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长得太像,但无需分清(加料)

至此一夜欢愉过去,当花开院佛皈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来到次日上午。

淡水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入室内,沉寂了大半个晚上的房间内空气稍显沉闷,飘散着淡淡的石楠花香味。

从挂壁的时钟来看,现在已经是上午八点了。

花开院佛皈转头环顾两侧,维妮拉娜伯母和雪菈夫人尚未醒来,昨夜留下的疲惫令她们到现在也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薄薄的被褥下双腿微微摆动。

仿佛还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花开院佛皈轻舒了口气,搂了搂身上压着的某只黑长直猫耳少女。

黑歌是昨晚后来才过来的,大概是看他晚上迟迟没有回来,而旧校舍那边也没有背着她开趴的迹象,转念一想就猜到了肯定是在这边。

于是中途直接冲了过来,然后果断加入其中。

就这样一直闹腾到了后半夜快要三点钟。

不过像现在这样已经上午八点的话大概莉雅丝那边都已经去学校了吧,看看有没有给他发什么消息……

这么心想着,花开院佛皈小心翼翼地抬手摸过睡前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可就在他准备点亮屏幕看一眼时,原本暗着的屏幕却忽然自动亮了起来,伴随着一条短信提醒跃然出现,从手机里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叮咚一声。

坏了……

花开院佛皈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他以往都会在吃过晚饭后就把手机铃声关掉以免大半夜的被垃圾短信之类的打扰,但昨天晚上因为在吃晚饭时就收到了拉芙利亚那边发来邀约见面的短信,所以就没有及时把声音关掉。

而在那之后又是被波丽芙妮娅拉着逛了两个小时的街,回来后还被在门口猝不及防地亲了一下,随后就直奔维妮拉娜伯母这边来了。

完全忘记了关声音这茬事。

果不出其然,在铃声响起后原本睡在他两侧的维妮拉娜和雪菈原本均匀绵长的呼吸都微微一顿,至于趴在他身上的黑歌更是猫耳朵抖了抖。

随后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缓缓睁开了眼睛,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什么声音啊……”

“已经是早上了吗……”

“到点了,骑行娱乐……”

暂且抛开最后一句话的内容是否有些奇怪不谈,总之刚才那一声铃声确实将原本还在沉睡着的三女给吵醒了起来。

维妮拉娜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从被窝中伸出双臂朝床中央的少年抱了过来,搂紧后才缓缓睁开上有些惺忪的睡眼打了声哈欠。

“早安,佛皈。”

“早安……”

花开院佛皈虽然嘴上说着早安,可他的视线却落在刚刚发出过声音的手机屏幕上。

准确来说,他是正在看刚刚手机上收到的短信。

依然是拉芙利亚发过来的。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夏音酱今天似乎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晚上有点着凉了,但家里没药了,我现在打算和纱矢华小姐下楼去购物中心买一点药,顺便把这几天的食材采购一下,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样子,佛皈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

“唔?怎么了吗?”

察觉到少年的一样,维妮拉娜微微侧过脑袋以侧躺的姿势将脸颊靠在前者肩头,转头望向少年手中的手机屏幕。

花开院佛皈沉吟了一下:“拉芙利亚发消息跟我说夏音她可能感冒了,她要去买药,所以让我过去照顾一下。”

“哦这样啊,那去了咯~”

维妮拉娜声音轻飘飘的。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

花开院佛皈挑眉。

“只是……天使真的有感冒一说吗?”

就挺没道理的,既然转生成了天使那按理来说就已经可以算是神话生物一类,居然还会被感冒发烧这种事情困扰吗?

要知道就算是人类中修炼灵力的阴阳师也很难会患上感冒发烧之类的毛病,至于癌症肿瘤什么的更是彻底绝缘。

“这个嘛,反正恶魔是有的。”

维妮拉娜用脸颊蹭了蹭哼哼道。

“恶魔要是感冒起来还挺讨厌的,就跟人类感冒一样会浑身无力,而且连魔法也用不出来,按照这个逻辑去推断的话大概天使也会感冒吧……或者有可能就是像我昨天说的那样。”

“哪样?”

花开院佛皈头顶上方冒出一个小问号。

“就是昨天说过的呀~”

维妮拉娜轻轻支起身体,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

“关于那位女王陛下的后续招数……嘛,不过我也说不准就是了,总之佛皈你现在也要过去,亲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也是,那我先起来了。”

轻舒了口气的花开院佛皈伝俯下身,首先吻向维妮拉娜。

伯母的嘴唇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舌尖轻易地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

维妮拉娜慵懒地回应着,睡意朦胧间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发出含糊的鼻音。

花开院佛皈伝的手掌顺势滑入被褥,精准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打着圈按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维妮拉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被窝里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维妮拉娜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睁开迷离的紫眸,舔了舔唇角:“早安吻这么热情……佛皈是舍不得走吗?”

