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海滨别墅中维妮拉娜还在肆意挥洒汗水的同时,同样位于基石之门顶层的大平层内。
“哦呀?妈妈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原本在房间里休息的女儿有事来到客厅,却正好撞见了外出归来的母亲一样,刚走出卧室的拉芙利亚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位于玄关门口的女王陛下。
波丽芙妮娅此时也差不多调整好了状态。
她在察觉到卧室方向响起开门的声音时就及时摆正了站位,装出一副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在门口换鞋子的样子,除了脸上还带着些许浅浅的绯红外几乎就与平常无异。
现在听到女儿叫自己的声音传来,波丽芙妮娅停顿了一下后才转过脑袋,保持着俯身弯腰换鞋的姿势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哎呀,拉芙利亚酱怎么从房间里出来了,这个时间点还没准备上床休息吗?”
“这个时间点?”
拉芙利亚闻言面露疑惑地望了眼客厅墙壁上的挂钟,现在才不过九点多堪堪十点钟而已。
“那也太早了吧,现在哪还有年轻人这么早就睡觉的,而且妈妈你不是和佛皈君去商谈我和夏音酱的人生大事了吗?”
“是、是啊……”
波丽芙妮娅脸色微微一僵。
反观拉芙利亚却一转笑了起来。
“那就是了咯,就奔着这一点我也不能在妈妈你回来之前就睡啊,所以快坐下来说说吧,妈妈和佛皈君都聊了哪些事情?”
“呃……”
两人就这样相隔着一整个客厅对视着,过了大约几秒钟左右,波丽芙妮娅才终于有些生硬地点了点头。
“可、可以啊。”
至此两人才来到沙发旁挨着坐了下来。
一边是假借商谈女儿人生大事之名实则外出偷偷与少年约会的母亲,一边是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所以跟踪了一路在暗中看完了全过程的女儿。
谈不上心照不宣,但也是各怀心思。
坐下之后,拉芙利亚率先开口。
“所以,妈妈都跟佛皈君聊了哪些事情?”
“这个嘛……”
波丽芙妮娅回答地有些磕磕绊绊。
“其实也没聊太多东西啦。”
毕竟她虽然和花开院佛皈足足出门了两个多小时,可一路上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询问了一下后者对基石之门上这些少女们的看法,之后基本就直接快进到了正常的约会流程,就是走走伓看看到处逛逛,把最开始自己在短信里说的事情完全忘了个精光。
“没聊什么吗?”
拉芙利亚说着再次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
“妈妈不是七点不到六点多的时候就出门了吗,差不多都要三个小时了,怎么会没聊什么呢?”
“嗯……其实一开始也是聊了的,只是后来发现晚上的弦神岛似乎比白天时的更漂亮,所以逛着逛着就一不小心给忘了……”
波丽芙妮娅略显尴尬地挠着脸颊解释道,浑如个作业到要收时才发现自己忘了写的学生。
正所谓谎言半真半假最难分辨,她虽然并不打算欺骗自己的女儿,但像这样说出一部分真相还是可以的。
“诶~这样啊。”
拉芙利亚点点头表示了然。
“所以一开始聊了哪些东西呢?”
“呃……就是关于佛皈君他对于你们的态度之类的。”
波丽芙妮娅含糊其辞。
“不过总体来讲佛皈君还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啦,他跟我说他对你们每个人都是认真的,而且也希望你们都能以此获得幸福……大概就是这样。”
“嗯~听起来确实像是佛皈君会说的话呢。”
拉芙利亚认真地颔首道。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
“那妈妈有没有和佛皈君聊聊关于自己的事情呢?”
“诶?我、我吗?”
波丽芙妮娅微微一愣。
“妈妈我倒是没什么要跟佛皈君聊的呢,再说这次本来也就是为了你们才去和佛皈君……”
“是吗?”
拉芙利亚直接打断。
“可是我怎么记得妈妈明明在逛街时全程都拉着佛皈君的手不放呢?”
!!!
