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原指望这钓钩彼端暗藏出口,此时得知彼侧竟是地牢,自是气馁到了极点。
却不知这厮为何放下空钩垂钓?
是因为身陷囹圄,憋闷难当,以此聊以作乐;还是饿得发疯,想要钓几只硕鼠来打打牙祭?
又或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孔洞,有如绝望中瞥见曙光,想要以此打探出路?
殊不知此端望着彼端,墙里墙外都是一般的牢狱,世间之事大抵如此。
一念及此,满嘴苦水,忍不住想要放声狂笑。
又见地牢内火光闪动,那人立即收起铁线,藏在袖中。
人影闪动,六个白衣婢女提着灯笼走到牢笼外,嘴唇翕动,朝着那囚犯说了几句什么。
囚犯拖着镣铐叮叮当当站起身,顺势松手,将铁线悄然抛落在乱草堆里。
六婢取出钥匙,打开里外两重笼门,拽引铁索,拉着那囚犯朝外走去,转眼间,地牢便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瞧不见了。
那硕鼠见没了钓钩,焦急如狂,不住尖叫打转儿,以头撞壁。
许宣正待收起神镜,另觅出路,却见石壁上镜光摇荡,又有个绿衣婢女提着灯笼蹑手蹑脚地走入地牢。
那绿衣婢女在笼门外左右张望了片刻,确定并无旁人,这才侧身钻了进来,低头四处寻看。
许宣大奇,瞧她举止鬼祟,显然是趁着囚犯被带离之际,偷偷摸摸地潜入此地,却不知在找寻什么?
却见她顿住脚步,拾起那条细铁线,露出惊讶的神色,忽又微微一笑,拨开干草堆,从怀中取出一个膏盒,将一只七色蛊虫穿在尖钩上,又将盒里的泥膏厚厚地涂抹于钩线,然后小心翼翼地塞入地板的细孔。
“咄”地一声轻响,那根细如发丝的钓线已从上方的孔洞中探了出来,一点点垂至头顶。
那蛊虫约两寸来长,形如蚯蚓,七彩斑斓,被穿在尖钩上不住地挣扎蠕动,光芒闪耀,异香扑鼻。。
老鼠嗅见香气,越发躁狂,不住朝上跳跃。
钓钩垂至离地不到两尺时,终于被它一口咬住,连钩带饵扯落在地。
尖钩从它上颚破出,挣脱不得,它丝毫不顾,吧唧吧唧地贪婪啃噬,很快便将饵虫吃得半点不剩。
那老鼠犹觉不过瘾,前爪抓住铁线,边舔边咬,过不片刻,浑身忽然一僵,发出凄厉的惨叫,四爪抓挠腹部,以头撞地,肥硕的身躯鼓起颗颗小包,似有虫子在皮下蠕动。
许宣一凛,本能地朝后退了数步,屏息戒备。
只听“吱吱”连声,脚下黑影飞闪,也不知从哪儿窜出十几只肥硕的老鼠,全都奔向那只被尖钩钓住的老鼠,争先恐后地扑咬起来。
接着左侧、右方的甬道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奔出数十只、上百只……成千只硕鼠,潮水般地扑涌到洞角,疯狂刨拱啃咬。
被压在最下方的几只老鼠尖叫挣扎,回咬了踩踏它的鼠群,立刻被群起攻之,血肉飞溅,转眼便只剩下了几根骨头。
鼠群也不知是嗅见血腥,还是受蛊毒所驱,越发癫狂,有的交相撕咬,有的猛撞石壁,有的只顾埋头啃咬。
不过片刻,洞角已垒起丈许高的“小丘”,大半是被咬得血肉模糊的鼠尸,不住地朝下塌陷,又被后继涌来的鼠群填满,越堆越高。
许宣脚下尽是奔涌而来的老鼠,密密麻麻,已盖过了他的小腿,好在它们直奔洞角而去,对他的血肉之躯并无兴趣。
饶是如此,站在这怒潮般的鼠群中,亲睹这奇诡恐怖的一幕,仍不免毛骨悚然,进退不得。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终于不再有新的鼠群涌入,洞角堆积如山的鼠尸也渐渐塌落,只剩下数百只最凶暴的老鼠仍在躁狂地互相撕咬、撞击石壁。
四处血肉泥泞,白骨森森,腥臭味扑鼻欲呕。等到最后几只硕鼠也挣扎倒地,弹脚不动时,那绿衣婢女方将铁线从鼠堆中缓缓抽了上去。
