子,自然该生。”
被他这么连戳带堵,江绾月喘得连句囫囵话都快说不全:“那、那观絮……哈啊……观絮怎么办?”
听见这个名字,李观澜眼底掠过一丝不快,动作猛地重了两分:
“左右都是李家的血脉。长兄如父,将来他替我照看一二,也是应当。”
江绾月被这狠戾的一撞弄得失了神,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道:“李观澜,你胡说什么!”
他却像嫌她还不够恼,一把罩住她的双乳肆意亵玩,下半身就着一肚子精水慢悠悠地捣弄:“兄长那般温柔端方,想来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亲侄儿。便是住在他的院子里,由他看顾着,又有什么要紧?”
“叫他父亲也无妨。”他成心折磨人似的,一下下浅插着微张的宫口,含笑低语:
“私下知道谁才是亲爹就成。”
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不管李观絮占着什么名分,都永远越不过他去。
“我不争外头那声夫君。只要你回了屋肯认我是你男人,便够了。”察觉到里头的媚肉被这话刺激得一阵紧缩,他舒坦地低喘一声,龟头抵着宫眼用力钻了两下,“小月,这样不是两全其美么?”
江绾月被他这番歪理气笑,喘息着回敬:“哈啊……照你这么说……若是观絮的孩子,你……啊……你也肯替他看顾?”
李观澜掐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拽,不在意的笑道:“亲兄弟之间,分得那么清做什么。”
胯下孽根随之发狠,在逼心强行旋搅,肥厚肉环刮蹭着穴肉,搅得里头浆水翻涌,带出一串黏糊的湿响,“何况是你生的,难道我还能不管?”
“啊……哈啊……别转…………”江绾月软绵绵地哭喘,连半点骂人的气势都端不住。
屁股往后一缩想逃,那被肏开的窄洞却早被干出了奴性,湿答答地把肉棍吞裹得更紧实了。
李观澜闷哼一声,再不忍耐,一把攥住她的小腿分到极度大开,腰腹大开大合地凶狠劈送。
可怜的小屄被干得彻底变了形,鲜红的内肉随着抽插被粗暴地带出,穴眼周围磨出了一圈靡乱的白沫,淫贱地将整根肉屌全数吃进。
“啊——!哈啊……救命……脑子要白了……呜呜……”
每次一竿子捅穿宫腔,底下两颗囊蛋便扇在烂湿吐浆的穴口上,打出响亮的肉糜声,直把那张含屌的子宫骚嘴肏得狂喷淫水。
“呃啊!……李观澜,别用那两个东西扇我……呜呜……小屄好疼……”
“受着。”
“我瞧这回捅得更顺当,逼水流得连卵袋都打滑了。”
他两手掐紧那对骚奶头往上暴力提拽,腰身往后猛退,大屌整根拔出穴外。
“这张骚嘴分明已经吃惯了我的东西,连宫口都巴巴地敞开着等我插。你明明就喜欢我这般肏你,骚小月。”话落,趁着烂红屄眼还没来得及缩紧,肉头再次粗暴劈入,将里头的嫩肉全数残暴地撑开。
“呜哇……不要了!别顶了……要我想尿,呜呜我想尿尿……”
江绾月受不住地尖泣一声,被这一下干得翻起白眼,娇躯疯狂抽搐。
底下的骚逼彻底失控,竟真的尿了失禁,穴眼猛地呲出几道长长的温热水线,浇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淌。
“怎么跟个小母狗似的爽得乱滋尿。”李观澜看着她这副浪样爽得直笑,连腰都没停一下,顶着她痉挛的媚肉干得更欢:“小屄尿出来的水还挺烫,夫君险些跟着你一块儿交代了,可你尿完水里头反倒咬得更紧,缠得我舍不得射,只想再多干你一会儿。”
“呜呜……闭嘴!都怪你干得那么狠!”江绾月浑身发软,失禁的难堪让她想并拢双腿,藏起那口丢人的尿屄。
可粗屌正借着尿水猛捣,她羞耻的哭腔连两下都没撑过,就又浪叫起来:“啊!……哈啊……呜呜我不想这样的,太撑了……别这样肏我……嗯啊……”
软宫被肏的连连紧缩,媚肉吸吮着他最脆弱的肉眼,爽的李观澜一阵发麻,浑身血液全往下三路狂飙,他狠着劲,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一块儿夯进这口紧逼,把她彻底干废。
“你这身子骚成这样,李观絮居然舍得晾着你。”他在剧烈的肉体拍打声中低笑,大屌进出间肏出满穴黏糊的白浆。
“咱们总得多用些心。他既不肯碰你,我这个做弟弟的,只好替他把李家的香火续上。”
“对了,骚小月的肚子可得争气些。孩子若是不像我,兄长往后看着,岂不是连谁替他尽了丈夫的本分都瞧不出来?”
