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切回到公寓内。
直到公寓门彻底闭合之后过了整整五秒钟,姬柊雪菜才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过脑袋,对着沙发旁依旧沉默不语的晓凪沙试探性地出声。
“那个……伯母她好像真的离开了诶……”
“唔,我知道。”
晓凪沙没有动作,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她微微扬起脸,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凑到花开院佛皈身旁,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好啦,这样一来总算是把妈妈那边应付过去了。”
咦?
什么叫把妈妈那边应付过去了?
剑巫少女呆呆地看着两分钟前还看上去似乎还很生气的好友,稍加思索后脑袋上浮现出一个缓冲条。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已经不生气了?
“嘛~这个该怎么说呢。”
察觉到姬柊雪菜脸上的神情变化,晓凪沙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解释道。
“刚刚可能把雪菜酱还有大哥哥你们给吓到了,但实际上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啦,嗯……大概有百分之八十都是装出来的啦。”
装出来的?
也就是说实际上并不生气?
姬柊雪菜更加迷惑了。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生气的话,那又有什么必要非得装出那副样子把伯母给……呃,轰走呢?
“当然啦,说是只有百分之二十是真的生气,但那也是在反应过来之后,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还是挺生气的。”
晓凪沙继续解释道。
“毕竟我妈妈她都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结果刚一回来就对着大哥哥又亲又抱什么的……反正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总之我妈妈她就是个性格跟猫一样跳脱的人啦。”
有一说一,确实。
毕竟要是性格不跳脱的话也不可能大喊着“快让妈妈来摸摸”然后就一股脑地直接朝着女儿男朋友扑过去了,就更别提把女儿一个人扔在家里两个月都从来没回家看过了。
“而且最主要嘛,妈妈她回来的时候我和大哥哥正好在沙发上,而且大哥哥还是没穿衣服的状态……”
说到这里时晓凪沙不禁有些微微脸红。
“妈妈她虽然一开始还没反映过阿里,但要是让她呆久一点的话肯定会发现,到时候以她那个人的性格又要逮着我各种开玩笑,所以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早点回实验室那边去好了。”
嗯,确实是跟猫一样呢。
姬柊雪菜心想。
她之前还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帖子,说猫如果感到不舒服就会自动跑开,再结合上刚才某位巨R人妻眼镜娘一被女儿压力就立刻想着法子找借口脚底抹油开溜的操作来看,这还真是一比一完美复刻还原了啊。
“对了,这么说来刚才伯母她好像说回头有空的时候要让我带凪沙你去她研究所里体检。”
花开院佛皈熟稔地搂过身旁沙发里真祖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
“凪沙你打算好什么时候过去了吗?”
“这个……也不着急嘛。”
晓凪沙稍微想了想就摇了摇头。
“反正妈妈她是研究室主任,她那边办公室里每天都只有她一个人,我不管什么时候过去都总是有空的,想想喔……差不多等到下周末再过去吧。”
“诶?今天不行吗?”
姬柊雪菜听得都愣了一下。
在她看来今天就是个挺适合的日子,正好才从魔界回来,而且又是礼拜天。
干嘛非得拖到下个周末?
“行是也行啦~”
晓凪沙一边说着一边眯起眼睛朝花开院佛皈的方向撒娇似地蹭了蹭,接着又睁开一只眼睛朝还站在一旁的姬柊雪菜狡黠地挑了挑眉。
“不过因为刚从魔界回来嘛,不是很想动啦~”
“……”
简称犯懒了。
“所以体检是要检查什么项目吗?”
花开院佛皈也有点好奇。
“我听刚才伯母的意思似乎是凪沙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伯母那边的实验室里进行体检?”
“嗯,是啊。”
晓凪沙轻轻颔首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其实关于这点大哥哥和雪菜酱你们也是知道的啦,就是关于我体内奥萝拉酱的事情。”
奥萝拉·弗洛雷斯蒂娜,曾为前代第四真祖的监视者,在焰光之宴事件中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第四真祖的全部力量封入晓凪沙体内,而她自己则因为肉体被杀死的缘故,目前只能以灵魂状态沉睡在晓凪沙身体里。
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暑假刚开始那会儿晓凪沙第一次饮下鲜血与他签订下血之伴侣契约时出现过一次。
“妈妈她这些年来之所以在弦神岛的MAR医疗研究所旗下工作,就是为了方面能够借着职务研究想办法把我和奥萝拉酱分离成两个独立的个体,为此需要采集大量的数据,所以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妈妈那边做一下体检,每次基本上……嗯,要个半天时间左右吧。”
晓凪沙歪着脑袋回忆道。
花开院佛皈听完后轻轻嘶了一声:“说起来关于这一点……”
说着他将自己分别将德莱格和阿尔比恩的灵魂从神器中取出并复活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我想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也能把凪沙还有奥萝拉你们两个的灵魂分离开来,到时候给奥萝拉单独做一具身体将她复活。”
花开院佛皈言简意赅道。
晓凪沙闻言捏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听起来倒是也不错呢,那就等之后去妈妈那里体检的时候再进行吧。”
“嗯?我现在就可以进行啊?”
