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潜流(加料)

许宣许久未曾听她骂自己“小色鬼”,此时闻见,直如隔世,想要调笑回应,喉中却似被堵住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好姐姐,可我却知道你去了哪儿,又为何来到这里。”

小青一怔,正想说话,忽听“轰”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脚下一个趔趄,登时重又扑入许宣怀中。

两人心中俱是一沉,循声望去,左侧甬洞幻光荡漾,伴随着隆隆剧震,一轮接一轮旳七彩晕波贴着石壁极速扩散,声势之凌烈,竟比先前的几次震动强猛了十倍有余。

绚光刺目,乱石如雨,二人携手站在洞中,竟似踩在惊涛骇浪的小舟上,左倾右摆,踉跄跌撞。

接着又听“轰轰”连声,水龙咆哮,银瀑喷涌, 甬洞的那段突然崩泻出滚滚洪流, 摧枯拉朽,瞬间便将他们掀卷着冲出了数百丈远。

所幸许宣反应极快,立即施展“龙息诀”,紧握小青左手, 将空气透过肌肤, 绵绵不绝地输入她的心肺。

饶是如此,两人仍如浮萍乱卷, 被洞壁接连猛击, 剧痛攻心,口鼻、胸喉灌满了冰冷咸苦的海水, 憋闷欲爆。

又听“砰”地一声闷响, 颈背撞在坚硬的石壁上,身后忽然一空,被怒流冲得凌空飞起,又重重砸落池中。

四周气泡汩汩, 莲花跌宕, 情蛛乱窜飞逃, 嵌在洞壁上的水晶灯已被破壁喷出的水柱撞得七零八落。

小青浮出池面,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惊魂未定,不知发生了什么。

许宣却是又讶又喜, 敢情这从天而降的怒瀑惊涛竟将他们又冲回了“涤心阁”“洗髓池”!

还不等多想, 洞外鹤鸣阵阵,惊呼迭起, 花神谷众女显然已察觉异动,纷纷赶来一探究竟了。

小青急忙又抓住许宣的手, 低头朝池底潜去。

水龙滚滚喷薄,池面急速上涨, 很快便没过了洞壁的罅口。

透过上方跌宕晃动的莲花与汩汩水泡,只见情蛛已沿着顶壁逃出了涤心阁。

数十个白衣女子掠入洞中, 惊惶失措地四下扫望, 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两人不愿被众女发现, 携手悄然潜到莲叶最密集处。指掌交贴,但觉小青脉搏忽快忽慢, 气血乱涌。

许宣一凛, 转眸望去,水光潋滟, 斑驳陆离,她的脸酡红如醉, 水汪汪的双目艮,女乔女眉难言。

视线相接, 心中猛地一颤,忍不住将女也拉入怀中(删除三十五字)。

小青双手车欠绵绵地勾缠着他, 如春藤绕树, 在水中翻了几个身,缓缓沉入池底。

黑发飘卷, 衣裳鼓舞,水泡从他们的唇间串串涌出, 时断时续。

四周碧叶浮沉,莲花跌宕,两人就像相濡以沫的鱼,沉睡在无边无际的梦里。

迷迷糊糊中, 他瞥见右前方悬浮着的情蛛断肢, 猛吃一惊, 顿时(删除七字)清醒。

“苦情花”与“相思蚕”!方才被洪流冲回“涤心阁”,只顾惊喜,竟忘了洗髓汤中的致命情毒。

按白素贞先前所说,洗髓汤里融入的这两种情毒可渗入肌肤,直透心骨,除了‘忘情草’,世间无物可消。

他体内的那枚“定心珠”已送给了白素贞,几个时辰前服下的“冰心花蜜”,也行将失效。

难怪情心方动,便被谷欠潮席卷。

如果未与白素贞重逢,此番见着小青, 狂喜如爆, 就算未被情毒所驱, 也必两情缱绻, 难以自拔。

但此时脑海中闪过白素贞的脸容, 如浇冷水, 竟有做贼心虚之感。

当下推开小青,在她耳边传音道:“小青姐姐,池水有情毒,我们先离开这……”

小青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见,脸如木兆花,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又往他唇上口勿去。

许宣转头一咬舌尖,趁着剧痛清醒之际,翻身挣开,从背后抱住她,朝上方浮去。

池面已漫得极高,距离洞顶不过三尺,花神谷众女都已退出了涤心阁外。他顺着激流越过溶洞的外沿,游向涤心阁外的瀑布。

那三层高的壮丽楼阁大半都已淹没在洪流中,水晶、玛瑙、翡翠……砌筑的楼台亭榭在水中闪闪发光,有如传说中的龙宫。

水流遄疾,还不等细览,两人已被卷过白玉栏杆,随着怒涛喷涌而出,与飞泻而下的瀑布隆隆交汇,直坠湖中。

“轰”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尽是气泡。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周围。

