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嘴,乖。”
一只有着几处极浅的、却又象征着荣耀的薄薄剑茧,指尖却被其主人精心修剪得圆润干净的修长玉手,正捏着一颗刚刚剥去了外皮、通体呈现出深紫红色泽的多汁葡萄,递到了我的嘴边。
车厢里的空气很闷。
那是一种混合了陈旧皮革味、厚重羊毛地毯的尘埃味,以及这颗葡萄被剥开后瞬间炸裂开来的、甜腻到有些发齁的果香气味。
我坐在这辆为了赶路而高价租赁的、虽然内饰并不算豪华、但胜在隐蔽性极好的封闭马车里,身体却完全不敢放松,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像是一块在冬日寒风中挂了三天的风干腊肉。
“我自己来就行,真的……我可以动手。”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试图把头往后仰,以此来避开那根已经快要戳到我嘴唇的手指。
“不行。”
艾蕾娜根本不容置疑地打断了我的退缩。
她那双红瞳里此刻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采,却依然像是深不见底的血色湖泊,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瑟缩的影子,那里写满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甚至感到窒息的执拗与狂热。
“你的手是用来炼药救人的神之手,是要被万人敬仰的,怎么能沾这种充满糖分、黏糊糊的汁水呢?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动一根手指头,哪怕是呼吸,如果可以我也想替你代劳。”
说着,她并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上半身借势前倾。
狭窄的车厢空间瞬间被她身上那股霸道的幽兰体香填满。
“格拉……”
就在这当口,马车那并不算精良的木制车轮,恰好碾压过路面上一块凸起的尖锐碎石,整个车厢像是被巨兽拍了一巴掌,猛烈地向左侧颠簸倾斜了一下。
惯性是无法违抗的物理法则。
艾蕾娜的身体顺势失去平衡,向我怀里倒来。
但凭借着那天杀的、刻入骨髓的S级战士平衡能力,她核心肌群猛地收缩,竟然在半空中违背常理地硬生生稳住了重心。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上半身的晃动却无法完全避免。
她胸前那对被新买的、为了方便赶路而换上的稍微合身一点的米色猎装紧紧包裹、几乎要裂帛而出的硕大乳肉,就像是两个装满了温水、沉甸甸且极其不安分的重型水球,顺着那无法抗拒的惯性,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在我的手臂外侧蹭过。
画出一道带着高温与压迫感的惊心动魄弧线。
“滋……”
安静的车厢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粗糙的猎装布料与我有袖子的高档棉布剧烈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种触感太具体了。
并非只是单纯的柔软。
而是一种厚实、绵密、带着惊人回弹力的肉感,内里更像是包裹着一团燃烧的火焰。
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瞬间感受到那软肉在我坚硬的手骨上被挤压、变形、摊平,最后又迅速回弹恢复圆润形状的全过程。
那两点挺立的硬物,如同锐利的小石子,在这一瞬间的刮擦中,顺着我的臂弯神经末梢,直接给我的大脑皮层来了一发高爆闪光弹。
我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快吃呀,阿默。这可是我刚才在路边特意为你摘的野果,汁水很足,很甜的。”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刚才那波涛汹涌的肉弹攻击造成了什么后果,或者说,她根本就是以此为乐。
她依然执着地把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往我紧闭的嘴唇上按压。
稍微用了点力气。
紫色的果肉受到挤压,细腻的表皮破裂,深紫色的浓稠汁液因为挤压稍微渗出了一点,顺着我的唇缝流淌下来,染紫了我的下唇,带来一丝冰凉后的极度黏腻。
我只能认命地张开嘴,像个被饲养的废物一样,含住了那颗葡萄。
冰凉的果肉滑进嘴里,确实很甜,甜得甚至有些发苦。
但更要命的,是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我喉结滚动,刚刚吞下果肉的瞬间,艾蕾娜并没有按照常理缩回手。
她停在半空中。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根刚才不小心蹭到我嘴唇、甚至可以说是插进了我嘴里一小截、此时正沾了一点点唾液和紫色果汁混合物的食指指尖。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焦距似乎都涣散了。
那是一种仿佛看着这世上最绝顶的稀世珍馐,想要将其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贪婪眼神。
紧接着……在我想要出声阻止这糟糕的发展之前。
她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某种极度色情、毫不掩饰的性暗示意味,将那根手指慢慢地、一寸寸地含进了自己那两片正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的粉嫩嘴里。
“啵……滋溜……”
红唇轻抿,脸颊肉微微向内凹陷。
那条柔软灵活、带着无数敏感味蕾的湿热舌头,如同觅食的小蛇一般,极其细致地卷过指尖的每一寸皮肤,不放过任何一丝充满了我不愿意承认的那种属于我口腔味道的残留。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湿润、在这一米见方的封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甚至会被误以为是在做什么其他事情的吮吸声。
“嗯……真的很甜呢,果然有阿默的味道就是最好的。”
她把手指缓缓从嘴里拿出来。
手指在离开嘴唇的瞬间,甚至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银色丝线。
指尖上湿漉漉的,那是她的津液和果汁彻底混合后的产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冲我极其妩媚地眨了眨眼,那该死的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属于“我在全心全意照顾你”的少妇式满足感,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疯魔。
“艾蕾娜,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感觉我的理智正在这并不平稳、充满了这种甜腻气味的马车里,像是一座被洪水不断冲刷的沙雕,正在一点点崩塌、瓦解。
再在这个狭小、只有这一男一女且充满了荷尔蒙碰撞气息的封闭空间里跟这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独处下去,不是我因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而彻底社死,就是我会因为某些下半身部位长时间极度充血过多而导致血管爆裂。
必须坦白!
哪怕下一秒是被她抽出断剑砍死,也比被这种甜蜜的、如同凌迟般的折磨搞死要来得痛快一百倍!
