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噬

篝火在山洞中噼啪跳动,橘红色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岩壁上,明明灭灭。

江惟靠在山壁上闭目调息,原本平稳的呼吸却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眉头紧蹙,额角的冷汗再次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滚落,滴在染血的衣襟上。

方才焚杀苏振邦时强撑着的那股劲彻底卸了下来,体内的异样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先是感觉丹田气海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紧接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了难以言喻的酸软与剧痛。

原本在焚炎决滋养下渐渐平复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体内仅存的那一丝至阳灵力,像是失控的野马一般,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根本不受他的掌控。

“怎么回事……”江惟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下意识地运转焚炎决,想要将失控的灵力重新收拢,可功法刚一运转,经脉中的刺痛便瞬间加剧,那股狂暴的至阳之力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愈发暴躁,像是要将他的经脉尽数撑裂一般。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是反噬。

先前他濒死之际,神识入空间领悟火拳,强行催动刚学会的焚炎决,将体内所有的至阳本源乃至神魂之力,尽数凝聚于一拳之中。

那一招看似威势无双,焚杀了筑元境中期的苏振邦,实则早已超出了他当前境界的承受极限,更是伤到了自身的灵力本源。

就像是强行拉开了超出自身极限的硬弓,射出致命一箭的同时,弓身也早已布满了裂痕。

如今生死危机解除,那股强行压下的反噬,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剧痛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江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嘴唇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变得破碎不堪。

他死死咬着牙,想要再次运转功法压制,可丹田气海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根本聚不起半分灵力,反而每一次尝试,都会让经脉的刺痛加剧数倍。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在了身前的地面上,殷红的血迹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刺眼。

他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从大石上重重摔了下来,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被极致的痛苦笼罩。

“江公子!”

一直守在洞口的苏清鸢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身,快步冲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鲜血的江惟,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江惟的肩膀,想要将他扶起来,可指尖刚一碰到他的身体,就感觉到他浑身烫得惊人,像是抱着一块烧红的炭火,偏偏他的指尖又冰凉刺骨,冷热交织,显然是灵力本源受损、阴阳失衡的征兆。

“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看着江惟痛苦不堪的模样,她心里又急又疼,却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惟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乱窜,至阳的火属性灵力狂暴得如同失控的火山,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再这样下去,轻则经脉尽断、修为尽废,重则丹田破碎、当场殒命。

“反噬……功法反噬……”江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的血沫溅在了苏清鸢的衣袖上。

他的意识都开始渐渐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经脉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死过去,可他很清楚,一旦晕过去,失控的狂暴灵力会瞬间撕碎他的经脉与丹田,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苏清鸢看着他气息越来越弱,浑身烫得越来越厉害,急得眼泪直流,脑子里疯狂地翻找着自己知道的所有疗伤方法。

她从小在苏家长大,跟着苏振邦学过不少药理知识,也懂一些基础的疗伤法门,可江惟这是功法反噬,伤到了灵力本源,寻常的疗伤丹药、基础法门,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慌乱地翻找着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只有几枚普通的疗伤丹药,可丹药刚递到江惟嘴边,就被他偏头躲开了。

“没用……灵力失衡,这些丹药不管用的……”江惟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乌木灵芝虽是灵药,却只能温养经脉、祛除阴毒,对他这种至阳灵力失控、本源受损的反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可能因为木气与火气相冲,加重他的伤势。

苏清鸢拿着灵芝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得更凶了。

看着江惟的气息越来越弱,意识都开始涣散,她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让他死。

他是为了救她,才杀了苏振邦与苏沐辰,才强行催动那招威力无穷的拳法,才落得如今功法反噬、性命垂危的地步。

若是他死了,她就算是逃出来了,也一辈子都还不清这份恩情。

就在她手足无措、濒临绝望之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段晦涩的口诀,还有苏振邦当年逼着她修炼的那些法门,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是苏振邦当年逼着她学的东西。

