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一下,你恢复部分记忆后的第一件事是逼婚?

“噗嗤!”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人体软组织后再强行拔出的声音。

温热、带腥味的红色液体像喷泉一样溅射开来,有些甚至飞溅到了我的脸上,烫得吓人。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原本还在叫嚣着要把那个银发妞儿扒光了带回去当压寨夫人的强盗头子,此刻正捂着光秃秃的手腕,在那满是尘土的街道上像杀猪一样惨嚎打滚。

他那只带着护腕的粗壮断手,正孤零零地掉在几米开外的污水坑里,手指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微微抽搐。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跟着起哄的小喽啰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手里举着生锈的砍刀,双腿却在疯狂打摆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恐惧地聚焦在那个身影上。

艾蕾娜就站在我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手里那把花两个铜板买来的劣质铁剑,因为刚才那爆发性的一击,已经承受不住斗气的灌注而崩碎成了几截。

此刻,她仅握着半截残缺不全、边缘参差不齐的断刃。

鲜血顺着那生锈的断刃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路上。

风吹过,卷起她那有些凌乱的银发,露出了那一双此刻只有纯粹杀意、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波动的猩红眼瞳。

“还有谁……想碰他?”

声音不大。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的娇弱少女?这分明就是一台即使零件残缺、依然能够瞬间绞碎血肉的杀戮机器。

“怪……怪物啊!”

“那可是二阶斗气加持的护腕啊!一下就……”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那群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强盗瞬间心理防线崩塌,甚至连他们老大的惨叫都不管了,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朝着镇外狂奔而去,带起一阵黄色的尘烟。

危机解除。

“哼……垃圾。”

艾蕾娜看着那群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

然而。

就在她松开手里断剑的那一瞬间。

“咣当。”

断刃落地。

紧接着,她整个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原本挺拔如松的背影瞬间垮了下去。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我眼皮狂跳,还没来得及吐槽刚才那帅到炸裂的一幕,身体已经本能地冲了上去。

就在她即将膝盖着地跪倒在那些污血里之前,我一把拦腰抱住了她。

入手一片滚烫湿腻。

好烫。

那是体温失控的前兆,更糟糕的是侧下方传来的触感。

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她右腿那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动作,彻底崩裂了。

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完全浸透,甚至因为肌肉的过度用力,伤口处被撕裂得更大,鲜血正顺着她那洗得发白的裤管,像决堤的小溪一样往下流,染红了我的手臂和她的鞋面。

“你疯了吗!我不是说了不能用强力!你这是要把腿废了吗?”

我虽然心里这么骂着,但声音都在发抖。

“阿……默……”

她靠在我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费力地抬起那只沾着敌人鲜血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嘴角竟然还要强撑着勾起一抹虚弱的、病态的笑容。

“我……很厉害吧?没有人……能欺负你……”

“闭嘴!留着力气呼吸吧!”

我感觉要疯了……这就是系统说的“好感度过高导致的负面状态”吗?这根本就是不要命啊!

没有丝毫犹豫,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顾不上周围那些还没从刚才的血腥场面中回过神的镇民惊恐的目光,我像一头护崽的公牛一样,撞开人群,朝着我们那个破旧的小阁楼狂奔而去。

【系统警告:目标失血量达到临界值。伤口深度感染风险增加。】

【建议立即使用:特效止血凝胶,需配合手法按摩至深层肌肉。】

“用!给我兑换!现在就要!”

“砰!”

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再反脚狠狠勾上,顺手插上了插销。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我几大步跨到床边,动作粗暴地将那些碍事的杂物扫到地上,把怀里这个像火炉一样滚烫的女人放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这个时候根本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我直接上手,抓住了她裤子的腰际边缘。那是一条并不结实的麻布长裤。

“撕拉……”

我想都没想,双手发力。此时此刻在“焦急”buff的加持下,我的手劲大得惊人。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着一丝淫靡的味道。

很快,整条裤管被我直接暴力撕开,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景象。

那本来是一条堪称完美的腿。长、直、白、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拥有着足以夹爆魔兽头颅的力量感。

但现在的景象太惨烈了。

血肉模糊。

之前那道没有愈合的伤口像是一张丑陋的婴儿嘴巴向外翻卷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鲜血。

周围那一圈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皮下淤血而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对比极其强烈。

强烈的血腥味瞬间填满了鼻腔。

但这股味道里,却该死的……混合着一股浓郁的雌性汗液那种发酵后的气味,以及她下半身那种独特的、带着极强私密感的腥甜气息。

“唔……嗯……”

裤子被撕碎的瞬间,冷空气接触到伤口周围敏感的皮肤。

艾蕾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两条长腿下意识地想要并在一切,却牵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那双涣散的红瞳蒙着一层水雾,有些迷茫又有些羞耻地看着正在粗暴对待她衣物的我。

“我也不是……故意把衣服弄脏的……”

她虚弱地辩解着,声音却像是在呻吟。

“这时候还管什么衣服!”

