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沾着山间露水的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清冽的草木气息。
江惟与苏清鸢并肩走在蜿蜒的山路上,身后是渐渐远去的黑风山,身前是通往中州的万里长路。
从落仙镇所在的天南边境到中州,相隔足有万里之遥,要穿过瘴气弥漫的荒古密林,渡过水流湍急的通天河,翻过连绵不绝的苍莽群山,沿途不仅有险峻的地势,更有横行的魔兽、潜藏的匪盗,从来都不是什么坦途。
可自踏出黑风山的那一刻起,两人便都没有半分迟疑,脚步坚定地朝着中州的方向前行。
白日里,两人大多都在赶路。
江惟始终走在外侧,将苏清鸢护在身侧,遇着密林挡路,便挥剑斩开横生的枝桠;遇着湍急的溪流,便先一步探清水势,再回身牵着她的手稳稳走过;若是有不开眼的低阶魔兽闻着生人气息扑来,他甚至不用祭出法器,只消一记凝练的横拳,便能将魔兽击退,护得两人周全。
他话依旧不多,却把所有的细心都藏在了行动里。
日头最烈的正午,会寻一处树荫让她歇脚,提前拧开装着泉水的水囊递到她手里;山路陡峭难行时,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着她一步步往下走;夜里宿营,永远让她睡在山洞最里面、篝火最暖的位置,自己则守在洞口,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周遭的动静,从不让她担半分惊,受半分险。
苏清鸢也早已不是那个在苏家囚笼里怯懦绝望的姑娘。
她的木灵根天生亲和草木,对山林里的草药、地势都极为敏感,总能提前察觉瘴气、毒草的踪迹,提醒江惟避开;遇着江惟与魔兽缠斗受了些皮外伤,她会立刻拿出备好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敷药包扎,动作轻柔又仔细;每日歇脚时,她总能在山野里寻到清甜的野果、肥美的野味,用随身带的石锅煮出鲜香的肉汤,烤出酥脆的干粮,让风餐露宿的赶路日子,多了许多烟火暖意。
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两人之间的那层疏离与客气,如同被春日暖阳融化的冰雪,一点点消散殆尽。
起初夜里宿营,两人还会隔着篝火远远坐着,歇息时也各守着山洞的一端,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拘谨。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路跋山涉水,生死相依,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与照顾,早已在两人心里扎了根。
遇着大雨滂沱的夜晚,两人挤在狭小的山洞里,篝火被漏进来的雨水打湿,寒意顺着岩壁渗进来,江惟会自然而然地张开外衫,将冻得微微发抖的苏清鸢拢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替她驱寒;江惟夜里修炼焚炎决,灵力偶尔会出现躁动,苏清鸢会坐在他对面,运转自己的纯阴木灵力,一点点安抚他体内狂暴的阳气,陪他坐到天明;两人并肩走在山路上,指尖会不经意间碰到一起,起初会慌忙躲开,到后来,便会自然而然地牵住彼此的手,掌心相贴,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们就像世间最寻常的修仙道侣一般,互相扶持,彼此照拂,把万里险路,走成了相伴的朝夕。
赶路的间隙,江惟会教苏清鸢一些基础的防身术与修炼法门,她的木灵根本就天赋卓绝,只是从前被苏振邦用邪法压制,不得正道修炼,在苏府住了数十年,却也只有那淫邪的双修之法练的精湛,而自身引灵境的修仙基本都是双修而来,如今得了江惟的指点,修为进步飞快,不过半月,便从引灵境中期突破到了引灵境巅峰,自保之力早已足够。
而苏清鸢也会用自己的木灵本源,帮江惟温养经脉,打磨筑元境的修为,让他对《焚炎决》的掌控愈发得心应手,根基打得愈发扎实。
夜里的篝火边,是两人难得的闲暇时光。
江惟会给她讲自己在青竹村的三年苦修,苏清鸢会靠在他的肩头,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会轻声问几句,眼里满是向往。
她也会给江惟讲自己小时候的事,讲母亲还在时的温暖,讲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与难过,江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会握紧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陪着她,让她知道,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辱她,再也不会让她孤身一人。
那些道侣间的温存,也都发生在这样静谧的夜里。
大多数时候都是苏清鸢先按耐不住,她将江惟的手放在自己的酥胸上,任由他的手伸进衣物中慢慢游走,而苏清鸢只是闭上眼睛,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樱桃般的小嘴轻轻开合,红唇微启时仿佛能滴出蜜来,发出好听的呻吟,江惟对男女之事并不擅长,往往这些事情都是苏清鸢主导,她将江惟的手用修长匀称的玉腿夹在私密之间,江惟隔着亵裤轻轻地抚摸耻丘,苏清鸢的阴唇甚是细微,仿佛熟透的蜜桃般缓缓流出蜜液,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江惟一直觉得苏清鸢平日里像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但一到了男女之事就变得犹如狐仙下凡,腰肢纤细,胸脯丰满,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仿佛写满了欲望,江惟缓缓扯下苏清鸢的上衣,单薄的外衣缓缓滑落漏出内里单薄的亵衣,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勉强裹住,轮廓毕现,颤颤巍巍,随着上衣上下起伏,江惟的呼吸乱了,他将苏清鸢缓缓推到到床上,苏清鸢顺势躺下,亵衣被扯开,那对成熟丰润的乳房彻底绽放,乳晕浅红,峰尖挺立如熟果。
