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缘由(加料)

流萤炸舞,点点闪烁。

“好徒儿,你可算回来啦!忘情草挖回来了么?”敖无名盘坐在黑暗中,双眼灼灼闪亮,有如猛兽蛰伏。

许宣心底一沉,此去昆仑,本是为解白素贞“苦情花”之毒,然而“穿越”之后,先是盼着搅乱李师师、金花公主旳阴谋,改变过往,直接扭转白素贞与小青的命运;后来虽阴差阳错,差点掘出忘情草,却又疲于奔命,忙着阻止年青的林灵素与敖无名,早将此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见他语塞,敖无名眼中凶光毕露,“哗啦”一声,拽着锁链昂然站起,狞笑道:“小子,你法螺吹得价响,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原来也不过是酒囊饭桶,白白误了老子大事!你既无心助我,想必也不打算救你的心上人了?莪这就将她大卸八块,给你个痛快!”

抓起横卧脚前的白素贞, 将她软绵绵的身躯提了起来,顺势按在了冰冷的青铜壁上。

白素贞依旧昏迷,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敖无名狞笑着,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衣襟,“刺啦”一声,那件本就残破的白色长裙从领口被撕裂开来,一直裂到腰际。

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两座挺拔的乳房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寒冷而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哟,这身段倒是不错。”敖无名啧啧赞叹,完全把白素贞当成了一件待检验的物品。

他的手指捏住了一侧的乳头,粗鲁地捻搓起来,那柔软的肉粒在他指间变形、充血,颜色逐渐转为深红。

昏迷中的白素贞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却没有醒来。

许宣目眦欲裂,怒吼道:“畜牲!放开她!”他想冲上去,但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魔头肆意凌辱心上人。

敖无名根本不理他,继续着自己的“检查”。

他撕开了白素贞下半身的裙摆,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的黑色毛发覆盖着隆起的阴阜,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嫩红的色泽。

“啧啧,还是个处子?”敖无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柔嫩的阴唇。

粉红色的内壁立刻暴露出来,小阴唇薄而精致,顶端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鲜艳欲滴。

阴道口紧紧闭合着,一圈细密的褶皱环绕着那个神秘的小孔,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敖无名的手指按在了阴道口上,轻轻一压,那紧闭的肉环就凹陷下去,但立刻又弹回来。

他又加了点力,指尖勉强挤开了最外层的褶皱,深入了半个指节。

昏迷中的白素贞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敖无名粗暴地掰开。

“挺紧的,不错不错。”敖无名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抽插了几下。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那是阴道本能分泌的润滑液,透明的粘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拉出几道银丝,沾湿了周围的黑毛。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钻进鼻腔。

“呵,身体倒是诚实。”他冷笑着,将湿漉漉的手指在青铜壁上擦了擦,然后抓住白素贞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趴跪的姿势。

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丰满而结实,中间的臀缝深深凹陷下去,尽头处那个小小的褐色菊花蕾紧紧收缩着。

敖无名伸手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立刻显出一个红印,微微颤抖。

昏迷中的白素贞又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后面的穴也试试。”敖无名说着,粗糙的拇指按在了那个紧缩的菊花蕾上。

那里比阴道口更紧,几乎没有任何弹性。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然后用力一顶,拇指艰难地挤进了半个关节。

肛门口周围的肌肉剧烈收缩,拼命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但在昏迷状态下,这种抵抗完全是纯粹的条件反射,没有任何意识的主导。

敖无名像是做实验一样,缓慢地旋转着拇指,感受着肠道内壁那种紧绷而温暖的包裹感。

肠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动出来,混合着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他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强行撑开了那个小小的洞口,周围的褶皱被拉扯得变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肠壁。

“前后都够紧,适合承纳老子的魂魄。”敖无名满意地点点头,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他把白素贞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还在微微开阖,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完成了“检查”,敖无名这才重新抬起头,狞笑道:“小子,你五脏六腑都快废啦,居然还能硬挺到现在,真真难为你了。”

将白素贞放回脚下——这个动作其实是将她软绵绵的身体像丢麻袋一样丢在了地上,白素贞的头磕在坚硬的青铜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裸露的乳房因为撞击而晃动,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在冰冷的青铜上渐渐晕开。

“不过你放心,为师断断不会杀你的心上人。你既没能挖回忘情草,又重伤待毙,指望你是没什么用啦。倒是你的这位心上人,经脉俱全,真气充沛,可以勉为其难,当作为师移魂换魄之体。”