我手里凭空抓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瓶。

里面装着淡蓝色的、粘稠得如同琥珀般的胶状液体。

【特效生肌凝胶:需通过高强度摩擦生热才能激活药性。】

【注意:副作用为强效催情及末梢神经极度敏感化。】

真不愧是R18黄油的世界……但是……去你妈的副作用!止血要紧!

我拔开瓶塞,一股带着清凉薄荷味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甜腻花香的气息飘散出来。我直接将那冰凉粘稠的液体倒了一大坨在掌心。

双手快速搓动,让掌心的温度将药膏化开。

然后。

“啪”的一声。

我的双手直接覆盖上了她右大腿的内侧和外侧,正好包围了那个伤口区域。

“啊!”

接触的瞬间。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艾蕾娜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反弓起了身子。

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腰肢绷成了一座拱桥。原本并拢的双腿瞬间被刺激得大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那最隐秘的区域。

因为那个布料只有薄薄一层的平角内裤根本挡不住这种剧烈的动作幅度。

我眼角的余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边缘勒进肉里的痕迹,以及那微微隆起的、令人窒息的饱满丘陵轮廓。

有些许透明的液体似乎正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的中心,那是战斗后的应激反应,也是身体本能的恐惧与兴奋交织产物。

“别动!我要把药揉进去!”

我低吼一声,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那奔腾的野兽。

手上开始发力。

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这是医疗。

大拇指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嫩肉里,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用力推、挤、按、压。

每一次推动,都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紧绷如铁的肌肉在我的力量下一点点被迫松弛、液化。

那粘稠的药液混合着她伤口溢出的温热血液,再加上她皮肤表面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三种液体在我的掌心与她的大腿肌肤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完美的、也是极其下流的润滑剂。

“滋滋……咕啾……”

每一次手掌的大幅度滑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搅拌声。

这声音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击着彼此的耳膜。

“哈啊……好……好热……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了……”

艾蕾娜的反应开始不对劲了。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原本那是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变调的、带着长长尾音的媚叫。

她的头拼命向后仰,在那有些发黄的枕头上死命摩擦着,银发如乱草般铺开。

一只手不知所措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准确地一把抓住了我在她大腿根部忙碌的小臂。

指甲掐进了肉里。

“阿默……别……别停……好奇怪……伤口好痒……里面也好痒……”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汗水打湿了鬓角。

那双长腿不但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像是一条求偶的雌蛇一样,紧紧缠上了我的手臂。

她用那圆润、带着粉色的膝盖内侧,极其色情地磨蹭着我的手肘,甚至试图利用这股力量把我的手往那更深、更湿润、更隐秘的禁区里按压。

“该死……这药劲这么大吗?”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涌。

裤裆早已撑起了一个足以傲视群雄的帐篷,硬得发疼。

视线不受控制地随着我双手的上下推拿而移动。

这一双绝世的腿啊。

现在被各种液体涂抹得油光水滑,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色泽。肌肤随着肌肉的痉挛而微微颤动,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着热气。

更要命的是,因为系统那个【洞察之眼】还没有关闭。

我的视网膜上,此刻正密密麻麻地标注满了红点。

【高敏区域确认:耳垂下方神经丛。】

【极乐区域确认:大腿根部淋巴结处。】

【绝对禁区确认:耻骨联合上方三寸……充血度98%……湿润度一级警报。】

这哪里是医疗界面?这根本就是H-Game里的弱点攻略全书啊!

“伤口……血止住了。”

我看了一眼那已经被药膜覆盖、开始迅速结痂的伤口,理智告诉我应该停手了。

但是。

我的手却完全不听使唤。或者说,被她那死死缠住的双腿困住了,根本抽不出来。

“不够……阿默……还不够……”

艾蕾娜突然猛地支起了上半身。

刚才的混乱中,她身上那件本就不合身的白衬衫扣子早就全部崩开了。

此时,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衣服完全滑落到了手肘处。

那一具常年被铠甲包裹、只有神明才有资格窥探的完美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带着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望,彻底呈现在我的眼前。

两团硕大得有些过分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弹跳着。

那顶端的红樱已经硬挺得如同红豆,颤巍巍地指着我。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汗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个常年练剑形成的马甲线和腹肌,此刻正因为腹部的剧烈收缩而起伏不定,汗水顺着腹股沟流淌汇聚到那两腿之间那一抹布料已被彻底浸透变色的三角区域。

她那双迷离的红瞳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和渴望。

“帮帮我……这里……好难受……”

她抓着我的手,不再是大腿,而是猛地向上一带。

直接按在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最后一道布料防御上。

“轰!”

