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长夜(加料)

敖无名道:“我灵机一动,将金箍棒缩小为细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凿出了一个小孔。嘿嘿,那空洞小如米粒,要想钻出去自无可能,但用来连通瓶外的‘虚空’,引入六合棺,却已是绰绰有余。”

许宣恍然大悟,他曾听程仲甫说过,“混沌生两仪,两仪生五行,五行生万物”。

所谓“混沌”,又名“太虚”,修行到至高之境时,可以神游“太虚”,进入“虚空之界”。“虚空”不在五行之中,却又无处不在。

道教玄之又玄的“穿墙术”、“搬山术”都是借用此理罢了。

六合棺藏在‘虚空’之中,只有这魔头知道秘诀,能将神棺从“虚空”移动到任意之地,难怪照影、慧真等人从未察觉,也难怪那日自己找遍了无尘庵古墓、灵峰山腹、太平坊青楼……各处,始终不见其踪影。

但一时间却猜不透为何敖无名要将神棺“留”在这些地方。

转念又想,李少微藏在墓底棺中修炼多年,显然并不知道此棺的奥妙,多半只是留在彼处等候林灵素罢了。

那么最初将棺材移至无尘庵的,或许不是敖无名,而是那姓林的魔头。

至于棺材为何藏在灵峰山腹,则或与法海有关。

敖无名被囚塔下数十年,朝思暮想着脱困而出,对这两个“徒儿”想必是有求必应。

敖无名道:“我得了金箍棒,又将六合棺引入了瓶里,随时都可逃出生天,反倒不急着出去了,一心戏弄照影老贼秃和那小尼姑。于是我假装被他们的诵经声逼得发狂,终日尖叫厉骂,有时故意装出大悲的声音,念上几段佛经。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我装作神识分裂,发狂昏厥,醒来后俨然变成了大悲,张口闭口阿弥陀佛。他们果然中计,以为终于唤醒了我体内沉睡的‘大悲’。

“大智更是苦苦哀求那老贼秃放我出塔。我偏假意痛哭流涕,坚辞不出,自称为孽深重,对不起世人。嘿嘿,我越是这般,他们越是相信,就连那小尼姑慧真也开始为我求情。

“照影老秃驴要我自断经脉,交出那半枚‘甲子环’。我骗他说,那半枚‘甲子环’被我留在了昆仑结界,我愿意将功折罪,重回花神谷讨回神戒,但需要小尼姑手上的另外半枚戒指,方能启动六合棺。等我从不老宫讨回神戒后,必会断毁经脉,散尽真气,终生念经赎罪。

“照影老秃驴怕我使诈,不肯答应,倒是那傻乎乎的小尼姑一口应承,竟真的将另外半枚‘甲子环’交付给我……哈哈哈哈!所以说天下最为好骗的,莫过于女人。

“那时我有了六合棺、‘乾坤柱’,又得了‘甲子环’,只要再从不老宫抢得‘十二时盘’,而后再回北海夺回‘宇宙元始敦’,就可以收齐‘轩辕神器’和‘炼天石图’,扭转乾坤,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许宣心头一震,知道他所说的“她”指的便是妖女蛮蛮。

想不到这魔头凶暴冷酷、风流无情,对云奴、蛇圣女等人始乱终弃,却对蛮蛮用情如此之深,上天入地,只为了救回她一人。

一时五味交杂,忽想:“若能救回父母,救回白姐姐与小青,就算生灵涂炭,我也心甘。如此和这魔头相比,我又有什么两样?”

敖无名道:“我拿了‘甲子环’,只怕那小尼姑反悔,立刻启动六合棺,穿至昆仑结界。谁想那两个老妖怪做了手脚,路径全改,费了老大工夫,才找到迷宫出路。

”他奶奶的,等我摸到藏宝窟,朱雀翎图已经被人抢先盗走了,那两个老妖怪正和白虎斗得难分难解。老子一怒之下,打破了白虎的铁笼,杀了个昏天黑地,连不老树也一并打倒了。

“白虎出笼,天崩地裂,幸好老子早有所备,将不周山下捞出的伏羲牙插入它头顶。嘿嘿,只要吸入那凶兽的元魄,变做八极之身,就算照影老秃驴叫来全天下的和尚尼姑一起念经,也休想将我变回‘大悲’了!