于是,咬了咬牙,在这马车有节奏的摇晃声中,我开口了:
“既然我们要去王都……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这不仅仅是关于我们的未来,更是关于过去。其实我并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所谓……那个人,我其实是……”
巨大的秘密就在嘴边。
“我是穿越者”这五个字,已经到了舌尖,还没来得及将其吐露出口。
“嘘。”
那根刚刚被她吸吮过、此刻尚且带着令人心悸的湿热温度与滑腻触感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封死了一切声音的出口。
艾蕾娜的脸色在瞬间变了。
上一秒还是温柔贤惠、为你剥皮喂食的小娇妻,这一秒,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就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
那双逐渐收缩竖立的瞳孔里,黑色的风暴正在酝酿。那里面涌上了一种让我心脏骤停、仿佛被无形大手捏爆的病态恐慌与绝望。
“别说……求别说那种傻话。我不想听。”
她猛地扑过来,根本不管马车的平衡。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捧住我的脸颊,力气大得把我的腮帮子都挤压得变了形,让我连嘴都张不开。
她的额头死死抵着我的额头,哪怕是撞到了骨头也不在乎。
鼻尖哪怕是挤压变了形也要蹭着我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急促得像是在拉着破旧的风箱。
“你是觉得我不够好吗?是觉得这一路上我还没把你照顾好吗?我知道……我现在脑子坏掉了,不记得以前你是怎么照顾我的,但我正在学啊!我很努力在学了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唔……啾!”
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及辩解的机会。
为了彻底封住我不满的“抱怨”,为了将那个可怕的真相扼杀在摇篮里。
她直接采取了作为女性在两性关系中最原始、也是最无法反抗的物理压制手段。
两片柔软、厚实、滚烫如火的唇瓣,带着不管不顾的气势,狠狠压了下来。
撞击在我的嘴唇上,甚至让牙齿磕碰到了牙龈,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
那随后便是一记带着浓烈葡萄甜味、自身体香、以及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锁死在体内的占有欲的深吻。
她的舌头简直就是一条正在绞杀猎物的灵活小蟒,极其霸道强横地翘开我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的每一寸角落疯狂扫荡,追逐着我的舌头,疯狂吸吮。
不想让我说出任何一个关于“分离”、“不是”、“否认”的哪怕半个音节。
马车还在剧烈摇晃。
我们就这么在这个充满了皮革味、汗味和水果发酵甜味的车厢里,难舍难分地纠缠着。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窒息感让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她那经过魔力强化的双臂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直到我都快因为严重缺氧而翻白眼了,她才气喘吁吁、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对我嘴唇的蹂躏。
看着我那被吻得红肿充血、嘴角还挂着羞耻银丝和葡萄紫色痕迹的嘴唇,她满意地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像是回味着什么战利品。
“以后……只要你这张嘴想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我就直接亲到你闭嘴为止。如果亲不够,我就用别的地方堵,直到你没力气说话。”
我:“……”
这特么根本没法进行任何形式的有效沟通啊!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利用武力和美色进行的双重霸权条款啊!
就这样,在这种极其诡异、充满了粉红色泡泡却又步步惊心、暗藏杀机(对我这种社恐且心虚的人士来说)的氛围中,我们一路向北。
三天后。
当马车的车轮终于停止转动,停在一处靠近清澈山间溪流的野外营地平地上时,太阳那橘红色的轮廓已经快要彻底沉入远处的山峦之后了。
因为我那该死的、“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静养的魔药师”的虚假人设(其实完全可以说是被她强行按在头上的),安营扎寨这种需要力气的粗活,自然是被目前已经恢复了七成体力的剑圣大人一手包办了。
而我,只要坐在石头上喝水就好。
她甚至根本不需要动用什么工具,没有任何斧头。
仅仅是那只素白的手掌稍微释放了一点无形的锐利斗气,并指如刀,对着旁边那几棵足以让我砍半天的干枯树干凌空一划。
“咔嚓。”
几根手臂粗细的树干就像是豆腐一样被整整齐齐地切断,切口光滑如镜。
紧接着,她像是搭积木一样,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那个足以容纳两人的简易行军帐篷在两分钟内就稳稳当当地搭好了。
这还不算完。
更离谱的是烧水。作为剑圣的她,居然从那个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块极为珍贵、平时用来在大规模战争中引发爆炸的高阶火焰魔法晶石。
她面不改色地将其扔进了那个装满溪水的铜盆底下。
仅仅三秒钟,水主要开了。这种奢侈到极点的行为看得我眼皮直跳,这简直就是拿金砖在垫桌角啊!
但今晚的重头戏,显然不是睡觉,也不是看她表演人体切割机。
“阿默,水烧好了,温度正好。”
艾蕾娜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足够包裹全身的纯白色大毛巾,将那一头发质极好、在月光下如流动水银般绸缎质感的银发随手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高髻。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耳边和修长的脖颈处,更显得她有一种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慵懒到了极点的居家性感。
她站在那条因为倒入热水而升腾起氤氲白雾、通过魔法石维持着恒温的岸边天然凹陷石坑旁。
身上,没有了铠甲,没有了那套紧身的猎装。
只松松垮垮地围着那一块并不是很厚的大浴巾。
此时,那浴巾仅仅是依靠着她在胸口打的一个并不牢固的结勉强维持着不掉落,堪堪遮住了胸前两点最为私密的高耸以及腿间那最重要禁区的神秘景致。
大片大片雪腻如脂、毫无瑕疵的肌肤,就这么豪放地暴露在头顶满天璀璨繁星和旁边噼啪作响的橘黄色营火映照下。
火光在她身上跳跃,让那象牙般润泽的皮肤泛起一层暖色调的诱人光辉,阴影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与腰线上流淌。
“来,脱衣服。别磨蹭了,这几天一直窝在马车里,真的是闷坏了,全是那股让人难受的酸汗味。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洗。”
她一边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朝着我走过来。
那双毫无遮掩的长腿不仅笔直修长,又带着常年锻炼的肉感,赤足踩在溪边那些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上,十根脚趾粉嫩可爱,因为地面的微凉而微微蜷缩抓地。
“我自己洗!这种私密的事情真的不用麻烦你……”
我紧紧捂着自己的领口,像个即将被村头恶霸强抢去洞房的良家妇女,满脸惊恐地步步后退。
“啪。”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了一棵粗糙的冷杉树干上,退无可退。
粗砺的树皮膈得我后背生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带着热气与沐浴露香气的手臂已经撑在了我的耳边。
艾蕾娜单手撑着树干,那张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妖冶的脸庞逼近,给我来了一个标准的、充满女性压迫感的野外壁咚。
“还要躲吗?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已经尝遍了,无论是味道还是手感……甚至是硬起来的尺寸,我都记住了……现在这时候才来跟我害羞,阿默,是不是太晚了点?”