那些年,苏振邦为了靠着她的纯阴木灵根提升修为,逼着她学了不少调和阴阳、滋养灵力本源的法门,甚至逼着她修炼了阴阳阁的那套双修功法。。

她的木灵根,天生至柔至润,最能安抚狂暴的火属性灵力,更是滋养受损灵力本源的绝佳良药。

苏振邦只知道靠着邪法掠夺她的本源,却不知道,若是她心甘情愿,以自身木灵根的本源灵力渡给对方,以阴济阳,以柔克刚,恰好能解江惟如今至阳灵力失控、本源受损的危局。

这个念头一出来,苏清鸢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可随即,看着江惟痛苦不堪、气息奄奄的模样,那点羞涩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江惟扶起来,让他靠在岩壁上坐好,又往篝火里添了不少枯枝,让火焰烧得更旺一些,驱散山洞里的寒意。

随后,她走到山洞的另一侧,背对着江惟,脱掉了外面沾着尘土与血迹的外衫,只留下一身贴身的素白色里衣。

单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山风吹过洞口,带来一阵寒意,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可她的脚步却没有半分迟疑,快步走回了江惟面前,重新蹲下身。

江惟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感觉到身前有人靠近,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错愕,虚弱地开口:“你……做什么?”

“江公子,你听我说。”苏清鸢握住他冰凉的手,眼神无比认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是纯阴木灵根,天生能润养经脉、调和阴阳。苏振邦当年逼着我学过阴阳相济的法门,能以我的本源灵力,安抚你体内失控的至阳之力,修补你受损的灵力本源。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你的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不会损我的修为,只是会耗费我一些本源灵力,休养些时日便能补回来。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你,信我一次。”

江惟看着她清澈又坚定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那一身单薄的里衣下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体内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过去。

苏清鸢见状,再也不敢耽搁,肌肤白皙胜雪,即便在这样的逃亡中,仍透着一种妖娆的魅力。

此刻,她的双眸中闪烁着泪光,却没有一丝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纤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衣带。

“江公子……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苏清鸢的声音柔软却坚定,她的手指轻轻解开腰间的丝带,罗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那欺霜赛雪的玉体。

她的双峰颤颤巍巍,峰顶两点嫣红如樱桃般诱人,平坦的小腹下,往下是丰满的翘臀,幽谷隐秘处覆盖着细软的芳草,散发着处子般的清香。

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父亲曾说,她的体质是天生的阴阳鼎炉,阴元纯净无比,如今,这份纯净要献给江惟。

她跪伏下来,玉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胸膛,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狂暴的至阳之力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江惟的呼吸急促,他勉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

“苏小姐……你……这是何意?快走吧,我……我怕是撑不住了。”他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沙哑,至阳之力的反噬让他全身如火焚,阳根却不由自主地胀大,顶起了裤子,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是灵力带来的异变,他的身躯本就阳刚无比,此刻更如铁铸般坚硬。

苏清鸢的俏脸微微一红,但她很快咬紧樱唇,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父亲苏振邦曾无数次用她来修炼阴阳阁的秘法,将她当作鼎炉,强行双修,抽取她的阴元滋补自身。

哥哥苏沐辰也曾趁机染指,那种屈辱的记忆如毒蛇般缠绕她的心。

但如今,她要用同样的秘法,来救眼前这个男人——江惟,他是第一个真正为她而战的男人。

“交给我吧,江公子。”她低声呢喃,声音如丝绸般滑腻,“我父亲教过我阴阳阁的双修秘法,它能滋阴补阳,化解你的反噬。你只需放松,任我施为。”

她的玉手继续向下,轻轻解开江惟的衣袍,露出他那结实而布满伤痕的胸膛。

江惟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肌如岩石般坚硬,小腹上隐现八块腹肌,散发着雄性的热浪。

他的阳根早已勃起,粗壮如儿臂,青筋暴绽,顶端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足有婴儿手臂般粗长,比她记忆中父亲和哥哥的都要雄伟几分。

苏清鸢的心跳加速,她强压住内心的羞涩和回忆,俯下身去,樱唇轻轻贴上江惟的脖颈。

“放松……江公子,我会让你舒服的。”她喃喃道,温热的唇瓣如羽毛般滑过他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舌尖轻舔他的耳垂,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江惟的身体一颤,那股至阳之力让他对触碰异常敏感,痛苦中竟混杂着一丝快感。

“苏小姐……不……这不合适……”他试图推开她,但双手无力,只能任由她的玉体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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