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位于弦神岛市中心基石之门大楼顶端,夏日海岛微凉的晚风在高空之上呼啸。
在那没有直升机停放的停机坪上,一对魔女姐妹有些无聊地相依靠坐在一起,抬手将自身魔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魔导书。
“呐姐姐,好无聊啊,到现在都没人来找我们呢……”
披着红色头巾的妹妹奥克塔薇娅百无聊赖地抱怨道。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头戴蓝色尖尖魔法帽的姐姐艾玛轻声抚慰道。
“毕竟我们的任务就只是在这里驱动539号魔法书,现在整个弦神岛上的空间都在魔法书的作用下被扰乱了一团,别说是地面部队,就算是特别警备队的空中部队想要接近我们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话音刚落,就看到远处夜空之上一架印有弦神岛特别警备队字样的直升机朝她们这边飞来,但在距离还有数百米之远的空中就毫无征兆地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相隔千米之外的海湾上。
此刻的基石之门顶端就好像布下着一圈真空带一样,但凡想要靠近这里的一切物体都会被混乱的空间传送到别的地方去。
“不过也确实有些慢了呢。”
安抚完妹妹,艾玛再度抬头望向远方的夜空。
她们姐妹俩在这次的行动中就是纯作为干扰小组存在,从行动开始起就一直在这里驱动着魔法书,所以对于仙都木优麻那边具体搞定到什么程度了一概不知,同样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要等多久,只能就这么熬下去。
都说等人心焦,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甚至别说是在这里驱动魔法书,哪怕是让你端一杯咖啡一直在这里等着,一旦等的时间长了人也是会厌烦的。
“啊~真烦啊,也不知道仙都木优麻那边搞得怎么样了,要命的……”
一听到姐姐似乎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妹妹奥克塔薇娅仿佛找到了支持自己观点的人,措辞和语气也跟着放飞自我了起来。
“早就说了不如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一样能把监狱结界打开,到时候直接一拥而上把阿夜大人抢出来就可以了,都怪那个仙都木优麻非要多事……”
“是吗,看来奥克塔薇娅你对我的怨气是真的很大呢。”
话音未落,吹过耳畔的晚风中忽然传来了少女似笑非笑的声音。
!!
就像是上学时在教室里靠窗位置跟同桌偷偷讲班主任坏话,结果下一秒就听到班主任的声音从身后一墙之隔的走廊窗口响起一样,听到这个声音的奥克塔薇娅瞬间身体轻轻一颤,猛地抬头向上望去。
只见本该空无一人的天空之上真祖少女的身形缓缓降下,轻飘飘地落在了魔女姐妹的面前,只是伸手轻轻一按一直稳定运行到现在的魔导书便自动燃烧起来。
“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奥克塔薇娅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阻止。
“放心,只是已经不需要魔导书了而已。”
仙都木优麻当着两姐妹的面将魔导书烧成灰烬,随后转过身去。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母亲大人’现在已经脱离了监狱结界。”
“你说已经脱离了监狱结界,那阿夜大人现在在哪里?!”
奥克塔薇娅环顾了一圈四周忍不住大声问道。
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可是拯救仙都木阿夜回到图书馆,可现在人都还没见到,谈何任务完成?
“这个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母亲大人’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都留在弦神岛,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回到图书馆。”
仙都木优麻稍微偏转过脸望了身后姐妹俩一眼。
“除非你们能接受一个失去了全部魔力的魔女做你们的大司书?”
这个问题无需得到回答,随着话音落定,少女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艾玛和奥克塔薇娅姐妹俩面面相觑。
阿夜大人……失去了全部魔力?无法再担任图书馆大司书一职?
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如果是真的的话,也就是说图书馆接下来就必须选举出新的大司书了?