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柔软、滚烫、湿热的触感传来的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是你自己要求的……别怪我。”

我嘶哑地低吼一声,声音已经不像人类。

下一秒,我不再是医生。

我化身成了早已对这具身体无数个周目、无数个夜晚都在意淫的贪婪野兽。

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了。

我的手顺着那片已经湿漉漉、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边缘,蛮横地探了进去。

“噗呲。”

手指陷进去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那感觉根本不像是触碰到了人体,倒像是把手插进了一盆刚刚煮得滚沸、正冒着热气的粘稠浆糊里。

那水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是泛滥成了灾。

不知是因为刚才战斗后的应激反应,还是那瓶该死的强效药剂带来的霸道副作用,我的手指仅仅是刚刚没过了指甲盖的深度,四面八方涌来的滚烫爱液就争先恐后地将指缝彻底填满。

那是带着体温的、滑腻得如同融化油脂般的触感。

更加要命的是那种吸附感。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正贪婪地贴得紧紧的,试图将我这根入侵的异物往更深、更热的黑暗里拖延拽去。

“啊啊啊……”

艾蕾娜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得近乎凄厉的高亢尖叫。

这声音里夹杂着三分对未知的恐惧,却有着七分被强行打开身体开关后的酥麻快意。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脊椎骨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身下那张由于常年受潮而泛黄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失血般的惨白。

“抖……好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覆盖下的那块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像触电一样疯狂战栗。

但我没有停歇。

虽然理智的红线在疯狂报警,但那系统视网膜上不断闪烁的高亮红点,却像是一张详细得令人发指的藏宝图,指引着我这双原本只会握鼠标的手化身为最恶劣的种种技师。

中指微曲。

不是单纯的抽插,那种直线运动太低级了。

凭借着指尖那层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充满技巧性的力道,我向着上方那块最为柔软、充血最为严重的内壁狠狠按压了下去。

指腹碾过那层褶皱。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隐藏在湿热深处、只有豆粒大小却硬得发烫的凸起。

按住。

旋转。

再用力向上勾起。

“就是这里……对吧?”

我声音沙哑,感觉喉咙里像是在喷火。

“不……不要……那里……会死掉的……真的不行……啊啊!!”

艾蕾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原本还在胡乱挥舞想要推开我的双手骤然僵直。

每一次指腹带着粗糙感的碾压,我都能通过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层层叠叠、原本紧闭的娇嫩媚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旦受到了刺激,就本能地向中心挤压,试图绞断我的手指,以此来阻止这种快要把灵魂都烧干的恐怖快感。

那种紧致度简直是反人类级别的。

不同于我想象中的松软,那是一层层紧密咬合的肌肉环,紧得像是被液压钳夹住,如果不是有着那泛滥的液体润滑,我甚至甚至怀疑手指骨都会被她夹裂。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下面的攻势,还不足以摧毁这位帝国剑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我低下头。

鼻尖蹭过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郁幽兰香气与微弱血腥味的侧颈。

视线锁定。

嘴唇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最为敏感的、此刻正在充血通红发烫的耳垂后方。那里有着一根极为脆弱的神经线。

湿热的舌尖探出。

在那块软肉上狠狠一舔,留下一道水渍。

然后,牙齿也不客气地跟上,轻轻咬住那块软骨,带着一丝惩罚性的痛感,用力吮吸起来。

“哆嗦……”

这是双重暴击。

上面是神经中枢的彻底崩坏,电流顺着耳根直接炸穿了脊髓;下面是肉体禁区的全面沦陷,手指的每一次搅动都在掀起惊涛骇浪。

艾蕾娜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那具原本如同白玉雕塑般无暇的身躯上,迅速泛起了一层像是被煮透的大虾般的艳丽潮红。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这一刻完全扩张的证明。

“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表皮,本能地想要把我这个制造快乐的恶魔推开。

但此刻,意志力全面溃败……那双手反而根本不受控制地改变了发力方向,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死死环住了我的脖子。

手臂肌肉收紧,用力下压。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那个因为喘不上气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把自己那对失去了束缚、正随着动作乱颤的丰满乳房,主动送到了我的嘴边,像是在祈求着如同下方一样的对待。

“唔……哈……阿默……给我……把那个……给我……”

她带着哭腔开始毫无尊严地求饶,那原本挺得笔直、宁折不弯的傲人腰肢,此刻却像是风暴中随时会倾覆的孤舟,毫无章法地在我身下疯狂扭动、摆腰、磨蹭。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我的鼻梁上,咸湿,滚烫。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

