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凪沙同学你……”
随着真祖少女劲爆至极的话语脱口而出,这一刻原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姬柊雪菜直接被彻底惊呆了。
她这真的不是幻听或者听错了吗,晓凪沙居然说要……这……
“哼哼~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不对?”
晓凪沙耸耸肩,脸上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
“不过凪沙并没有在开玩笑噢。”
哦,果然是在开玩笑啊……
日语中经典的倒装句让姬柊雪菜只听到了“玩笑”二字便迫不及待地小小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这口气就又被她紧急收了回来。
等等,什么?并非玩笑?!
“凪沙说的是真的呢”
仿佛是为了帮忙作证好友并没有听错,晓凪沙还特地又重复了一遍。
“……”
听到这句话的剑巫少女思路彻底未响应了。
也就是说凪沙是真的要……呃……
“觉得一下子很难接受对不对?”
晓凪沙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不过也不是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啦,奥萝拉酱应该跟大哥哥和雪菜酱都说过吧,关于我之所以会成为第四真祖的事情……”
这里指的自然是晓凪沙的亲生父亲一时脑热带着女儿一通前去考古,结果中途遭到了黑死皇派残党的袭击导致晓凪沙身受重伤几乎死去一事。
“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妈妈就和爸爸离婚了,而我也因为第四真祖的力量影响,身体变得格外虚弱,就算是在学校里正常上课也会动不动就晕倒,为此妈妈在实验室里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工作,就为了能够早日将我和奥萝拉分离开来,以及消除第四真祖力量对我身体的影响。”
“可现在我因为有大哥哥的帮助得以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但我想也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获得幸福。”
晓凪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扬起脸望向身前的少年。
“所以我希望妈妈也能够得到属于她的幸福。”
“……”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嗯~话说这样讲会不会显得太煽情了?”
没等花开院佛皈和姬柊雪菜有所回应,刚说完这么一长段的晓凪沙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我想这对于大哥哥来说应该根本不是问题吧,毕竟维妮拉娜阿姨和雪菈阿姨都已经被大哥哥给……”
咳咳咳!
花开院佛皈被着突如其来的转折差点搞得让自己口水呛到。
“等、等等,凪沙你是怎么会知道维妮拉娜伯母和雪菈夫人的事情的?”
“这个嘛……”
晓凪沙哼哼了两声,故意卖了个关子。
“还记得之前我已经能够熟练运用大哥哥教的传送术式的事情吗?”
“啊……”
花开院佛皈稍微回想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那还是在暑假里的时候,当时他才刚将雪菈从魔界北境救回没多久。
那次原本是以为带着万里亚去买衣服的,结果实际上却是雪菈太太假扮的万里亚,两人在买完衣服之后才刚道完别他就被凪沙这边一个反向传送术式给拉过来了。
“从那时候开始凪沙就已经能够通过传送术式大致感知到大哥哥的方位咯~”
真祖少女骄傲地挺了挺并没有太多起伏的小胸脯。
“包括之前在莉莉丝的那两天,有天晚上我明显感觉到大哥哥在雪菈阿姨的房间里停留了很久,再结合上那天晚上大哥哥还跟雪菈阿姨以及维妮拉娜阿姨一起去逛夜市的事情,那么想必当时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说了吧?”
“……”
花开院佛皈彻底说不出话了。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女性在抓奸时的智商堪比福尔摩斯吗。
就连凪沙这样平时看着跟谁都是笑嘻嘻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女孩子在这方面都能有如此卓越的推理能力,貌似除了出生自带天赋之外好像也没别的解释了。
“嘻嘻,总之这就是凪沙对大哥哥的请求啦~”
不管旁边已经彻底听呆滞了的剑巫少女,晓凪沙再度凑上前在少年耳旁轻轻吹气。
“今天妈妈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呢,说不定之后我和大哥哥一起去妈妈那边的时候妈妈她又会趁着仪器检查的功夫对大哥哥……嗯,到时候大哥哥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呢,就像对维妮拉娜阿姨和雪菈阿姨那样……”
“啊对了,这么一说是不是大哥哥已经开始有些心动起来了?说起来刚才雪菜酱说了我们可以今天下午过去妈妈那里做体检呢,原本凪沙还有些犯懒不想动,这下突然就有了出门的理由了呢。”
“要不……我们就吃过饭直接出发怎么样?”
