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承认大喊大叫对人类而言确实是一种相当简单有效又极具性价比的发泄方式。
就像那些登上山顶后对着山下开始大声呐喊的登山者一样。
虽然弦神岛上没有山,而花开院佛皈也没有无聊到这种时候拉着蓝羽浅葱去爬山。
但对于金发少女而言她确实是“登顶”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从上午不到十一点一直到下午两点钟,在这整整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蓝羽浅葱曾无数次地登上山巅。
她从最初的十分钟一次到后面慢慢缩短到五分钟一次,再到只需要两三分钟就能登顶一次,以及最后几乎每分钟都处于登顶的状态。
其实按理来说以蓝羽浅葱的身体强度她原本是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折腾才对。
可奈何花开院佛皈为了让金发少女能够充分地将情绪发泄,硬是在“登山”的同时一边用磁场力量给蓝羽浅葱修复身体各处的肌肉拉伤,同时还给她将消耗的体能及时补充上。
尤其蓝羽浅葱家白天通常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家,这样一来花开院佛皈就可以尽情地上强度,就像致命节奏叠满层启动了一样,在将金发少女送上云端后就再也没有放她下来过,从头到尾直至结束。
现在三个小时已经过去,回望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内此时已是无处不充斥着石楠花的香气。
只见先前蓝羽浅葱独自emo的位置上现在花开院佛皈正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怀中是面泛桃花全身肌肤都透着浅浅粉色、蜷缩成一团微微勾起脚趾整个人已经软成一团棉花糖的金发少女。
“怎么样,现在心情好多了对吧?”
花开院佛皈双手并用扶起怀中因身体绵软而有些往下滑的蓝羽浅葱将其往上抱了抱。
但仅仅只是这样松手再抱住的简单动作,却让蓝羽浅葱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从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声音。
“等……”
“嗯?浅葱你说什么?”
花开院佛皈没听清,没等金发少女把话说完就直接将她整个抱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横着放入怀中。
昂扬的战旗也如宝宝座前面的护裆一样将蓝羽浅葱从肚子前卡住,坚定而热烈地挡在了那秘密花园的入口处。
“笨……蛋……”
被这一连串动作搞完,蓝羽浅葱本就已经已经相当红润的脸色此刻变得几乎能滴出血一样,几乎费了全部的力气才勉强从嗓子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挤出这两个字。
不过这也没办法,虽然在过去三个小时里花开院佛皈时时刻刻都在替她修复肌肉拉伤和恢复体力,几乎到了红条绿条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不到的减少都会立刻帮忙奶满的程度。
可说到底蓝羽浅葱也只是个普通人,她的精力……或者说精神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
在经过了长达三个多小时高强度的登山体验过后,蓝羽浅葱的精神状态就像是被绷紧过久之后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一样,已经完完全全地放松了下来。
别说是什么失落自闭的负面情绪了,可以说金发少女现在的大脑中就只剩下了一片混浊的空白,以及残留着仿佛有无数可乐气泡飘过时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恐怕也只有——
“唔……!!!”
伴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蓝羽浅葱再一次死死地屏住了呼吸。
一秒、两秒……直到整整十秒钟过去,她才缓缓吐气,一点点慢慢放松下来。
乍一眼看上去给人感觉就像是初学游泳的学员在练憋气时长一样。
但落在花开院佛皈眼里,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有这么夸张吗?”
“你说……呢……”
再一次登上了山巅的蓝羽浅葱这回再开口时声音中都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我刚刚才被你连着……你现在又突然……”
金发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这并不影响花开院佛皈理解她的意思。
“别管过程怎么样,你就说效果如何嘛。”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道。
“对了,顺带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浅葱你现在愿意搬去基石之门住吗?”
“……不要。”
沉默了大概两秒钟,金发少女出人意料地再度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这下花开院佛皈无法理解了。
“还是不愿意吗?为什么?”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蓝羽浅葱将滚烫的脸颊靠在少年胸口,声音就像勾了芡一样软糯而甜腻。
“笨蛋佛皈,你是忘了我现在是跟我爸妈一起住的了嘛……而且你那边她们也都在,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叫我老爸老妈会怎么想?”
“哦……”
花开院佛皈听明白了,这倒也确实是个问题。
毕竟每个负责任的父亲都多少会对嫁女儿这件事情抱有一定程度的抵触情绪。
要将自己从小呵护到大的白菜送出去尚且如此,要是发现对方还左拥右抱,届时爆发出的怒气怕不是足以让其打开保险扣下扳机。
花开院佛皈轻描淡写道:“那就不搬了,干脆百分百还原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吧。”
蓝羽浅葱一愣。
“一模一样的?”
“可以理解为复制粘贴。”
花开院佛皈解释道。
“如果搬过去的话那就是剪切然后粘贴,浅葱你处理工作的时候应该也经常用到吧?”
“……你能别把我的计算机水平当做还在幼儿园时候那种程度吗?”
金发少女满头黑线。
“不过那样的话……倒是可以,至少妈妈她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那伯父呢?”