“只是例行公事。”花开院佛皈伝说着,转向另一侧的雪菈。

雪菈还半睡半醒,被他吻住时只是本能地张开嘴。

花开院佛皈伝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上颚敏感处时,雪菈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能摸到那片区域已经有些湿润的温热。

他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位置,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雪菈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睡裤裆部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花开院佛皈伝结束这个吻时,雪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沟。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最后是趴在他身上的黑歌。

猫耳少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他转过来时主动仰起脸,猫耳朵兴奋地抖动着。

花开院佛皈伝吻住她的瞬间,黑歌就急切地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舔舐着他的上颚、齿列,甚至试图往喉咙深处探。

她的吻技带着野兽般的直白和贪婪,唾液交换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花开院佛皈伝的手掌按在她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中,能感觉到她臀缝间已经湿滑一片——昨晚的激烈性事留下的体液还没有完全干涸,混合着清晨新分泌的爱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黑歌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让他窒息。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脑,十指插入他的发间,两条光滑的大腿夹住他的腰,用阴部隔着睡裤磨蹭他的小腹。

花开院佛皈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和热度,以及那颗硬挺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凸起感。

黑歌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是猫科动物特有的愉悦表达。

这个吻结束时,黑歌的嘴唇被吻得嫣红欲滴,嘴角还挂着一缕唾液。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猫瞳里满是餍足:“花花今天的早安吻特别棒呢……要不是你要出门,真想再来一次。”

花开院佛皈伝放下黑歌,从床上坐起身。

被褥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晨光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弯腰从地板上捡起散落的衣物——昨晚脱得太急,衬衫、长裤、内裤都胡乱扔在地上。

穿内裤时,他能感觉到阴茎还处于半勃起状态,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一点深红色的顶端。

昨晚射了太多次,马眼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他套上内裤,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布料包裹起来,在裆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维妮拉娜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穿衣。

薄薄的被褥只盖到她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揉捏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裆部那个凸起上,舌尖舔过唇角:“佛皈这样出门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伯母再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了。”花开院佛皈伝平静地穿上长裤,拉链拉上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扣好衬衫纽扣,最后套上外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些激烈的亲吻和爱抚从未发生过。

维妮拉娜美体横陈地躺在床上,一条腿从被褥中伸出,光滑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微笑着挥挥手,手指在空中划出慵懒的弧线。

“记得要照顾好人家小姑娘噢。”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不过可别像照顾伯母这样‘照顾’人家哦,小姑娘身体弱,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伯母我就继续眯一会儿了,哈啊~毕竟昨天晚上弄得太晚了嘛。”

说着,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被褥因为这个动作滑落更多,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曲线和一半圆润的臀部。

她的臀缝间还残留着昨晚后入时留下的指痕和浅浅的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我也是……”

雪菈含糊地应了一声,也跟着翻了个身。

她背对着花开院佛皈伝,蜷缩起身体,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幼兽。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睡裤紧贴着臀肉,勾勒出完美的桃形轮廓。

裤腰滑落了一点,露出腰际一小截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腰窝。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就再度两眼一闭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只有黑歌撇撇嘴,也跟着坐了起来。

被褥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少女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可爱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小腹平坦紧实,能隐约看到肌肉的线条。

再往下,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后的红肿,穴口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半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黑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看光,她伸了个懒腰,猫耳朵和尾巴同时竖起,脊椎向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乳尖几乎要碰到下巴。

“我就不了。”她跳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既然花花要走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昨晚被你折腾得腰都快断了,现在走路腿都在抖呢。”

她说着,真的趔趄了一下,连忙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她轻轻“嘶”了一声——那里因为昨晚长时间的交合而有些破皮,现在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花开院佛皈伝看着她蹒跚走向门口的背影,猫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在晨光中反射着微光。

走到门口时,黑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猫瞳里闪过一丝狡黠:

“晚上记得回来哦,花花。我等你……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说完,她拉开房门,赤身裸体地走进了走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方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维妮拉娜和雪菈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石楠花香味——那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构成了一幅淫靡的晨间画卷。

花开院佛皈伝最后看了一眼凌乱的大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水渍和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精斑。

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另一个被维妮拉娜抱在怀里。

被褥更是乱七八糟,有一角甚至垂到了地板上。

他转身走向房门,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在拉开门把手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维妮拉娜梦呓般的低语:

“要温柔一点哦,佛皈……”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

……

两分钟后,出了海滨别墅的花开院佛皈直接转而来到了拉芙利亚的套房。

推开玄关大门走入客厅,整个套房内静悄悄的。

很显然就像拉芙利亚短信里说的那样,她和纱矢华都出门下楼买感冒药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嗯?

花开院佛皈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花开院佛皈穿过客厅来到里侧走廊靠边夏音的房间门口。

借着透过窗帘照入室内的阳光,他径直推门而入走进少女闺房。

当花开院佛皈来到床边低头向下望去时,只见被窝里用被子遮住大半脸颊的“银发少女”正俏生生地睁着那天蓝色的眼瞳望向他,慢慢地从被窝里向他伸出双手像是要索求拥抱。

“大哥哥~”

“……”

这时的花开院佛皈就很想问一句。

伯母,有没有人说过你虽然和夏音长得一模一样,但你的的日语有点京都腔而且声音跟夏音完全不像?

不过……算了。

不再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花开院佛皈上前果断抱起了被窝中的“叶濑夏音”,直接娴熟地用了起来。

嗯,就连暴击点也都是一模一样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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