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沈府后院静得只剩风过树梢的细响。
燕无瑕今晚换了身更轻薄的夜行装——上身一件紧裹的黑纱抹胸,只堪堪遮住乳峰下半部,乳沟深陷,乳尖在纱料下顶出两点羞耻的凸起;下身是开裆的黑丝亵裤,外罩一条极短的鲛纱裙,裙摆堪堪盖住臀瓣弧线,每迈一步,腿根雪白肌肤与黑丝交界处都勒出诱人的肉痕。
高马尾在夜风中轻甩,露出耳后那块一触即颤的软肉,琥珀金瞳在黑暗中压抑地闪烁,像两点随时会失控的火苗。
她本想干净利落地偷完就走,却没想到第一次“偷精”实验,就让她防线出现第一道裂痕。
柴房门虚掩着,里面鼾声沉闷。
燕无瑕屏息推门而入,借着月光漏进的缝隙,看清草席上仰躺的护卫——身材魁梧,胸膛起伏,裤裆早已鼓起骇人的弧度。
她蹲下身,指尖轻颤着解开对方腰带,那根粗黑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已渗出黏腻的前液,在暗光里泛着淫靡的湿亮。
(只是……偷一点精气而已。跟偷金银没区别。快点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一只黑丝袜,温热的丝料还带着她大腿内侧的体香。
她用丝袜轻轻裹住滚烫的茎身,从根部向上缓慢撸动,丝滑触感让肉棒瞬间胀大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凶猛。
她俯下身,胸前黑纱抹胸被挤压变形,饱满乳峰几乎溢出,乳尖隔着薄纱摩擦到对方小腹,传来阵阵酥麻。
她把肉棒夹进双腿间,用裹着丝袜的足弓轻轻夹住茎身,前后滑动。
足心敏感得发烫,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腰肢不自觉轻颤。
护卫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底猛地一跳,龟头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丝袜足心。
(还……能控制。继续。)
见对方仍未醒,她胆子稍大,俯身将乳峰压下去,隔着黑纱抹胸把肉棒夹进深邃乳沟。
乳肉软弹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住粗硬茎身,她双手托住奶子上下挤压,乳尖被纱料磨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颤巍巍挺立。
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带起黏腻的前液拉丝。
她低头,舌尖试探地舔过马眼,咸腥味道瞬间冲进鼻腔,让她喉间一紧。
(恶心……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加快节奏,乳交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丝袜足弓同时撸动根部,足趾蜷曲着勾住囊袋轻轻揉捏。
护卫呼吸骤然粗重,肉棒在她乳沟里猛地胀大——
“……小骚货……再深点……把老子夹死……”
他猛地睁眼。
燕无瑕浑身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护卫眼神迷离却带着狞笑,一把抓住她高马尾,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身上。
“不是梦?飞燕盗?老子今晚真他妈走运!”
燕无瑕想挣扎,手腕却被他反剪在身后。
她刚要开口呵斥,嘴就被堵住,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小舌疯狂吮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男人味。
“唔……嗯……!”
她呜咽着扭动,却只换来更紧的箍制。
护卫翻身将她按在柴堆上,干柴硌得她后背生疼,更衬得雪白肌肤触目惊心。
他粗暴扯开黑纱抹胸,饱满乳峰彻底弹跳出来,乳尖艳红挺立,在冷空气中颤抖。
“这么嫩的奶子,平日里都给谁揉了?今晚全归老子!”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着乳晕疯狂舔弄。
燕无瑕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右边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不……不要……我怎么会对这种畜生……起反应……)
可乳尖被吮吸得又疼又麻,快感像电流直窜小腹。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鲛纱短裙被掀到腰间,开裆亵裤暴露出的粉嫩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翕张,晶亮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湿成河了还装?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他用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蜜液的茎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燕无瑕仰头尖叫,声音却被他大手死死捂住。
她咬紧牙关,改成死死咬住自己手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骚穴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被狠狠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护卫像野兽般狂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心,龟头碾压着那颗敏感软肉。
“爽不爽?小贱人!平日里偷东西那么利索,现在被老子大鸡巴干得腿都合不拢,贱不贱?”
燕无瑕死死闭眼,睫毛湿成一缕缕,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
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吮吸。
她腰肢弓起,足弓绷紧,脚趾蜷曲成抓握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要……我不能……这么快就……)
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打她的意志。
乳峰随着剧烈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被冷风和摩擦刺激得更加艳红。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柴堆上,发出细碎水声。
护卫越干越猛,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像操弄一件玩具般疯狂抽送。
“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全射你子宫里,让飞燕盗怀上老子的种!”
“不……射外面……”
燕无瑕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可下一秒,肉棒在骚穴深处猛地一胀,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最深处。
她浑身剧颤,小腹瞬间鼓起一小块,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液混合精液喷涌而出,溅湿护卫小腹和大腿。
“哈哈哈!喷了!飞燕盗被老子操到潮喷!”
护卫低吼着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恋恋不舍拔出。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雪白肌肤上划出淫靡轨迹。
燕无瑕瘫在柴堆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颤巍巍,乳尖上还沾着几滴汗珠。
琥珀金瞳蒙着一层水雾,高马尾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脸颊。
她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合不拢。
护卫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小骚货,下次再来偷,老子还接着操你。”
他翻身继续睡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燕无瑕咬着下唇,强撑着爬起来。黑纱抹胸彻底报废,鲛纱短裙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她用残布勉强遮住胸前和腿间,踉跄走出柴房。
夜风吹过,她浑身一颤。
(……原来……被粗暴进入的感觉……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靠在假山上,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和胀痛。
(又……有点……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钻进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摇头,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不可能。我只是……为了让他重新硬起来……才……)
可身体的余韵却骗不了人——骚穴还在微微抽搐,腿根的蜜液混合精液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湿腻声。
次日清晨,沈府护卫们在校场边歇息。
魁梧护卫叼着草梗,嘿嘿笑着对同伴吹嘘:“昨晚老子做了个美梦,梦见飞燕盗那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用奶子夹鸡巴,用丝袜足撸,还没等老子醒透,就被老子按在柴堆上操到喷水!那穴紧得跟处子似的,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了!”
旁边的护卫们哄堂大笑,有人拍他肩膀:“得了吧你!天天吹牛做春梦,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打手枪打到柴房去了!”
“就是!飞燕盗要是真来,早把你裤裆里那点货偷干净了,还轮得到你操?”
魁梧护卫被笑得脸红脖子粗,却仍梗着脖子嚷嚷:“真的!老子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咬着手背不叫出声,那模样……啧啧,骚得要命!”
众人笑得更凶,有人扔了块馒头砸他:“行行行,下次做春梦记得叫上我们一起,省得你一个人爽!”
笑声在晨风中散开。
而远处的山崖上,燕无瑕藏在暗处,听着那些粗俗的调笑,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残破的黑纱。
(他们……以为是春梦……)
(可我……却真的……被……)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铜铃……今晚依旧没有响。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昨夜的柴房里,悄然裂开了更大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