她红唇轻启,眼神玩味,嘴角极慢地勾起一抹像极了偷腥小猫的坏笑。
根本不需要经过我的任何口头或肢体同意。
那种绝对的力量差距,就像是成年人对付婴儿般残酷地摆在那里。
三两下,我就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像是一个被强行剥开皮的粽子一样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她半推半抱、连拖带拽地弄进了那个温暖得让人想要呻吟的水潭石坑里。
不得不说,系统开局赠送的那个身体强化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脱光后的身材线条还算紧实过得去,不至于太丢人。
但在她那双火热、滑腻的手掌真正复上我皮肤的瞬间,我的肌肉还是处于生物本能控制不住地紧绷起来,像是遇到了天敌。
“放松点……别这么紧张,这里的肌肉好硬啊,肩膀僵硬对血液循环可是不好的哦。”
她并没有立刻转到我面前,而是站在我身后。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
那块原本就又碍事又单薄的浴巾,早就被她随手扔到了岸那边的草地上。
此时此刻,在这荒郊野外,她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完完全全的赤裸。
“哗啦。”
她跨入水中。
温热的溪水被她的身体排开,水位上涨,正好刚刚没过她的腰部,将那诱人的下半身曲线藏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下。
她并没有用什么毛巾,也没有用什么丝瓜络那种粗糙的清洁工具。
甚至连双手都没有用。
下一秒,我感觉到两团极其柔软、巨大、带着惊人热量与弹性的肉团,缓缓地、紧密无间地贴上了我的光裸的后背。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牙缝里都在灌冷风,感觉背部那一块皮肤仿佛瞬间着了火。
那是她的……绝对是那个部位。
她如水蛇般贴上来。双手手掌上涂满了那种在此地特产植物中提取的、极其滑腻且起泡量丰富的透明草药浓汁。
借着这些润滑液,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向手臂,以此作为支点。
同时,她通过腰部的扭动与前后挤压,用她那一对傲然挺立、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重型肉体凶器,充当着这世界上最高级、最昂贵、也是最淫靡的“清洁海绵”,在我那宽阔紧绷的背阔肌上进行着上下来回的、高强度的摩擦推油。
“咕滋……咕滋……噗嗤……”
那是丰富的泡沫、毫无阻隔的温热肉体、以及那些润滑水液三者之间相互大力挤压、摩擦、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简直太色情了,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这里要洗干净……那里也要好好搓一搓……”
她的声音慵懒得像是刚睡醒,就在我的耳边缭绕,湿热带着兰花香气的呼吸如同羽毛般一股股喷洒在我的脖颈动脉处。
那两颗因为冷热空气交替刺激而变得极度硬挺、如同小石子般的娇嫩红樱,简直就像是两颗最为敏感的生物雷达凸起凸点。
一次又一次,带着一种几乎要擦破皮的力度,狠狠地刮过我的肩胛骨边缘和那条随着呼吸起伏的脊椎凹陷沟壑。
每一次刮过,不仅仅是皮肤上的触电感,脊椎深处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直冲天灵盖,让我脚趾都扣紧了水底的细沙。
肉的波浪在我的背上翻滚,挤压成各种形状,包围着我的每寸皮肤。
“够……够了……但我还有手……真的洗干净了。”
我声音颤抖,沙哑得不像话,双手死死抓着石坑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根本不是什么洗澡,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生理本能和意志力的双重酷刑拷问。
“这怎么能够呢?正面还没洗呢。”
她轻笑一声,突然从背后绕到了我的身前。
那一刻,月光从树梢洒落,在水面上折射出银色的波纹。
她那具挂满了晶莹水珠、还沾染着白色泡沫的完美胴体,如若神话中专门引诱水手溺毙的海妖般妖冶,夺人心魄,美得带有攻击性。
她并没有站直,而是缓缓将身体下沉,蹲了下去,直至肩膀完全没入那有些浑浊的温水中。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水面之下发生的事情,比水上更加疯狂,更加让人理智崩断。
她的一双大长腿在水下张开,像是两条捕猎的巨蟒一样,虽然没有用力,却极具占有欲地轻轻缠在这我的腰间。
而那只即便在水下依然灵活无比、如同游鱼般滑溜的小手,带着被水温加热后的滚烫,正顺着我的腹肌轮廓,一路向下,极其精准地滑向了那个区域。
最后,一把抓住了那个早已因为这过于刺激的视觉与触觉双重盛宴而暴起怒张、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丑陋部位。
“看……这个坏东西,精神得不得了呢。这里积攒了这么多火气,好像还没洗干净呢。”
她透过晃动的水面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水下。
那只手并没有进行传统的套弄。
她竟然将身体贴了上来。
在浑浊的水面之下,她用力挺起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部。
用那两团在水中漂浮感十足、显得更加硕大柔软的乳肉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渊,像是捕兽夹一样,狠狠夹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肉壁合拢,将柱身完全吞没,只露出了一个还在吐着清液的龟头。
“唔哼!”