“偏偏贼老天不从我愿,紧要关头却中了那两个老妖怪的暗算,连金箍棒也脱手化成细针,插落在了忘情草藤上。

“我九死一生,才从六合棺逃回慈恩塔下。受伤太重,又丢了金箍棒,急火攻心,竟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说了三天三夜的胡话,把心底里那些事儿全抖搂出来了。

“照影老秃驴知道上了当,怒不可遏,取出当年佛门封镇孙猴子的‘元始混金索’,把我困在这两仪瓶里……操他奶奶的,这下就算老子召来六合棺,也逃不出去了。”

许宣冷笑道:“所以后面的几十年里,你才先后遣了林灵素与法海,回去找寻金箍棒,好让你打破樊笼,逃出生天。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各怀鬼胎,毫无半点师徒情分,别说找不到金箍棒,就算找到了,也决计不会给你。”

敖无名哈哈狂笑,震得流萤乱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小子,别说师徒了,父子兄弟间尚且尔虞我诈、骨肉相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子收他们为徒,就和收你为徒一样,都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心知肚明之事,又何必说破?只是我不曾想到,当初误打误撞,竟扭曲了时空,我第二次所去的‘昆仑’,竟是几十年后的昆仑,而林灵素、法海一前一后,居然也和我去了同一夜的昆仑……”

笑音忽然断绝,圆瞪双眼,喉结上下滚动,脸色忽红红白,青筋暴起。

过了好一会儿,神色才慢慢平复,深吸了口气,嘿然道:“天快亮了,老子没空再和你啰嗦。”

叮叮当当地盘腿坐下,右手抵住白素贞额头,便欲施展“移神换魄大法”。

就在指尖触及她冰凉肌肤的瞬间,敖无名那双狂躁的眼睛忽然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他盯着白素贞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绝美的脸,嘴角咧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等等,”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既是移神换魄,总得先检查检查这具躯壳够不够格容下老子这万世魔魂。”

话音未落,他那双绿莹莹的眼睛已如解剖刀般开始扫视白素贞的身体。

许宣心头一紧,想要挣扎嘶吼,喉咙却像被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敖无名俯下身去——用的竟是自己的手。

敖无名先是掀开了白素贞染血的白色衣襟。

动作缓慢、细致,像打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外衫褪下,露出内里那件素色襦裙。

他的手——许宣的手——停在她胸前系带处,指尖摩挲着丝绸布料上细致的绣纹,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白素贞雪白的胸脯就这样暴露在幽绿的萤光下。

她那双巨乳即便平躺在地,依然饱满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敖无名低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左侧乳头,缓缓碾磨。

“嗯……”

昏迷中的白素贞发出一声细弱的鼻音,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睛依旧紧闭,全然不知自己正被这恶毒的视线和手指亵渎。

敖无名观察着她身体的变化——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乳头变得更硬更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左右开弓地揉捏那对丰乳。

手掌陷入绵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晕。

许宣能清楚感受到那份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弹性的,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肌理。

可这份感知此刻就像凌迟的刀刃,一刀刀割在他心上。

“昏迷不醒,身体倒挺诚实。”敖无名嗤笑,手指加重力道,将那对乳房捏得变形,“阴气盛,阳气虚,正是双修采补的绝好炉鼎。林灵素那小子倒是会挑。”

他忽然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左侧乳头。

许宣感到自己的舌头卷住了那粒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淫靡。

白素贞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更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她的意识依然沉在黑暗深处,这一切都只是脊髓反射的下流演出。

