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结束后,教堂后台的贵宾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冷意。
五十岚遥香还穿着那身米白色修身套裙,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她低髻依旧一丝不乱,珍珠耳环在耳畔轻轻晃动,手腕上的细珍珠链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勒进肌肤。
她满心抗拒与罪恶感,双手抱胸,背靠着更衣室的化妆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今天已经结束了。我要回家了。请你们让开。”
然而,门却被几道高大的身影堵住。
新郎的伴郎团——四个年轻富二代加上两个身材魁梧的私人保镖——正站在门口,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其中一个染着浅金色头发的富二代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王绿帽发来的那条“特别祝福服务”的确认信息。
“五十岚小姐,新娘特别交代了……今天的‘额外祝福’,就由你来完成哦。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
遥香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后退,尖头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却慌乱的声响,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不!这是误会!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这种事!让我出去!”
她试图冲向门口,却被两个保镖轻松拦住。
强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回化妆台前。
遥香拼命挣扎,米白色西装外套的扣子因为拉扯而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浅香槟色衬衫包裹的丰满F杯,乳沟在剧烈喘息中上下起伏。
“放开我!……我有丈夫……我结婚了!这……这不是我想要的!”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试图用脚踢开对方,却被轻易躲过。
最终,她被按着双肩,强迫跪了下去。
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重重磨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低髻依旧端庄,但几缕黑发已经从鬓角滑落,贴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珍珠耳环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不要……求你们……我真的有丈夫……这只是为了工作……只是……”
话还没说完,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已经毫不留情地顶到她唇边。
遥香本能地紧闭樱唇,却被对方捏住下巴,强行掰开。
肉棒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一下子捅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
“唔……!!!”
遥香全身瞬间僵硬,眼睛瞪得极大,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肉棒在她的嘴里缓慢抽送,带出黏腻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她米白色衬衫的领口。
她的双手被另外两人抓住,强行握住另外两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玉手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粗黑的棒身上显得格外淫靡。
“操……这骚货的嘴好紧……舌头不会动吗?用力吸啊!”
“这么优雅的知性美女,结婚了还这么会跪?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正给我们伴郎团口交,会不会当场射出来啊?哈哈!”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进遥香的耳朵。
她拼命想把头转开,却被对方按着后脑勺,肉棒更深地捅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汁竟然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透过肉色丝袜隐约透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不……这是对绿帽的背叛……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在婚礼当天……在这种地方……)
泪水不停滑落,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迫贴着棒身滑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喉咙发出难堪的呜咽。
双手被引导着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已经沾满了对方渗出的前列腺液。
“呜……嗯……唔……”
“看,这骚逼已经湿了!结婚四年还这么敏感?老公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遥香的内心防线开始剧烈动摇。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我明明那么抗拒……明明心里只有绿帽……可是……好热……下面……在流水……)
她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力抵抗,可舌头却本能地卷住龟头,轻轻吮吸了一下。对方立刻舒服得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我们四个的精液都吞下去,今天的‘祝福’才算完成!”
遥香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米白色套裙凌乱地敞开,肉丝膝盖磨得发红,珍珠耳环随着每一次顶撞而晃动。
她一边被轮流口交,一边被玉手和玉足(其中一人已经脱下她的高跟鞋,用她的丝袜脚掌夹住肉棒慢慢摩擦)使用着。
内心那道神圣的婚姻防线,正在一丝一缕地崩塌。
(我只是……在体验……为了更好的设计……为了让我们的婚姻……更完美……对不起,绿帽……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泪水混着口水从唇角滑落,滴在她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浸湿了淡粉色的乳沟。
更衣室的门被反锁,外面隐约传来宾客散场的笑语,而里面,只剩下肉棒进出湿润口腔的咕啾声,以及遥香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唔……咕啾……咕啾……呜……嗯……”
遥香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米白色套裙凌乱敞开,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已被磨得发红发烫。
她的樱唇被第一根粗硬肉棒深深塞满,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口水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唇角不停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敞开的衬衫领口,浸湿了精致的蕾丝胸罩。
“操,这骚货的嘴真他妈会吸……舌头再卷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染着浅金色头发的富二代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捅进她喉咙。
遥香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刷地涌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
她的双手被另外两人强行握住两根滚烫的肉棒,纤细手指被迫上下快速套弄。
淡粉色指甲在粗黑的棒身上显得格外淫靡,掌心很快就被黏滑的液体沾满。
而蹲在她身后的保镖已经把她的包臀裙彻底掀到腰间,粗糙大手直接扯下内裤,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快速抠挖起来。
“啧啧……结婚四年的骚逼居然这么紧,还流水流得这么凶……老公平时是不是不怎么操你啊?”