少女声音越说越辶斤,直至最后不断开合的唇瓣蹭到花开院佛皈耳廓上。
“正好,妈妈那边也吃过午饭有一段午休的时间,而且和妈妈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里还有一张超大超软的床呢~”
晓凪沙循循善诱。
……
与此同时,另一边先前离开公寓上了车之后只是简单贴了张餐巾纸就驱车出发的晓深森也终于回到了她的研究所。
因为是周日,所以整个研究所里除了她之外也就在没有其他人。
晓深森以最快速度在车库停好车乘坐电梯上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进门甩掉脚上的鞋子后便头也不回地一转拐进了“休息室”里。
其实这个所谓的休息室准确来说是一间完全不亚于高档酒店的豪华套房,原本是用来给高级病患居住疗养的,方便有什么病情变化能够及时联络主治医师。
但自从晓深森的办公室搬到这里之后就直接霸占了这整间套房作为自己在研究所这边的宿舍,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她的另一个家。
晓深森一路穿过套房的客厅和走廊拐入卧室,高跟鞋被她随意踢落在客厅地毯上,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她边走边扯开白大褂的扣子,那件沾着女儿气息的外套被她随手扔在走廊的沙发上。
因为走得太急,贴在内裤里的餐巾纸终于承受不住摩擦,从裙底飘落下来,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缓缓坠落。
那张纯白的餐巾纸上,印着一滩已经扩散成巴掌大小的深色水痕,边缘处甚至因为浸透而变得半透明,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水痕的中心区域最浓最深,那是她刚才在车上被女儿的话语刺激到失控时涌出的爱液,此刻正散发着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与淡淡麝香的甜腥气味。
但晓深森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张承载着她羞耻证据的纸巾,直接推开卧室自带的浴室门踏入其中,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还下意识地拧上了反锁旋钮——尽管这间套房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将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昏黄色。
晓深森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却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而几次都没能解开。
“哈啊……哈啊……”
最终她放弃了,直接抓住衬衫下摆向上掀起,连同里面的浅灰色蕾丝文胸一起从头顶扯了下来。
一对沉甸甸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乳尖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充血,深粉色的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顶端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更是硬得发疼,微微上翘着指向天花板。
她的手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抚上自己的左乳,掌心包裹住那团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撩起职业套裙的裙摆,直接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之中。
“唔……!”