正当魔女姐妹陷入沉思之际,先前离去的仙都木优麻忽然重新出现,像是刚出门不到半步想起来似乎有什么没带又退了回来一样。
“对了,最后也算给你们一个忠告吧,回去之后记得告诉图书馆的其他人,从今往后不要再试图到弦神岛来搅风搅雨,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只要你们还不想死的话。”
……
与此同时,弦神岛特别警备队大楼内。
“亚、亚斯塔露蒂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否定】,主任目前已经失去了作为魔女的力量,急需寻找新的力量源泉,根据计算可得主人的力量对于主任而言是最快、最方便、最具性价比能够获得的新力量源,完全可以作为魔女力量的上位替代使用。”
“所以我都说了我根本不需要这家伙的力量,只要现在让我回到监狱结界我的力量就能恢复……”
“【否定】,这是不可能的,目前弦神岛的监狱结界已经不存在了,就算主任回到监狱结界原本所处的位置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大海。”
“那就重建监狱结界!”
“【否定】,这也是无法实现的,因为主人并不希望弦神岛范围内出现新的监狱结界。”
在大楼地下的手术室中,两位少女的对话正如上述那样进行着。
手术台旁,因违背契约而失去了作为“间隙魔女”力量的南宫那月被身前蓝发少女用“蔷薇的指尖”牢牢控制着坐在手术台上。
因为已经无法再使用锁链的力量,所以她只能靠肉身使劲挣扎着。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作为一个曾经智力点满但肉体只有初始七点的法师号,南宫那月的身体力量就和她的外表一样与小女孩无异,现在的她哪怕是乡下村里一只稍微大点的鹅都未必能打的过,就更别说眷兽了。
就这样来回扭动了好一会儿,确认无法靠自己力量挣脱的南宫那月只能再次拿出自己身为主任的身份。
“亚斯塔露蒂你现在是完全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否定】,主任在工作中毫无疑问是我的上司,但为了主任的安全着想,这一次我必须听从主人的命令。”
用仿佛无机质般不起一点波澜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阿亚斯塔露蒂转头望向一旁位于手术台另一侧正在准备仪式的花开院佛皈。
“【请求】,由于在说服主任的过程中耗费了大量的魔力,因此我在此请求在仪式完成过后由主人尽快为我补充魔力。”
“知道了,我会的。”
花开院佛皈指尖点燃金色的灵焰,转过身来答应道。
“好了,我这边也准备完毕了,那么我要开始了。”
“【收到】。”
“等、等一下……!”
南宫那月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少年燃起金色灵焰的指尖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背脊上,南宫那月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磅礴而温暖的力量注入到了她的体内——那力量如同熔岩般滚烫,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温柔,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四肢百骸间肆意流淌。
“呜……!”
她止不住地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样高高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力量太过霸道,太过深入,仿佛要钻进她每一寸骨髓,每一丝血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血液在沸腾,甚至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力量在填满她身体的同时,还在往更深、更隐秘的地方钻——往她的小腹深处,往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意识到的、属于女性的柔软巢穴里钻。
“等、等等……花开院……!”
南宫那月的声音开始发颤。
她试图扭动身体,试图从亚斯塔露蒂的钳制中挣脱,但蓝发少女的“蔷薇的指尖”如同最精密的刑具,牢牢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动作。
她的手腕被扣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手术台边缘,整个人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敞开着。
而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
那金色的灵焰明明没有实体温度,却烧得她背脊一片酥麻。
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
她能感觉到少年指腹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按压时施加的力道——那力道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都恰好按在她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别……别碰那里……”
当指尖滑到尾椎骨上方时,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里是魔力回路的交汇点,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在失去魔力的现在,那里变得比以往脆弱百倍,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成难以承受的浪潮。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在那片凹陷处停留,然后——缓缓按了进去。
“啊——!”
南宫那月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顺着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然后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全部汇聚到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在发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恐惧的灼热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注入她体内的力量,然后反哺出更强烈的、令人眩晕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软肉一阵阵痉挛,黏腻的液体正从最深处的子宫口渗出,顺着甬道缓缓流出。
“不……不要……这样下去真的会……”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但没用。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单薄的黑色连衣裙下硬挺起来,顶端磨蹭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在手术台上扭动,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甚至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十根纤细的脚趾紧紧扣着手术台冰冷的金属边缘。
“主任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亚斯塔露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依旧是那副无机质的语调,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南宫那月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检测到主任的阴道分泌液量在三十秒内增加了百分之四百,子宫口扩张度达到可受孕标准,盆腔肌肉呈现规律性收缩——这是典型的发情期生理反应。”
“闭、闭嘴……!”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的事实。
但亚斯塔露蒂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根据计算,主任目前的生理状态最适合进行魔力灌注的最终阶段——即通过性交完成力量链接的固化。”
性交。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南宫那月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花开院佛皈。
少年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发白,黑色的连衣裙因为挣扎而凌乱地卷到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
而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不……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师……我是监狱结界的守护者……我……”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同时,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小腹。
那只手同样燃烧着金色的灵焰。
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按压,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引导什么。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那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正被那只手一点点引导着,全部汇聚到她的子宫里。
“要……要满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子宫被力量填满的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强烈。
那不像是在容纳魔力,更像是在容纳某种更实质的东西——某种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生命气息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在痉挛,在收缩,仿佛在主动吮吸着那些注入的力量,然后将其转化为更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渴望。
“花开院……求你了……停下……”
她终于开始求饶。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但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仪式不能中断。”
他说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按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呜——!”