敖无名吸够了左边,换到右边,像品尝美食般细致。

涎水涂抹在乳晕上,在萤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然后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目光下移。

襦裙的下摆被粗暴地掀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白素贞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屈,腿缝间那件亵裤已经被之前疗伤时扯破了大半,露出一片稀疏的倒三角形阴影。

敖无名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用一只手扣住白素贞的膝盖,强硬地向两侧掰开。

腿根的肌肤雪白细腻,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挤压微微堆叠。最深处,亵裤破口处,隐隐能看到一条粉色的肉缝。

“让老子看看,峨眉山的仙子底下是不是也和凡人一样。”敖无名狞笑着,扯住亵裤残片用力一撕。

最后的遮掩彻底离去。

白素贞的阴户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毛很稀疏,是柔软的浅褐色,整齐地分布在耻丘上。

此刻那道肉缝微微闭合,两片大阴唇呈淡粉色,紧紧贴合在一起,像未绽放的花苞。

因为昏迷放松,小阴唇没有完全藏在大阴唇内,露出一抹更鲜嫩的肉色边缘。

敖无名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拨开那道缝隙。

“噗嗤。”

轻微的粘腻声响起。

就算在昏迷中,女子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基础的生理湿润。

两片肉唇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褶皱。

阴蒂藏在包皮下方,只露出一点深红的小尖。

阴道口紧闭着,但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在萤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喔?”敖无名挑眉,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到那羞处,“才刚碰两下,就开始流水了?这身子怕是比她自己以为的要骚得多。”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小阴唇向两侧拉开,将整个阴道口完全暴露。

那圈粉嫩的肉膜微微收缩着,中央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他松开手指,那两片肉瓣便弹回去,发出“啪叽”一声轻响。

许宣感到一阵干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白素贞私处肌肤的触感——温热、湿滑、细腻,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嫩。

他甚至能嗅到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水和分泌物的复杂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腥骚。

这具他曾经肖想、敬慕、爱护的女子的身体,此刻正被如此粗暴地“检查”,而施加这一切暴行的,竟是他自己的手脚。

敖无名却兴致盎然。

他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白素贞双腿之间,俯视她那片被迫敞开的领地。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按在阴蒂上,开始缓慢画圈按压。

“啊……嗯……”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腰肢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敖无名用膝盖死死抵住。

阴道口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的脸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呻吟声比之前更响了些。

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

瞳孔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却无法唤醒沉睡的意识。

这副躯体就像一具精致的木偶,所有的反应都只是线被拉动后的机械表演。

“阴蒂敏感度上佳。”敖无名像是在做实验记录般自言自语,手指加重力道,用指甲轻刮那颗逐渐充血硬挺的小肉粒,“按压十五息,阴道分泌物增加三成,心率上升,呼吸急促。嗯,标准的发情反应。”

他将拇指移开,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阴道口。那圈肉膜颤抖着,像是既渴望又抗拒入侵。他向前一送。

“咕啾——”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温暖湿润的甬道。

白素贞的阴道壁立刻本能地收缩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侵入物。

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湿热柔软,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挤出更多的淫水。

“紧致度优等。”敖无名面无表情地评价,手指开始缓缓抽送,“内壁肌肉弹性良好,收缩力度强。深度约三寸半,子宫口位于……”

他手指往里探,果然触到一块稍硬的圆形凸起,那是宫颈口。

他按了按,白素贞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大量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宫颈敏感,轻微按压即引发高潮前兆。”敖无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观察。

指间挂着的粘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在萤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分泌物清亮粘稠,气味清淡,无病灶迹象。总体评价:适合长时间交媾的优质女体。”

许宣的恨意已经快要冲破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素贞阴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能感受到她肌肉每一次痉挛绞紧带来的细微反馈,甚至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她宫颈的颤抖。