只见那铁线转了几转,弯曲的尖钩竟自行变直,朝右慢慢延伸,过了两尺多的距离,又朝上转向,徐徐插向顶壁。
许宣这才发觉顶壁上还有一个极小的孔洞,铁线穿入其中,竟又透过顶壁,伸入上方地牢。
绿衣婢女一手捏住铁线,一手按在地上,徐徐朝左转动,“嘎啦啦”一阵响动,坚逾钢铁的顶壁竟露出一圈缝隙,朝上慢慢抬起。
许宣又惊又喜,此地果然暗藏机关。这时地牢笼门洞开,除了绿衣婢女并无他人,正是冲出生天的绝好良机。
收起流霞镜,正欲动手,忽听上方“哐啷”连声,又有人拖着镣链走进来了。
绿衣婢女脸色微变,立即俯身钻入地洞,顺势将地板轻轻盖拢,反向旋紧。
她竖耳聆听了片刻,神色转松,皱眉看看周围的鼠尸,跨步跃出,从袖中取出一瓶精油,洒在尸堆上,放火烧着。
顷刻间火焰冲涌,四壁皆红,到处弥漫着让人闻之欲呕的焦臭之气。
她捏住鼻子,朝后退了几步,方一转身,撞见藏在洞角的许宣,大吃一惊,不等反应,已被他瞬间制住。
许宣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掌贴在她的后心,低声道:“要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听懂了便点点头。”听他所发之声竟是男子,绿衣婢女惊讶更甚,点了点头。
许宣道:“地牢的所有钥匙你都有么?出了地牢,能不能通往‘会仙台’?鹤鹿双仙是否正在‘会仙台’观看‘五艺’比试?”
他每问一句,绿衣婢女便点一点头。
得知众人都在彼处,地牢无人看管,他心下大宽,又传音追问:“这秘道究竟是什么所在?你为何要从地牢里钻进来?”
绿衣婢女被他捂住嘴巴,回答得含混不清。
他方松开手,虎口忽然被狠狠咬了一口,接着左肋剧痛,似被尖锥刺入。
还不等右掌发力,那婢女已翻身窜出了数丈开外,扬手一把银针扑面打来。
许宣没料到区区一个婢女竟有如此身手,所幸护体真炁应激反弹,将银针尽数震飞。
那婢女似也想不到他这般了得,拔剑拨卷,将满地鼠尸连着烈火,接连不断地朝他扫来。
许宣满腹疑窦待解,不愿伤她性命,指诀变幻,应势移形,瞬间便扑到她左侧,一把扣住她的脉门。
“阴阳指!”她“啊”地一声低呼,不怒反喜,脱口叫道,“许宣!你……你是许宣!”
这一声直如春雷轰顶,许宣也陡然认出她的声音了,惊喜如爆,颤声道:“小青姐姐!”
“许宣!许宣!你真是许宣!”绿衣婢女顾不得脱手的长剑,转身扑入他的怀中,又哭又笑,双手捧住他的脸,猛地往他嘴上口勿去。
霎时间,他只觉天旋地转,胸口如被重槌猛击,抱着她趔趄后退,坐倒在地。
湿湿咸咸的泪水洇入他们的唇间,泛开酸甜苦辣的五味,翻江倒海似的将他卷溺,难以呼吸;又似雷霆夹着暴雨,让他脑中轰鸣,无法思想,跌宕在狂喜与惊愕的两极。
小青!
小青!
小青!
那熟悉的幽香、温车欠的身体、甜美的气息与声音……除了他梦萦魂牵,想过千遍百遍的小青,又复是谁?
但她明明已被混沌吞入腹中,沉埋北海,又怎会在这数万里之外的昆仑死而复生?
心中一震,忽然醒过神来了——这是几个月前的小青!
是尚未在塞外与他重逢的小青!
这迷宫般的神秘山洞,似是时空交错的节点,让他遇见了几十年前的敖无名与云奴,遇见了年青时的葛长庚与两个林灵素,遇见了来自“未来”的自己,此刻又遇见了未曾蒙难的小青!
数月来,他梦里梦外、时时刻刻总会想起小青,悲恸、懊悔、自责、思念……总会突如其来地将他击倒,哪怕在与苏里歌缱绻的罗帐,哪怕在与白素贞重逢的断桥,哪怕在被仇恨浸染、痛哭跪拜的父母坟头。
然而此刻,当时光倒转,祈愿成真,当他紧紧地抱着伊人,肌肤相贴,呼吸互闻,内心爆炸般的狂喜却化作了忐忑与恐惧。
被他咒骂过千遍万遍的贼老天,为何突然大发慈悲,将白素贞和小青全都活色生香地送到他的眼前?