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晓深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粗暴地扯下内裤,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裤被随意扔在浴室地砖上,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瓷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现在她终于完全赤裸了,三十多岁成熟女性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展露无遗——丰满到有些下坠的乳房,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以及那处此刻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私密花园。
晓深森踉跄着走到淋浴区,颤抖着手拧开了水龙头。
起初是冷水,激得她浑身一颤,乳尖瞬间收缩得更加硬挺。
但她没有调温,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滚烫的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划过乳沟,在双乳之间汇聚成小溪,然后沿着小腹的曲线继续向下,最终冲刷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啊……凪沙……对不起……”
她仰起头,让冷水直接打在脸上,试图浇灭脑海中那些禁忌的画面——女儿凑在少年耳边轻声细语的模样,女儿说起“妈妈也需要幸福”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女儿暗示性地提到“仪器检查”时那狡黠的笑容。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晓深森内心深处那扇她一直试图锁死的门。
门后是她作为单身母亲压抑了十年的欲望,是她每次深夜独自躺在这张大床上时,手指在腿间进出的空虚,是她看着镜子里那具依然丰满诱人却无人欣赏的身体时涌起的焦躁。
而现在,女儿亲手把那把钥匙递给了那个少年,还笑着说“妈妈就拜托你了”。
“妈妈……嗯……”
晓深森的手再次滑向腿间。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两根手指直接分开早已湿滑的阴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哈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靠在淋浴间的毛玻璃隔断门上。
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背脊,形成鲜明的温差刺激。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画圈按压,手法熟练得令人心疼——这是她十年来在无数个孤独夜晚里练就的技巧。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脑海里有了具体的对象。
是那个少年。
那个救了女儿,让女儿重新绽放笑容的少年。
那个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眼神,却会在看向女儿时流露出温柔笑意的少年。
那个身材已经逐渐褪去青涩,肩膀宽阔得足以承担重量的少年。
“花开院……君……”
她喘息着念出这个名字,想象着如果是那少年的手指正在玩弄她的阴蒂。
那应该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腹或许会因为练剑而带着薄茧,摩擦在娇嫩的阴蒂上时会带来更加粗糙刺激的触感。
他会用拇指按住阴蒂画圈,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然后……
“嗯啊……进来……求你……”
晓深森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插入了自己的阴道。
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淋浴的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她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顶到那处柔软的花心——宫颈口。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的右乳,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并不存在的侵犯者。
“更深……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她想象着那少年从背后抱住她,就像现在这样靠在玻璃门上。
他的阴茎一定已经硬得发烫,抵在她的臀缝间摩擦。
然后他会用手分开她的臀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晓深森的手指猛地插到最深,指根完全没入阴户之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一下下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顶开。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人几乎是以蹲坐的姿势靠在门上,让手指能够以最刁钻的角度刺激到阴道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
“要去了……要去了……花开院君……让我去……”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混合着淋浴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冷水的冲刷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阴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勉强撑开那紧致的甬道,模拟着被粗大阴茎填满的饱胀感。
然后她想到了女儿的话。
“休息室里还有一张超大超软的床呢~”
那张床。
那张她每晚独自躺在上面辗转反侧的大床。
如果是和那个少年一起……如果是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那根年轻的肉棒狠狠贯穿……如果是被他内射,让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啊啊啊——!!!”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晓深森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淋浴的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感受着阴道内壁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挤压,就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晓深森整个人瘫软在玻璃门上,全靠门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玻璃上压出两个小小的圆形水痕。
但快感退去后,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浊的爱液。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成熟女人,晓深森咬住了下唇。
“对不起……凪沙……妈妈真是个……糟糕的母亲……”
她关掉淋浴,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
但腿间的黏腻感依然存在,那股甜腥的气味也挥之不去。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已经出现细纹的女人。
然后她想起了少年看向女儿时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专注。
如果……如果那种眼神也能落在自己身上……
“不行……不能这样想……”
晓深森用力摇了摇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饥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的乳头依然硬着,阴户依然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填满。
她走出浴室,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中央。那张“超大超软”的床就在眼前,铺着洁白的床单,在午后阳光下显得那么诱人。
晓深森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柔软的床单。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爬上床,跪趴在床中央,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垂在身下,乳尖摩擦着床单。
而她的阴户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透明的爱液。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那是工作用的,里面存着研究所所有房间的监控权限。
她颤抖着手指打开监控系统,调出了办公室门口的摄像头画面。
然后她开始等待。
等待女儿带着那个少年过来“做体检”。
等待那个或许会发生的“机会”。
“哈啊……嗯……”
她的手指再次滑向腿间。
这一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呻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她想象着少年推门进来的画面,想象着他看到自己这副淫荡模样时的表情,想象着他一步步走近,然后……
毛玻璃门上,那道女性的背影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微微颤抖。
夹杂着自责、渴望、羞耻与期待的阵阵呢喃,混合着手指进出水穴的咕啾声,从门缝中隐隐传出:
“凪沙,对不起……妈妈……嗯……妈妈可能……真的需要……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