此时已是深夜,圆月高悬,清晖直透湖底,灰蓝色的水中彩鱼翩翩,绿藻与石头的阴影里悬浮着盏盏灯笼,忽红、忽蓝、忽绿地鼓动闪烁着,定睛细看,竟是数以千计的水母,与上方晃动的星空交相辉映,直如梦幻。

瀑布如银河崩落,将他们抛入湖中后,又朝着湖心巨树冲出了数百丈远。

巨树的万千须藤直垂湖底,有的牢牢植入土中,有如森林;有的随波飘荡,和鱼群、水母一起律动。

两人被绿藻与须藤缠住,卡在了滚滚潜流中,不再继续漂流。

小青双眼似闭非闭,脸颊潮红,张口似要说话,呛了几口冷水,猛烈地咳嗽起来。

许宣忙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贴住她的月匈口,运气将水逼出,接着将清凉的空气丝丝脉脉地传入她的身体。

此处离湖面约有百来丈,通常水深则流缓,但这湖底却颇为古怪,潜流四涌,忽冷忽热,时缓时急,变化莫测。

两人受情毒所激,本就气血乱涌,再遭渊流这般冲击,更是情火火勺心,谷欠罢不能。

小青十指紧紧地掐住许宣后背,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脊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刺破衣料扎进皮肉。

她的嘴唇急切地追索着他的唇,每一次偏头都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洗髓汤里情毒的微腥气息,一股脑儿全喷在许宣的脖颈、下颌上。

许宣左右闪躲,湖水在两人之间荡开一圈圈紊乱的波纹。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在情毒的炙烤和怀中这具滚烫躯体的摩擦下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

待要将她唤醒,嘴唇刚想凑到她耳边传音,小青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仰起头,湿透的黑发在水中凌乱飘散,露出那张酡红如熟透桃子的脸。

她的眼睛半开半阖,眼波迷离涣散,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纯粹而原始的火光。

她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柔软湿热的嘴唇直接堵了上来。

那不是简单的接触。

她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贴上就用力吮吸,像渴水的鱼找到了甘泉。

舌头紧跟着便莽撞地顶开许宣的牙关,毫无章法却异常坚决地探了进去。

舌尖先是胡乱扫过他口腔的上颚、齿列,带着洗髓汤残留的微苦和独特的清甜,然后便找到了他的舌,紧紧地、贪婪地纠缠上来。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快速交换混合,发出细微的“嗞嗞”水声。

许宣脑中“嗡”的一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舌根直窜到尾椎,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小青似乎还嫌不够,整个身体都在往他身上贴。

隔着两层湿透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那两团丰盈柔软的挤压。

布料被水浸透后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弧度。

顶端那两点小巧的凸起正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用力拥抱的动作来回摩擦。

许宣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下身那根沉睡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勃起,坚硬如铁地顶在了小青柔软的小腹上。

粗长的形状和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衣物也无比清晰。

“唔……嗯……”小青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蹭动,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磨蹭那根硬挺的凶器。

她的双手也从后背滑下,沿着他精壮的侧腰一路摸索,最后探到了两人紧贴的下腹。

隔着衣物,她能清楚地摸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壮、滚烫、坚硬,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都能勾勒出来。

她的手指一触碰到那里,就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但随即更用力地握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湿透的裤子牢牢抓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啊……”许宣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那只小手隔着布料传来的压迫感和摩挲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他最后残留的理智防线。

情毒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钻爬,点燃每一寸皮肤,烧灼每一根神经。

而小青这具滚烫、柔软、主动迎合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助燃剂。

他想要将她推开,这个念头像微弱的火星,在欲望的烈焰中一闪而逝。

然而当他真正试图抬手时,掌心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严丝合缝地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质内衫和下面同样湿透的肚兜,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挤压变形。

浑圆、丰硕、弹性惊人。

指尖甚至能清晰勾勒出乳晕的边缘,以及中心那粒已经完全挺立发硬的小小乳尖。

他几乎是本能地收拢手指,用力抓握,感受那团丰盈在掌中饱满充实的触感。

五指深陷,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小青被他这一抓刺激得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尽管被湖水吞没大半,但近在咫尺的许宣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抓着他阴茎的那只手也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虽然生疏笨拙,但那份急切和用力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裤裆前端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湖水还是自己前列腺液渗出浸透的痕迹。

两人的唇舌依旧紧紧纠缠,小青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在他口腔里疯狂掠夺。

她吮吸着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上颚,甚至试图往更深处的喉间探去。

许宣被动地承受着,又渐渐反客为主,用舌头卷住她的,用力吸吮,换来她更激烈、更献祭般的回应。

他们的牙齿偶尔磕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但谁也不在乎。

湖水在周围涌动,水草和须藤偶尔擦过身体,带来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冷却两人之间越烧越旺的情火。