究竟是菩萨垂怜,还是贼老天故意戏耍,让他失而复得、得而复失,重新体受生离死别的苦痛煎熬?
旋即又想,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贼老天成心耍我,我也势必能参透“六合棺”的奥秘,扭转乾坤,救回所有所爱之人!
怒火与豪情顿时又压过了怖惧,将小青更紧地箍入怀中。
火焰摇曳卷舞,渐渐熄灭。
小青脸颊滚烫,忽似有些害羞,低头挣开身,朝后退了数步。
许宣却根本没给她退开的机会——他猛地伸出左手,紧紧揽住她那纤细但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重新扣回自己怀中。
那股力道霸道而炽烈,带着数月思念积压成山的饥渴,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骼里才罢休。
小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啊”了一声,温软的身子撞在他胸口,两人之间隔着的绿衣绸缎被挤压出细密的褶皱。
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紧实肌肉下狂乱的心跳,那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沉重,震得她掌心发麻。
“等、等一下……”她话音未落,许宣的右手已经托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唇瓣不由分说地重新封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亲吻不再是刚才那种慌乱仓促的触碰,而是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启的唇缝,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那股气息混杂着地牢的焦臭、鼠尸的腥臊,却偏偏被他体内翻涌的爱欲与狂喜掩盖,化作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麝香。
“唔……嗯……”小青被吻得呼吸困难,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右手正沿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后死死扣住她的臀瓣,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几乎要掐进她的肌肤里。
他的掌心滚烫得惊人,那块被握住的地方仿佛烙铁贴过,灼烧感沿着尾椎窜上脊柱,让她腰肢发软。
许宣的左手也不安分,从她的腰侧往上移,隔着绿衣外衫准确找到了她那对高耸挺翘的乳房。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边饱满的圆润,力道粗野地揉捏着。
丝绸面料在她胸前绷紧,能清晰看见他手指挤压出的凹陷轮廓。
当他的拇指隔着数层衣物碾过乳尖时,那点敏感的突起立即硬挺起来,顶得衣料微微凸起一小块。
“你……你这小色鬼……”小青喘息着从唇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嗔骂,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着。
许宣的膝盖恰好顶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层层裙摆,能隐约感受到那个隐秘地带渗出的温热湿意,正一点点洇湿丝绸亵裤。
“姐姐……”许宣终于稍稍松开她的嘴唇,两人的唇瓣间扯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在昏暗的地牢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喘息粗重而灼热,喷在她涨红的耳廓上,“我想你想得快疯了……这几个月……每一天每一夜……”
他的左手从她胸前滑落,探入她松松垮垮的绿衣腰带内侧,隔着亵裤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阴阜上。
那层丝绸早已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掌心的滚烫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
“嗯啊……”小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一颤。
许宣的手指精准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上下左右地碾磨着。
那粒小小的豆粒在指腹下迅速充血肿胀,凸起成一颗硬邦邦的肉珠,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酸软,淫水更是疯狂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黏腻湿滑。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许宣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得意和情欲,“嘴上说着让我等等,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小青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可身体却在他的指尖拨弄下愈发失控。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一阵阵地收缩,空虚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将阴部更深地往他手掌里送。
许察觉到她无声的邀请,眼底掠过野兽般的光芒。
他的左手猛地扯开她的腰带,绿衣外衫顿时松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的鹅黄色肚兜。
地牢里昏暗的火光尚未完全熄灭,零星的火星跳跃着,映照出肚兜下那对高耸乳房的完美轮廓,乳尖的位置顶出两粒诱人的凸起。
“让我看看……”许宣粗重地喘息着,右手一把扯住肚兜的边缘往下拽。
丝绸撕裂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肚兜被扯到腰部,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轻颤。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已经硬挺如小樱桃,顶端还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许宣的视线死死盯住那对美乳,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吼,低头就张嘴含住了一边乳尖。
“呜啊——!”小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温热爱欲的唇舌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粗糙的舌面来回刮擦着乳尖,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胸腔直冲小腹,让她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灼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找到她的阴道口,用力按压下去。
布料凹陷进她软嫩的阴唇之间,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蜜穴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热烘烘的淫水几乎将那层丝绸浸透成透明。
“要……要死了……”小青双腿发软,全靠许宣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在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头发,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丝间,分不清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让那根隔着布料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能更充分地摩擦那个敏感点。
许宣松开口中被吮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抬头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带着她乳房的甜香和浓郁的情欲,舌头在她口中疯狂搅动,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滴津液。
他的右手终于扯开了她亵裤的系带,那层湿透的丝绸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小腹,然后一路下滑,覆盖上那片浓密的耻毛。
他的手指拨开柔软的羽毛,探入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之间。
那两条饱满的肉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许宣的中指沿着缝隙一路滑下,指尖抵在了她紧缩的阴道口。
那里滚烫得像个小火炉,温热的淫水正从窄小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小青姐姐……”许宣的嗓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堪,他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吻,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在等我来操你,是不是?”
