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emo了?槽一顿就好了(加料)

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市中心西侧高档公寓内,蓝羽浅葱同样仰天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从小看到大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定定地出神。

“真是……我都在干些什么啊。”

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蓝羽浅葱抬手将手背搁置在了额头上,挡住上方照下的灯光。

回想起先前在“海关”时自己亲眼看着佛皈跟那些女孩三言两语间就决定好了之后各自的分工,金发少女都情不自禁有种想要把自己连脑袋也一起埋进被子里躲起来的冲动。

毕竟当时的她真就跟个游戏里的NPC一样,傻傻地站在一旁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等着其他人安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被花开院佛皈以一句“浅葱你就不用跟着我们到处跑了”为由给送了回来。

那种样子不客气点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站如喽啰。

包括之前花开院佛皈提起要将弦神岛划为私人领地时她也是这样,第一反应不是想着“该怎么做”,而是“这怎么可能”。

蓝羽浅葱从未想过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已经跟佛皈拉开了这么大的差距,好像她对后者的了解还停留在儿时暑假一起打游戏一起看动画片的阶段,期间分别的十年对她而言也只是从七岁长到了十七岁而已。

所以即便是在重逢之后蓝羽浅葱也依然用着儿时的方式在于花开院佛皈相处,仗着自己青梅竹马的这层关系顺理成章地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旁,随后又仗着自己青梅竹马的这层关系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关系,从而升级成了女友身份。

之后更是继续着上述的步骤,仗着女友的身份肆意地索取着他的陪伴,看到花开院佛皈跟其他女孩子稍微亲辶斤了一点之后还要吃醋等等……

可仔细想想,她好像根本没有资格才对。

从重逢到现在,他们总共只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一个月里,弦神岛从前到后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大大小小一堆事情。

从洛坦陵奇亚的歼教师,到黑死皇派的残党,再到之后的假面天使等等……几乎都是花开院佛皈一手解决的。

而她却什么忙都没帮上,甚至有好几次还要花开院佛皈来救场。

蓝羽浅葱很讨厌这种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重病的经历。

那时也是一样,她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一味地等待着奇迹发生。

可现在她已经是堂堂的“电子女帝”,在世界范围内黑客技术无人能出其右。

也正因为此,蓝羽浅葱曾以为自己已经追平……至少已经稍微赶上一点花开院佛皈的步伐。

然而现在看来似乎仍然差得远,甚至说比儿时差的更多了。

总感觉好像越来越讨厌自己了……

“呼——”

蓝羽浅葱深呼吸了一下,沉重而迟缓地慢慢吐出,随后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像是要将自己躲藏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床边的空气中一道金色的光芒乍现。

随后有人在床边自顾自地坐下,抬手在脸朝下匍匐于被窝里的金发少女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干嘛呢,还没吃午饭就躺床上,午饭不吃了直接睡午觉?减肥也不是这样子减的吧?”

“……”

熟悉的气息侵染萦绕鼻尖,蓝羽浅葱哪怕不听声音也能认出此刻坐在自己身旁的正是花开院佛皈。

只是她却连翻身动弹一下都不愿意,依旧选择面朝下将自己的脸藏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

“我减肥怎么了,要你管啦……”

嗯?

这个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再怎么说也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花开院佛皈对蓝羽浅葱还是相当了解的。

一般来讲金发少女要是进入这种状态基本就是生气了或者emo了,小时候两人打拳皇街霸之类的pvp游戏要是被花开院佛皈打成0-22那蓝羽浅葱基本就也是这幅样子,问是不是生气了那肯定回答没有,但问到底怎么了那就直接不说话。

所以问题来了,他们今天又没有打拳皇,甚至都没有起任何争执,那蓝羽浅葱这幅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但问肯定也问不出结果,花开院佛皈只能直接进入正题。

“对了浅葱,问你个事情,现在我已经把家搬到基石之门上面,浅葱你愿不愿意也搬家去基石之门?”

“……搬家?”

蓝羽浅葱依旧是头也不抬,面朝下闷声闷气道。

“具体一点,是只有佛皈你,还是‘其他人’也都在?”

她还特地重读了“其他人”三个字,显然是特指了莉雅丝等人。

“那……当然是都在了。”

花开院佛皈实话实说。

“不过也不会跟大通铺一样都住在一起,还是各住各的屋子里,像我的话就是把我在东京的公寓直接整个带过来了,如果浅葱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就把你家也搬过去,做上下层也好,或者单独放置也行……”

“……不要。”

话还没说完,蓝羽浅葱再一次回绝了。

但并不是那种故意闹别扭时冷冷的语气,反而更像是充斥着莫名的失落,有种自暴自弃的既视感。

除非说……

隐约猜想到了某种可能,花开院佛皈有些微妙地挑起一侧眉头。

这个场面他也不是没见过,小时候每逢周末如果浅葱慢了一步导致他先行被优麻和伊莉娜约去爬山的话金发少女就也会变成这种语气,虽然嘴上说着“嗯,没事你去吧”,但转头回家就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鼻子。

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动物一样。

当然这种情况也并不难解决,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好了。

“嘛,这个反正也不急,如果浅葱你什么时候改主意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不过在这之前——”

花开院佛皈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直接上手将脸朝下躲在被窝里的金发少女一下子抱了起来。

蓝羽浅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双腿分开稳稳落入少年怀中。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跨坐在佛皈的大腿上,短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

佛皈的手臂结实有力,一只手臂横在她背后支撑着她的重量,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肢,手掌正好按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温热。

“等……佛皈你要干什……!”