这一刻,我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带着痛苦与极乐的闷哼。双腿发软打颤,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进水里。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
水的阻力增加了每一次动作的粘滞感,泡沫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又更加敏锐,而乳肉那种独有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包裹感,更是像有生命一样在挤压着血管吸吮。
这是绝对的三重奏。
她在水下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点头运动。
每一次乳肉的夹紧与放松,每一次带着水流冲击的上下快速撸动,都像是在要把人的灵魂从那个小口子里吸出来。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堆积在那一点,马上就要决堤。
“要……要出来了……”
我喘息着,那是求饶的信号。
但就在那临门一脚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死死捏住了那一处,阻断了发射的通道。
“忍住哦……阿默。在到王都之前,我们不能做最后一步呢,哪怕是射出来也不行哦。”
她坏心眼地隔着水面,看着我那张因为憋闷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一边依然用那种快要把人逼疯的速度在我身上做着只会增加快感却不给释放的假动作,一边歪着依然湿漉漉的脑袋,露出一个甚至可以说是纯洁无辜、圣女般的笑容。
“毕竟……那种事要在我们神圣的新婚之夜做全套才最有仪式感,现在的忍耐,都是为了那一刻的爆发积攒弹药,对吧?”
这个在水里兴风作浪、玩弄男人身心的恶魔!
她绝对是故意的!这是什么让人发疯的放置Play前置剧情吗?
“将军?是你吗?”
这一声充满了疑惑与试探的破锣嗓子,在这寂静得只剩下水流声和喘息声的深夜里,简直比教堂午夜十二点敲响的丧钟还要惊悚一万倍,如同生锈的锯条狠狠锯在了我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前一秒,我还在那个充满了温热溪水、滑腻泡沫以及那两团……正在水中对我进行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吞吐夹弄的硕大软肉所构成的温柔乡里沉沦,甚至连灵魂都要顺着那个快要爆炸的尿道口喷射出去了。
后一秒,这声音就像是一桶混合了冰渣子的液氮,直接当头浇下,把那一股正在丹田里疯狂乱窜、即将冲破闸门的灼热邪火,硬生生地给冻结成了冰条。
“咕……呃!”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般的怪异嗝声。
那本来已经到了悬崖边上、正准备不管不顾一泻千里的高昂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强行憋了回去。
这种生理上的急刹车,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狠狠拧了一圈,下半身那根原本硬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大宝贝,也在这一瞬间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虽然没有立刻软下去,但也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在水下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原本暴起的青筋都因为应急反应而抽搐着。
原本如同水妖般缠在我身上的艾蕾娜,反应速度简直快得不像是个生物,更像是一道在黑夜中炸裂的银色闪电。
就在那个声音刚刚落地的这不到零点一秒的刹那,她那种战士的本能完全压倒了刚才还在跟我调情时的魅魔姿态。
“哗啦……”
水面瞬间炸开,激起几米高的白色浪花。
她那原本还紧紧夹着我肉棒的硕大双乳猛地弹开,那双如蛇般缠着我腰肢的长腿也瞬间抽离。
在一瞬间带来的失落感还没来得及传遍我的全身,一阵带着强大气流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我看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见眼前白光一闪。
岸边那块宽大的、刚才被她随意丢弃的白色浴巾,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注入了灵魂的法器,“呼”的一声飞了过来。
紧接着,我就感觉身上一紧。
她直接把我当成了一个虽然易碎但必须死保的珍贵瓷器,或者是某个见不得光的脏物,用那块大浴巾动作粗暴且迅速地将我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甚至连个鼻子尖都没给我露出来,活像是一个刚出炉的巨型白色春卷。
而她自己呢?
这个疯女人完全顾不上遮挡自己。
她那具刚刚才经过温水浸泡、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热量和绯红诱人色泽的完美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充满寒意的夜风中。
她仅仅是在这一瞬间的空隙里,随手抓起了岸边石头上搭着的那件用来御寒的深色外袍,极其随意地披在了肩上。
因为动作太快,那外袍根本没系上。
只要风稍微一大,那里面那对依然还挂着晶莹水珠、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充血直立的艳红乳头,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甚至还沾染着不知道是我还是她的透明爱液的长腿,就会春光乍泄,一览无遗。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截干枯发黑的树枝。
那树枝在她手中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气,以她为圆心,向着四周呈辐射状爆发开来。
哪怕手里握着的只是一根破木棍,此刻在她那种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气势加持下,那简直比神器还要锋利,仿佛下一秒就能把眼前的空间连同空气一起切成两半。
“谁?”
仅仅一个字。
不再是刚才勾引我时那种甜腻沙哑的软糯嗓音,而是冷彻骨髓、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死神之音。
这时候,溪流对岸那片漆黑森然的树林阴影里,那个不识趣的闯入者终于走了出来。
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借着这边快要熄灭的篝火微弱光芒,我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体型壮硕得像头直立行走的棕熊般的壮汉,身高目测至少两米往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虽然有些陈旧、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刀痕、但依然擦拭得锃亮发光的帝国制式重型半身甲。
那张方方正正、满是横肉的脸上,留着一圈如同钢针般浓密的络腮胡,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得离谱、刃口泛着寒光的双刃战斧。
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型的绞肉机。
然而,这台“绞肉机”在走出阴影,那只仅剩的独眼看清楚了站在水边、银发披散如魔神般的艾蕾娜的瞬间。
“咣当!”
他那张满是凶气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甚至有些滑稽地扭曲成了一团。
那只独眼里瞬间涌出了两行浑浊却真挚的老泪,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他那双如同柱子般的粗腿猛地一软。
“噗通!”
膝盖重重地砸在岸边全是尖锐碎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听得我都替他的膝盖骨感到一阵幻痛。
“呜呜呜……真的……真的是您啊!极光大人!”
壮汉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鼻涕眼泪一起流,那粗犷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该死的传言是假的!您怎么可能死在深渊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您可是我们的神啊!”
