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啧……”

她烦躁地咂了下嘴,撇了撇依旧红肿的嘴唇,终于打消了这个诱人却行不通的念头。

手腕还被陈清浮抓着,她有些不耐地挣了挣,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

“行行行,知道了。算那小丫头运气好,有个乌龟壳子。”

她语气依旧带着不爽,但总算接受了现实。

“放心……”

顾霏雪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从陈清浮身上下来,深紫色丝袜裆部那巨大的裂口随着她的动作又被牵扯开一些,更多的混合液体流淌出来,但她毫不在意,眼神转向门口,带着一种算计的冷静。

“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罢了。撞破点‘小事’就哭哭啼啼要告状?呵。回头我让慕容凛好好劝劝她。偶像的话,她总该听的吧。”

“现在知道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陈清浮没好气地吐槽道,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自己也尝试着从那依旧湿滑紧致的包裹中抽离出来。

他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稳,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和狼狈的下身,只觉得一阵阵头疼。

“非得弄到不可收拾才……”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物。

然而,陈清浮没有看到,也没有心思去留意。

就在他低头抱怨、整理自己狼狈的时候,顾霏雪已经扶着冰冷的墙壁,有些摇晃地站直了身体。

她背对着陈清浮,那双刚刚还带着算计和冷静的眼睛,在阴影里瞬间变得无比阴鸷和冰冷,如同淬了剧毒的寒冰,死死地盯着上官璎消失的那扇门的方向。

“必杀”名单?

不,这个词太轻了。

在上官璎推开那扇门,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斥责她“不知廉耻”,甚至威胁要告状毁掉她如今好不在陈清浮身边建立起来的“美好生活”时,上官璎在她心中的位置,就已经超越了简单的“麻烦”或“敌人”。

那是一种被彻底冒犯,被威胁到核心利益的刻骨的憎恨。

陈清浮的担忧和拒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她想用【寂静】直接解决问题的冲动火焰,但同时也让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带着强烈报复快感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整理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衣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怀念和快意,抚摸上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

隔着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透的运动背心,她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不久前,那属于陈清浮的生命精华,被狠狠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带来的灭顶般的灼热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那种感觉……那种被强行打开、被填满、被征服、被烙上印记的感觉……

一个冰冷而扭曲的笑容,缓缓在顾霏雪沾着泪痕和汗水的嘴角勾起。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恶意的嗤笑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想起来了。

她是怎么“变成”小雪的。

不是靠陈清浮的【寂静】强行扭曲——那时的陈清浮,能力还远未达到能无声无息侵蚀一个A级强者的地步。

是慕容凛的算计,是李桃夭的背叛,是落入陷阱后的绝望挣扎,是她自己……那个嫉恶如仇的睚眦组长,被一份根本就不存在的情报所迷惑……一点点摧毁了她的意志,扭曲了她的认知,让她在痛苦与极乐的深渊里沉沦、崩溃,最终……主动接受了那个被扭曲的自己,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依附于陈清浮,沉溺于他气息和占有的“小雪”。

那种过程……那种将骄傲、偏执、仇恨全部碾碎,再重塑成卑微、痴迷、渴求的扭曲快感……

顾霏雪抚摸小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隔着湿透的布料掐进了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奇异地让她心底那股冰冷的杀意和报复欲更加沸腾。

凭什么她上官璎就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凭什么她就能顶着世家小姐的光环,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鄙夷自己?

凭什么她就能拥有【精神屏障】这种正好克制陈清浮的能力?

凭什么她撞破了这“丑事”,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可能反过来威胁到自己?

不允许!

既然【寂静】无法穿透那层“乌龟壳”,那就……用她顾霏雪“亲身经历”过的方式,亲手为这位尊贵的上官二小姐,打造一个专属的,通往“小雪”之路的地狱!

一个环环相扣的计划雏形,在顾霏雪被恨意和扭曲快感充斥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利用秦峥嵘!

那个已经彻底臣服于陈清浮,沉溺于快感的疯子。

根本无需假冒,她所代表的,就是真正的暗潮!

只要上官璎落入陷阱,等待她的,只有最终的沉沦,就像当年对付她一样。

需要契机和帮手。

需要一个能将上官璎引入陷阱的理由。

需要一个能在内部配合,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的棋子。

李桃夭……那个曾经被慕容凛收买、背叛了她的女人,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慕容凛……

顾霏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以慕容凛的聪明才智,到时候肯定能看出事情的不对劲。

不过按照她的性子,只要事情的结局对她那“清浮哥哥”有利,相信她也乐见其成。

毕竟,当初她可是不遗余力的将自己手底下侍女的纯洁毫不犹豫地献给了陈清浮。

最终目标:摧毁上官璎的意志,让她主动放弃【精神屏障】,渴求陈清浮的【寂静】侵蚀,加入她们的大家庭。

就像她顾霏雪一样。

不,或许……可以让她变成更“有趣”的样子?

比如……一条只认陈清浮气息,对丝袜和高跟鞋有着病态迷恋的……小母狗?

这个念头让顾霏雪心底涌起一阵近乎颤栗的扭曲快意。

她仿佛已经看到上官璎那双总是带着骄纵和鄙夷的漂亮眼睛,变得空洞迷离,只剩下对陈清浮的痴迷;看到她被迫穿上最暴露、最羞耻的丝袜和高跟鞋,在陈清浮脚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呼……”

顾霏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终于彻底从陈清浮身上退开,粘稠的混合液体从她撕裂的丝袜裆部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

她毫不在意地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破的深紫色丝袜和牛仔裤,动作间,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和沾满浊液的大腿内侧在陈清浮眼前暴露无遗。

陈清浮已经草草穿好了裤子,正皱着眉头整理凌乱的衬衫,看到顾霏雪这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尤其是她脸上那副……仿佛解决了什么天大难题般的、甚至带着点诡异愉悦的表情,心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警惕地问。顾霏雪这女人,安静下来比发火时更可怕。

顾霏雪直起身,将破掉的丝袜团成一团,随意塞进牛仔裤口袋,然后开始套上那条同样被蹂躏过的牛仔裤。

她拉上拉链,扣好扣子,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和冲突从未发生。

听到陈清浮的问话,她转过头,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极其“正常”,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深处,是陈清浮此刻无法看透的冰冷深渊。

“我能打什么主意?”

她耸耸肩,语气轻松,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马丁靴。

“不是说了吗?让慕容凛去劝劝她。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她穿上靴子,系好鞋带,走到陈清浮面前,甚至还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帮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放心,咱们的陈副组长。”

她抬起头,看着陈清浮依旧带着疑虑的眼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属于“小雪”的温顺和讨好。

“小雪会处理好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她顿了顿,舌尖再次探出,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寒芒。

“毕竟……小雪可是最‘懂事’的。”

说完,她不再看陈清浮的反应,转身拉开了淋浴间的门。

外面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器械声响。

她迈步走了出去,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癫狂,在愤怒中嘶吼的女人只是幻影。

陈清浮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站在原地,眉头却越皱越紧。

顾霏雪最后那个眼神,那句“最懂事”的自称,还有那舔唇的动作……都让他心里那点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他总觉得,顾霏雪口中的“哄哄”和“处理好”,绝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上官璎……恐怕要倒大霉了。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摊浑水,似乎越来越深,而自己,好像正被一股无形的暗流,推向一个更加混乱的漩涡中心。

他只想清净一会儿,怎么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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