这句话一出口,波丽芙妮娅整个人瞬间一激灵,抖动时引起的震感一度通过身下的沙发传至身旁银发皇女小姐的屁股底下。
“等等,拉芙利亚酱你……”
“我们可是真真切切地都看到了噢~”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拉芙利亚索性也就不再掩饰,直言道。
“今天晚上妈妈和佛皈君出门之后我和夏音酱可是全程都跟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呢,明明都贴的那么紧了,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说吗?”
拉芙利亚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与母亲极为相似的湛蓝色眼眸此刻闪烁着某种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波丽芙妮娅的胸口——准确地说,是心脏正上方的位置,隔着那件外出归来的薄外套,能清晰感受到女王陛下骤然加速的心跳。
“从商业街开始,妈妈的手就一直没松开过呢。”拉芙利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亲昵的、却又不容回避的质询意味,“最开始只是普通的牵手对吧?但走到喷泉广场的时候,妈妈的手指就开始不老实了——佛皈君的指缝很宽呢,妈妈的小指就那样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最后变成了十指交扣。”
波丽芙妮娅的呼吸明显一滞。
“然后妈妈的大拇指就开始摩挲佛皈君的手腕内侧。”拉芙利亚的指尖沿着母亲胸口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腰侧,“就是这里,手腕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妈妈用拇指的指腹,以很小的幅度画着圈,一圈,两圈……佛皈君的喉结当时滚动了一下,妈妈注意到了吗?”
“我、我没有……”波丽芙妮娅的声音细若蚊蚋。
“有的哦。”拉芙利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却又混杂着某种超越年龄的、近乎危险的妩媚,“因为接下来,妈妈就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从并肩行走,变成了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佛皈君的手臂上——隔着夏天的薄衬衫,妈妈胸口的柔软完全压在了佛皈君的上臂肌肉上。走路时的每一次晃动,每一次摩擦,妈妈应该都能感觉到吧?佛皈君手臂的温度,还有那下面绷紧的线条。”
银发皇女小姐的手掌此刻已经滑到了母亲的腰后,隔着家居服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波丽芙妮娅腰肢的僵硬。
拉芙利亚的手指轻轻按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股沟的起始处。
“在观景台看夜景的时候,妈妈站的位置就更微妙了。”拉芙利亚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母亲的耳廓上,“从我和夏音酱的角度看过去,妈妈的胯部完全贴在了佛皈君的侧臀上。而且不是静止的——妈妈在轻微地、有节奏地前后顶弄。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一两厘米,但频率很稳定,就像在……嗯,就像在偷偷蹭着什么一样。”
波丽芙妮娅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女儿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那些她自己都没能完全意识到的、在情欲驱使下做出的细微动作,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灯光下。
“最精彩的是在甜品店门口。”拉芙利亚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母亲的耳垂,她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波丽芙妮娅的耳道,“妈妈踮起脚尖,假装要看佛皈君手机里的照片。但实际呢?妈妈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佛皈君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乳头应该已经硬了吧?因为妈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颤抖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看到了。”
说到这里,拉芙利亚的舌尖忽然探出,极其迅速地、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母亲耳廓的上缘。
那湿热的触感让波丽芙妮娅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然后妈妈就在佛皈君耳边说话了。”拉芙利亚模仿着当时的情景,将嘴唇贴在母亲耳畔,用气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很热,说完之后还故意停顿了几秒——妈妈当时在等什么?等佛皈君的反应?还是说……在期待他会转过头来,直接吻上你的嘴唇?”
波丽芙妮娅的双手紧紧攥住了沙发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彻底看穿、被剥去所有伪装后的羞耻与……兴奋。
是的,在羞耻感的深处,某种更加原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女儿的描述太过生动,以至于那些被夜色掩盖的细节此刻重新在脑海中浮现,带着加倍的感官冲击。
“离开甜品店之后,妈妈的手就滑到了佛皈君的腰上。”拉芙利亚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界限——她的指尖探入了母亲家居服裤腰的边缘,轻轻勾住松紧带,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不是搂腰,而是更往下的位置。手指的尖端已经碰到了髋骨,再往下一点点,就能摸到裤腰的扣子。妈妈当时在想什么?想解开它吗?想把手伸进去,直接触摸到佛皈君小腹的皮肤吗?”