“唔……谁要给你生,你少、你拿观絮说这些混账话!……”
“怎么是混账?一个怕是不够,多生几个也好。往后他膝下热闹了,兴许还得谢我。”
巨物夯进她最脆弱的宫腔进出,撞碎了她刚出口的骂声。
江绾月只能自暴自弃地软倒在他怀里,眼角挂泪,任由自己在道德的谴责与肉体的极乐中,迷迷糊糊地放松了身子,像个挨惯了肏的荡妇,挺起肥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察觉到她的顺从,李观澜稍稍放缓了攻势。摸索着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掌心相贴,不肯留半点缝隙。
“小月。”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执拗地逼迫:“求我肏你。”
江绾月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羞愤地别开头。
一阵激躁的破宫深捣,她还是败下阵来,哆嗦着收紧指尖,回握住他的手。
“呜……肏我、求你肏我……”在狂暴的顶弄中,她满眼迷乱的认了命,向以往许多次纵着他那般,彻底敞开身子浪叫出声。
得了这声软烂的求欢,他紫眸暗透,俯首咬住那两片红唇,胯下再无顾忌,直肏得整张大床剧烈摇晃,拉着她一头扎进这淫乱至死的极乐里。
后半夜里,他将人压在红被上翻来覆去的纠缠,又往她子宫深处连灌了两包浓精。
直到江绾月实在挨不住,倦得再也睁不开眼,这场荒唐的新婚夜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起身收拾好喜榻上的狼藉,又重新坐回床沿,垂眼看了她许久。
他拿起案上结发礼后尚未收走的金剪,从江绾月鬓边挑出一缕长发,又剪下自己的一缕。
两束青丝落进掌心,被他一点点绾在一起,取出一只绣着鸳鸯的锦囊,一并收了进去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掀开喜被,躺回她身侧,将已经彻底昏沉的江绾月牢牢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丝间。
她身上的气息里,已经混进了他的味道,浓得叫他安心。
大红喜床上,被两人滚碎的花生桂圆沾着斑驳的痕迹,床头那对龙凤花烛仍静静燃着,将相拥而眠的身影照得朦胧,远远望去,只见一双新婚夫妻的静好与旖旎。
李观澜唇边含着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
次日天色才亮,江绾月便被外间的动静吵醒。
红帐内还残留着一夜未散的暖意。
花生桂圆滚得到处都是,喜被皱得不成样子,床榻间留下大片可疑的湿痕与干涸的浊斑。
任谁看了,都只当是新婚夫妻昨夜恩爱缠绵,战况激烈。
几名进来伺候的丫鬟彼此交换着眼色,个个抿着嘴笑。
她们只道大公子天未亮便起了身,如今正在书房等着,特意嘱咐等少夫人梳洗妥当,再一同去前院向老爷夫人敬茶。
江绾月睁着眼,怔怔望了片刻帐顶才试着撑起身,稍一动弹,腿心便传来一阵被硬撑开过的钝痛,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热意在体内滞涩地滑动。
她眼前一黑,险些又倒回去。
李观澜这个王八蛋。
昨夜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下手却半点不知道轻重,索求无度不说,临走还把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全留给她。
她越想越气,暗暗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到底还是咬牙坐起,由着丫鬟替她披上外衣。
李家派来伺候的嬷嬷眼尖,笑眯眯地卷走了垫在身下的那方沾满落红与干涸白浊的元帕。
那嬷嬷转身拉过孙嬷嬷,在一旁压低了嗓音交代规矩,视线还有意无意地扫过江绾月的小腹。
大意便是昨夜里头灌得满,今晨这下水切不可贪图洁净去清掏,得把男人的精种全须全尾地捂在肚皮里留着,好早日为李家开枝散叶。
孙嬷嬷听罢,心领神会地笑着连连点头,只拿绞了热水的软帕替她擦拭了肩颈与手脚。
江绾月坐在妆台前,丫鬟们手脚麻利地替她梳妆。
少女时期的垂发被尽数挽起,用金丝嵌红宝石的簪子压住,梳成了一个温婉的发髻。
大红的织金对襟外衫披上肩头,衣襟与袖缘绣着细密金线。
待最后一支金簪插稳,镜中人仿佛一夜之间长开了,一抬眼一低眉间,平添了股承过雨露的媚态。
她被人扶出喜房时,晨光已经越过院墙,落在满院尚的红绸与喜字上。
这里是李观絮的院子。
院中的一草一木,屋中的书册摆设,甚至她昨夜睡过的那张喜榻,都是他亲手为两人的婚后生活准备的。
想到这里,江绾月只能难堪地夹紧双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放慢脚步,生怕那下流的白浊顺着腿根流淌出来。
迈进庭院,远远便瞧见李观絮立在廊下。
他今日总算没有再穿那身刺眼的白衣,而是换了一件浅红色锦袍。
颜色虽不及昨日喜服浓艳,还是带上几分新婚的喜气,只是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受伤的手也缠着白布。
远远看见江绾月被人扶着过来,他神情明显一滞。
她今日梳起了妇人发髻,婀娜的腰段走动间,满是丰润妩媚。
明明还是她。可只一夜过去,她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有了少妇的韵致。
李观絮一时竟移不开眼。
他的目光又在她略显虚浮的脚步上停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更深的愧疚逃避盖住,脸色也随之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只当是昨日礼数繁多,她又独自在新房里熬到深夜,才会如此疲倦。
江绾月却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李观絮已经迎了上来。
两人隔着几步停下,一时谁也没有先说话。
她心里有愧,却也忍不住怨他。若他昨夜肯留下来,哪怕只是陪她坐到天亮,事情又怎会闹到这般再难收场的地步。
可真见他这副模样,她还是先软了下来,忍不住朝他走近两步,目光仍落在他受伤的手上。
“手还疼不疼?”
话一出口,她才想起两人如今已经成婚,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唤他观絮了。
江绾月抬起眼,稍显生涩地轻轻唤道:
“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