这每一丝感知都在凌迟他,每一缕快感都在往他灵魂上钉刺。

但敖无名的“检查”还没结束。

他将白素贞的身体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跪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张开,那朵方才被亵渎过的花穴再次暴露,此刻还微微张合着,流出透明的液体。

而更深处的另一个隐秘孔穴,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那是肛门,一圈淡褐色的褶皱收紧着,看起来比阴道口更紧致。

“前面试过了,后面也不能落下。”敖无名说着,用手掌拍了拍白素贞的臀瓣。

臀肉白皙饱满,拍打后泛起浅浅的红印,微微颤动,“看看这屁眼,倒是生得挺干净。”

他再次用手指沾了些白素贞自己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圈褶皱上。

冰凉的触感让肛门本能地收缩,形成更紧致的圆环。

他用拇指按在中央,缓缓施加压力。

白素贞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即使意识沉睡,后庭被侵犯的羞耻感依然通过脊髓反射传递全身。

她无意识地想要向前爬,却被敖无名另一只手按住腰肢固定。

“放松,只是检查。”敖无名冷冷地说,拇指继续深入。

褶皱被一点点撑开,露出里面暗红的肠壁。

这个孔穴比阴道更紧,更有阻力,但也更温热。

当拇指完全没入时,白素贞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剧烈扭动,阴道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肛门括约肌张力良好,扩张性中等。”敖无名抽出拇指,那圈褶皱缓慢收缩,却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张的、湿润的小孔,“前后庭刺激存在交互反应——前庭受侵,后庭收缩;后庭受侵,前庭泄身。有趣。”

他将白素贞翻回来,重新让她仰面躺好。

此刻的白素贞已是满身狼藉: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双腿大张,两腿间的那处私密花园完全开放,阴唇因为反复翻弄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阴道口不断开合,流淌着混合了她自身爱液和几丝血丝的粘稠液体。

她的脸布满红潮,眉头紧蹙,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沉浸在什么痛苦的噩梦中。

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连续的刺激而进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四肢瘫软无力,但子宫和盆腔却在高频痉挛;意识沉睡,但性器却兴奋勃发。

“检查完毕。”敖无名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刚完成一件艺术品鉴赏,“躯壳素质上乘,阴元充沛,经脉通畅,的确配得上老子的神魂。不过嘛……”

他露出狰狞的笑:“在移神之前,总得先让这身子适应适应男人的东西。毕竟老子可不想进去之后,连怎么操都不会。”

说着,他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不,是解许宣的裤带。

许宣感到下身一凉,他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景象,那根阴茎早已半勃,青筋隐隐浮现在柱身上,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敖无名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小子,你这玩意儿倒是不赖,尺寸可观,硬度欠佳,看来平日里没少对着这位白娘子自渎吧?”

他用左手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上下撸动几下,让它迅速充血勃起到完全状态。

粗长的阴茎笔直挺立,龟头紫红饱满,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然后他重新跪到白素贞双腿之间,一手掰开她充血湿润的阴唇,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许宣的——阴茎,对准那不断淌水的阴道口。

“看好了,小子。”敖无名狞笑着说,“老子教教你怎么真正地干女人。”

腰部猛地前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肉环,整根阴茎势如破竹地插入了湿润紧窄的甬道。

许宣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挤压着他。

白素贞的阴道因为之前的扩张和刺激已经足够湿润,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依然让她整个身体剧震,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

白素贞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瞳孔涣散无神,然后再次闭上。

但这声尖叫和之前的呻吟完全不同,那是痛楚和某种濒临崩溃的信号。

她的指甲抠进地面,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踹,像要逃离这可怕的侵犯。

但敖无名死死按住她的胯部,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齁齁……齁齁……”

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血丝的润滑液。

白素贞的阴道在最初的抵抗后,开始本能地适应这种侵犯——肉壁绞得更紧,褶皱蠕动着包裹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液体以减轻摩擦。

“对,就这样,”敖无名一边挺动一边点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你看,她现在多会吸。”