许宣大凛, 喝道:“住手!”待要运气冲上前,却觉丹田剧痛,五脏如裂,“啊”地一声坐回在地, 黄豆大的汗珠涔涔滚落。

敖无名“咦”了一声, 啧啧道:“小子,你五脏六腑都快废啦, 居然还能硬挺到现在, 真真难为你了。”

将白素贞放回脚下,笑道:“不过你放心, 为师断断不会杀你的心上人。你既没能挖回忘情草, 又重伤待毙,指望你是没什么用啦。倒是你的这位心上人,经脉俱全, 真气充沛,可以勉为其难,当作为师移魂换魄之体。”

许宣又惊又怒,知道这魔头说得出做得到,忍痛大笑道:“堂堂‘九头龙王’敖无名,竟然要借女人之体重生, 传将出去, 也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

敖无名笑嘻嘻地道:“老子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早就臭名昭著了, 还能怕人笑话?小子,要怪便怪你自己,若是你挖回了忘情草, 为师自可用金箍棒撬开枷锁,再带着你俩从六合棺逃出生天, 又何苦要换魄到这小娘子身上?”

“金箍棒?”许宣一怔, 回想起年青敖无名与鹤鹿双仙激战的情景, 陡然醒悟, “是了,你和那两个老妖怪打斗时, 金箍棒缩成金针,掉在忘情草藤上了!”

敖无名双眼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笑道:“小子,想不到你这等聪明, 就像是亲眼看到一般……”

笑容忽然凝固,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片刻, 似是想起了什么无比滑稽之事,复又纵声狂笑, 连眼泪都涌出来了,喘着气, 拍腿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你就是当初那个女扮男装、差点儿拐走不老宫少宫主的神秘小子!”

许宣思绪飞闪,所有不解之处此时全豁然贯通,冷笑道:“我明白啦。当年你想要闯入昆仑结界,盗取朱雀翎图, 却阴差阳错,被六合棺送到了几十年后的不老宫。你大闹花神谷, 解印白虎, 和鹤鹿双仙斗了个两败俱伤, 金箍棒也变做金针, 落在了忘情草藤上。

“所以那‘青年林灵素’是你逃出‘花神谷’后遣去的, 法海也是你近年来才送去的,你将他们‘穿越’到了几十年后、解印白虎之时,便是为了找回金箍棒。奈何两人全都功亏一篑,所以你才故技重施,将我又送回到彼时彼地……”

敖无名拍手笑道:“聪明!聪明!居然被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有处地方你说错啦,林灵素也好,法海也罢,就连方才送你前往昆仑时,我都不知道你们竟会聚集在同一夜。我得到六合棺许多年,苦苦研究,只悟出了异地穿梭的奥秘,至于我当年为何会穿越至几十年后, 你们又因何从不同的时点, 全都齐聚到那一夜,老子拍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可能这就是贼老天的‘天意’罢!”

许宣想起李师师从方丈山盗走的“翻天匦”, 素晴指上所戴的半枚“甲子轮”, 又想起慧真所说,心里猛地一跳,更无怀疑。

轩辕黄帝以“盘古九碑”铸成可以瞬移万里的“六合棺”,又以‘十二时盘’、‘两仪钟’等宝物炼成“回光轮”,两大神器合在一起,便可穿越时空,逆转乾坤。

此后轩辕黄帝又将“回光轮”拆分为“甲子轮”、“十二时盘”、“宇宙元始敦”与“乾坤柱”。

他将这四件神器重置在南海、昆仑、方丈、蓬莱,作为封镇四灵之器,又将六合棺作为镇守不周山混沌之物。

这五件太古神器原本分布于四海,遥遥相感,却永无合聚之机。

数千年后的一个月圆之夜,敖无名经由“六合棺”闯入昆仑结界,神棺至此留在了山腹迷宫。

又几十年后的另一个月圆之夜,偏巧李师师带着“宇宙元始敦”中的“方坤匦”闯入不老宫,正值慧真师徒与王重阳被“甲子轮”从“归墟”卷至花神谷天湖,加上昆仑山原有的“十二时盘”,“回光轮”所拆分而成的神器重新聚拢,与“六合棺”交相感应……或许这便是前后数十年的几个月圆之夜叠合为一、扭转时空的原因。

但若慧真师太所言属实,“回光轮”必须由“甲子轮”、“十二时盘”、“宇宙元始敦”与“乾坤柱”重组而成,方能与“六合棺”相互作用。

“甲子轮”、“十二时盘”、“宇宙元始敦”都已齐了,难道“乾坤柱”当时也在花神谷中么?