这种视觉、听觉、嗅觉与触觉的全方位轰炸,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这一刻大脑皮层中多巴胺爆炸的浓度。

我快速伸手,动作粗鲁地解除了自己腰间那最后一点碍事的束缚。

“崩。”

扣子崩飞。

那根早已充血怒张到了极点、紫红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在其表面的狰狞凶器,终于得以释放。

它在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空气中兴奋地跳动了两下,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得极其贪婪。

不需要多余的动作,我双手卡住她的膝盖弯,用力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即便这个动作可能牵扯到伤口,但在药效的作用下,她此刻感受到的只有被撕裂般的快感。

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缠人地试图并拢,却被我强行镇压。

硕大的龟头极其充满压迫感地抵住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滚烫对上滚烫。

坚硬对上柔软。

“可能……会有点涨,你忍着点。”

这是最后的、带着虚伪绅士风度的温柔提示。

腰部两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核心力量在这一刻汇聚于一点。

挺身。

刺入。

“扑哧……”

并没有想象中的顺畅。

尽管外面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但当你真的试图通过那个窄小的关口时,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排斥力依然强大得惊人。

那是一个未曾被开垦过的处子之地。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粉色肉环,强行撑开了那一层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薄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渴望又抗拒的媚肉被一层层强行推平、挤开、撑大。

“啊!”

艾蕾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极度的痛苦还是极致的爽利的惊呼。

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在发抖,那是疼痛带来的肌肉僵直。

紧。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甚至已经超越了享受的范畴,更像是一场针对男性的“酷刑”。

那里面就像是一个又热又紧的高压舱,四面八方的软肉都在拼命地向中间挤压,似乎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铁棒直接夹断、碾碎。

每前进极其微小的一寸,都像是极地破冰船在厚重的冰层中艰难推进,伴随着肉壁被撑开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但同时,那种爽感是毁灭性的。

被层层致密的高温软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被那里面高达40度的体温肆意烫熨、被无数个微小得看不见的褶皱颗粒死死吸附。

那种快感不再是经过神经末梢传输,而是顺着脊椎骨直接像炸雷一样轰上了天灵盖,让我那个瞬间甚至产生了幻觉,差点在一进去的那个当下就丢盔弃甲、彻底缴械投降。

“哈……好深……太深了……我不行……会被撑坏的……”

她在胡乱地叫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十根圆润的指甲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利爪,在我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我没有停。

也不可能停。

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要贯彻到底。

深吸一口气,我不顾那种甚至有些疼痛的夹吸感,腰部再次发力。

“噗滋……砰。”

一插到底。

完全没入。

直到我的耻骨重重地、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她那柔软、有些微微鼓起的阴阜软肉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且淫靡的脆响。

那是两具肉体在最深层达到负距离接触时,才能发出的灵魂共鸣之声。

我大口喘着粗气,停顿了两秒。

既是为了让她适应这也是这种足以将人劈开的巨大异物感,也是为了平复自己那一击差点爆发的冲动。

那里面太热了,简直是个熔炉。

然后。

狂风暴雨开始了。

“啪、啪、啪、啪……”

在这狭小逼仄、充满了霉味与情欲味道的阁楼里,原始且野蛮的肉体拍击声成为了唯一的、也是最狂暴的旋律。

那张本来就摇摇欲坠、四个铁脚都在晃荡的旧铁床发出了几欲散架的悲鸣:

“吱呀……吱呀……吱呀……”

每一次床板的震动,都伴随着一次令人头皮发麻的深顶。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型打桩机一般的深沉有力。

硕大的肉根在她那紧致得如同橡胶圈般的肉壁里疯狂摩擦,每一次向外抽离,都会带出一圈被带得外翻、充血红肿的粉嫩软肉,以及大量的、拉着晶莹丝线的透明液体。

而每一次再狠狠顶入,都会直捣黄龙,那个大得吓人的蘑菇头会不管不顾地用最坚硬的部分,狠狠撞击在尽头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宫口上。

“不……啊啊!那里……顶到了……那是……我不行了……阿默……阿默!”

艾蕾娜的眼神从最开始的迷离、涣散,随着撞击频率的不断加快,开始变得有些疯狂。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随着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个尺寸。

那种原本撕裂般的疼痛,在药物和本能的作用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带着破坏欲的扭曲快乐。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全身,银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粘在脸上。

突然……她体内的某种开关,似乎被这极具侵略性的撞击给彻底打开了。

那是属于帝国剑圣的、流淌在血液里那种永不服输、哪怕是死也要咬下一块肉的斗争本能。

即使战场转换到了床上,即使武器变成了肉棒,她也不愿意永远做一个只能躺在下面、张着腿哼唧求饶的受气包。

她要反击。

“看着我……看着我!”

