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中偷欢,铃声渐哑

夜色如墨,边陲小镇外的一处荒废驿站,风卷残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燕无瑕今晚特意选了这个地方——驿站后院马厩旁,几间简陋的厢房里住着三名年轻镖师,都是二十出头,身材健硕,筋肉匀称,平日押镖时睡相最差,稍有动静就会翻身,却又极易重新陷入沉睡。

她换了身更方便行动的装束:上身一件极薄的黑色纱裹,只在乳峰下缘系了一根细银链,链子勒进乳肉,将两团饱满高高托起,乳尖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顶出两点嫣红凸起;下身是开档的黑丝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部,腿根雪白肌肤与黑丝交界处勒出深深肉痕,臀瓣弧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高马尾依旧束得利落,几缕发丝却故意散落在耳后,扫过那块敏感软肉时,让她自己先轻颤了一下。

琥珀金瞳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她深吸一口气。

(前两次……已经证明,只要控制节奏,他们醒不过来。)

(这次……我要更熟练。偷完就走,不留痕迹。)

她先潜入最靠外的那间厢房。

年轻镖师叫阿虎,正四仰八叉睡在草席上,薄被只盖到小腹,胯下鼓起老高。

燕无瑕跪坐在他身侧,指尖轻挑开裤腰,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带着年轻男人的热气和淡淡麝香味。

她俯下身,温热唇瓣先是轻轻吻上龟头,舌尖卷住马眼舔舐一圈,咸腥的前液瞬间在舌苔上化开。

她强忍住喉间的反胃,却发现舌尖每一次打圈,自己的小腹就跟着轻颤一下。

(恶心……可为什么……舌头动起来……下面就湿了……)

她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入,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茎身上来回缠绕,像舔舐一根滚烫的铁棒。

肉棒在她口腔里迅速胀大,顶到喉咙深处,她差点呛到,却强迫自己放松喉头,让它更深地滑入。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银丝。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前后摆动,高马尾随之甩动,扫过自己耳后敏感处,带来阵阵酥麻。

镖师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腰肢无意识上顶,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燕无瑕眼角泛起水光,却没停下。

她一只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开档黑丝短裤,指尖拨开湿滑的穴瓣,轻轻揉弄阴蒂。

骚穴早已泥泞不堪,指尖一触就带出黏腻水声。

(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得快点结束……)

她加快吞吐速度,舌尖重点攻击马眼下方的敏感带,口腔内壁紧紧吸吮。镖师呼吸骤然急促,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胀——

她猛地吐出,改用双手快速撸动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

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她口中,她强忍住咽下的冲动,任由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镖师小腹上。

她迅速起身,用袖子抹去唇边痕迹,踉跄退到门口。

(成了……他没醒……)

可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镖师忽然翻身,迷迷糊糊睁开眼。

“……谁……?”

燕无瑕心头一紧,身形如燕掠向窗口,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拽回。

“飞燕盗?!老子没做梦?!”

他瞬间清醒,眼中燃起狂热,一把将她按倒在草席上。

燕无瑕挣扎,却被他双臂死死箍住腰肢。

黑纱裹胸被粗暴扯开,饱满乳峰弹跳而出,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艳红挺立。

“原来真有这么骚的女人自己送上门!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他低头一口含住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卷舔。

燕无瑕腰肢猛颤,喉间溢出压抑呜咽。

另一只手粗鲁揉捏右边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软肉。

(不……又失手了……可为什么……乳尖被咬的时候……下面更湿了……)

他扯开她开档黑丝短裤,粗长肉棒直挺挺顶在穴口,沾满她蜜液的龟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燕无瑕仰头尖叫,声音却被他大手捂住。

她咬紧牙关,改成死死咬住自己手腕,鲜血顺着手臂滑落。

骚穴被粗暴撑开,内壁嫩肉被狠狠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淫靡水声。

他像野兽般狂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心,龟头碾压敏感软肉。

“夹得真紧!小贱货!自己送上门还装清高?老子操得你腿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

燕无瑕死死闭眼,睫毛湿成一缕缕,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

骚穴不受控制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

她腰肢弓起,足弓绷紧,脚趾蜷曲成抓握状。

(不要……我不能……这么快就……默认……)

可快感却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她的意志。

乳峰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被冷风和摩擦刺激得更加艳红。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草席上。

他越干越猛,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疯狂抽送。

“要射了!全射你子宫里,让你这飞燕盗怀上老子的种!”

“不……不要……”

燕无瑕低声呜咽,声音破碎。可下一秒,肉棒在深处猛胀,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最深处。

她浑身剧颤,小腹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液混合精液喷涌,溅湿他小腹。

他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才拔出。白浊从红肿穴口溢出,顺腿根滑落。

燕无瑕瘫软在草席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巍巍,乳尖沾着汗珠。

她腿软得几乎合不拢,琥珀金瞳蒙着水雾,高马尾散乱,发丝黏在汗湿脸颊。

(又……失手了……可为什么……被按住狂干的瞬间……轻功提气……竟格外顺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她强撑着爬起,踉跄离开厢房。夜风吹过,她下意识运转内息——真气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流畅,轻盈得仿佛能踏风而行。

(只要……回想被粗暴贯穿的感觉……内力就……)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认知。

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蜜液混合精液缓缓淌下,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湿腻声。

接下来的两晚,她又选了两个睡相差的年轻猎户。

第一次,她成功在对方将醒未醒时撤离,偷到满嘴精液,却在离开时忍不住用手指抠挖穴口,将残留的白浊抹在自己乳尖上,感受那股温热带来的奇异快感。

第二次,却又失手——猎户猛地睁眼,以为是送上门的淫娃,当场将她按在猎物皮毛铺就的床上,从正面狂肏到她双腿发软,穴口外翻,蜜液喷溅。

他一边抽送一边羞辱:“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还说不是欠操?老子干得你下不了山!”

事后,她瘫在皮毛上,胸脯起伏,乳峰颤动,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她闭眼,内心反复呢喃:

(为什么……每次被抓住……被粗暴按住狂干的时候……轻功都会更上一层……)

(难道……我真的……开始依赖这种感觉了……)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与温热。

夜风吹过驿站,远处传来狼嚎。

燕无瑕站起身,踉跄着走向下一个目标。

铜铃……依旧没有响。

但她知道,那道裂缝,已在一次次“失手”中,越来越大。

越来越……难以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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