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妮雅丝大人,您还好吗?”
隔壁卧室内,手端着一杯花茶的绮希丝微笑着看着茶几对座脸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先祖大人。
她们差不多是在“泳池派对”结束前最后几分钟隔墙听着里面再没什么声音后才回来的。
结果自从回来后露妮雅丝就一直处于这个状态,就跟整个人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震撼一样,红着脸一言不发,完全就是一副已经风中凌乱了的样子。
“我我我我我……”
露妮雅丝已经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的后代她们……竟、竟然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不知廉耻?”
绮希丝微微睁大眼睛,一脉相传的祖母绿美眸中闪过丝丝疑惑。
“露妮雅丝大人您是这么认为的吗?”
“那难道不是吗?!”
露妮雅丝脸颊已经发烫到快要爆炸了,现在的她别说脸颊,就连脑门都是滚烫的。
只可惜她现在还没有洗过头发,一头红色的双马尾长发仍然处于干燥状态。
否则就以她现在脑袋的温度,就算随便一杯冷水下去也能分分钟全部蒸发成水蒸气,呲呲冒白烟的那种。
“她、她们可是那么多人一起在浴室里面和……和那个佛皈小弟弟!咕呜……”
仿佛已经羞涩到极致,露妮雅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剩下的话语全被一声呜咽卡在喉头。
绮希丝很是无法理解。
毫无疑问,如果以现代社会人类的世俗观念来看这确实是多少有点过于超前了。
可她们是恶魔诶!
恶魔的世界向来以实力为尊,有力量的恶魔就是可以占有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土地……不,应该说是会有更多的下级恶魔主动奉上资源以祈求其庇护才对。
还是那句话,不是上级恶魔需要领地,而是领地需要有上级恶魔坐镇,从而免受外族的侵犯。
也正因为此,再过去强大的恶魔拥有多个配偶几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说远的,就光说如今巴力家的家主,也就是塞拉欧格的父亲就远不止塞拉欧格母亲一个妻子。
就连塞拉欧格的继任宗主之位也是在经过了地狱般的苦修之后才靠实力从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手中抢回来的。
就……虽说因为近几十年自从魔界和人界通商之后,魔界的诸多观念也渐渐开始朝人界靠拢,开始推崇一夫一妻制。
可你露妮雅丝不都已经是万岁老登了嘛!
按理来说万年前魔界的形式绝不会比现在更好,依然处于群雄割据战火连天、彼此为了争夺领地连狗脑子都打出来的时期。
那时候按理来说恶魔不应该比现在玩的花得多才对吗?
“露妮雅丝大人您该不会……”
绮希丝迟疑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露妮雅丝大人您生命中有过重要之人吗?”
“有啊,譬如说我弟弟。”
露妮雅丝回答地相当干脆利落,几乎是不假思索。
“唔虽然他现在大概率已经过世了吧,毕竟恶魔活久了就会开始想不开,虽然不受寿命的限制,但因为精神存在太久,慢慢地就会觉得越活越没意思……绮希丝酱你问这个干什么?”
“呃不,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绮希丝歪了歪脑袋。
“不过没有丈夫吗?”
“丈夫?我哪有那种东西……”
露妮雅丝撇了撇嘴。
好吧,这下破案了。
绮希丝笑容瞬间了然。
说实话她对这位初代吉蒙里大人了解并不多,虽然在吉蒙里家族的族谱上也有记载,但毕竟……时间还是太漫长了。
万年的光阴,即便是对于寿命近乎永恒的恶魔来说也足够迭很多代了。
这也让绮希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位先祖原来到现在都依然是个绝赞原装的纯情小姑娘。
这样一想就完全合理了,论为什么身为初代吉蒙里却性格跟个年轻小恶魔完全没什么两样。
这一方面除了是因为这些年来一直处于沉睡中之外,还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露妮雅丝的人生经历就只到纯情少女这个阶段就结束了。
她既没有经历过相恋相爱,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结婚生子。
是永远的十七岁!
“唔~绮希丝酱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这位后代的思绪,露妮雅丝微微虚起眼睛噘着嘴吐槽道。
“嗯?没有啊。”
绮希丝不假思索地矢口否认了。
“抱歉呢露妮雅丝大人,我刚才不小心稍微走神了一下。”
“走神……”
露妮雅丝撇撇嘴。
“嘛不过也是呢,都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了,时间不早也该睡觉了。”
“明白了,露妮雅丝大人您要休息了吗,那我就先回去了。”
绮希丝说着将手中花茶一饮而尽便准备起身。
露妮雅丝也没有挽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望着窗外旧校舍的方向。
“真是的,我的后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嗯对了,关于今晚我们在浴室外听到的声音请露妮雅丝大人您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听到茶几旁红发双马尾少女的抱怨,原本正要离去的绮希丝忽然停下脚步转回过来,俯身凑在自家先祖大人耳畔压低音量道。
“请露妮雅丝大人在莉雅丝酱她们面前的时候务必不要说漏嘴呢,毕竟我们今晚是偷听的。”
“诶?可是……”
“而且对于我们恶魔而言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的不可接受呢。”
绮希丝循循善诱。
“露妮雅丝大人您当年沉睡的太早所以不太清楚,自从七十二柱贵族成立之后因为不允许明面上的战争,所以通婚就成了很常见的政治手段,因此要是某个家族在某一代出现了极其强力的存在,届时就会有多个希望得到帮助和资源的家族上门说亲,一娶多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呢。”
“是、是吗?”