她在一次被顶上高潮的剧烈余韵得肌肉痉挛中,突然不仅没有如同烂泥般瘫软,反而爆发出了那一刻。

那一双原本还要无力地垂在床边的手臂,猛地发力,竟然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把箍住了我的脖子。

那力道大得让我瞬间窒息了一下。

我低下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变了。

那层原本因为羞耻而蒙着的水雾已经散去,露出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甚至是有些病态的火热光芒。那是一头雌狮被压制太久后露出的獠牙。

“哈啊!”

她低喝一声。

腰肢上那两条极其完美的人鱼线猛地绷起,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核心肌群瞬间启动。

随后,她那两条此刻沾满了白色泡沫和透明液体的长腿,像是一把致命的剪刀,死死锁住了我的侧腰。

然后一个用力。

世界瞬间颠倒。

天旋地转之间,她竟然在两人下体完全紧密连接、甚至还没有拔出的高难度状态下,凭借着那恐怖的身体素质,硬生生地把我整个人给掀翻了过去!

“咚!”

我的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床板发出一声足以惊醒整栋楼的哀鸣。

瞬间……位置互换。

我在下,她在上。

“呼……呼……”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让我有些发懵。

但我看到的画面,让我瞬间忘记了呼吸。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的胯部,脊背挺得笔直,就像是平时骑在那匹纯种战马上一样威风凛凛。

那一头凌乱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窗外的光线,在我的胸膛和脸上打下一片阴影,带着汗水和浓郁体香及药香的发梢扫得我脸颊发痒。

因为这个姿势,重力作用加上她主动的坐姿。

“咕滋。”

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

这一下,是真的没有任何缓冲地、实打实地顶到了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哼!”

她微微皱眉,发出一声闷哼。

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与欢愉极致交织的扭曲表情,那是被异物彻底填满后的满足感。

她双手用力撑在我的胸肌上,指甲深深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带起轻微的刺痛。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两团刚才我还没看够、玩够的巨大乳房,此刻就在我眼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晃动。

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引,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被拉扯成极具肉感的水滴状,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颤巍。

上面布满了一个个或青或红的指印以及我刚才留下的唾液吻痕,那是刚才我暴行的杰作,如同在这个圣洁的肉体上打下了独属于我的烙印。

“你……懂我这么多地方……甚至比我自己还懂……”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范儿。

即使她眼角还挂着泪,即使那大腿根部还得在微微颤抖,但气场上她已经想要接管战场。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身体里……还有那样会让我发疯的地方……”

说着,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充满邪魅气息的笑容。她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

“既然你知道怎么让我快乐……那我也要……好好‘疼’你。”

说完。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与等待。

那属于S级战士、经过千锤百炼的核心肌群开始展现出恐怖的统治力。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只是简单的上下起伏。

她的腰部开始疯狂扭动。

那是只有常年锻炼的肉体才能做出的高难度回旋研磨动作,像是一个精密的磨盘。

“噗嗤……咕叽……滋滋……”

伴随着每一次她主动向下坐实,那种声音变得更加响亮且潮湿。

最可怕的是内部。

那是肉壁在主动收缩。

她竟然能够有意识地控制那里面的每一块细小肌肉。

那些媚肉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立刻活了过来。它们顺着我的形状,贴合着每一个细微的弧度,一圈圈地蠕动、绞紧、挤压、按摩。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里面的精华全部生生榨取出来。

“嘶!”

这一次不仅是爽,轮到我倒吸凉气了,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被掠夺的疼痛。

就像是被一只生活在热带雨林的湿热巨蟒死死缠住,那巨蟒正在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力量对我进行绞杀中,快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口子里吸走了。

“舒服吗?阿默……说话呀……”

她在逼问。

一边近乎疯狂地加大上下起伏套弄的幅度,那每一次落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一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偏执,还有一种“你只能属于我”的狂热占有欲。

“是不是我也能……让你这么舒服?比以前……更舒服?”

“说话呀……叫出来……我想听……”

见我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她似乎有些不满。

再次俯下身,那一头银发瞬间将我就关进了一个只有她的狭小世界里。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母兽,一口咬在我的喉结上。

有点疼,但很快又变成温柔得让人融化的舔舐。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证明你是我的……在这个时候,你只能感受我……”

在这如同狂潮般、永不停歇的攻势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要在上面掌握主动权,全都不重要了。

在绝对的技巧和力量面前,那些坚持都变得可笑。

脑子里只剩下、也只能剩下一个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念头:

原来被她这样强行玩弄、强行占有……居然特么的能爽到这种地步!