他加快节奏,从缓慢的研磨变成猛烈的冲刺。

许宣被这疯狂的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

他能感受到白素贞体内每一丝变化——宫颈被撞击时的颤抖,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点被擦过时的剧烈收缩,还有那些肉褶如何像活物般缠绕吮吸他的阴茎。

这份感知如此清晰,如此罪恶,如此……令人沉沦。

白素贞的状态也越来越糟又或者说,越来越“好”。

她的尖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呻吟,高高低低,断断续续。

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每一次冲撞——腰部微微上挺,双腿勾住了敖无名(许宣)的腰。

她的脸泛起濒死般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鬓发,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

而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汪温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要去了……要去了……”敖无名模仿女子高潮时的淫语,声音却充满嘲讽,“看看,就算神识沉睡,这淫荡的肉身也知道要被干到高潮。”

他猛地加重力道,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白素贞的身体痉挛达到了顶峰,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只手同时握紧又松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潮吹。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

白素贞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十几秒,然后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余韵中不断抽搐。

而敖无名却没有射精。

他在高潮前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的粘稠液体。

白素贞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不断有液体流出,湿淋淋的一片狼藉。

“第一次高潮,用时一百二十息。”敖无名冷静地报数,像是记录实验数据,“潮吹量较大,持续时间长。好,接下来测试肛交耐受度。”

他毫不怜惜地将白素贞翻过去,再次摆成跪趴的姿势。

这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摊软泥般任人摆布,只有臀肉还在微微颤抖。

敖无名将尚且硬挺的阴茎抵上那个方才被手指开拓过的后庭入口,涂抹了些许混合液体作为润滑,然后腰部再次发力。

“呃啊——”

白素贞发出嘶哑的痛呼。

肛门比阴道紧窄得多,虽然经过初步扩张,但要容纳如此粗大的阴茎依然艰难。

褶皱被一寸寸撑开,暗红的肠壁暴露出来,紧紧箍住入侵的柱身。

这种侵犯显然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她的身体已经太过疲惫,连挣扎都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敖无名开始缓慢抽插。

肠壁的触感和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热,褶皱更深,有一种奇特的吸力。

随着抽插的继续,白素贞的后庭也开始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让交合变得顺滑。

她的呻吟变了调子,夹杂着痛楚和某种扭曲的快感。

“前后庭同时刺激,测试交互反应。”敖无名说着,竟然腾出一只手,重新探向白素贞股间的花穴。

两根手指插入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淌着混合液体的阴道,开始配合后方抽插的节奏抠挖。

“啊啊啊——!”

白素贞的身体再次剧烈反应。

前后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脊髓反射达到顶峰,她整个人像濒死的鱼般疯狂扭动,前后两个肉洞都开始疯狂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和肠液混合着流出,臀部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敖无名加快了抽插速度,后庭的撞击声和前方的水声混在一起,淫靡不堪。

许宣已经被这双重感知逼到了崩溃边缘——他能感受到后庭极致的紧致和热度,能感受到肠壁每一次蠕动的细节;同时指尖又能感受到前方阴道内湿滑温暖的肉褶和不断涌出的热流。

这具他珍视的女子,正在被他的身体前后贯穿,被凌辱得不成人形。

终于,敖无名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将阴茎深深埋入白素贞的后庭深处。

许宣感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那温热的肠道。

白素贞在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前后两个洞穴同时剧烈收缩,尿液和残存的爱液从尿道口喷出,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敖无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肠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

白素贞的后庭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张的、流淌浊液的小孔,而前方的阴道口也同样微张着,两处都在不断流淌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小腹和双股间一片狼藉,胸口布满吻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人偶。

但她的呼吸却逐渐平缓下来,潮红慢慢褪去,眉头舒展,甚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

那是纯粹生理反应造成的错觉,是高潮后身体释放内啡肽带来的短暂安宁。

而她的意识,依然沉在无边的黑暗深处,对这一切暴行毫无所知。

“测试完毕。”敖无名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仿佛刚才那场持续近半个时辰的侵犯只是一次普通的体检,“躯壳反应良好,交媾耐受度高,高潮阈值适中,前后庭皆可使用。适合作为长期容器。”