“当然,虽然这种事情在我们吉蒙里家没有发生过,不过七十二柱中其他很多家族都这么做过。”
绮希丝微微一笑。
“而且露妮雅丝大人您今天应该也发现了吧,莉雅丝她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还很乐在其中感到幸福呢。”
“幸……幸福吗。”
露妮雅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必须承认当时在浴室外时,听到里面传出的少女声音无一不充斥着幸福与满足,完全没有半点勉为其难妥协的意思。
而且那种幸福与满足的感觉,甚至让她自己都隐隐产生了想加入的念头。
那念头一旦浮现,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理智。
露妮雅丝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浴室内的画面——那些画面并非亲眼所见,却因听到的声音而自动补全,甚至比真实更加清晰、更加……撩人。
她仿佛看见莉雅丝那对饱满的乳房正被佛皈的双手揉捏着,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挺立,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泡沫。
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莉雅丝白皙的肌肤,顺着乳沟流淌,在腹部汇成细流,最后没入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莉雅丝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立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然后是朱乃学姐。
露妮雅丝想象着朱乃背对着佛皈,双手撑在浴缸边缘,那头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背脊上。
佛皈从后方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流声和朱乃压抑不住的娇喘。
浴缸里的热水因为动作而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
朱乃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中间那处隐秘的入口正被粗壮的肉棒反复贯穿,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大开,边缘的褶皱都被拉平,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还有小猫……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佛皈面前,仰着头,小嘴努力张大,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露妮雅丝仿佛能看见小猫粉嫩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形,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紫色的眼眸半眯着,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佛皈的手按在小猫的后脑,缓缓推动,让肉棒更深地进入那温热的喉咙。
小猫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佛皈的小腹,脸颊因为窒息而微微泛红。
最让露妮雅丝心跳加速的,是爱西亚的声音。
那个金发修女平时总是那么纯洁虔诚,可此刻她的呻吟却最为高亢、最为虔诚——仿佛在向某种新的神明祈祷。
露妮雅丝想象着爱西亚被佛皈抱在怀里,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着被顶在墙上。
佛皈的肉棒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紧窄的小穴,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几乎要撞到子宫口。
爱西亚的双手紧紧搂着佛皈的脖子,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水滴四溅。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湿滑温热的触感透过想象传递过来,让露妮雅丝自己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
露妮雅丝甚至能“听”到那些细节的声音——肉棒抽插时带出的咕啾水声,龟头刮过阴道褶皱时细微的摩擦声,阴蒂被手指揉搓时发出的滋滋水声,还有少女们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短促惊叫,随后化为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些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勉强,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快乐。
莉雅丝在高潮时的尖叫带着女王般的骄傲和放纵;朱乃的呻吟则一如既往的优雅,却比平时更加颤抖、更加失控;小猫的呜咽声压抑而顺从,仿佛在享受被征服的感觉;爱西亚的哭喊则充满了献身般的喜悦,每一次“啊、啊”的叫声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露妮雅丝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不仅仅是脸颊——她的耳根、脖颈、锁骨,乃至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
那股热流从心脏泵出,涌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下腹,形成一种陌生的、焦灼的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仅仅是布料的摩擦就让她浑身一颤。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开始湿润了。
那是一种清晰可辨的感觉——内裤的棉质布料逐渐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贴在外阴的轮廓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肿胀,缝隙间渗出黏滑的爱液,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股又一股地涌出。
露妮雅丝夹紧双腿,试图压制这种陌生的反应,却反而让阴蒂隔着内裤被挤压,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呜……”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的变化却无法掩饰。
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露妮雅丝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左乳,指尖触碰到那颗凸起时,又是一阵战栗。
怎么会这样?
露妮雅丝混乱地想着。
她可是初代吉蒙里,活了上万年的恶魔,什么场面没见过——好吧,这种场面她确实没见过。
但即便如此,也不应该仅仅因为听到声音、想象画面,就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仿佛背叛了她,擅自记住了那些淫靡的声音,并擅自做出了回应。
而且那种“想加入”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她想象着自己也在那间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周围是其他少女赤裸的、泛着水光的肌肤。
佛皈朝她走来,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然后伸手触碰她的肩膀,顺着锁骨滑下,握住她的乳房……
“不、不行!”
露妮雅丝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画面,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着。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划动,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探向双腿之间。
她甚至开始想象具体的细节——如果佛皈要了她,会是什么姿势?