许宣灵光一闪,失声道:“金箍棒!是了……金箍棒就是‘乾坤柱’!”

“好小子,又被你猜出来啦!”敖无名此时杀心已起,无意隐瞒,笑道,“不错,‘乾坤柱’就是‘金箍棒’,‘金箍棒’就是‘乾坤柱’!此柱原在蓬莱‘镇妖塔’内,被缩成一尺来长,半许来粗。当初老子剜下青龙逆鳞,制成宝刀,独独少了称手的刀柄。他们将我囚在塔内,我见这小铁棍尺寸正合适,便嵌作‘逆鳞刀’的刀柄,杀了个天翻地覆。可是直到几年之后,我才无意中发觉此物竟然就是孙悟空当年盗走的‘乾坤柱’。”

许宣小时也不知在瓦舍里听过多少遍孙悟空的故事,后来又从程仲甫与王六等人口中得知,唐朝真有个绰号“孙猴子”的魔头,神通广大,为所欲为,改邪归正后保护玄奘法师前往西天取经。

然后直到此时,方明白那孙悟空所闹的“龙宫”竟是蓬莱,所斗的“东海龙王”竟是青龙。

究竟是孙猴子自吹自擂,极尽夸张来神话自己;还是他故意编谎,掩盖“金箍棒”的秘密,如今已难以知悉。

但从他最终修成正果后,悄然将“乾坤柱”送回蓬莱“镇妖塔”来看,多半还是不想让天下人知道真相,免再多生事端。

孰料几百年后,终于还是让另一个魔头盗走了此物。

许宣惊恼之余,心里又是一动,道:“这么说来,‘两仪瓶’壶壁上的小洞并非孙悟空所为,而是你钻出来的了?”

“正是!”敖无名眯起眼睛,满脸得意的狞笑,“观照老贼尼被我打死后,那小尼姑慧真一心报仇,找了照影老秃驴联手,将我骗入这‘两仪瓶’中,镇在慈恩塔下,逼我交出另外的半枚‘甲子环’……哼,老子哪能让他们如愿?”

许宣一凛,敢情慧真师太早已知道大悲就是熬无名,先前在花神谷听他讲述这魔头之事时,只口不提,想来也是不愿泄漏师门之秘。

“甲子环”乃是慈航静斋的掌门神戒,偏被这魔头夺走半枚,也难怪她深以为耻。

“两仪瓶”相传是观音赐给龙女的神器,内生两仪,隔绝阴阳,虽然上有瓶口,可以透入日月之光,却无法逆向逃逸。

这魔头纵有通天本事,被封入此瓶,也有如瓮中之鳖。

敖无名嘿然道:“亏得我早有准备,将青龙皮图、半枚甲子环,还有云奴当初为我默画出的‘朱雀翎图’与‘玄武骨图’拓本,全都藏在了六合棺内。六合棺本在虚空里,不在五行中,只有我才知道如何让它移动现形。照影那老秃驴搜遍我全身,空空如也,恼羞成怒,于是日夜诵经,想要逼我体内的‘大悲’。

“那群贼秃早也念,晚也念,嗡嗡嗡嗡……苍蝇般昼夜不停,尤其到了每日正午,太阳从瓶口直射而下,我脑子里尽是大悲絮絮叨叨的声音,他奶奶的,听得老子头都快炸啦!我在瓶子里发狂地乱劈乱砍,砍到后来,瓶壁纹丝不动,刀柄和刀身反倒散架了。

“我怒不可遏,又抓起那刀柄挥舞乱砸。撞上几次,刀柄竟浮现出数十个弯弯曲曲的金光蛇篆。当初为了破解‘炼天石图’上的奥秘,我从那蛇族傻妞圣女学了不少蛇文,这时可就派上用场了。

“我读了几遍,才知眼前的细棍竟然就是孙悟空当年横扫四海的金箍棒,又惊又喜,照着咒诀将它变大变小,奋力挥扫。谁知这破瓶子坚不可摧,虽是金箍棒,竟也奈何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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