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那月你也别想跑(加料)

“等、等一下……你们都在擅自给我决定些什么啊!”

眼看着花开院佛皈和南宫那月在三言两语间就决定了自己的去留,而依然感受不到体内丝毫魔力的仙都木阿夜终于彻底慌了。

准确来说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记得自己才刚露面,话都还没说几句就被眼前的少年突袭到身后往自己脸上左右开弓啪啪来了两巴掌。

然后她就再也感觉不到体内的魔力了。

这是相当恐怖的事情,尤其是对于曾为魔女的仙都木阿夜而言。

要知道魔力对于魔女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那样,就和手脚身躯甚至是脑袋是同等重要的地位。

可她现在既感知不到体内魔力的存在,也更无法驱动和使用,就好比是身体突然少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而她却连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阿夜你难道不满意吗?”

仿佛是对前者的这番反应感到有些有趣,南宫那月微微扬起嘴角一度用上了爱称进行调侃。

“你不是一直都极其厌恶你口中的‘超凡力量’吗,所以那家伙就直接替你封印了,这样的结果你难道不开心吗?”

“你们……”

仙都木阿夜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没错,她确实将魔术、甚至是魔族本身的存在视为疑问,但她所谓的“消除一切超凡力量”指的是让所有人都失去这份力量从而回归到不被任何超凡力量干涉的生活中去,而不是只有她没有啊!

噗通。

仿佛被南宫那月的话一度气到头晕目眩了一样,仙都木阿夜毫无征兆地身体微微一晃,紧接着便双腿一软跪坐了下去。

“呃……”

伴随着痛苦的低吟,曾经不可一世的书记魔女伏倒在了地面上,双手捂着肚子深深地埋下脑袋,背脊高高地弓起隐隐颤抖着。

怎么了这是?

南宫那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小愣了一下,旋即抬起头有些讶异地看了一旁某位少年一眼。

“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难道你……”

“看我干吗,跟我没关系。”

花开院佛皈同样是一脸莫名其妙。

稍加思索,南宫那月还是把目光收了回去。

“……我想也是。”

还是出于某种不可抗力的刻板印象,她现在已经默认了“只要呆在花开院佛皈这个人身边哪怕只是空气接触都会让人怀孕”这一条。

所以在刚才看到仙都木阿夜捂着肚子的样子后,南宫那月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先前花开院佛皈出现在对方身后的那一幕,以及进而产生了“是否当时这家伙趁着这个机会往仙都木阿夜肚子里狠狠地来了一下”的猜想。

毕竟以往几乎每次她去找他的时候这家伙基本都在人家女孩子的肚子里“细细研磨”来着。

啧,果然都说辶斤朱者赤辶斤墨者黑,跟这家伙接触了这么几次下来连她的思想也被污染了啊……

果然以后还是得减少接触为妙。

南宫那月不由地心想到。

咕噜噜~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尴尬的声音在这方宁静的空间内响了起来。

嗯?

听到这个声音的三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

通常来讲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有人的肚子饿了。

不过这个人首先不可能是花开院佛皈,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吃饭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生活必须,与其说是从饭菜中获取营养,不如说单纯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罢了。

其次也不太可能是仙都木优麻,她现在用的还是晓凪沙的身体,而在经过了今天一下午的“进货”之后,晓凪沙的小肚子里早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属于是就算不吃晚饭也不会饿的程度了。

至于说南宫那月应该也不是,光看她的表情就能明白这一点。

那么这样一来唯一剩下的人选就只有……咦?

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花开院佛皈低头向下望去。

只见伏倒在地的书记魔女此时也正巧抬起了头,精致的俏脸上透露着明显的苍白和虚弱。

就像已经饿了十天半个月没吃饭一样。

“原来如此呢。”

南宫那月动了动嘴角,抬手用托腮沉思的动作掩去了那很容易会被人误以为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毕竟在监狱结界里可没有食物,别说是正常的餐食,就连最朴素的牢饭也没有,但因为监狱结界本身是由梦境构成,被关押在其中的犯人不会老也不会死,身体本身也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就这么被停滞在了关押进来的那一刻,自然也就没有进食的需求。”

“但现在监狱结界的梦境属性遭到了修改,不仅控制权已经不在我手上,同时还被拉到了与现实同一位面上。”

“简而言之,犯人们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哦~这下听懂了。

“那正好,反正事情也都解决了,一起去吃饭吧。”

花开院佛皈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南宫那月则摆摆手:“走好不送,然后记得走之前把监狱结界的控制权还给我,仙都木阿夜直接送到我办公室里就行了,然后还有别忘了在基石之门大楼顶上现在还有两个魔女在用魔导书扰乱整个城市的空间,如果不想待会儿出门直接误入女厕所的话最好先去让她们住手……”

说着她便重新回到圆形大厅中央的座椅上,眼看着就又要坐上去。

但下一秒她就被叉住两侧腋下一把举高高地给人抱了起来,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某位少年的声音。

“想什么呢,我说的一起去吃饭当然也包括那月你了。”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话音未落,他已经向前迈出一步。

南宫那月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双属于男性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手就已经从她身体两侧探入,精准地卡在了她腋下的位置。

“什……笨、笨蛋!我怎么可能跟你们一起去!”

