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天一整个下午基本都在陪着某位先祖大人在度假岛上各种遨游,以至于连带着晚上“浴池派对”环节开始的时间也晚了不少。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已经是快要凌晨一点钟了。
场景切换来到旧校舍二楼。
床头灯下,暖色的灯光柔和地驱散开房间内的漆黑,照亮枕边一小块。
已经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红发少女双颊微红着乖巧地躺在被窝里,亚麻色长发的美妇人静静地坐在床边,微微侧过身温柔地伸手轻轻捋过少女额前的秀发。
“莉雅丝身体感觉还好吗?今天很累了吧?”
“还、还好啦……”
莉雅丝从鼻孔以下小半张脸都缩在被子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但她的声音却似乎因为用嗓过度而听上去略有些沙哑。
“但还是早点休息吧。”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说道。
“妈妈等待会儿佛皈君先把澪酱她们送回去之后就也该回去了,而且莉雅丝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吧。”
“嗯……”
红发少女轻轻颔首。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金色的辉光在略显昏暗的卧室内一闪而过,少年的身影随之出现。
“好了,我回来了。”
重新睁开眼睛的花开院佛皈抬步来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二人。
“……在讲睡前小故事?”
“当然不是了!”
莉雅丝噘了噘嘴,对于少年竟然会如此看到自己显得很是不满。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妈妈讲睡前小故事才肯睡觉是什么鬼啦!
“只是妈妈让我等下早点睡觉而已啦,还有佛皈你把澪妹妹她们都送回去了?”
“嗯。”
花开院佛皈应了一声。
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当然不可能让一众少女在累到腰酸腿软之后还要自己走回去。
像他刚才就是刚从蓝羽浅葱的公寓里回来,临走前还顺带非常贴心地帮忙关掉了明天早上的闹钟。
虽然这么一搞很有可能会直接导致某位阿宅少女明天一觉睡到大中午从而错过上午的全部课程,但说白了……现在上学不就是为了以后能找个好工作嘛。
可现在浅葱就算不上学也已经能在弦神岛的管理公社里找到一份薪水颇丰的程序员工作。
那还上个锤子的学。
再说了,就算以后真找不到工作那大不了就他来养着嘛,多大点事。
“好了,那我现在也差不多该把伯母送回去了。”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以一公主抱的姿势将维妮拉娜从床边抱了起来。
“嗯呵呵呵~”
被当着女儿的面这样抱起,饶是以美妇人的心态也不禁脸颊微微一红,抿着嘴唇轻笑出声。
“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呢,虽然……嗯,伯母我现在确实稍微有点不方便就是了……”
可她双手却不自觉地主动环上少年脖颈收紧了。
花开院佛皈腾出一只手捏住床头灯的拉绳目光微垂落向床上的红发少女。
“莉雅丝你要不要再上个洗手间什么的,不用的话我就关灯了?”
“我、不用……”
莉雅丝回答得有些害羞。
真是的,这叫什么问题嘛,她哪还用上什么洗手间啊,之前在浴室里那么长时间还那么高强度,就算真有什么压力也早就都排解干净了。
那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是嘛,那我关灯了。”
花开院佛皈说着就要拉下拉绳。
“嗯、嗯……”
红发少女再度颔首,可目光却自始至终都盯在少年那抱着美妇人的手上面,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太好意思。
啪嗒。
随着拉绳轻轻一响,床头灯随之熄灭,深沉的夜幕彻底笼罩了整间房间。
缩在被窝里的莉雅丝不禁微不可查地轻声叹了口气。
还是走了啊……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闻到被窝里残留的、属于自己和佛皈混合的淡淡体味——那是沐浴露清香下隐隐透出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微腥麝香。
白天在度假岛游玩时被泳衣勒出的痕迹还在皮肤上隐隐作痛,而更深处、那些被反复进入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被撑开过的空虚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质睡裤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下午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被抵在瓷砖墙上的撞击、被按在浴缸边缘的深入、被抱起来悬空着承受的贯穿……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可怕,连带当时的触感也一并复苏:粗硬滚烫的阴茎撑开她紧窄阴道时那种撕裂般的饱胀、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时撞击子宫口的酸麻、精液滚烫地灌入体内时小腹传来的灼热……
“呜……”
莉雅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身体明明已经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深处却不知羞耻地开始湿润、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这种矛盾让她既羞耻又无力——明明理智在告诉自己该休息了,可被开发过度的身体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一想到佛皈,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
正当少女准备带着些许小失落和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渴望就此入睡时,黑暗中忽有一阵温热的触感覆盖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
莉雅丝微微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那是佛皈的唇。
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唇瓣。
在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这个吻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柔软与干燥,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自己鼻尖,感受到那只属于佛皈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独特气息。
但很快,这个吻就变得不再温柔。
“佛……”
她刚想开口,就被趁虚而入的舌头堵了回去。
湿滑有力的舌头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口腔深处,霸道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舔舐过齿列、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
唾液在交缠中迅速分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莉雅丝能尝到佛皈口中残留的、属于妈妈维妮拉娜的淡淡香水味——那是玫瑰与檀木混合的成熟香气,此刻却混在激烈的亲吻中,带来一种背德而刺激的复杂感受。
她被吻得呼吸困难,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一只手从被窝外探了进来,精准地找到了她睡衣的纽扣。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一颗、两颗、三颗……纽扣被灵巧地解开,丝质睡衣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肌肤。
“嗯……等、等等……”
莉雅丝在亲吻的间隙勉强挤出几个字,可那只手已经复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起她柔软饱满的乳肉,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
乳头在粗暴的对待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指尖捏住、捻转、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不是说……送妈妈回去吗……”
她喘息着问,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部更往那只手里送。
白天被泳衣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此刻终于得到解放,在掌心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反复刺激,已经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送回去了。”
佛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转而向下,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吻下去,最后停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湿热的舌尖舔上了左侧的乳尖。
“啊……!”
莉雅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种被直接舔舐敏感点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瞬间就软了腰。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乳尖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肉粒。