也许他会让她背对着他,就像对朱乃那样。
他会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小穴。
第一次进入肯定会很痛,但之后呢?
之后会不会就像莉雅丝她们的声音那样,变成一种淹没理智的快感?
或者他会让她躺在浴缸边缘,双腿架在他的肩上。
那样他就能进得很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脆弱的子宫口。
水会漫过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荡漾,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又或者……他会让她跪下来,像小猫那样用嘴服侍他。
露妮雅丝想象着那根肉棒凑到唇边的画面,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需要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舔舐柱身,然后慢慢含进去,用喉咙包裹住它……
“哈啊……”
露妮雅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双腿间的热度在不断攀升,阴蒂肿胀得发疼,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规律地收缩,仿佛在模拟被插入时的节奏。
太羞耻了。
身为先祖,竟然因为偷听后代们的性事而湿成这样,还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幻想。如果被绮希丝知道,如果被莉雅丝她们知道……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滋生——好奇。
那种事……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莉雅丝她们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升上了天堂。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到最深处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肉棒在阴道里抽插时,摩擦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会带来怎样的刺激?
龟头撞到子宫口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战栗,又是什么滋味?
还有那些水声。
浴室里特有的、混合了水流声和性交声的淫靡交响。
肉体在湿滑的环境中交合,摩擦力减小,动作可以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沐浴露的泡沫涂抹在身体上,让手掌抚摸肌肤时更加顺滑,也让性器交合时产生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热水不断冲刷着交合处,把爱液和先走液冲淡,却又立刻被新的分泌物覆盖,如此循环,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露妮雅丝甚至开始想象气味——少女们沐浴后的体香混合着佛皈的雄性荷尔蒙,还有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被水蒸气蒸腾,弥漫在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气味会钻进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让情欲更加高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祖母绿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焦灼——想要触摸自己,想要摩擦双腿,想要把手指伸进那个湿滑的、饥渴的洞穴里,模仿着想象中肉棒抽插的节奏,让自己达到高潮。
但她不敢。
绮希丝刚走不久,万一折返回来怎么办?
而且这里是莉雅丝安排的客房,虽然现在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不能在这里做那种事,绝对不能。
可是身体好难受……
露妮雅丝夹紧双腿,膝盖互相摩擦,试图通过这种轻微的刺激来缓解欲望。
但效果微乎其微,反而让阴蒂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却远远不够,就像隔靴搔痒,只会让深处的渴望更加鲜明。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贯穿。
需要像莉雅丝她们那样,发出那种幸福到极致的、失控的呻吟。
“呜……不行……不能想这些……”
露妮雅丝把发烫的脸埋进双手,红色双马尾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盖——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呼吸紊乱,双腿紧紧并拢却止不住地轻轻磨蹭。
内裤的湿痕在扩大,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裙摆的布料。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一定能一眼看出她的异常。
而且最可怕的是,即使感到如此羞耻,即使知道这样不对,那种“想加入”的念头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变得更加坚定、更加具体。
她开始认真思考可能性。
如果……如果她真的向佛皈提出要求,他会答应吗?
莉雅丝她们会同意吗?
毕竟她是先祖,是初代吉蒙里,这种身份会不会成为障碍?
还是说,正因为是先祖,反而更有某种……禁忌的刺激感?
露妮雅丝想起佛皈看她的眼神。
那少年虽然年纪小,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侵略性。
当他注视她的时候,露妮雅丝能感觉到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落在她的肌肤上。
那是一种评估的、占有的目光。
也许他早就想过要她了。
也许在泳池边,当他搂着莉雅丝和朱乃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瞥向她时,就已经在想象她赤裸的样子,想象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
这个想法让露妮雅丝的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
她竟然因为被一个少年觊觎而兴奋了。
“我……我到底怎么了……”
露妮雅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困惑、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泛着潮红的肌肤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她的脑海中,那间浴室里的声音还在回响——少女们的呻吟、肉体的撞击、水流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刺激着她的神经,点燃她的欲望。
身体越来越热,小穴越来越湿,乳房越来越胀。
露妮雅丝知道,今晚她恐怕要失眠了。
而且她有种预感——这种状态不会仅仅持续一晚。
只要她还住在这里,只要她还和佛皈、和莉雅丝她们在一起,只要她还能听到、甚至看到那些画面,这种焦灼的渴望就会一直折磨她,直到……直到某一天,她真的忍不住,真的踏出那一步。
加入她们。
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在浴室里,在水流下,被那个少年占有,发出同样幸福、同样满足的呻吟。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再也无法抹去。
露妮雅丝抬起头,望向窗外旧校舍的方向。
浴室就在那栋建筑的某处,此刻也许已经安静下来,少女们和佛皈已经清洗完毕,相拥着入睡。
但空气中或许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地板上或许还有未干的水渍,混合着爱液和沐浴露的泡沫。
而她坐在这里,独自一人,身体燥热,小穴湿润,脑海里全是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幸福吗……”
她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很轻很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也许……我也想要试试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