完了。

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要这下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受虐属性了。

“啊……哈……好……松一点……太紧了……你要夹死我吗……”

我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咬破的嘴唇,发出了丢人的、带着颤音的求饶叫声。

听到我的回应,以及感受到我身下那根东西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大。

艾蕾娜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灿烂至极、带着某种得胜将军般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那张汗津津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

“夹死你?不……我要把你榨干。”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扭动快到了只剩下一片残影。这简直是在燃烧生命在做爱。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高频率的磨蹭而变得滚烫。

“那就死在我里面吧……一起……全部都给我……融化掉吧!”

在一阵长达数分钟的、近乎白刃战般惨烈而激情的肉体博弈后。

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断绝,两个人的心跳都已经重叠。

伴随着彼此同时发出一声早已不似人声、甚至盖过了那该死床板悲鸣声的凄厉尖叫。

“呃啊啊啊!”

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死死顶住她的宫口。

一股积蓄已久、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管不顾地在那温暖的最深处爆发、喷射、灌溉。

一波,接着一波。

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似乎想要把那一滴都锁在里面。

在那一刻。世界一片空白。

……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充满了腥膻气息的狭小空间里仿佛已经彻底凝固,只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粘稠地流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复杂气味。

那是属于雄性牲口般粗鲁的麝香味,是少女初经人事后特有的甜腻腥气,还有那本身就刺鼻的药剂残留气味以及大量汗水蒸发后的酸涩。

这几种味道在那种剧烈的活塞运动加热下,仿佛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催化,变成了一种能直接钻进人骨头缝里的淫靡费洛蒙。

哪怕现在就把阁楼那扇破窗户全部打开通风三天三夜,估计这种如同罪证般的味道都散不掉。

夕阳西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呈现出一种类似凝固血液般的暗沉橘红。

光线变得无力且昏黄,透过那破旧不堪、甚至挂着蛛网的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来。

一道道浑浊的光柱斜斜地刺入室内的阴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正好照亮了那凌乱不堪、满地狼藉的衣物碎片。

我像是一条被放在烈日下暴晒、彻底抽干了水分的死咸鱼,毫无尊严地呈“大”字型瘫在湿漉漉的床上。

连动动手指的哪怕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感觉腰部以下的那个重要部位,在经历了那场犹如马拉松般的残酷征伐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得不像是我自己的器官。

我的灵魂仿佛都已经顺着刚才那些喷射出的精华,飘出了身体的一半,悬浮在这个充斥着情欲味道的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这具被掏空的躯壳。

而引发这一切惨烈战况的罪魁祸首。

那个不久前还骑在我身上、如同疯狂的女武神般索取无度的女人……艾蕾娜。

此刻正像一只吃饱喝足、温顺到了极点的小猫。

她蜷缩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赤裸娇躯,正毫无缝隙地依偎着我。

那头原本如月光般顺滑、此刻却因为沾满了汗水和不明液体而变得有些打结的银发,凌乱地、毫无章法地披散满了我的整个裸露胸膛和布满抓痕的肩膀。

几缕银白色的发梢随着她那逐渐平稳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极其恼人却又撩人地搔弄着我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呼吸终于没有了刚才那般像是拉风箱一样的急促,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

我侧过头,借着那昏黄的光线看着她。

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上,还残留着那种极其明显、只有在经历过极致高潮后才会出现的潮红。

那种红晕像是盛开的桃花汁液,晕染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下,一直蔓延到耳根。

尤其是那眼角眉梢,即便现在闭着眼,依然透着一股让人看一眼就要硬的、该死的妩媚与餍足。

汗水还没完全干透,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看起来简直是该死的、无可救药的诱人。

她的手,即使是在深度的睡眠中,还是死死地、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肉不放。那是战士的本能,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那几根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像是在确认所有权一样,在我满是汗水的胸口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圈。

指腹上那一层薄薄的剑茧,刮擦着我的胸肌,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

那种安静,美好得有些不真实。就像是一个极其易碎的泡沫梦境。

“那个……阿默?”

突然,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那声带在刚才的尖叫中被磨损过度,显得颗粒感十足。

那种慵懒,那种还带着一丝刚被名为欲望的牛奶彻底喂饱的满足感,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她似乎是醒了。或者说,她一直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回味着什么。

“嗯?”

我喉咙干涩,半死不活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这已经是我目前身体状况能做出的最大反应了。

“我刚才……在那个……哪怕那个的时候,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空气瞬间凝固。

这一句话,威力不亚于刚才的床板断裂声。

直接像是一盆混合着冰块的一月份刺骨河水,哗啦一声从头淋到脚,把我那是刚飘回来一点点的灵魂,又给瞬间浇醒了一大半,甚至还打了个激灵。

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想起我是个还在新手村蹭经验的冒牌货了?