他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吼道,那一脸的大胡子都在随着咆哮而剧烈抖动:
“第三军团重甲突击队第一大队队长,莱恩,参见将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名字,艾蕾娜眼中那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剑气的猩红杀意,这才极其缓慢地、有些不情愿地收敛了几分。
但她手中的树枝依然没有放下,依然保持着最佳的攻击姿势,剑尖(树枝尖)微不可查地指向对方的咽喉。
“莱恩?”
她那双红瞳微微眯起,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久违的旧物,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那个每次打仗冲锋都不要命、嗓门喊得比雷都响、但是脑子只有核桃仁大小的那个傻大个?”
“嘿嘿,是俺!就是俺!”
听到自家将军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毒舌评价,莱恩不仅不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夸奖,咧开那张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参差不齐却异常洁白的牙齿,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起来。
他胡乱地用那只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刚想要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好好跟这位失踪已久的老大叙叙旧。
“谁让你起来的?”
艾蕾娜冷酷的声音让他动作一僵。
紧接着,莱恩那只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原本只装着艾蕾娜身影的眼睛,突然视线微微一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到了此时此刻正躲在艾蕾娜身后、露出半个还在滴水的脑袋、被白色浴巾裹成一个粽子形状、虽然看不清身体具体细节但从轮廓和气味上判断明显是个雄性生物的我……也就是“那个男人”。
视线再转回来,不可避免地,再次落到了艾蕾娜的身上。
这一次,因为距离拉近,加上火光的跳动,他看清楚了更多不得了的“细节”。
他看到了将军那件因为匆忙披上而随意大开的衣襟,里面那大片大片、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细腻、在寒风中微微颤栗的极品肌肤。
他更是震惊地看到了,在那原本应该圣洁无瑕的雪白脖颈上、锁骨处、甚至是那随风若隐若现的酥胸边缘,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呈现出鲜艳草莓红或者青紫色的……吻痕!
那是刚刚才印上去不久、新鲜热乎的、充满了肉欲与占有宣告的情色痕迹。
甚至连艾蕾娜那条大腿的内侧,似乎也有着某种晶亮的液体反光……
“咔嚓……”
莱恩的下巴这下是真的仿佛脱了臼,发出了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九天雷霆当头劈中,彻底石化在原地。
他那张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两个鹅蛋,嗓子眼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咯咯”声。
那一双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视线极其无礼、震惊、且三观尽毁地在艾蕾娜那充满了情事后慵懒与色气痕迹的身体,以及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此时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之间,来来回回像波浪鼓一样疯狂扫视。
“将……将军……这……这个……这个是?”
他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弹棉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我猜,他现在大概是在想:
天塌了!
要知道,自家这位老大,在军部那可是号称“帝国万年不化冰山”、“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这辈子注定要嫁给手中圣剑的女人”!
曾经有多少王公贵族、甚至是隔壁国家的王子想要一亲芳泽,哪怕只是碰一下她的手,都被她用剑鞘打断了肋骨扔进了护城河。
坊间甚至一度有极度隐秘的传言,怀疑这位大人是不是只喜欢女人,或者根本就是个性冷淡的石女。
但是现在!
就在这个野外!
在这个荒郊野岭!
她居然……赤身裸体……浑身带着那种欢好后的味道……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在小河里洗这种极其淫乱的鸳鸯浴?
我的老天爷啊!
这消息要是传回军部,怕不是整个第三军团的一半单身军官都要发疯,排着队去跳王都的护城河自杀啊!
“哼。”
面对手下这种看西洋镜般的冒犯目光,艾蕾娜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其不爽地皱起了那好看的眉毛。
她似乎非常、非常介意我被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她忠心耿耿的部下……用这种目光打量。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冷哼一声,反手将手臂向后一捞,隔着那一层厚厚的浴巾,一把搂住了我的腰。
那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将我狠狠往她那具赤裸滚烫的后背上按。
那两瓣富有弹性的挺翘臀肉,更是毫无顾忌地向后一顶,极其色情地挤压着我的大腿前侧。
她微微抬起那高傲的下巴,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那是只有在炫耀稀世珍宝时才会露出的骄傲与得瑟,理直气壮地宣布道:
“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阿默。我们正准备回王都完婚,如果你有意见,最好现在就憋回去。”
“丈……丈夫?”
莱恩这一嗓子嚎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比杀猪现场还要惨烈三分,那高分贝的声浪直接把树林里本已栖息的一群夜鸦给吓得“嘎嘎”乱叫,扑棱着翅膀亡命飞向了月亮。
“可……可是……老大!我跟了您整整七年了啊!那是七年抗战啊!我给您挡过箭,给您喂过马……从来……从来就没听您提起过您有个男人啊?这不科学啊!难道是我穿越了?”
莱恩那张大脸憋成了猪肝色,看看我,又看看艾蕾娜,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迷茫。
他那个像是扫描仪一样犀利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没有丝毫的斗气波动……弱鸡。
没有魔法元素的共鸣……也是废柴。
身材虽然还算匀称,但在他这种魔鬼肌肉人面前,简直就是……瘦得像只白切鸡。
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分明在疯狂吐槽:就这?
就这?
就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究竟是凭什么本事,能降服得了您这头人形母暴龙的?
难道是有什么过人的床第功夫?
“怎么?你有意见?”
艾蕾娜那是何等的人物,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憨货心里的那点肮脏又八卦的小九九。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比这夜色还要黑。
手中那根枯树枝只是极其随意地微微一抖。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裂帛般的锐鸣。
根本没有看见她挥剑的动作,只见莱恩膝盖前的地面上,那坚硬的岩石地面凭空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切口平滑如镜的修长剑痕。
距离莱恩那脆弱的半月板,仅仅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只要再稍稍往前一丢丢,这世上就要多一个残疾勇士了。
“以前我是因为要保护他,不想让他卷入那些肮脏的政治浑水才没公开。但是现在……”
她转过头,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又疯狂得让人胆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看向莱恩,语气森然:
“谁敢质疑我的选择?谁敢说他一句不配?你可以试试是你脖子硬还是我的剑快。”
“没没没!绝对没意见!既然是将军亲自选的,那肯定是人中龙凤!肯定有深藏不露的过人之处!这必须的必啊!”
