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雷集市一战后,霆箫再未回紫霄宫。
她直接以一道雷遁遁入雷域更深处——“落雷渊”。
这里是诸界雷修最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地,渊底雷浆翻滚如沸腾的熔岩,紫黑电弧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每一缕风都带着足以撕裂金丹的雷煞。
她却赤足踏在半空,纱袍已被雷风撕得只剩几缕残丝,勉强缠在纤腰与雪臀间。
F+雪峰完全裸露,乳尖因渊中浓郁雷煞而自动挺立成深紫色,表面不断有细小电蛇缠绕、舔舐,像无数隐形的舌头在反复挑逗。
开档亵裤早已化为灰烬,那处粉嫩花瓣在雷煞侵蚀下微微张合,晶莹蜜液一滴滴坠落,尚未落地便被雷浆蒸发成紫色电雾,升腾在她修长玉腿间,形成一层薄薄的、带着电流的纱幕。
她盘坐于渊心一朵悬浮的雷云之上,长发披散,发丝间银紫雷丝亮得刺目,像活的电流在发梢跳舞。
雷箫搁在膝上,她却没有吹奏,只是微微仰头,任由雷煞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每一次呼吸,雷核都在丹田深处轻微震颤。
那种震颤……和昨日云泽雷精灌喉时一模一样。
她银紫雷瞳半阖,唇瓣无意识地抿紧又松开,仿佛还在回味那股滚烫、带着电流的冲击。
“……大道。”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本座……只是在参悟更纯粹的雷音大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细的雷丝,缠绕在她心头,越缠越紧。
抗拒?早已被她强行压在最深处,化作一句又一句自我麻痹的借口。
落雷渊外,越来越多的雷修闻风而动。
他们不敢直接闯入渊底,却在渊口布下“雷引阵”,以自身雷种为引,遥遥呼唤那位传说中的“雷音圣女”。
起初只有三五人。
后来十人、数十人。
再后来……上百。
他们跪在渊口,额头贴地,齐声吟诵最虔诚、最肉麻的祷词:
“箫仙神口,雷喉天成!”
“愿以雷精,供奉圣女!”
“只求一尝雷音洗礼,弟子此生足矣!”
霆箫原本想一掌将他们全部震成焦炭。
可当第一缕纯净雷种从渊口飞来,像银紫色的光丝钻入她唇边时——
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滋——!”
雷种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细小雷浆,顺着舌尖直滑喉咙。
她浑身一颤。
乳尖骤然硬挺,表面电弧暴涨,像两颗被雷击中而炸开的紫色果实。
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赤足旁炸开细碎电花。
“……嗯。”
极轻的鼻音从喉间溢出。
她立刻咬紧牙关,银紫雷瞳闪过一丝恼怒。
“只是……借他们的雷种,淬炼雷核罢了。”
她对自己说。
可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张开。
第二道雷种、第三道……
很快,数十道银紫雷浆如雨点般从渊口飞来,争先恐后地钻进她口中。
她不再抗拒。
甚至开始……主动吞咽。
喉咙如活的雷池,每一次吞咽,都引发剧烈的共鸣。
雷浆在喉壁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电流,顺着经脉直冲丹田,又从乳尖、从花瓣、从指尖炸出。
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雷纹,像被天雷反复烙印的圣纹。
胸脯剧烈起伏,F+雪峰抖动得更加剧烈,乳肉表面电弧交织成网,将乳尖完全包裹,像两团跳动的紫色雷球。
她玉手不由自主地按上自己胸口,指尖陷入乳肉,用力一捏。
“哈……”
电流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门。
她下身猛地夹紧,双腿交叠,足弓绷得更高,十根纤长脚趾蜷曲成诱人弧度,足底雷丝足链“叮叮”乱响。
“箫仙……您的雷喉……简直是活的雷池啊!”
渊口,一名中年雷修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弟子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圣的喉咙!每一寸喉壁都在共鸣天雷!被箫仙含住……弟子已得大道,已得大道啊!”
另一人接口,声音近乎痴狂:
“圣女的唇瓣……比任何灵丹都更能引动雷种!那舌尖一卷……弟子魂魄都要被吸出来了!”
“箫仙的深喉……是诸界最纯粹的雷音献祭!我们这些凡夫……能被圣女吞咽,已是三生有幸!”