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沐浴露,在乳头上涂开一片湿亮的水光,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另一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
佛皈的手继续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下地捻转、拉扯,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痛,又让她爽,痛与爽的界限模糊成一片令人晕眩的浪潮。
“可是……妈妈她……”
莉雅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尽管她的双手已经不知何时环上了佛皈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将睡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湿润的凹陷。
“伯母让我留下来陪你。”
佛皈含糊地说着,唇舌终于放过了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转而向下。
舌尖沿着胸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莉雅丝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那股湿热几乎要灼伤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小腹肌肉绷紧,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但佛皈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裤子。
他反而将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鼻尖隔着布料轻轻蹭过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
湿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渗透进来,熏得那片肌肤更加滚烫。
莉雅丝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充血勃起,硬硬地顶着内裤,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跳动。
“佛皈……别、别闻……”
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对方用双手强硬地分开。
睡裤的裆部被扯向一边,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透过布料凸现出来。
“已经湿成这样了。”
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阴部,让莉雅丝浑身一颤。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出透明的爱液。
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烈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然后,湿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啊……!等等、那里……脏……”
莉雅丝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
佛皈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不是隔着布料,而是毫无阻隔地、用舌尖分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那一瞬间的刺激几乎让她从床上弹起来。
舌尖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摩擦。
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混合着唾液被搅动发出的“啧啧”水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莉雅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对方舌头的伺候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将阴部更往那张嘴里送。
“嗯……哈啊……慢、慢一点……”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快感积累得太快,小腹深处已经开始痉挛,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被佛皈的舌头悉数舔舐干净,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高潮。
在莉雅丝即将到达顶点时,佛皈的舌头忽然离开了阴蒂,转而向下,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舔到穴口。
舌尖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猛地刺了进去。
“呀啊——!”
莉雅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舌头不像阴茎那样粗硬,但它更灵活、更刁钻,能钻进阴道里那些阴茎无法触及的褶皱,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点。
湿滑的软肉在紧窄的甬道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爱液,又被紧接着的舔舐卷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夹住那条作乱的舌头,却只能让它更加深入。
羞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不行了……要、要去了……佛皈……让我去……”
莉雅丝带着哭腔哀求,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阴部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剧烈痉挛,阴道里一阵紧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悉数被佛皈吞咽下去。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身体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佛皈并没有停下。
他的唇舌继续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流连,将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部位舔得汁水淋漓。然后,他直起身,在黑暗中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紧接着,莉雅丝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是佛皈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涂抹开一片湿滑。
“等、等等……刚高潮过……里面还很敏感……”
她虚弱地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双腿,甚至主动抬起了腰,让穴口更贴合那个滚烫的龟头。
“那就再来一次。”
佛皈低沉地说着,腰身一沉。
粗硬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撑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莉雅丝的尖叫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佛皈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钝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敏感的阴道内壁被粗粝的茎身摩擦得发烫。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交合处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听到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呜咽。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时小腹传来的震动,感觉到阴茎上的青筋刮过阴道褶皱的触感,感觉到子宫口被反复顶开时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
“慢一点……太深了……会坏掉的……”
她哭着求饶,双手却紧紧抱住佛皈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
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太过熟悉这种快感,明明理智在抗拒,可阴道却诚实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粗硬的阴茎吞得更深。
“坏掉也没关系。”
佛皈在她耳边喘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床垫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莉雅丝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小腹深处积累的热度已经到达临界点,阴道痉挛着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吮吸龟头。
她仰起头,脖颈拉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呻吟。
然后,佛皈忽然停了下来。
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不再动作。
“……诶?”