前戏如火燎般急促,江惟的动作生疏且粗鲁,他的小手在苏清鸢的蜜处揉按,带出丝丝水声,苏清鸢的喘息渐重,娇艳的脸庞染上潮红,唇瓣微张,眼中水雾蒙蒙:“江公子……你舔的我我好……啊……别咬……”江惟抬起头,脸上沾着晶莹,轻轻一笑:“苏姑娘试试我这一招。”他脱下自家裤子,露出那不成比例的短粗肉棒,跪在床上,扶着苏清鸢的腿根,龟头抵住湿润的入口,猛然一挺。
“啊——”苏清鸢叫出声来,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痛苦与舒爽的交织。
江惟的阳具比常人硕大数倍,这是之前苏振邦苏沐辰父子从来没有带给过苏清鸢的满足感,江惟健硕的身子开始挺动,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她翻成侧卧姿势,肉棒进进出出,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回荡。
苏清鸢的乳房随着节奏晃荡,臀肉被撞得波浪起伏,她边喘边问:“江公子……到底……性技……为何……为何进步如此之快…啊…轻点……”江惟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健硕身躯如打桩机般猛撞:“苏小姐……这身子……如此美妙,清鸢,你夹得真紧……”
苏清鸢美妙的肉体,在江惟的身下扭动,汗水淋漓,蜜处吞吐着肉棒,噗嗤水声不绝。
温椋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嗯……嗯啊……江公子……你……要射就射吧……啊——”高潮来临,她身子猛然绷紧,足趾蜷曲,口中浪叫连连,蜜穴痉挛般收缩,将江惟也带上巅峰。
他低吼一声,死死顶入,矮小的身子颤抖,精液喷射而出,苏清鸢瘫软在床,胸脯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满足。
一路风雨,一路相伴,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在这万里跋涉中,变得密不可分。
他们从未说过什么海誓山盟,却早已把彼此放进了未来的前路里,宛如真正的道侣,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脚下的路从荒无人烟的山野,渐渐变成了有商队往来的官道,路边的村落城镇也渐渐多了起来。
身边的风景从苍莽的群山,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平原,空气里的灵气也愈发浓郁醇厚,与天南边境的稀薄灵气截然不同。
他们知道,中州,快到了。
这日清晨,两人迎着朝阳出发,翻过最后一道山梁,站在山巅之上,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远处的平原之上,一座巍峨磅礴的巨城横亘天地,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泛着灵光的玄石筑成,绵延数十里,看不到边际。
城门之上,两个苍劲古朴的大字熠熠生辉——中州。
城门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身着各式法袍的修士往来不绝,空中偶尔有御器飞行的修士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灵光,繁华盛景,远非天南边境的落仙镇可比。
“我们……到中州了。”苏清鸢站在江惟身侧,看着远处的巨城,眼里泛起了水光,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欣喜与激动。
整整一个月,万里跋涉,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他们终于从天南边境的小小落仙镇,走到了这修仙界的中心,中州。
江惟握紧了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暖意传递给彼此。
他看着远处的中州巨城,又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苏清鸢,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温柔,轻声道:“嗯,我们到了。”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晨光洒在两人身上,也照亮了前方通往中州城的路。
前路漫漫,不知有多少未知的挑战与际遇在等着他们,可只要身边有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山风拂过,卷起两人的衣袂,江惟牵着苏清鸢的手,一步步走下山梁,朝着那座承载着无数修士梦想与前路的中州巨城,缓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