水波晃动间,许宣隐约看到小青的衣襟在刚才的纠缠中扯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

湿透的深青色肚兜边缘也露了出来,紧紧勒在乳肉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喉咙发干,下身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裤裆和她的手都润湿了。

就在这时,小青似乎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抓着他阴茎的手松开,转而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因为急切和情毒带来的颤抖而不太灵便,扯了好几下才把绳结拉开。

裤腰一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幽暗的湖水中。

即便光线昏昧,依然能看清它狰狞的模样: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拉出细丝。

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青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眼睛瞪得大大的,迷离中带着惊异和更深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小手直接握了上去。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

滚烫、坚硬、微微搏动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细细抚摸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脉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顶端湿润滑腻的龟头,然后学着之前隔着布料的样子,开始慢慢上下套弄。

“嘶——”许宣倒抽一口凉气,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那只小手虽然不大,但握得很紧,带着湖水微凉的润滑,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她的拇指还不时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马眼,引来他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贴在她胸脯上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变换着角度挤压、抓揉,感受那团丰盈在掌中变幻形状。

隔着湿透的肚兜,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像一粒小小的石子。

两人的吻渐渐变得缓慢而深入,不再是激烈的掠夺,而是变成了缠绵的纠缠。

舌尖轻轻勾绕,互相舔舐,交换着唾液和情欲。

许宣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从小青湿透的裙摆下探入,沿着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

指尖所过之处,能感受到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当他终于触及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时,掌心下的滚烫和湿泞让他瞳孔一缩。

她的亵裤早已被湖水和情动的蜜液浸得湿透,薄薄的丝绸布料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和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他的手指按上去,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片柔软芳草地的轮廓,以及核心处异常的湿热。

指尖试探性地在那道凹陷处轻轻按压、滑动。

“嗯啊……”小青浑身猛地一僵,从喉间逸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将最柔软脆弱的部位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指。

原本握着他阴茎套弄的手也停了下来,五指收紧,指甲轻轻掐进柱身的皮肉里,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许宣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

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薄薄的丝绸撕裂声在水中显得沉闷,但小青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

被束缚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幽暗的湖水中,也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借着上方透下的、经过湖水和树荫过滤的斑驳月光,许宣能勉强看清那片美景:饱满鼓胀的阴阜像一只倒扣的白玉小碗,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青色绒羽,被湖水浸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小阴唇,像两片待人采撷的花瓣。

粉色的缝隙间,早已是水光潋滟,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混合着湖水,让整个私处显得泥泞不堪,散发着独属于女性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麝香气味。

最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更是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红艳艳的小豆子,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

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让许宣下腹一阵灼热的抽紧,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前液。

他不再犹豫,指尖直接抵上那道湿滑火热的入口。

先是在外围轻轻打转,感受着软肉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然后中指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吸住。

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蠕动、吮吸。

“啊!唔……进、进来了……”小青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许宣的肩膀,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他的手臂撑开,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刺激。

许宣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和挤压。

里面早已是泛滥成灾,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湖底显得格外清晰。

他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紧窄的甬道,更用力地抠挖、旋转,专门寻找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

“不行……太、太深了……啊啊……那里……不行!”小青的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挤压着他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她竟然就这样被他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高潮中的小青浑身绵软,但眼神却更加迷乱痴缠。

她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转而向下,又一次握住了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

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般的渴望。

她引导着他的龟头,抵上了自己仍然在阵阵痉挛、湿滑泥泞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抵在了那道微微翕张的粉色缝隙上。

前端传来的极致柔软、湿热和紧致的触感,让许宣和她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许宣最后残存的理智发出警告:这是洗髓汤的情毒作祟……白素贞……不能……

但这个念头瞬间就被下身传来的、即将被彻底包裹吞没的极致快感所淹没。

小青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直望着他,里面没有理智,没有犹豫,只有全然的、赤裸裸的渴求和臣服。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几个被湖水吞没的气泡,但许宣从口型读懂了:“给……我……”

就是这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宣低吼一声,腰腹猛然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坚硬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接撞开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整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小青的尖叫被湖水彻底吞没,变成一串激烈翻滚的气泡。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钉住的鱼,剧烈地痉挛、颤抖。

极致的充实感、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以及龟头重重撞击花心的酥麻痛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疯狂地蠕动、吮吸、绞紧,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身体最深处。

许宣也爽得眼前发黑。

那紧致、湿热、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按摩着他阴茎的每一寸。

龟头顶端传来的柔软触感更是让他尾椎发麻。

他停在那里,深深埋入,感受着两人身体最深处紧密相连的颤动,缓了几口气,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挺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泡沫,在湖水中散开;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重重撞击娇嫩的花心。