波丽芙妮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手指在自己裤腰边缘的每一次移动,那轻微的拉扯感,那布料与皮肤摩擦时产生的细微触觉,都在不断刺激着她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拉芙利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海中引发了连锁反应——她想起了佛皈君手臂肌肉的硬度,想起了他胸膛的温度,想起了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想起了他侧过脸时下颌线的弧度……
“最后在海边栈道。”拉芙利亚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轻柔,仿佛在讲述一个美丽的梦境,“妈妈和佛皈君靠在栏杆上,从背后看,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妈妈的臀部——这里——”
她空着的左手忽然按在了波丽芙妮娅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度。
“完全嵌进了佛皈君的胯间。”拉芙利亚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简单的靠在一起,而是嵌进去。妈妈臀部的曲线,正好卡在佛皈君双腿之间的位置。而且妈妈在动——不是走路时自然的晃动,而是刻意地、缓慢地左右摇摆。就像在……就像在用臀部按摩着什么一样。”
波丽芙妮娅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沙发上。
脑海中最后的防线被击溃了——女儿连这个都看到了。
那个她以为被夜色和海风完美掩盖的动作,那个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近乎本能的渴求表达,原来全程都被两双眼睛注视着。
“所以啊,妈妈。”拉芙利亚终于收回了所有的手,重新坐直身体,脸上挂着甜美而无辜的笑容,“‘贴得那么紧’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接触,每一次摩擦,我和夏音酱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妈妈还要说,你们什么都没聊吗?”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墙壁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以及波丽芙妮娅尚未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女王陛下低着头,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拉芙利亚能看到——母亲脖颈处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还有那双紧紧并拢的腿,膝盖内侧正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同一个事实:波丽芙妮娅·立赫班并非无动于衷。
相反,女儿这番赤裸裸的、细致入微的“复盘”,正在她体内点燃某种危险的火苗。
“我……”
此时的波丽芙妮娅已经被巨大的震撼感完全包裹其中,她嘴唇嗫嚅了两下,但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嗅嗅~
拉芙利亚凑上前在母亲的领口细嗅了两下,微微拖长音调歪了歪脑袋。
“嗯~领口上还残留着佛皈君的味道呢。”
“拉芙利亚……”
波丽芙妮娅呆呆地重复着女儿的名字。
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小那么乖巧的女儿居然会这么做,不仅怀疑而且还跟踪自己母亲什么的,以前在阿尔迪基亚的时候也没教过她这些呀!
难道这就是女性出生自带的抓x天赋吗……
正当波丽芙妮娅思绪逐渐陷入呆滞之际,眼前的银发少女却忽然展露出了笑颜。
“所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帮妈妈一把呢。”
咦?什么帮她……?
没等女王陛下反应过来,拉芙利亚以手掩嘴凑至母亲耳边。
“妈妈还记得今天我们上午聊到的关于您和夏音酱相貌几乎完全一致的事情吗,我觉得可以借用这一点,等到明天的时候……”
皇女小姐的声音越说越小,然而某位女王陛下的脸颊却是越听越红。
直至最后她直接再也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拉芙利亚的小声密谋。
“停……等一下!拉芙利亚酱你为什么会……难道不是应该……不对不对!你先告诉妈妈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唔?当然是以前在王都的时候宫里那些侍女跟我说的啦~”
聊起过往自己从一帮贴身侍女处学到的“宝贵知识”,拉芙利亚不禁骄傲地昂首挺胸双手叉腰哼哼了两声。
至于波丽芙妮娅则已经完全呆住了。
虽然她以前确实对那些侍女说过可以多跟拉芙利亚分享一下其他地方的所见所闻,可这分享的未免也都太野路子了吧!
感觉……回去之后得给她们升职加薪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