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雷集市中央的石台被临时清理出一片空地,四周用雷晶围成低矮的屏障,挡住外人的视线,却挡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电流味。
石台不高,只比地面高出两阶,足够让跪坐的人与站立者保持合适的距离。
霆箫跪坐在台中央的蒲团上,双膝并拢,足弓自然抬起,十根纤长脚趾轻轻扣住蒲团边缘。
她的玄紫长袍早已褪去,只剩最外层的半透明雷蚕丝纱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纱料被汗水和细小电弧浸湿,贴在冷白泛淡紫的肌肤上,几乎透明。
胸前两条银紫雷丝交叉缠绕,勉强托住F+的雪峰,乳尖在丝线下挺立,表面游走着细碎电流,像被轻微刺激而微微发烫。
腰肢裸露,细得惊人,下身开档亵裤只剩几缕紫金丝线,私处隐约可见,却因跪坐姿势而被大腿稍稍遮掩。
她双手搁在膝上,银紫雷瞳半垂,淡唇微张,呼吸略显急促。
“……开始吧。”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四周的雷修早已排好队。
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匍匐叩首,而是双膝跪地,上身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等候轮到自己时再上前。
队列有序,每人间隔一步,像在等待一场庄重的仪式。
第一名雷修上前,跪在石台边缘。
他解开袍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表面缠绕着银紫雷精,微微颤动。
他双手轻轻托住棒身根部,将龟头对准霆箫的唇瓣,动作小心而恭敬,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霆箫抬眸看了他一眼,银紫雷瞳中闪电一闪而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前倾上身,张开唇。
舌尖先是轻轻触碰龟头。
“滋——”
细小雷弧从舌面窜出,顺着冠状沟游走一圈。那雷修浑身一颤,低声喘息,却不敢乱动。
她舌尖开始缓慢移动,像在描摹最精细的雷纹。
先是绕着马眼轻点几下,再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舌面压住棒身,用力刮过青筋。
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仿佛在用舌尖“吹奏”一段无声的曲子。
那雷修呼吸越来越重,声音颤抖:
“箫仙……您的舌……太神了……”
霆箫没有回应。
她忽然张大唇,将整根肉棒含入。
喉咙自然收缩,喉壁层层包裹棒身,像一张温热的网,将它完全含住。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幅度不大,却足够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水声混着细微电流声,在石台上回荡。
她唇瓣封得极紧,唇肉因用力而微微外翻,内里暗绯红的嫩肉与棒身摩擦,带出晶莹涎水。
舌头在口腔内卷动,时而压住棒身底部用力一顶,时而绕着冠状沟快速打圈。
那雷修很快支撑不住,双手扶住石台边缘,低吼:
“箫仙……神口无双……弟子……要……”
话音未落,滚烫雷精喷涌而出。
霆箫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将大部分吞下,剩余的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激起细小电弧。
她缓缓吐出肉棒,唇瓣上拉出长长银丝。她用舌尖舔过唇角,冷淡地“嗯”了一声。
没有停顿。
第二人立刻上前,重复同样的动作。
霆箫一次又一次地张唇、含入、深喉、吞咽。
她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舌尖如闪电般精准,喉咙收缩得恰到好处,唇瓣封紧时能引动细密雷弧,让肉棒表面电流乱窜,却又不会伤人,只带来极致的酥麻。
每一次深喉,她体内雷核都会轻微震颤,像在回应这些“雷种”的供奉。
乳尖因电流刺激而硬挺发烫,表面电弧游走,像被无数细小手指反复揉捏。
骚穴早已湿润,花瓣微微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蒲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修士们轮流上前,每个人被含住时,都忍不住低声赞叹:
“箫仙的喉咙……像活的雷池……”
“被圣女含住……弟子这辈子值了……”
“神口……真是天赐……”
霆箫表面依旧冷傲,只偶尔冷哼一声,表示不满他们的聒噪。可她没有停下,也没有赶人。
她已把这件事当成每日必做的“雷音献祭”——用唇舌喉来“演奏”最纯粹的雷音,用吞咽雷精来淬炼雷核。
队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她吞咽了数十根肉棒,每一次高潮都让她身体轻颤,雪峰剧烈起伏,乳尖上的电弧暴涨又回落。
就在这时,储物戒中传来熟悉的传讯波动。
王绿帽的声音温和而疲惫:
“箫儿……夫君在宫外守了十日。你若不愿见我,至少……回个消息,让为夫知道你平安。”
霆箫银紫雷瞳微微一眯。
她甚至没有抬手去看玉简。
喉咙正被一根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撞击喉底的那一刻,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凡夫……”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怎配……听我的新曲。”
传讯被直接掐断。
她转过头,张开唇,迎接下一根。
舌尖卷住龟头,用力一吸。
“滋滋——”
电流声再次响起。
她闭上眼。
彻底沉浸在这种每日重复的仪式里。
不再有抗拒。
也不再有犹豫。
只剩越来越强烈的、属于她自己的“雷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