南宫那月的身体猛地绷直。
那只手按得那么准,那么狠,拇指恰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深深陷进她饱满的阴唇里。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按压着陷进她的肉缝,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掌心彻底浸湿。
“主任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
亚斯塔露蒂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残忍的旁白。
“阴道扩张度达到最大值,子宫口呈现周期性开合——这是身体在主动寻求受孕的信号。”
“不是……不是那样的……!”
南宫那月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她的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试图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触碰她。
而花开院佛皈回应了她的渴望。
他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
布料被剥离的瞬间,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南宫那月浑身一颤。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少年直接用手掌贴上了她毫无遮掩的阴户。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金色灵焰的余温。掌心纹路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他的食指探进了她的肉缝。
“啊……!”
南宫那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根手指进入得那么顺畅,那么深入,一路破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疯狂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手指,仿佛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很紧。”
花开院佛皈低声说,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从子宫深处爆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合着,喷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但就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瞬间,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手指。
“呜……!”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痛苦让南宫那月发出一声哀鸣。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少年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瞳孔收缩——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手术室冰冷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等……等等……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她的阴道正空虚地收缩着,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肉棒的进入。
“这是仪式必要的步骤。”
花开院佛皈说着,将龟头顶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仅仅是顶端的接触,就让南宫那月浑身一颤。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触感,那狰狞的尺寸——一切都让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不要……至少……至少用避孕套……”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少年只是摇了摇头。
“魔力链接需要最直接的接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破开她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南宫那月的惨叫响彻手术室。
那根肉棒进入得那么深,那么狠,一路顶开她湿滑的甬道,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挤压着变形,能感觉到那股磅礴的力量正顺着肉棒,更加汹涌地注入她的体内。
“好……好满……”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可怕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子宫一阵酸麻。
龟头棱角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电流。
“主任的子宫口正在主动吮吸主人的龟头。”
亚斯塔露蒂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是雌性在寻求受孕时的本能反应——子宫口会像嘴巴一样开合,试图将精液吸入子宫深处。”
“不是……不是那样的……”
南宫那月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她的子宫口确实在主动吮吸着那根顶进来的龟头,她的腰肢在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她的双腿甚至主动环上了少年的腰,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
而花开院佛皈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肉棒撞击肉体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混合着南宫那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住龟头,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浸湿。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填满,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输卵管流向更深处,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惧的饱胀感。
“啊……啊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
她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精液注入子宫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真的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手术台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南宫那月瘫在手术台上,浑身无力,只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已经在她体内扎根——不是作为魔力,而是作为更本质的、属于花开院佛皈的力量。
她很清楚自己以后再也离不开这家伙了。
因为每一次力量的消耗,都需要他用这种方式来补充。
每一次魔力的枯竭,都需要他用精液来填满。
她的子宫将成为他的魔力容器,她的身体将成为他的力量通道。
而最可怕的是——
要、要怀孕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灌进子宫深处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主动吸收,正在和她体内的力量融合,正在孕育出某种全新的、同时流淌着两人血液的东西。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但内部已经是一片滚烫的、被填满的、正在孕育生命的温床。
“仪式完成。”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少年已经整理好衣物,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次普通的治疗。
“从今天起,主任的力量将由我来供给。每次力量消耗超过百分之三十,就需要进行补充——方式就像刚才那样。”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南宫那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失去了自由。
不是作为囚犯,而是作为——母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