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跪在宴会大厅里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站在迪米特列·瓦特拉的角度他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奈何打不过,这个就没办法了。
两分钟后,遍地狼藉的宴会大厅内花开院佛皈随手找了一张完好的椅子坐了下来,晓凪沙和姬柊雪菜分别站在他身后两侧,身前是出场台词还没说几句就已经跪地不起的金发英俊青年。
“所以说说看吧,邀请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花开院佛皈抬腿踢了踢金发青年的侧脸开口道。
这个动作一出,宴会大厅内包括外面甲板上所有跪着的吸血鬼都把脑袋低了下去。
他们都是迪米特列的血之眷属,通俗易懂一点来说就像是日本古代大名旗下的家臣,这样看到自家主人受辱是身为家臣极大的不敬。
“呃……我们一定要以这种形式聊天吗?”
迪米特列露出笑容试图以此缓解尴尬。
但花开院佛皈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单腿下压将脚踝枕在了前者后颈处,俨然是将其当成了垫脚凳,舒舒服服往椅背里一靠说道。
“说实话原本是可以不用的,但我看你似乎不太懂礼貌,你想见我们于是发出邀请函邀请我们来,我们也确实来了,按理来说接下来就应该是你来接待我们才对,结果你却高高在上让手下带我们去见你,既然你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那我也就收回我的礼貌,有什么问题么?”
“可是——”
“可是什么?”
迪米特列才刚说了个开头,花开院佛皈便将另一条腿也搁置了上去。
金发青年身形猛然往下一沉,但还是勉强撑住了,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吃力。
“这艘海洋之墓是阿鲁迪阿鲁公国的财产,而阿鲁迪阿鲁公国又是【战王领域】的重要组成国,如果在海洋之墓与战王领域的公民动手,那就等同于违反圣域条约向战王领域宣战……”
砰!
花开院佛皈懒得再听他放屁下去,双腿稍稍发力便将金发青年的脑袋直接踩到了地上,鼻尖重重着地发出了清脆的骨折声。
“你当你这是在看什么女频文吗,什么狗屁圣域条约,你猜猜我的力量是干什么用的?况且是你们战王领域先在弦神岛搅风搅雨,送个邀请函却让式神守在我家门口甚至试图向我们发起攻击,这在你看来算不算宣战?”
问完这两句,花开院佛皈忽然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插袋一脚踩在金发青年的头上稍稍俯下身,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道。
“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整个战王领域打得彻底神州陆沉,信么?”
“……”
迪米特列不说话了,也说不出话了。
这样的发言如果是两分钟之前他肯定是不信的,身为战王领域的贵族,他的实力即便是放眼全世界的吸血鬼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曾经单枪匹马干掉了黑死皇派的两大长老并将其吞噬,在那之后实力更是直逼真祖。
在自身如此强大实力的加持下,迪米特列就算是直面主神他也有自信能与之战平。
然而这份自信在面见身旁少年的第一时间就被击了个粉碎。
花开院佛皈让他跪下,迪米特列不同意,相当简单的展开。
而在那之后既没有争吵也没有战斗,前者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什么,仅仅只是以单纯的力量重压便将迪米特列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完全不讲一点道理,真是……艹了。
这时姬柊雪菜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所以那个送信的式神是怎么回事,那明明是我们狮子王机关专属的送信式神,应该是没有攻击性才对,为什么当时会向我们发动攻击?”
迪米特列“……”
“诶,说话,问你呢。”
见匍匐在地上的金发青年过了好几秒种都没有任何回应,花开院佛皈催促道。
“那个……”
一旁的晓凪沙试探着开口。
“大哥哥是不是应该把他稍微放起来一点,这样整个脸贴着地面的话也没法说话吧?”
说着她还用双手比作地板将自己的小脸捂住,然后从里面发出乌鲁乌鲁的声音,意思是这个姿势下张不开嘴。
“哦,也是。”
花开院佛皈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将腿稍稍抬起。
有了挣扎的空隙,迪米特列咳嗽一声勉强支撑起身体,单手捏住还在流血的鼻子咔嚓一声将鼻梁骨掰正。
“咳咳……不愧是奥萝拉选中的人,果然是人美心善,不枉我曾与奥萝拉那么相爱过……”
“请不要做白日梦了。”
没等迪米特列把话说完,晓凪沙便用关爱智障那种面无表情的眼神打断了他。
“奥萝拉酱已经告诉我了,说你只是为了得到奥萝拉酱的血而对她展开了单方面的追求而已,并且她还说你很油腻很讨厌。”
呃……
金发青年脸上刚刚才勉强露出的笑容一下子又僵住了。
“嘛就先不说这个了,首先关于那个送信式神,那可不是我的手笔,而是煌坂小姐……”
“煌坂?你是说煌坂纱矢华吗?纱矢华她也来弦神岛了?”