想起刚才那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荒谬的误会了?

想起她作为高贵的帝国剑圣、圣洁的处女军团长,居然被我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在这么个破烂阁楼里给彻彻底底地玷污了?

想起这些……那按照游戏里的性格设定,下一秒我是不是就要喜提“柴刀”结局,被切成一百零八块喂这森林里的魔兽了?

我浑身那本已松弛的肌肉,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瞬间紧绷如铁。

刚才还觉得温暖软玉在怀,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抱着一颗被拔了引信的魔法炸弹,倒计时正在归零。

她那如同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似乎立刻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紧张。

“呜……”

她发出一声类似啜泣的低鸣。

根本不管我此时肌肉硬得像石头,反而更加用力、更加没有缝隙地往我怀里拼命钻了钻。

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脸蛋,在我汗津津的胸口死命蹭着,把那剩下的眼泪和汗水全部涂抹在我的皮肤上。

“我想起来了……真的都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见到旧日恐怖景象的颤栗。

“这具身体记得那种握剑的感觉……我是帝国的第三军团长,是那个手里沾满了无数鲜血、被人称为战场死神的封号‘极光’的剑圣……我想起了那片燃烧的战场,想起了那些在大火中惨叫死去的部下,也想起了我为什么会灵力尽失地倒在这片肮脏的森林边缘……”

果然!

完蛋。记忆恢复了!这可是硬核设定的恢复速度啊!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那频率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快。

大脑皮层的神经元在他的疯狂燃烧,就像超频的CPU一样在疯狂计算在这狭小空间里的唯一可能逃跑路线。

窗户?太高了,跳下去非死即残。

门口?被杂物堵住了。

打一架?别开玩笑了,就算她残血我也打不过啊!

而且说实话,就凭现在我这副被榨干到连腿都抬不起来的废柴体力,我能跑出这扇门两米都算我输。

“但是……”

她那哽咽的话锋突然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急转弯。

她不再把脸埋着,而是缓缓抬起头。

那动作很慢,带着某种沉重的心理负担。

随着她的动作,那凌乱的银发滑落在两旁,露出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却又令人恐惧的脸。

那一双平日里凌厉无比的红瞳,此刻就在距离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被欺骗后的滔天愤怒,也没有那种属于高位者被冒犯后的冰冷与杀意。

反而,那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泪水。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浓烈到了极点、黑洞般深邃的极度自责和深不见底的愧疚?

“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相爱的细节了。”

哈?

我的大脑宕机了一秒。这是一个什么展开?

“我想不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街角,想不起第一次牵手约会是在哪个公园……甚至想不起你的身世背景和家乡在哪里。”

她的手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那眼神悲伤得让人看了都要心碎,仿佛她丢掉了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但是……明明身体这么熟悉……明明我的身体记得你的每一个动作……明明你也知道我所有的弱点和敏感带……”

说到这里,她的脸再次红了一下,但很快被那种自我厌恶的情绪掩盖。

“即使如此,但我脑子里关于恋爱这部分的记忆,居然是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什么人硬生生挖走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咬出一道白印。

“这肯定……是我那个时候为了追求功名,为了所谓的无情剑道,为了我在军团里的威严,刻意把你藏起来了吧?是我太自私了……让你一直当这种见不得光、只能在深夜里偷偷来找我的地下情人,甚至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

“一定是我平日里太强势,对你也太冷淡,让你受了好多委屈……我真是个混蛋女人。”

等一下?

这剧本脑补得也太离谱了吧!这逻辑甚至实现了完美的闭环!

因为她是名人,所以不能公开恋情。

因为没有记忆,所以肯定就是“地下情”。

因为身体契合度高(虽然是药剂加持的),所以肯定是相恋多年的老夫老妻!

这直接从“前男友”快进到“被冷落多年、无怨无悔的地下苦情男宠”剧本了?

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以死谢罪的表情,我那残存的良知让我想要开口解释:

“不是,你想多了,逻辑不是通的啊,我其实只是个路过的良民……”

但我的嘴才仅仅张开一半。

就被两片柔软、带着滚烫温度和一丝咸涩泪水味道的嘴唇给强势地、根本不容反抗地堵住了。

这是一个深得把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要彻底吸干的吻。

充满了急切,充满了歉意,更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想要通过体液交换来确认存在的病态补偿心理。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融化在一起。

直到我都快缺氧导致眼冒金星了,她才终于松开。

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我身上的暧昧且掌控全局的姿势。

“呼……呼……”