莱恩吓得那身重甲都发出了哗啦啦的碰撞声,一大滴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这求生欲简直是瞬间拉满,点头如捣蒜。
……
半小时后。
河滩边的营地里。
那堆原本快要熄灭的篝火被重新添了柴火,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驱散了四周的寒意。
我们三个人,呈品字形围坐在火堆旁,那气氛尴尬得简直能用脚趾抠出一座要塞城堡。
艾蕾娜此时已经换好了一套干净的、虽然样式简单但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傲人身段的平民麻布长裙。
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串刚从河里抓上来的烤鱼,无比贤惠地、甚至带着点笨拙可爱地在帮我把鱼刺一根根细心挑出来。
那个平日里只会用来杀人的剑圣之手,此刻为了这区区几根鱼刺,竟然比绣花还要专注。
而坐在我对面的莱恩,手里虽然也拿着一块干粮在啃,但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却像是看外星生物交配一样,偷偷摸摸、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我们这边这诡异温馨的一幕。
趁着艾蕾娜起身去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拿特制辛辣佐料的短暂空档。
“滋溜……”
莱恩那个硕大得像熊一样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灵活性,悄无声息地像一团肉球一样挪到了我身边。
他凑了过来,身上那股浓重的皮革味和汗酸味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严肃且充满了阶级友谊的八卦语气,在我耳边像做贼一样问道:
“我说那个……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你跟我交个实底。你到底是用了什么上古迷魂药?还是给将军下了什么失传已久的强力魅魔黑魔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艾蕾娜离开的方向,确认安全后才继续逼逼叨:
“你是不知道啊,将军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女武神啊,那是真正的只爱剑术不爱男人的铁石心肠。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公爵少爷想送花追求她,结果连人带花差点被她一剑劈成两半,吓得后来都尿裤子了。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什么隐藏多年的地下情人?打死我都不信啊!”
莱恩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深处是不是藏着什么魅魔印记。
“而且……我看将军现在的那个精神状态,说实话……稍微有点不对劲啊……兄弟你发现了没?”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恐惧:
“她看你的眼神,有点……太那个啥了……太疯狂了。就像是一头饿了几百年的母狼看着一块小鲜肉,恨不得连皮带骨把你吞了。那根本不像是正常的谈恋爱,倒像是在……圈养。你该不会是被她绑架来的压寨相公吧?”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一种遇到知音的感动瞬间涌上心头。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和背后的冷汗汇合在一起。
终于!苍天有眼啊!终于有个长了脑子的正常人看出来这其中巨大的不对劲了吗!
我刚想开口,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想告诉这位虽然长得粗糙但心细如发的忠诚副官真相:大哥你说得太对了!
我特么就是个无辜的路人甲啊!
你主子脑子真的瓦特了!
快救我!
报警啊!
“其实,不瞒你说,我根本不是……”
这个惊天秘密刚刚从我的嘴唇边冒出一个头。
“阿默,鱼好了哦!我特意加了三倍的辣粉,还把最嫩的肚皮肉给你留着呢,还有,刺都绝对挑干净了,来,啊……张嘴。”
艾蕾娜的声音像是午夜惊魂的幽灵一样,毫无预兆地突然在我背后的阴影里响起。
那语调明明是欢快甜蜜的,但在这种环境下,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嗖!”
莱恩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瞬间展现出了教科书级别的求生本能。
他就像是一只突然受惊的巨大鹌鹑,瞬间缩了回去,一屁股坐回原位,仰起头对着夜空,假装正在极其认真地观测天文星座。
而我。
只能机械地回过头。
正好看见艾蕾娜正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那一串被撒满了鲜红辣椒粉、发出刺鼻辛辣气味的烤鱼,正笑眯眯地低头看着我。
她的嘴角挂着完美的人妻笑容。
但当她的目光稍微向旁边偏移,扫了一眼那个正在假装看星星的莱恩时,那双深红的瞳孔深处,却瞬间闪过一丝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警告。
那眼神分明在说:少碰我的私有物品,不然宰了你。
“呐,刚才是要在说什么悄悄话吗?阿默?”