之前是姬柊雪菜没听清,这次她终于捕捉到了话语中的关键词,微微一愣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惊喜。
花开院佛皈抬头看了她一眼:“谁啊?”
“噢,跟前辈还有凪沙你们说过的,就是送我这个头饰的人。”
姬柊雪菜说着侧过脸展示地拨动了一下脑袋上的十字架发夹。
“煌坂纱矢华,是我在狮子王机关接受培训时的室友,之前她作为舞威媛出任务去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
“雪菜……”话音未落,后方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了少女轻轻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焦虑、思念,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穿过那些跪伏在地的吸血鬼,精准地钻进了姬柊雪菜的耳膜。
姬柊雪菜愕然回首,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呼唤而显得有些僵硬。
她的脖颈在转动时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深蓝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在宴会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微微放大,那是惊讶与喜悦交织的生理反应。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手持机械长弓身材高挑、看上去要比她稍微大两岁的棕发高马尾美少女。
少女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背光而立,身形轮廓被门外走廊的灯光勾勒得清晰而挺拔。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战斗服,紧身的材质完美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肩部线条利落,腰身收束得极细,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部弧线,以及一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机械长弓被她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弓身上复杂的符文在昏暗环境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她的脸庞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此刻正死死锁定在姬柊雪菜身上,目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情绪太过汹涌而暂时失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下一秒,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棕发少女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却又在某个瞬间变得无比缓慢——那是姬柊雪菜的感官在极度专注下产生的错觉。
机械长弓被随意地扔在一旁,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用力,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节奏,那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
她的手臂在奔跑中张开,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姬柊雪菜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担忧像黑色的潮水,焦虑像细密的针刺,思念像灼热的火焰,而最深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那欲望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正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
距离在缩短。
五米,三米,一米。
姬柊雪菜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花香型洗发水的体香,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喷出的湿热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那是多年相处形成的肌肉记忆,是对这个怀抱的熟悉与依赖。
然后,接触发生了。
一个熟悉的怀抱从正面迎了上来,将她用力地一把抱住。
那不是普通的拥抱。
那是近乎掠夺式的、充满占有欲的肢体侵占。
煌坂纱矢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了姬柊雪菜的腰身,力道大得让后者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她的手掌紧紧贴在姬柊雪菜的后腰,五指张开,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透过薄薄的制服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她的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姬柊雪菜的后脑,手指插进深蓝色的发丝间,掌心紧紧贴合着头骨,以一种近乎控制的姿态将对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煌坂纱矢华比姬柊雪菜要高一些,这个身高差让她的下巴正好可以抵在后者头顶。
她确实这么做了——她低下头,将下巴重重地压在姬柊雪菜的发旋处,用力到几乎要留下印痕。
她的胸膛紧紧贴着姬柊雪菜的胸口,两具柔软的身体挤压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节奏——煌坂纱矢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而姬柊雪菜的心跳则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漏跳了一拍,随即也开始加速。
更隐秘的接触发生在下半身。
煌坂纱矢华的胯部紧紧抵在姬柊雪菜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敏感而私密。
她能感受到对方制服裙下平坦的小腹,以及更下方隐约的柔软轮廓。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将姬柊雪菜的双腿夹在中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紧贴着后者光裸的肌肤,袜子的粗糙质感与肌肤的光滑细腻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姬柊雪菜的腿侧,那是一个充满暗示性的小动作,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拥抱持续了整整五秒钟。
在这五秒钟里,煌坂纱矢华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全部喷在姬柊雪菜的耳廓和脖颈处。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后者耳后的肌肤,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能闻到姬柊雪菜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皂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抱着对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而姬柊雪菜则完全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被迫埋在煌坂纱矢华的肩窝,鼻尖抵着对方锁骨的凹陷处,呼吸间全是另一个少女的体味——那是汗水微微蒸发后的咸涩,混合着战斗服上淡淡的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煌坂纱矢华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轻轻搭在对方的后背上,指尖触碰到紧身战斗服的材质,那是一种略带弹性的、微凉的触感。
她能感受到煌坂纱矢华身体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情绪极度激动时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
她的胸口被挤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乳房在对方的紧贴下变形,乳尖隔着内衣和衬衫的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小腹处传来的压迫感——煌坂纱矢华的胯骨正抵在那个位置,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两人的身体产生更紧密的摩擦。
“雪菜……”
煌坂纱矢华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颤抖。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姬柊雪菜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耳道,让后者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声,几乎像是耳语,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说完之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又往姬柊雪菜身上压了压,几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手指在姬柊雪菜的后腰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又滑向腰侧的曲线,那动作里充满了贪婪的占有欲。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跪在地上的吸血鬼们低着头,不敢看向这边。