蓝羽浅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行径吓了一跳,虽然她现在身上仍然好好地穿着衣服不至于出现一杆进洞的情况,但按照这个趋势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无需多言了。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佛皈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侧,带着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但此刻这气息却充满了侵略性。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跨坐的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私密处正好抵在佛皈结实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某种正在苏醒的硬挺轮廓。

“没什么,就是想让浅葱你别胡思乱想而已。”

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在她耳边响起。

说话间,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指尖隔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T恤,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尾椎骨,最终停在了她臀瓣上方的位置。

那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压着,仿佛在丈量她身体的曲线。

蓝羽浅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莫名期待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大脑。

“哈?胡思乱想?我哪有……而且我现在也不想……”

蓝羽浅葱扭动着身体做出微乎其微的反抗。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姿势下根本做不到,反而因为扭动,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摩擦过佛皈的小腹。

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有些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挣扎的力度却越来越小,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象征性扭动。

“不,你想。”

佛皈的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强势。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那只原本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开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游移,指尖灵巧地探入T恤的下摆,直接触碰到她腰际光滑细腻的肌肤。

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肌肤相触,蓝羽浅葱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佛、佛皈……别……”

她的抗议虚弱无力,更像是呻吟。

佛皈没有理会,那只手已经整个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一点点向上逼近。

另一只支撑在她背后的手也开始动作,手指找到她文胸的后扣,只是轻轻一挑,那层束缚便松开了。

蓝羽浅葱感觉到胸前一松,随即,佛皈从T恤下摆探入的手便毫无阻碍地向上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肉。

掌心直接贴合乳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颤抖。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变硬的乳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捻、拨弄。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在佛皈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揉捻都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彻底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根通红。

他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一边将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也向下移动,这次的目标明确——直接探入了她短裙的下摆。

“不……那里……”

蓝羽浅葱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但佛皈早有预料,环着她大腿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固定得更开。

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棉布,此刻成了最脆弱的屏障。

佛皈没有急着扯下它,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

那里早已湿热泥泞,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他的按压立刻引来蓝羽浅葱一声拔高的惊喘。

“啊!别……别碰那里……”

“这里已经湿透了。”佛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指尖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擦,“浅葱,你明明就很想要。”

他的指控让蓝羽浅葱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随着他隔着布料持续不断的摩擦,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理智的防线逐渐崩塌。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让自己的阴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追逐着那磨人的快感。

佛皈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意和热度,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那层湿透的布料便被拉到了一边,将她完全裸露的、已经微微张合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

蓝羽浅葱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他的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紧致穴口周围肌肉的细微抽搐,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凸起、像颗小珍珠般的阴蒂。

“唔嗯——!”

当他的指尖直接按压上阴蒂的瞬间,蓝羽浅葱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被直接触碰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

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用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摩擦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

“啊……啊……佛皈……慢、慢点……太……太快了……”

蓝羽浅葱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主动将最敏感的部位送向他的指尖。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佛皈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佛皈一边持续刺激着她的阴蒂,一边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紧致火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

那里面湿热得惊人,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里面也好热,好紧……”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浅葱,你这里在拼命地吸着我的手指呢。”

“别……别说……啊……!”

蓝羽浅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更加兴奋。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探索,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当他的指腹擦过阴道内壁某处特别敏感的区域时,蓝羽浅葱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快感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蓝羽浅葱感觉自己就像被抛上了浪尖,随时都会坠落。

“佛皈……我……我要……不行了……啊——!”

终于,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中,蓝羽浅葱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佛皈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软绵绵地瘫在佛皈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佛皈便抱着她起身。

蓝羽浅葱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她能感觉到佛皈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裤子,灼热地顶在她的臀缝间,彰显着存在感。

花开院佛皈不由分说地抱着高潮后浑身无力的金发少女从床边起身,然后推开房门直奔楼下浴室而去。

不一会儿,空旷的客厅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少女激烈的声音从紧闭的卫生间门内传出。

那水声起初只是淋浴的声音,但很快,就混杂进了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蓝羽浅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啊……太深了……佛皈……慢一点……嗯啊……顶到了……那里……不行……”

浴室里,蓝羽浅葱被佛皈按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

她的短裙和T恤早已被褪下扔在一旁,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佛皈面前。

佛皈同样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已经从后面深深地插入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湿滑的阴道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顶开她紧致的宫颈口,摩擦着最深处娇嫩的软肉。

蓝羽浅葱被顶得不断向前撞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前挺立的乳尖摩擦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被佛皈分开,被迫承受着这凶猛而持久的侵犯。

“呜……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啊……!”

她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一次次收紧内壁,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声、以及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佛皈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湿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继续施加刺激。

在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下,蓝羽浅葱很快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的悬崖。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尖叫着,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淋浴的水流,顺着她的大腿和佛皈的腿根流淌。

佛皈也在她高潮的紧缩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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