“我老爸他那边无所谓啦。”
蓝羽浅葱撇撇嘴。
“反正我老爸他平时都忙的要死,每天起得比我早睡得比我晚,工作上应酬又那么多,如果不是他难得有休息日的话就算我一整个月不在家他也不会发现的,而且就算被发现了打电话过来我也能说我在外面跟朋友逛街。”
“哦~有道理。”
花开院佛皈点点头,随后再次抱起怀中金发少女,翻身下床就要朝着房间外走去。
蓝羽浅葱被他这意义不明的行为搞得一愣,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来到房间外的走廊上,移动时带起的气流风吹屁屁凉飕飕。
“等等,佛皈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你了。”
花开院佛皈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刚才思来想去觉得浅葱你能胡思乱想这么多只能说明还是做得少了,像凪沙和雪菜她们就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所以还是要多做。”
“什么?!你居然真的连她们也……”
蓝羽浅葱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看,还有精力在乎这些,果然还是做少了。”
但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花开院佛皈便直接切换姿势将她以火车便当的方式抱了起来——少年有力的双臂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整个人悬空而起,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蓝羽浅葱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体液重新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入口处,滚烫的温度透过黏腻的蜜液传递过来。
“唔……!”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之前那种温柔或试探性的亲吻,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残留的甜腻气息,同时用舌尖挑逗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蓝羽浅葱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蜷缩。
在深吻的同时,花开院佛皈抱着她开始在走廊里走动。
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户上摩擦,龟头时不时刮过已经红肿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蓝羽浅葱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哈啊……”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深吻时,蓝羽浅葱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她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不……不要了……佛皈……真的……下面已经……肿了……”
“撒谎。”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抱着她走进浴室,“浅葱的小穴明明还在不停地吸着我,流出来的水都把大腿弄湿了。”
他说的没错。
即使理智在抗拒,蓝羽浅葱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紧紧包裹着那根抵在入口的肉棒,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填充。
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浴室里明亮的灯光让一切无所遁形。
花开院佛皈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火车便当的姿势走到了宽敞的淋浴区。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
水流冲走了身上干涸的体液和汗渍,也让肌肤之间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敏感。
“啊……!”
当水流冲刷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时,蓝羽浅葱忍不住尖叫出声。
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
花开院佛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但依旧保持着悬空抱起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蓝羽浅葱必须完全依赖他的支撑,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少年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胸脯上,然后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嗯啊……别……那里也……”
乳尖早就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红肿敏感,此刻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又被灵活的舌头来回舔弄拨弄,快感直接窜上脊椎。
蓝羽浅葱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花开院佛皈耐心地伺候着她的双乳,轮流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直到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完全硬挺发红,在空气中颤抖。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户外来回摩擦。
龟头每一次划过阴蒂,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每一次蹭过穴口,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浅葱的小穴好湿。”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一直在吸我的龟头,是想让我进去吗?”
“没……没有……”蓝羽浅葱嘴硬地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下沉,试图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一些。
“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突然腰部用力向上一顶——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
过于突然的侵入让蓝羽浅葱发出了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闯入的巨物,花心深处的子宫口甚至主动贴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连接。
三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性爱早已让她的身体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此刻被重新填满,快感几乎是瞬间就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
他抱着她在空中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她的身体完全吞没他的肉棒,每一次抬起又让粗壮的柱身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异常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
“哈啊……啊……太深了……佛皈……太深了……”
蓝羽浅葱的哭喊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感到空虚得发疯。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没有间隙,没有喘息,只有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
“浅葱里面好热……”花开院佛皈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直在吸我……夹得这么紧……是又要高潮了吗?”
“不……不知道……啊……!”
她确实不知道。
高潮的边界已经变得模糊,快感持续累积,却迟迟没有爆发,只是将她悬在那种欲仙欲死的临界状态。
她的阴道里爱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淋浴的水流顺着大腿流下。
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张一合,试图将龟头吞入更深。
花开院佛皈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
肉棒以最小的幅度在她体内画圈,龟头刻意地碾压着G点和子宫口。
这种慢速而精准的刺激比粗暴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蓝羽浅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不要……这样……太……太折磨了……”
“那浅葱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求我让你高潮。”
“我……我……”
羞耻感和快感在脑海中交战。但身体的需求最终战胜了理智,蓝羽浅葱带着哭腔开口:“求……求你……佛皈……让我……让我高潮……”
“乖。”
得到满意的答复,花开院佛皈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顶飞出去,全靠他有力的手臂将她固定在肉棒上。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水流声、和少女失控的尖叫呻吟。
“啊啊啊——要去了——!!!”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蓝羽浅葱终于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口死死吸住龟头,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肉棒上。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她的意识几乎涣散,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继续在她敏感的身体里驰骋。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
他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少女,就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子宫深处。
“嗯啊……好烫……”
蓝羽浅葱发出细微的呻吟,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灼热感。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被水流冲走。
花开院佛皈终于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他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放在淋浴区的长凳上,让她靠着墙壁坐下,然后自己也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清洗两人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蓝羽浅葱敏感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引起细微的颤抖。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清洗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然后来到她仍然微微开合的小穴前,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让水流冲洗内部。
“嗯……别碰……里面……好敏感……”蓝羽浅葱无力地抗议,声音细若蚊蝇。
“要洗干净才行。”花开院佛皈平静地说,手指却坏心眼地在穴口轻轻打转,“不然会发炎的。”
清洗的过程又变成了一场温柔的折磨。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将两人擦干时,蓝羽浅葱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年将她横抱起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蓝羽浅葱蜷缩在柔软的床铺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和轻微的酸痛。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烦恼、什么纠结、什么复杂的情绪,全都在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中被撞得粉碎。
她现在只想睡觉,什么也不去想。
花开院佛皈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金发少女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真的……要坏掉了……
脑子……也变得奇怪起来了……
但至少,此刻的她,心中一片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