晓凪沙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花开院佛皈依然踩着迪米特列的头,但目光已经转向了这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而姬柊雪菜,她的大脑还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带来的信息过载。
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被紧紧抱住的身体在发烫。
她能感受到煌坂纱矢华掌心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能感受到对方大腿内侧磨蹭自己腿侧时产生的细微电流,能感受到两人胸口紧贴时乳尖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明显的酥痒感。
这个拥抱太过用力,太过漫长,太过……充满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意味。
终于,在第六秒钟,煌坂纱矢华稍微松开了手臂,但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
她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姬柊雪菜的脸,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后者的脸颊,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与刚才那个掠夺式的拥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低声说,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一旁的花开院佛皈,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敌意。
“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这句话问得极其暧昧,带着明显的弦外之音。
她的拇指还在摩挲姬柊雪菜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唇角,那动作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不容他人染指的珍宝。
姬柊雪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脸颊在对方掌心的温度下越来越烫。
她能感受到煌坂纱矢华指尖的薄茧——那是长期练习弓术留下的痕迹,此刻正摩擦着自己最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
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煌坂纱矢华的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唇边,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将那柔软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
那个位置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直达小腹的悸动。
“纱矢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轻得像是叹息,“你先放开我……”
“不放。”
煌坂纱矢华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固执得像个小孩子。
她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又凑近了一些,额头抵住姬柊雪菜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那深蓝色眼眸里闪过的慌乱与无措。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绝对不会。”
说完,她再次将姬柊雪菜搂进怀里,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充满占有欲。
她的手掌从后腰滑下,按在了后者挺翘的臀部上,五指张开,几乎要包裹住那柔软的弧线。
她的胯部又一次抵了上去,这次更加用力,更加明确——她甚至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一起。
姬柊雪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胯骨的形状,能感受到那紧身战斗服下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带来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纱矢华……”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别这样……大家都在看……”
“让他们看。”
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那些跪伏的吸血鬼,站在一旁的晓凪沙,还有依然踩着迪米特列的花开院佛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像是在宣示主权。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姬柊雪菜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是我的,雪菜。从以前就是,以后也是。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能。”
这句话说得极其认真,认真到近乎偏执。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姬柊雪菜几乎喘不过气。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大程度的贴合——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占有与被占有的关系。
而姬柊雪菜,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脸颊依然在发烫,身体依然在颤抖,小腹深处的热流依然在涌动。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推开这个怀抱——不仅仅是因为力量上的差距,更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这个拥抱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十秒钟里,宴会厅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煌坂纱矢华手指无意识摩挲姬柊雪菜后背衣料发出的细微声响。
十秒钟里,姬柊雪菜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心跳的节奏,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处细微的颤抖,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如何通过肢体语言传递过来。
十秒钟后,煌坂纱矢华终于松开了手臂。
但她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改为单手环住姬柊雪菜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侧,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握住了机械长弓,弓身上符文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像是在积蓄力量。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花开院佛皈,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我承认你很强,”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对雪菜为所欲为的!”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而她环在姬柊雪菜腰上的手,在这一刻又收紧了几分,指尖几乎要嵌进后者的肌肤里。
那是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所有权,宣告保护欲,宣告某种超越了普通友情的、复杂而扭曲的情感。
姬柊雪菜站在她身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她的腰侧被勒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牢牢掌控的、令人心悸的安全感。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呼吸依然有些紊乱,腿间那细微的湿润感依然存在。
她偷偷看了一眼煌坂纱矢华的侧脸——那张熟悉的、此刻写满了固执与决绝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深蓝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个拥抱太过用力,太过漫长,太过……充满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意味。
但无论如何,它已经发生了。
而她的身体,她的心跳,她腿间那陌生的湿润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拥抱带来的、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
“好久不见雪菜!我都担心死了,真不知道师父她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跟那个花开院家的叛逆大少爷呆在一起,这几天没事吧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没被他欺负吧?”
呃……
一连串的提问令剑巫少女的大脑短暂宕机了一小会儿。
而某位舞威媛已经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挡在了她身前,虎着脸瞪向花开院佛皈。
“我承认你很强,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对雪菜为所欲为的!”
花开院佛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