莉雅丝茫然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失落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晚安,莉雅丝。”
佛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
随着少年的声音轻轻响过,点点金色的辉光在卧室的黑暗中瞬间浮现又迅速散落,如细雪般落在少女枕边,然后缓缓隐没。
他消失了。
连带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也一起消失了。
“……诶?”
莉雅丝呆呆地躺在床上,双腿还大张着,阴部湿得一塌糊涂,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可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人却不见了。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花开院佛皈!!!”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唔……
被窝里的莉雅丝轻轻触摸着尚且残存有那份温热的嘴唇——不只是嘴唇,还有胸口、小腹、以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空虚得发疼的私处。
每一个被触碰过的地方都还残留着佛皈的温度和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不禁脸颊发烫地小声轻骂了一句。
“笨蛋。”
明明连那么贪心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结果这种时候还非得要关了灯才……嗯,真是的,完全没必要嘛。
而且居然在那种时候用空间移动跑掉……
莉雅丝恨恨地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种高潮被打断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月光下反射出湿亮的水光。
她伸手探向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就滑入了湿滑的穴口。
里面又热又软,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刚才那根粗硬的阴茎。
指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却完全无法填补那种空虚——手指太细、太软,根本无法带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饱胀感。
“呜……混蛋……”
她一边骂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依旧挺立的乳头。
黑暗中,自慰的羞耻感被无限放大,可身体的需求却压倒了一切。
她想象着佛皈还在,想象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再次插入,想象着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
很快,第二次高潮来临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剧烈痉挛,阴道紧缩,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大片床单。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连手指都懒得抽出来。
就这样瘫在床上,闻着空气中浓郁的、属于自己的情欲气息,莉雅丝终于感到了困意。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找那个混蛋算账……
一定……
……
与此同时,位于海滨别墅二楼卧室中,花开院佛皈抱着维妮拉娜出现在了床边。
打开床头灯,借着照下的灯光花开院佛皈将怀中美妇人轻轻放在床上。
“晚安,伯母。”
“嗯……”
维妮拉娜泛着浅浅红晕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目光温柔似水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嘴上虽然答应,可手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刚刚才和莉雅丝说过晚安,现在就对我说晚安……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她指的当然就是刚才临走前花开院佛皈给莉雅丝的那晚安一吻。
“没忘。”
花开院佛皈微微挑了挑眉,说着就要俯下身去。
而维妮拉娜也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二人双唇即将重叠之际,美妇人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同时脑袋轻轻往旁边一侧,直接将俯身落下的花开院佛皈一把抱住了。
二人就这样脸颊贴着脸颊,维妮拉娜轻声开口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吹拂在少年耳畔。
“要不要……干脆今晚直接留下来?”
她在做出邀请,让人难以拒绝。
花开院佛皈稍微想了想。
“伯母不怕被绮希丝前辈和露妮雅丝前辈发现了?”
“……”
好吧,要说怕肯定还是有点小怕的。
毕竟要是不怕的话她也没必要今天晚上特地跑到旧校舍那边蹭莉雅丝她们的“日常泳池派对”了,直接等花开院佛皈在旧校舍那边忙完之后直接将人摇过来在这边一对一单独辅导岂不更好。
“还是先收敛几天吧。”
花开院佛皈转过脑袋在美妇人精致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露妮雅丝前辈她们应该也不会在弦神岛呆太久吧,充其量大概也就一个星期……大概?等露妮雅丝前辈她们回去之后我会再单独好好补偿伯母的。”
“……嗯~❤”
一听到“好好补偿”四个字,维妮拉娜情不自禁地轻咬了一下下嘴唇,口腔中唾液下意识地开始分泌。
“那还是先收敛几天吧。”
她说着不舍地缓缓松开了手臂。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就在隔壁的房间里,绮希丝双腿交叠坐在茶几旁,一边喝着手中花茶一边微笑着看着茶几另一侧脸已经快要红到爆炸的某位初代吉蒙里。
“露妮雅丝大人,您还好吗?”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