肉体和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被水阻隔,但两人身体相连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却清晰可闻。

“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顶、顶到了……”小青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背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被动地上下浮动。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黑发像海藻般散开。

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酡红,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细小的气泡。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后的柔顺和迷醉。

许宣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双手紧紧箍住小青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

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

龟头次次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研磨、冲撞,逼得小青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宣……宣弟弟……好、好大……撑满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小青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再次传来熟悉的、疯狂的收缩和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阵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让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小青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冲刷子宫口的冲击感。

“啊啊啊——!”小青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疯狂抽搐,又一次被滚烫的内射送上了更高峰的绝顶。

两人紧紧相拥,沉溺在共同的高潮余韵中,身体连接处仍在轻微地痉挛、跳动。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紧密交合处溢出,在湖水中缓缓晕开。

许宣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温柔的收缩和吮吸,像是挽留,又像是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息,也可能很久。

许宣才缓缓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抽离出一丝神智。

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也没来得及退出,下方湖底的乱流和震动便又一次加剧了。

想要将她推开,掌心却磁石附铁般地紧贴着那急剧起伏的月匈口,被汹涌席卷的谷欠念淹没在迷乱而绚丽的暗流里。

恍恍惚惚中,忽听“轰轰”几声闷响,似是水底惊雷,惊涛爆涌,四周气泡乱窜,无数水母、鱼群如霓彩风暴般掀卷飞旋,缠绕在他们身上的水草、须藤也被乱流瞬间震断,浑身如被巨力推送,瞬间便腾云驾雾似的上冲了数十丈。

许宣重又清醒了几分,低头俯瞰,水龙层层翻滚,白沫喷扬,数以百计的涡流从那巨树根部四周喷薄而出,有如银蟒乱舞,雪狮狂奔。

心中一凛,难道那树根之下还有深壑,与其他水域相通?还不及细想,潜流飙卷,已将他与小青推上了湖面。

波涛如沸,须藤乱舞,湖面一半被璀璨的星穹辉映,银光万点,一半则遮蔽在巨树漆黑的荫盖下,鬼影幢幢。

通常月朗则星稀,繁星满天时必见不着明月,但这昆仑的夜空颇不寻常。

浩瀚星穹中高悬着一轮圆月,恰好“挂靠”在那巨树荫盖的边缘,焕发出层层炫彩光轮,倒映于湖面银黑交界处,瑰奇诡怖,霓艳万变。

湖面上涨极快,白日里那宛如仙境的空中庭园大半已被淹没,仅余数十座亭台楼阁露出水面,或高或低,繁花落尽。

唯有那座七层水晶琉璃的“会仙台”依旧花团锦簇,高悬湖面;夜色中,玲珑剔透,若隐若现,与水天上下相映,更如飘渺彩云间。

七十二洞宾客全都挤在了悬楼、云阁的琉璃瓦顶上,举着火炬东张西望,惊呼声此起彼伏。

数百名花神谷侍女提着灯笼,骑鹤盘旋,个个神情惊惶骇异,显然从未见过如此奇诡凶险的情景。

就连鹤鹿双仙也似被眼前奇景所慑,方寸大乱。

鹤仙子已从翡翠床上站起来了,绿衣鼓舞,皱眉打量着不死树四周翻涌的巨浪,小脸阴沉,又惊又恼。

鹿仙子虽仍笑吟吟地吃着果子,摇着团扇,星眸中却是光芒闪烁,横在膝上的玛瑙矩尺随之激起刺目的彤光。

“轰!”

巨浪扶摇,众人惊呼声中,一艘月牙形的兰舟被掀起十几丈高,两个白衣女子衣带如飞,四掌相抵,随着小船翻转着冲上半空。

左边那女子艳光四射,夺魂摄魄;右边的女子清丽脱俗,冰雪雕琢,正是李师师与白素贞。

两人显然已斗炁到紧要关头,任狂风巨浪,颠倒乾坤,谁也不能后撤半分,否则必被对方真炁直捣黄龙,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玉殒香消。

许宣心中突突剧跳,惊急中更有几分狐疑。

他与二女均交过手,深知李师师修为远在白素贞之上,且不论真炁之强弱有如天壤,单以斗战应变、所学庞博而言,白素贞便绝不可能支撑百合。

尤其这般抵掌斗炁,更是瞬间生死立判,为何反倒难分难解?

就算北海之战后,李师师重伤初愈,实力大打折扣,也绝不可能一至于斯。

再说以那女魔头的秉性,若无必胜之把握,又怎敢这般大摇大摆地重返师门,生死相赌?

难道她故意示弱拖延,别有机谋?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