他重新盘腿坐下,右手再次抵住白素贞的额头——此刻那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急切,仿佛刚才那段淫邪的“检查”从未发生。

“好了小子,该办正事了。”敖无名舔了舔嘴唇,“等老子移神换魄成功,就用这具身子去杀李师师,夺回所有神器。至于你……就永远困在这两仪瓶里,每天听着老子用白娘子的身子叫床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他的掌心开始泛起诡异的绿光。真正的“移神换魄大法”,即将开始。

许宣大急,眼下别无他法,只有能拖得一刻便是一刻。故意又是捶地又是拍手,放声大笑。

敖无名果然起疑,收住手掌,转头道:“小子,你笑什么?”鲛珠悬在头顶,照得他须眉皆绿,阴惨如鬼。

许宣想起他方才的神情,心里一动,突然明白那句“天快亮了”是什么意思了。

这魔头神识分裂,善恶同体,“大悲”在塔下苦修了数十年,仍无法完全压制“敖无名”的恶念,反之亦然。

“敖无名”之所以重占上风,全因今夜正值月圆,阴气极盛,又被那假冒慧真的李师师以“鲛珠”和“海鬼尸萤”相激,才唤醒沉睡的“敖无名”。

一旦天亮,阳光从瓶口照入此间,阴气尽消,“敖无名”极可能又被“大悲”取代。

所以这魔头先前才心急火燎地送自己前往不老宫,挖掘忘情草;此计不成,只好铤而走险,将神识转移到白素贞身上,抢在“大悲”觉醒之前,逃之夭夭。

当下笑道:“‘烛蛾谁救活,蚕茧自缠萦’。我笑你自作聪明,却一头钻进李师师布好的天罗地网!”从怀中摸出一枚洛原君的冰针,抛到他的脚下,道:“大悲医术通天,你又去过两次花神谷,想必能轻易认出冰针里的剧毒了?”

敖无名拾起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变。

许宣道:“很好,很好,你一下就闻出来啦。这‘苦情花之毒’乃是花神谷不传之秘。李师师身为不老宫弃徒,对花神谷的各种蛊毒了如指掌,这根冰针便是她亲手所制。而你想要移神换魄的这位白娘子,中的便是此毒。”

顿了顿,一字字道:“你再想想第二次造访花神谷的情景。是谁抢先盗走了‘朱雀翎图’,揭开了白虎封印?又是谁趁着你和两个老妖怪在水底激斗时,抢走了伏羲牙?”

“砰”地一声,冰针震碎如烟末,敖无名面容扭曲如鬼,怒火欲喷。

许宣点头道:“对了,你想起来了。那个差点削下你半个脑袋、害得你被两个老妖怪偷袭、险些命丧昆仑的白衣妖女,就是李师师。就是将你女儿敖青青开膛破肚,夺走青龙皮图的李……”

敖无名再也按捺不住,“哗”地站起身,振臂狂吼。

许宣脑中“嗡”地一响,腥甜直涌。万千尸萤瞬间粉碎,那颗鲛珠飞撞在囚壁上,四下折射抛弹,如闪电乱舞。

吼声忽止,鲛珠撞落在地,“咚咚咚”地弹了几下,滚到许宣眼前,光芒已黯淡大半,裂纹遍布。

他又惊又骇,这魔头真炁之强猛,只能以“深不可测”来形容。

纵是林灵素、耶律大石这等顶尖高手,吼声攀升至最高点时,也必定逐渐衰减,而这厮竟一浪高过一浪,层层上叠,而后又突然断绝,不留半点余响。

如此收放自如,随心所欲,简直闻所未闻。

要想从他手中救回白素贞,不可力敌,唯有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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