手指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进出,遥香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蜜汁喷溅出来,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对方膝盖强行顶开,M字形跪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不……不要……这是对绿帽的背叛……我怎么能在这里……被这些男人……)
内心还在激烈抗拒,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骚穴被手指抠得又痒又麻,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看,这骚货开始发情了!奶子也硬了……来,哥几个一起上。”
四人迅速交换位置。
第一根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口水丝。
还没等她喘口气,第二根更粗更长的肉棒又立刻顶了进来。
这次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疯狂抽插。
同时,她的双手被引导着同时撸动两根肉棒,脚上的高跟鞋也被脱掉,一人把她的丝袜玉足夹在两根肉棒之间,用脚心和脚趾前后摩擦。
身后那人则把手指换成了整根肉棒,对准湿滑的骚穴口,龟头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呜呜……不要……太深了……”
遥香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却被前后两根肉棒死死固定住。
骚穴被突然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被粗暴挤开,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撞击。
她眼泪狂流,珍珠耳环随着身体的撞击疯狂晃动,低髻彻底散乱,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头和沾满口水的胸前。
“操……这骚逼好会夹……里面又热又湿……结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男人一边猛操她的骚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胸罩用力揉捏她的F杯巨乳,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
遥香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呜……嗯……啊……不要……我……我有丈夫……嗯啊……”
可她的骚穴却越来越湿,蜜汁被肉棒抽插得四处飞溅,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玉足也被迫夹紧肉棒,前后套弄,脚心感受着棒身的滚烫和跳动。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每个人都把肉棒在她嘴里、骚穴里、乳沟间、双手和玉足上使用了一遍。
遥香从最初的激烈抗拒,慢慢变成了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内心防线在一次次高潮中不断崩塌。
(为什么……身体这么热……下面……好舒服……我明明那么讨厌……可是……好深……要被顶坏了……对不起绿帽……我只是为了设计……只是为了我们的婚姻更完美……就这一次……真的……)
一个多小时后,六个男人终于同时到达极限。
“射了……全给她射进去!”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
紧接着,骚穴里也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被冲击得一阵痉挛。
乳沟、脸上、小腹、丝袜大腿……到处都被喷满白浊。
最后一滴精液甚至射在她散乱的低髻发丝上,顺着黑发缓缓流下。
遥香全身瘫软地跪坐在地板上,嘴巴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白浊。
骚穴红肿外翻,不停地往外汩汩冒着混合精液。
米白色套裙彻底毁了,胸前、腿间全是精液痕迹,珍珠耳环和手链上也沾满了白浊。
她喘着粗气,眼泪不停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结束了……吗……我……我已经……完成了……”
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不错,五十岚小姐。第一次服务就这么专业……下次婚礼再见。”
他们陆续离开,更衣室门被打开,外面宾客散场的笑语声瞬间清晰起来。
遥香一个人瘫坐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双手颤抖着试图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身上的白浊。
她望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精液、仪容狼狈却仍努力想恢复优雅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绿帽……我……我做到了……只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只是这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腿间还不停流出精液,却依旧试图挺直腰背,迈出更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