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霏雪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被那声尖叫惊得身体猛地一颤,从半昏睡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泪痕,眼神却在一瞬间从迷蒙转为锐利如刀。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时,那双眼睛里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和羞愧,反而瞬间燃起了被冒犯领地般的炽烈怒火!
尤其是看到上官璎那副仿佛看到世间最肮脏之物的表情时,顾霏雪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厌恶和敌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滚出去!”
顾霏雪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女王在驱逐闯入禁地的贱民。
她非但没有松开缠在陈清浮腰后的腿,反而猛地收紧了力道!
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腿肌瞬间绷紧,将陈清浮的腰死死锁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抽离!
同时,她体内的媚肉也如同受到刺激般,猛地一阵剧烈绞紧!
“呃!”
陈清浮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都暴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了一下,反而将那根东西更深地楔入了顾霏雪体内。
这画面,在上官璎看来,简直淫靡下流到了极点!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上官璎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顾霏雪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光天化日之下……在……在这种地方……做出这种……这种苟且之事!你……你还配当组长吗?!你推行那个……那个伤风败俗的作战服……果然……果然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淫欲!为了勾引男人!不知羞耻!下流!肮脏!”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利箭,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顾霏雪的痛处和逆鳞上。
顾霏雪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她盯着门口那个气得发抖,口不择言的少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笑容。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深紫色丝袜裆部的裂口也因此被撑开得更大,更多的混合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呵~”
顾霏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刻骨的嘲讽,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有些干裂的下唇,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上官璎,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叫廉耻?什么叫淫欲?”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上官璎裸露的光洁双腿和精致的细跟凉鞋。
“还是说……你是在嫉妒?嫉妒我能得到陈副组长的‘宠爱’?嫉妒我能穿着他喜欢的丝袜,被他操得欲仙欲死?”
“你……你胡说八道!!”
上官璎被这赤裸裸的、下流至极的羞辱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颊红得滴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看着顾霏雪那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再看看陈清浮那副僵硬、尴尬、却又没有立刻推开那个女人的样子,心中对陈清浮那点仅存的,因为慕容凛而勉强维持的“上级”印象也瞬间崩塌!
原来他不仅能力平平,私生活更是如此不堪!
跟这种女人在淋浴间里苟合!
“慕容姐姐……慕容姐姐居然还为你这种人说话……还让我尊重你们……”
上官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失望。
“你们……你们简直是一丘之貉!恶心!肮脏!我……我要告诉沈主任!我要告诉我家里!你们等着!”
她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淫靡肮脏的画面和顾霏雪那恶毒的言语,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要跑开。
“站住!”
顾霏雪厉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她虽然依旧缠在陈清浮身上,但那股属于睚眦行动组组长的煞气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上官璎被她喝得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对上顾霏雪那双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心头猛地一寒,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今天你看到的……”
顾霏雪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上官璎的心头。
“敢说出去半个字……”
她没有说后果,但那眼神里蕴含的威胁和杀意,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上官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由红转白。
她看着顾霏雪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又看看陈清浮那依旧复杂难辨的表情,一种巨大的委屈、恐惧和孤立无援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像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淋浴间,细跟凉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慌乱而急促,迅速远去。
淋浴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以及那淅淅沥沥的冷水声。
顾霏雪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下来,锁着陈清浮腰的腿也终于松开。
她带着一丝疲惫和发泄后的空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当她抬起头,看向陈清浮时,却发现他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口上官璎消失的方向。
“怎么?心疼了?”
顾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挑衅,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东西。
“还是……怕了?”
陈清浮没有回答。
他只觉得无比的头疼。
麻烦,天大的麻烦。
上官璎……上官家……沈妍卿……慕容凛……还有眼前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他疲惫地闭上眼,抬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揉碎。
“你们这帮女人……还嫌麻烦不够多?!”
陈清浮的声音带着一种心力交瘁的嘶哑,在只剩下淅沥水声的淋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依旧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顾霏雪的身体还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虽然松开了钳制,但两人的下身依旧保持着那羞耻而紧密的连接。
他抬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要将那巨大的尴尬、麻烦感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都揉碎。
“明明能有更温和的解决方式……”
他几乎是咬着牙,视线扫过门口上官璎消失的方向,又落回顾霏雪那张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消戾气的脸上。
“结果呢?非要弄成现在这样!怎么想过个安静祥和的日子就这么难呢?”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无奈。
上官璎那羞愤欲绝的尖叫和最后那句“告诉沈主任”、“告诉家里”的威胁,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沈妍卿那边还好说,毕竟她肯定会毫无保留的站在自己这位“最信任”的战友这边。
但上官家……那个与慕容家齐名,底蕴深厚的庞然大物,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条咸鱼,不然,按照他现在掌握的力量,早去征服世界了!
顾霏雪闻言,却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让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泪痕,但那双眼睛却恢复了平日的锐利,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嘲讽。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自己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痕迹的下唇,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挑衅陈清浮的担忧。
“瞧你那出息~”
她嗤笑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掌控者的笃定。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浪?直接用你的【寂静】把她‘处理’了不就完了?让她变成第二个‘小雪’,或者……更听话的玩具?”
她说着,手指甚至暧昧地划过陈清浮汗湿的胸膛,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冷酷而直接的光芒。
在她看来,这无疑是最干净利落的解决方案。
就像当年她自己那样。
“你们还嫌人不够多是吧!”
陈清浮想都没想,几乎是瞬间就拒绝了。他猛地抬手,有些粗暴地抓住了顾霏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腕,眼神里罕见地带着一种疲惫与祈求。
“顾霏雪!现在光是应付你们几个,我就……”
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说了出来。
“我就得靠慕容心的【强化】能力来强化腰子了!再来一个?还是一个娇生惯养,脾气比本事大的大小姐?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喘了口气,看着顾霏雪那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上窜,语气更加重了几分:
“再说了,我的顾组长!你是不是被精液糊了脑子,忘了她的能力是什么了?!【精神屏障】!精神屏障!本来就对我的能力有抗性!你让我怎么‘处理’?”
陈清浮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无力感。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简单粗暴的选项,但上官璎的能力,就像一道天然的防火墙,将他最强大的依仗挡在了门外。
强行突破的风险太大,收益却渺茫——一个被强行扭曲噬精雌小鬼的千金大小姐,比现在这个麻烦精更棘手百倍!
闻言,顾霏雪微微一愣,随即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紧接着是浓浓的失望和不甘。
她确实……被怒火和刚刚那场激烈的情事冲昏了头,完全忽略了上官璎那该死的偏偏能克制陈清浮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