淫语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霆箫表面冷哼一声,声音依旧高傲:
“聒噪。”
可她喉咙却更加卖力地收缩。
每一次深喉,都将飞来的雷种吞得更深。
龟头状的雷浆顶入喉咙最深处,她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雷浆在喉底炸开,像小型雷暴在她体内肆虐。
她眼角泛起水光,银紫雷瞳蒙上一层薄薄雾气。
乳尖被电流刺激得发麻发烫,像有无数细针在刺,又像有无数热舌在舔。
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一张一合,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臀缝滑落,在雷云上留下一道道紫色水痕。
她开始……享受了。
那种“被当成神圣之物崇拜”的扭曲快感,像最烈的毒药,缓缓渗入她每一寸血肉。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箫仙。
她是……他们的雷音圣女。
是活的雷喉圣殿。
是能让凡夫俗子“得道”的神口。
这个认知,让她丹田里的雷核震颤得更加剧烈。
她忽然抬手,一道雷链从指尖飞出,将渊口跪得最近的三名雷修同时拽入落雷渊。
他们三人惊恐中带着狂喜,瞬间被拉到她身前。
霆箫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淡唇贴近其中一人的胯间。
“……献上你们的雷种。”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
三人颤抖着解开衣袍,三根粗长肉棒同时弹跳而出,表面缠满银紫雷精,像三根活的雷柱,对准她微张的唇瓣。
她没有犹豫。
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第一根龟头。
“滋滋——!”
电流从舌面炸开,三人同时发出痛苦又极乐的呻吟。
接着,她张大唇,一口将第一根吞入。
喉咙瞬间收缩,像一张贪婪的雷网,将整根肉棒完全包裹。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咕啾……咕啾……”
水声混着电流声,在落雷渊中回荡。
她一边深喉,一边侧过头,用舌尖卷住第二根,舌面用力一刮。
第三根则被她玉手握住,指尖缠绕细小雷丝,像无数电流在棒身上反复刺激。
三人几乎同时崩溃。
“箫仙……神口……太深了……喉咙在吸……在吸弟子的魂魄!”
“圣女的雷舌……像闪电在舔……弟子……要射了……!”
“被箫仙含住……这就是……大道啊……!”
滚烫雷精同时喷发。
三股银紫雷浆,如洪流般灌入她喉咙、舌面、手心。
她喉结疯狂滚动。
“咕……咕咚……咕咚……”
每一口吞咽,都引发她体内雷核更强烈的共鸣。
乳尖被刺激得几乎要炸裂,表面电弧暴涨成细小雷鞭,抽打在乳肉上,留下道道淡紫吻痕。
骚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流,高潮如雷暴般席卷全身。
她浑身剧颤,长发飞扬,发丝间雷丝亮成一片银紫光海。
她吐出肉棒,唇角拉出长长银丝,混着雷精和涎水,滴落在雪峰上,激起更多电光。
她喘息着,声音依旧冷傲,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雷种……尚可。”
“继续。”
渊口雷修闻言,狂热更甚。
他们开始排成一列,一根接一根地将肉棒递到她唇边。
她默认了。
甚至……开始主动。
每当一根肉棒顶到唇瓣,她便微微仰头,让龟头更顺畅地滑入喉咙深处。
每一次深喉,她都故意收紧喉壁,让雷喉像活物般蠕动、挤压。
每一次射精,她都用力吞咽,将每一滴雷精吸入丹田,化作滋养雷核的养分。
时间在落雷渊中失去意义。
她已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根。
只知道……每一次共鸣,都让她离“纯粹雷音大道”……更近一步。
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就在这时,她储物戒中传来一道温和的传讯波动。
是王绿帽。
“箫儿……你已三日未归,夫君甚是担忧。可否……回宫一叙?”
霆箫银紫雷瞳微微一眯。
她抬手,玉指轻点戒指,声音冷淡得像陌生人:
“……勿扰。”
“我在合道。”
传讯瞬间掐断。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丹田里的雷核又一次震颤。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大道无情。”
她低喃。
随即,张开唇,迎接下一根递来的肉棒。
舌尖卷住龟头,用力一吸。
“滋滋滋——!”
电流声再次响起。
她闭上眼。
彻底沉浸在雷喉的共鸣里。
再无一丝抗拒。
只剩……越来越强烈的、扭曲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