年轻男性的气息瞬间侵染上来——那是混合着阳光、汗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直接渗透进骨髓深处的荷尔蒙味道。

南宫那月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哥特式高领礼服的蕾丝边缘之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着,但因为双脚根本触碰不到地面的关系,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只能徒劳地在空中乱晃。

平日里那份优雅而端庄的贵族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特有的慌乱与羞愤。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甚至能隔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与绸缎,清晰地感受到她腋下那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弧度。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侧肋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南宫那月浑身一颤。

“你、你放手!”她咬着牙低吼,试图用膝盖去顶他的胸口,但因为姿势受限,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他。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层层裙摆,蹭到了他结实的小腹肌肉,那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你别忘了我可是监狱结界的管理者,如果我本体从这里出去了的话就等于违背了签订的契约,我就没办法再使用锁链的力量了!”南宫那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身体对异性接触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挣扎,她臀部的裙摆被蹭得向上卷起了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那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一小截白皙柔嫩的大腿肉正若隐若现。

她甚至能感觉到,托着她腋下的那只手,有一根手指的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侧的边缘——那里是礼服的侧缝,也是她乳房最外侧的弧度起始之处。

“那要不我把力量借给你?”花开院佛皈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他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更高地悬空,这个动作让南宫那月的臀部完全悬空,裙摆因此垂落,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却因此被拉扯得更紧,勒进柔嫩的肌肤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陷。

“不要!用你的力量绝对会怀孕的!”南宫那月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开仙都木阿夜玩笑的时候尚且还能笑哈哈,但当玩笑开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不仅仅是羞愤,更夹杂着一种深切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生理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托着她身体的那双手臂传来的体温,正透过层层衣物,熨烫着她的皮肤。

他的胸膛就在她背后不远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稳的节奏与她慌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糟糕的是,因为被这样悬空抱着,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和手掌上,而他的右手掌,此刻正稳稳地托在她的小腹下方——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

那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穿透层层裙摆、衬裙和内裤,直接烙在她最私密的小腹三角区上。

南宫那月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手掌的轮廓、手指的长度,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肌肤上。

一股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起,向下蔓延,让她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湿润的悸动。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种可耻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抵在了他托举的手腕处。

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过去。

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某人压根不听她的。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花开院佛皈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动作却更加直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托在她腋下的左手向下滑去,改为紧紧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手掌整个贴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下腹部。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倒,背部完全贴合在他胸前,后脑勺甚至能碰到他的下巴。

而他的右手,则松开了她的腋下,转而向下探去——不是去扶她的腿,而是直接穿过她乱踢的双腿之间,从她的大腿内侧穿过,手掌向上,托住了她另一侧的臀腿交界处。

“啊!”南宫那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他的右手掌,此刻正结结实实地托在她右半边臀瓣的下方,手指甚至陷入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软缝隙边缘。

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温度,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因为他的手掌是从她双腿之间穿过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双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地带。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挤压,已经微微有些潮湿——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羞于启齿的液体。

而他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潮湿的丝袜表面。

“放、放开……那里不行……”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陌生快感侵袭的慌乱。

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只手,但这个动作却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大腿根的软肉里,甚至隔着丝袜和内裤,蹭到了她最隐秘的入口边缘。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南宫那月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挣扎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

花开院佛皈似乎对她的反应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稳稳地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他的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南宫那月甚至能感觉到,他左手的小指,正抵在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是子宫所在区域的体表投影。

“别乱动。”他低声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发烫。

“再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南宫那月彻底僵住了。

她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他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着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都来自于他揽住她腰腹的左手,和托住她臀部的右手。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这两个点上,也让她身体最私密的几个区域,与他手掌的接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越来越汹涌,子宫似乎都在微微收缩,产生一种空虚无助的悸动。

而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她最敏感的花瓣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顶端的阴蒂。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包裹在层层蕾丝和绸缎下的乳房,正因为身体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胀,乳尖甚至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衬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酥麻。

这一切,都被紧贴在她身后的少年尽收眼底——或许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属于他的感知方式。

南宫那月咬着下唇,将脸扭向一边,试图用沉默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泛红的耳根、急促的呼吸、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都出卖了她内心正在经历的、天翻地覆的混乱。

而花开院佛皈,在彻底控制住怀里这只不听话的哥特小猫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弯下腰,用空着的左手(实际上他的左手一直揽着她的腰,此刻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从地上将已经饿到无法动弹、只能睁着眼睛虚弱地看着这一切的仙都木阿夜也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同时抱着两个女性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将仙都木阿夜像抗麻袋一样一把扛到肩上——这个动作让仙都木阿夜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屈辱的红晕,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小腹正压在他坚实的肩头,而随着他的走动,那肩头的骨骼会一下下地顶撞她最柔软的部位。

做完这一切,花开院佛皈这才对着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同样泛红的仙都木优麻扬了扬下巴。

“好了,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番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过。

但南宫那月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身体里被点燃的那把火,那些陌生的、羞耻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生理反应,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末梢。

而她,被以这种完全掌控的姿势抱着,身体最私密的几处要害都落在他手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带着,走向未知的、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下一步。

“嗯嗯。”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仙都木优麻飞快地点点头随即跟上。

而随着四人离去,片刻后过,整座监狱结界都开始隐隐动摇起来,从地板到墙面再到穹顶都开始纷纷化作金色的粒子向着夜空飘去,直至彻底消散在茫茫大海之上。

连带着那些曾经被关押在囚犯们一起。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