她并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直接把那块还在滋滋冒油、热气腾腾的鱼肉,有些强硬地塞进了我来不及闭上的嘴里,用那滚烫的肉和辛辣的味道,彻底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辩解。
与此同时,她那只没拿鱼的左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像是爱抚宠物一样在我的脸颊上滑动抚摸着。
那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度,轻轻划过我脆弱的颈动脉位置。
那个触感很凉,很痒,也很致命。
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死亡威胁。
“没……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就是跟莱恩大哥说这鱼真香,说你手艺真好。”
我含着那一嘴辣得我舌头都要失去知觉的鱼肉,眼眶里含着被辣或者是被吓出来的热泪,一边艰难地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撒着谎。
莱恩在旁边用余光偷偷瞟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俺也尽力了”的极度同情眼神,然后继续低头死磕他手里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瘪干粮。
……
这一夜,注定是个漫长且煎熬的难眠之夜。
甚至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我这个身心俱疲的所谓“伤员”的、裹着糖衣的“酷刑”。
由于我们要避开大路上的巡逻队,这鬼地方的野外条件实在是有限得令人发指。
入夜后的森林湿气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寒气顺着裤管往上钻。
加上为了所谓的安全考虑……呃,虽然我觉得这完全是因为艾蕾娜那个想要和我零距离贴贴的私心作祟,我们三人最后不得已,只能全部挤在那个并不算大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的双人行军帐篷里。
这帐篷的尼龙布料散发着一种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我们就着冷水吃剩下的干粮碎屑味,以及三个人身上那种奔波了一天后发酵出来的汗酸味,构成了一种极其令人窒息的特殊空气。
本来按照帝国军中那如同铁律般的规矩,莱恩作为下属,应该极其自觉地去外面守半夜,或者干脆找棵树对付一宿。
但他不知是不是刚才在河边被艾蕾娜那种爆发出来的病娇气场给彻底吓到了,导致精神有些萎靡,还是晚饭时吃了不干净的野果导致真的肚子不舒服,早早地就在帐篷最靠门边的角落里裹着一条发灰的羊毛毯,像条死猪一样缩成一团,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呼噜……嗯……啊噗……呼噜……”
那呼噜声极不规律,时而高亢如雷,时而低沉如如同破风箱,有节奏地起伏着,成为了这狭小、幽暗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也成为了掩盖某种罪行的遮羞布。
而在帐篷最里面,那个与莱恩仅仅隔着一个行军背包、狭窄却又火热得仿佛蒸笼般的空间里。
我正遭受着此生作为男人、作为一名心智健全的成年男性所面临的最大的理智与生理的双重极限考验。
艾蕾娜根本不顾旁边不到两米外、甚至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就睡着个活生生的第三者大活人。
黑暗中,哪怕伸手不见五指,她的动作却精准得像是装了红外线导航。
她就像是一条急需交配与温暖、正处于发情期的深海八爪鱼,整个人不管是手还是脚,全都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我嵌入她身体里的力度,缠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滚烫体温包围。
她的体温很高,或许是因为伤势未愈引起的低烧,又或许单纯是因为情欲的高涨。
“别……停下……会被莱恩听见的,那就真的彻底社死了!我不想以后在这个傻大个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浑身僵硬得像块刚刚风干的木板,脖子梗着,不敢有丝毫的大幅度动作。
在黑暗中,我只能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拼命在她的耳边抗议。
我的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她,却触手摸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等等。
手感不对。
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顺滑……她居然趁着刚才熄灯后的黑灯瞎瞎,把那身碍事的、粗糙的长裙也给半褪了下来!
现在,她那一身如凝脂般的软肉,几乎是以一种赤诚相待的姿态,贴在了我的身上。
“没关系……嘘……阿默好胆小哦。莱恩那个傻子一旦睡着了,就算是地震了也醒不过来,就像死猪一样,听不见的。”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拒绝,反而将我的抗议当成了某种情趣的调味剂,甚至变本加厉。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粘稠感,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酥了。
那湿热、灵活的舌尖更是不时调皮地探出来,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她的一只大腿,那条既有力、又充满着惊人肉感与弹性的修长大腿,已经得寸进尺地、强行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我们都还穿着底裤,但那种薄薄的麻布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实质性的热量传递。
哪怕是隔着裤子。
她也开始了那种让我头皮发麻、脚趾扣紧、却又爽到快要升天的熟悉节奏磨蹭。
“滋滋……沙沙……”
那种粗糙布料与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布料与布料之间的高频摩擦声,在这看似安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每一次她的大腿肌肉收紧,上面的软肉就会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我那个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开始愤怒苏醒、并且迅速膨胀变硬的部位。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比起直接接触更让人抓狂,带来一种想要撕碎一切阻隔却又火烧火燎的变态快感。
她似乎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好睡觉。
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像条冰凉、灵活且充满了探索欲的小蛇,趁我不备,直接灵巧地掀开了我的衣摆,钻进了我的衣服下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腹肌,在那结实滚烫的皮肤上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指腹打着圈,轻拢慢捻。
那指尖带着魔力,每划过一寸,那里的肌肉就即使一阵收缩痉挛。
最后,那两根手指极其恶劣地、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度,狠狠捏住了我胸口那两颗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轻轻掐住,用力一拧,一拨。
“嗯哼!”
我嗓子眼里猛地窜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差点直接叫出声来打破这伪装的宁静。
我赶紧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压制那股这该死的爽意。
“阿默……你看,你的身体这里已经很诚实了哦……都硬成这样了……你想了吗?”
“想了就求我呀……只有求我,我才会帮你弄出来哦。不然……我就让你这样硬一晚上,憋坏你的小兄弟。”
她低语着如同自九幽地狱爬出来的魅魔般的最强情话,整个人像是一位即将出征的骑士一样,不仅没有收手,反而翻身轻轻骑在了我的腰身上。
帐篷的高度不够,她的头顶顶着帆布,但这并不妨碍她掌控全局。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热浪和雌性香气,那是兰花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她把上半身极度压低。
那两团沉甸甸、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硕大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落,就那样悬在我的胸口与脸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而不规律得晃动。
偶尔……那顶端硬挺的红樱,会像是不经意间扫过我的鼻尖或者嘴唇。
凉,且硬。
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
而下面,因为骑乘的姿势,那饱满、柔软得一塌糊涂的臀肉正精准地对着我的胯部。
她用那种只有S级战士才能控制的精细力道,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坐下、旋转、碾压。
每一次下压,她那湿热的私密处,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也能将那种蚌肉的形状、那中间那条沟壑的轮廓,完完整整、清晰无比地印在我的硬挺之上。
甚至因为她那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布料,让我感觉到了一股滑腻的湿意渗透了过来。
我硬得发疼,胀得难受,那根东西仿佛要像钻头一样冲破裤子,感觉再这样下去血管都要爆了。
但我根本不敢叫出声,甚至连大声喘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旁边的莱恩。
这种在第三者旁边、当着别人的面、甚至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边缘偷情,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禁忌感,就像是往干柴上泼了一桶高纯度的汽油,将我的每一丝快感都无情放大了一百倍。
心脏在狂跳,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求……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莱恩翻身了!”