花开院佛皈有点不解。
虽说医疗研究所的设备肯定更加齐全,但他的操作步骤全程都不涉及任何设备,只需要最朴素的手搓就行了。
“不是啦~”
晓凪沙翻身跨坐上少年双腿,小手掐着花开院佛皈的脸颊轻轻拉了拉。
“只是妈妈她这几年来都在为我和奥萝拉酱的事情操心,所以真到能够彻底解决的时候我希望妈妈她能够在一旁亲眼见证。”
“而且呢~从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妈妈她也很喜欢大哥哥呢。”
话锋一转,晓凪沙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奇妙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试探、挑逗,甚至隐隐带着某种许可意味的微妙语调。
她保持着跨坐在花开院佛皈身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臀瓣完全压在了少年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温的渗透。
晓凪沙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自然而然地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胸膛。
真祖少女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里面并没有穿内衣,此刻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少年胸前,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能隐约看到两点诱人的凸起。
她凑至少年耳旁,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喷吐在花开院佛皈的耳廓上。
那气息湿润而绵长,每一次吐息都像是用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晓凪沙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少年的耳垂,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大哥哥难道不想把妈妈也……”
她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花开院佛皈的耳廓边缘。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少年身体微微一颤。
晓凪沙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带着气音的、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
“……嗯哼?”
这个尾音上扬的“嗯哼”充满了暗示性。
晓凪沙说话的同时,胯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花开院佛皈大腿上轻轻磨蹭。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摩擦——她的阴部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少年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让彼此感受到对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形状和热度。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晓凪沙的腿心处已经变得湿润而温暖。
真祖少女的体温本就比常人略高,此刻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更是热度惊人。
透过薄薄的居家短裤和内裤,他能感受到那片柔软凹陷的轮廓,以及从凹陷中心渗出的、逐渐浸湿布料的温热湿意。
晓凪沙显然也察觉到了少年身体的变化。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一只手从花开院佛皈的脸颊滑下,顺着脖颈、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她的手掌就那样轻轻按在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裤腰的边缘。
“妈妈她啊……”晓凪沙继续在少年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抖,“今天扑过来抱大哥哥的时候,胸部可是完全压在大哥哥身上了呢。我都看到了哦,那么大那么软的胸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形状……”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从花开院佛皈的腰侧滑到后背,然后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的臀瓣上。
晓凪沙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抓握,感受着少年臀部紧实肌肉的触感。
“而且妈妈走的时候,看大哥哥的眼神可是很舍不得呢。”她继续说道,胯部的磨蹭动作开始变得明显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上下起伏,“那种眼神……我可是很熟悉的。就是女人对喜欢的男人会产生的那种……想要被占有、被填满的眼神哦。”
说到这里,晓凪沙忽然挺直了上半身,双手捧住花开院佛皈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炽热的情欲。
“大哥哥。”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真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混合着少女的娇媚,“告诉我,你想不想……也把妈妈变成你的女人?”
不等花开院佛皈回答,晓凪沙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宣示意味的深吻。
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少年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吻了足足一分钟,晓凪沙才稍稍退开,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
“我可以允许哦。”她喘息着说,手指开始解开花开院佛皈上衣的扣子,“不如说……我其实很期待呢。想看看平时那么端庄的妈妈,在大哥哥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想听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晓凪沙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般的呢喃。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少年所有的上衣扣子,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抚摸,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最后停留在乳尖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点。
与此同时,她的胯部磨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被内裤束缚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而晓凪沙的阴部也早已湿透,她的内裤和短裤的裆部都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而黏腻。
“凪沙……”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
“嘘——”晓凪沙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裤腰,“现在不要说……用行动来回答我就好。”
她说着,已经解开了自己短裤的扣子,拉链也被缓缓拉下。
晓凪沙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腰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透过湿透的布料凸现出来。
晓凪沙抓住花开院佛皈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阴部上。
“感受到了吗?”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只是想到大哥哥和妈妈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兴奋得不行……”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晓凪沙阴部的轮廓——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按压,晓凪沙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用力一点……嗯……”
花开院佛皈照做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
晓凪沙的呻吟声立刻变得高亢起来,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胯部更加用力地磨蹭着少年的大腿。
“里面……里面也好痒……”晓凪沙喘息着说,一只手抓住花开院佛皈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直接碰……”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顺利滑入了内裤内部。
指尖触碰到的是完全湿润、滚烫的肌肤。
他的中指轻易就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着敏感的阴唇内壁。
晓凪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手紧紧抓住花开院佛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进……进去……”她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大哥哥的手指……插进来……”
花开院佛皈这才将中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洞穴。
晓凪沙的阴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插入被带出了一些,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啊……啊啊……”晓凪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就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那湿热的洞穴;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还在穴口。
这个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晓凪沙的呻吟声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起伏。
她的脸颊完全埋在了花开院佛皈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少年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大哥哥……大哥哥……”她一遍遍呼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去了……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晓凪沙忽然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花开院佛皈:
“答应我……把妈妈也……也变成这样……让她也在我面前……被大哥哥的手指……插到高潮……”
说完这句话,晓凪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收缩、挤压着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少年的手掌流下,将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晓凪沙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倒在花开院佛皈怀里。
她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完美的曲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湿润眼眸看着花开院佛皈,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狡黠的笑容:
“所以……大哥哥的答案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