虽然她现在依然是赤身裸体,身上还布满了我留下的痕迹。

但这一刻,她身上的气势突然变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那种属于统领万军的帝国将军的霸道和威严,即使在这满是精气味、如同废墟般的大床上,即使她一丝不挂,那种令人想要臣服的气场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用一种像是在战场上拔出佩剑、下达“全军冲锋、不留活口”命令般庄严、肃穆且绝对不容任何质疑的语气,极其认真地盯着我说:

“别说了,阿默。解释就是掩饰你的委屈。我知道你懂事,你温柔,你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不想让我难做。”

她那双红瞳亮得像是燃烧的火炬,里面燃烧着一种让我感到害怕的决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了。那些虚名,那些规矩,都见鬼去吧。”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决定。

“我决定了。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

我被她的气势完全压制,只能弱弱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问了一句。

“回王都。”

她的眼神亮得吓人,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

“我要带你回去,光明正大地回去。我要站在帝国大教堂的最顶端,在女皇和所有那些虚伪的贵族面前……我要和你正式结婚。”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不再是影子里的人。你是我艾蕾娜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我要用我手里这把剑,为你劈开所有的阻碍。我要用我剩下的一生……甚至下辈子,来狠狠补偿你这些年受的苦。”

轰隆。

我仿佛听到了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王都?大教堂?结婚?全天下通告?

我的老天爷啊!

那可是王都啊!那个在游戏原着设定里全是认识她的熟人、甚至还有无数想要暗杀她的死对头政敌的龙潭虎穴啊!

我现在这个身份,这个“来历不明”的黑户,要是跟她过去。

那就是顶着“剑圣野男人”的活靶子牌子在裸奔啊!

这绝对是会被那些贵族嫉妒的目光千刀万剐的!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从最开始的“同居试友”炮友关系,直接光速三级跳到了“帝国驸马爷”的节奏是怎么回事啊!

这进度条拉得也太离谱了!

“别别别……艾蕾娜,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试图做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想要把这辆已经失控冲向悬崖的列车拉回来。

但她根本不听。完全开启了“自动屏蔽任何反对意见”的独裁模式。

她已经雷厉风行地从我身上翻身下来,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露出那美好的胴体。

她开始到处捡散落在地上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了。

一边穿那个破烂不堪的男式白衬衫,一边充满干劲地、带着某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歇斯底里,开始收拾那根本不存在的行李。

“不用解释了阿默!我知道你可能会不好意思,我知道你胆子小,可能怕别人说闲话戳脊梁骨。但我不怕!现在谁敢多嘴说你一句坏话,我就砍了谁的舌头!”

她动作麻利地扣上扣子,然后猛地转过身。

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随着她那大幅度的动作而飘扬起来,底下根本没有穿内裤,直接露出那布满了我刚才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以及残留着白色液体的丰满大腿根部。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脸上。

她的笑容明媚得刺眼,完全沉浸在对未来婚后生活的某种甜蜜且极度扭曲的幻想中。那是一种病娇即将达成夙愿的狂热。

“快起来穿衣服!别像个懒猪一样了!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城门还没关,我们马上去镇上租辆最快的马车!”

她大步走过来,甚至顾不上那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腿。

那一双手简直是铁钳,一把拉起此刻还软得像是死狗一样的我。

那眼神那个坚定啊,简直比那把陪伴她多年的断剑还要硬。那是一种“谁要是敢拦我娶老公我就毁灭世界”的眼神。

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心里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其实我真的今天才认识你”,在喉咙里艰难地转了三圈。

最后,看着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口。这要是说了,我真的会当场被物理毁灭的吧。

话语最终变成了生无可恋的一声长叹。

完了。彻底完了。

这误会……怕是哪怕到了世界末日、哪怕魔王复活也绝对是洗不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看着她那眼神里闪烁的“必须立刻、马上拥有法律效应”的光芒。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的嘴里敢蹦出一个“不”字。

她可能真的会先把我就地一掌打晕,然后找个麻袋把我像打包货物一样打包带走,管它什么法律道德,等再次把生米再煮成几锅熟饭、甚至等到怀上孩子之后再说。

这哪里是娶老婆啊……

这分明是被一只即便受了重伤、利爪依然锋利无比、还正处于发情期的史前母暴龙给强行叼回巢穴当压寨相公了啊!

我的异世界生活,前途可谓是一片黑暗啊。

但……

我被她拽着,身体踉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那即使穿着破衬衫也依然挺拔、充满魅力的背影上。

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种令人头皮发麻、销魂入骨的感觉。还有她现在这副哪怕得罪全世界也要全心全意为“我们”打算的护犊子样子。

我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嘴唇。

嘴角那抹该死的、充满无奈的苦笑里,怎么好像……隐隐约约、极其不可思议地藏着一丝犯贱的期待呢?

妈的。

我果然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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