我的意志力全面崩盘,听到旁边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吓得浑身一抖。
但这并没有吓退她。
“不饶。”
她在黑暗中轻笑了,那笑声低低地在喉咙里共鸣,笑得是那样狡黠而色气满满,带着得逞后的得意与疯狂。
“这是对你今天在火堆旁想和其他男人说悄悄话、想要否认我们关系的惩罚。”
说着,她的手不再只是在胸口作乱。
那只湿热的小手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探进了我的裤腰。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肉刃。
“噗嗤。”
好湿。
她的掌心里全是刚才从她自己那里沾染来的水,滑溜溜的。
“既然不想射在裤子里……那就全部射在我的手里,或者……肚皮上吧。”
于是。
那一整夜,直到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
在这充满危险与激情的这顶小帐篷里,我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弄的布偶。
我才在这种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下半身湿哒哒、黏糊糊、不仅也是我的东西、还有她的水,鼻腔里充满了她浓郁的体香、汗味和私密气息混合的甜蜜折磨中,带着一脸被彻底玩坏的虚脱和未被完全满足的巨大空虚,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那梦里,全是被她压榨、索取、甚至是吞噬的画面。
……
终于。
在经历了几天路程上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甜蜜”高强度折磨后,在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的药渣、随时可能虽然风而逝的时候,我的两个腰子总算是坚强地挺到了目的地。
傍晚时分。
夕阳如血,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悲壮的橘红色。
那座足以容纳百万人口、宏伟壮观的、由无数块刻着防御魔纹的白色巨石砌成的王都城墙,终于如同一头盘踞在平原之上的史前巨兽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入云,每隔百米便有一座魔法哨塔,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奥术光辉。
那是代表着这个大陆人类文明的巅峰与辉煌,同时也是整个帝国最黑暗权力、权谋与欲望漩涡的中心城市……“白金之城”。
“那是……到了。”
我们停下了马车,站在王都城外的一处山坡上,看着远处那在夕阳余晖下熠熠生辉、反射着刺眼金光的大教堂金色尖顶和皇宫穹顶。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带来一丝城市的烟火气。
我的心不仅没有哪怕一丝丝“终于安全了”的轻松,反而像是被人绑了块一百斤重的铅块,直接沉到了深不见底的冰冷谷底。
手心里全是冷汗,粘腻得难受。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
这哪里是终点,这分明是刑场。
一旦踏进那个门,那个关于“我是谁”、“我是不是她丈夫”的脆弱谎言泡沫,随时都可能在那个万众瞩目、满是她熟人、旧部和政敌的聚光灯下,被无情地戳破,炸得粉身碎骨。
到时候,等待我的甚至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审判。
“终于到家了!阿默!你看,那是我们的家!”
相比之下,艾蕾娜显得异常兴奋,那是归乡游子才有的激动,更是一个即将带着情郎回去宣誓主权的胜利者的狂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牵住了我的手。
她没有带手套。
那只带着薄薄剑茧的手掌虽然不大,但力气惊人。
十指相扣,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焊死在她身上,指骨都在相互挤压发出声响,有些疼,但她似乎恨不得就这样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对于未来婚姻生活的狂热憧憬,红瞳亮得吓人。
“等一进了城,我们也不用回军部述职了,哪怕是女皇召见也不管!直接先去见那个顽固的大主教!我凭着我的战功,逼那个老头立刻给我们把婚期定下来!最快明天就能办典礼!”
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在脑海里开始规划未来孩子的名字、以及新房的窗帘颜色了。
“你说,是个男孩好还是女孩好?我觉得女孩好,像你一样温柔……但要是有你的眼睛就更好了……”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痴迷,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
然而。
现实往往比理想要残酷骨感得多。
当我们的马车刚刚轰隆隆地靠近那个巨大的、雕刻着浮雕的城门,还没有来得及接受那些守城卫兵的例行盘查时。
一股阴冷的寒意突然笼罩了全身。
并不是天气的变化。
而是一个身影,极其突兀、就像是凭空从地面的影子立起来一样,出现了。
那是一个穿着这一身从头包到脚、布料垂坠感极好却透着死气的漆黑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枚象征着无上权威与恐怖的金色“真理之眼”徽章的高瘦男人。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马路正中间,像是一根枯萎的黑色朽木,又像是一只等待已久的秃鹫,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周围本来嘈杂的进城队伍,因为他的出现,空气瞬间凝固。
连拉车的马匹都不安地刨着蹄子,不敢嘶鸣。
那是……让整个帝国的贵族都闻风丧胆、可以先斩后奏的帝国最高特务机关,专门负责审查贵族血统纯正性与抓捕异端异教徒分子的……【真理审判庭】的高级执行官。
看到那个金色徽章的一瞬间,刚才还傻乐呵、在前面赶车的莱恩,那张大脸瞬间“唰”地一下白得像张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握着鞭子的手都在发抖。
而那个人。
那个黑袍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瘦削如骷髅般的脸。
他那双阴鸷如毒蛇般的三角眼,目光根本没有在身为帝国剑圣、位高权重的艾蕾娜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的视线越过了强者,越过了莱恩,像是一条冰冷的、带着粘液的舌头,直勾勾地、带着某种审视猎物的恶意,死死盯着坐在马车后面帘子阴影里、正想要往里缩的我。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把我的衣服扒光,看穿里面的每一个秘密,包括我是个连身份证明都没有的黑户这一事实,甚至包括我和艾蕾娜之间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他那苍白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让人浑身发毛的冰冷笑意。声音尖细阴柔,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欢迎归来,尊敬的极光阁下。我们……等您很久了。”
“以及……这位在帝国所有人口普查档案中从未有过即记录……甚至连出生证明都不存在的……神秘的‘阿默先生’。”
“呵呵……您的味道,闻起来很特别呢。”
轰隆。
我的脑子里一声巨响。全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一半。
完了。
这下是真的玩脱了。
我感觉到身边艾蕾娜抓着我的手猛地一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甚至刺破了皮,但我感觉不到疼。
这哪里是回家结婚享福啊。
这分明就是……刚死里逃生出狼窝,转身一脚又踏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虎穴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