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豪门婚礼在同一座“光之圣堂”举行。
五十岚遥香依旧是首席设计师。
她穿着熟悉的米白色修身套裙,低髻盘得一丝不乱,珍珠耳环与手腕细珍珠链在灯光下闪烁,表面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优雅知性、缔造永世誓言的女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早已被昨晚残留的精液痕迹弄得黏腻难受。
仪式进行到新人交换戒指的环节时,两个熟悉的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低声说:
“五十岚小姐,新郎要求‘特别祝福’在忏悔室进行。请跟我们来。”
遥香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反抗,只是低着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仪式还在进行……”
保镖没有回答,直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带进了教堂侧厅那间狭小幽暗的忏悔室。
门一关上,外面的管风琴声和宾客的低语就变得模糊起来。
忏悔室里只有一张沉重的木椅和昏黄的烛光。
遥香被按坐在木椅上,双腿被迫分开。她没有再拼命推拒,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疲惫的呜咽:
“够了……我已经知道了……那种感觉……真的够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人已经粗暴地掀起她的包臀裙。
米白色布料被堆到腰间,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完全暴露。
对方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用两根手指撕开丝袜裆部,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瞬间出现,露出里面早已微微湿润的粉嫩骚穴。
“不要……嗯……”
遥香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抓着木椅扶手。
下一秒,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破洞,龟头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道。
“啊……!”
她腰肢被迫猛地弓起,上身前倾,F杯沉甸甸的乳房在米白色套裙里剧烈晃动,撞得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珍珠链在剧烈的撞击中突然绷断,细小的珍珠一颗颗散落,在木地板上滚出清脆的声响。
肉棒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忏悔室里格外响亮。
“操……还是这么紧……上次被我们轮过一次,里面居然还这么会吸……”
男人双手扣住她细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
遥香的低髻在撞击中逐渐松散,几缕黑发垂落下来,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再是上次的激烈抗拒。
“够了……嗯啊……我已经……知道了……哈啊……”
可她的身体却在逐渐背叛意志。
骚穴里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撑开,又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
蜜汁越流越多,顺着撕开的丝袜破洞往下滴,洇湿了木椅。
侵犯者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套裙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拇指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头。
“看啊,设计师太太开始享受了?腰自己抬起来了……老公的鸡巴有我们这么粗吗?能顶到你这里吗?”
遥香的腰肢确实在无意识地轻抬,轻微地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每一次肉棒拔出时,她臀部都会微微后送,让龟头再次深深捅入。
她的内心像被撕开一道越来越大的裂口。
(绿帽……对不起……我又……又在被别人……)
(他……好像没那么重要了……我现在满脑子只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只是……在收集灵感……为了设计出更完美的婚礼……对……只是这样而已……)
高潮来临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身体突然绷紧,骚穴深处剧烈收缩,蜜汁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小腹和木椅上。
遥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呻吟,却第一次没有喊出丈夫的名字:
“啊……!!……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
她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木椅扶手,指节发白。
珍珠耳环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散落的珍珠在地板上反射着昏黄的烛光。
男人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凶狠地撞击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拔出时,白浊混着蜜汁从撕开的丝袜破洞里汩汩流出,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在地板上。
遥香瘫坐在木椅上,套裙凌乱,丝袜破洞处一片狼藉。她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恍惚,声音沙哑地喃喃:
“……结束了……我……我已经体验过了……”
可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骚穴仍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
外面,婚礼仪式仍在继续,管风琴声庄严而神圣。
而忏悔室里,五十岚遥香低着头,望着散落一地的珍珠,轻声呢喃:
“……他,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