这粗俗直白的话语刺激得小青浑身一颤,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可身体深处却因此涌出更多淫水。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手指正在她阴道口周围轻轻画圈,每次触碰都让她腰肢抽动,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别……别说那种话……”她喘息着抗议,可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抗拒,只有浓浓的情欲。
许宣低笑一声,屈起中指,指关节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猛地往里面一戳。
“啊——!!慢……慢点……”小青浑身剧烈颤抖,那根粗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穴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绞紧,死死包裹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关节刮擦过敏感肉壁的触感,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感。
许宣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指腹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肉褶。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清晰可闻,那是她体内涌出的淫水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他还故意弯曲手指,指关节顶着她阴道上壁那块更柔软的区域研磨按压。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道深处。左手同时捻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
三重夹击下,小青几乎要崩溃。
她双腿大张,完全靠许宣的手臂支撑才没瘫软在地。
她的臀部开始跟随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的鼠尸焦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许宣……许宣……”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求,“我……我好难受……里面……好痒……”
“哪里痒?”许宣明知故问,手指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起来。
他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
小青被他折腾得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呻吟:“就是……就是里面……阴道里面……痒死了……啊……你再……再重点……”
她的坦率让许宣眼眸深处的情欲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重新埋入两根手指。
这次两指并拢,狠狠插了进去。
“呜哇——!!”小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被强行撑得更开,穴肉死死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胀痛感更强烈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
许宣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重重刮擦着敏感的肉壁。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那颗硬挺的肉豆早已充血肿胀成小指头大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小青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许宣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猛烈起伏,臀部疯狂摆动,拼命追寻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
许宣感受到她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频率,拇指更是死死抵住她的阴蒂,用力按压碾磨。
“射出来……”他喘息着命令,“在我手指上高潮……把你的淫水全都射出来……”
这句羞辱性的命令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小青猛地绷紧身体,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尖叫。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浇灌在许宣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痉挛抽搐。
高潮持续了漫长而疯狂的十几息。
许宣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动作,在她痉挛的穴肉里继续抽插搅动,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完全靠他搂抱着才没滑倒在地。
地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柴火余烬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空气中弥漫着鼠尸焦臭、淫水腥骚和情欲的浓烈气息,混合成一种怪异而淫靡的氛围。
许久,小青才在许宣怀中渐渐恢复神智。
她浑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裸露的奶子上还沾着许宣的口水和啃咬留下的淡淡红痕,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浓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腿皮肤上画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你……你这混蛋……”她虚弱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无力,却带着浓浓的事后娇媚。
脸颊滚烫,忽似有些害羞,低头想要挣开身,却因为酸软无力,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
许宣终于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细细舔舐那些黏稠的液体。
“很甜……”他沙哑地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
小青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猛地推开他,朝后退了数步。
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旁边的石壁。
她慌乱地拉拢敞开的绿衣,遮住胸前赤裸的乳房,又弯腰要去捡滑落在脚踝的亵裤,动作仓促狼狈。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许宣能清晰看见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羞涩与喜悦——还有刚刚经历激烈性爱后的迷离水光。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脸颊绯红如霞,脖子和胸口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她终于捡起亵裤,手忙脚乱地穿上,却因为双腿还在发软,不得不扶着墙壁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穿好后她背过身去,快速系好腰带,把凌乱的绿衣整理妥当。
整个过程都不敢回头看许宣一眼。
“小色鬼,”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可那股子事后的沙哑娇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从蓬莱出来后你去了哪儿?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许宣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昏暗火光中整理衣物的背影。
她弯腰时,裙摆勾勒出的圆翘臀瓣曲线让他刚刚平复几分的欲火再次升腾。
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隐约反光的湿痕,那是她高潮时喷射出的淫水留下的证据。
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正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混合着地牢的焦臭,形成一种只属于此刻的私密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她再次按倒在地、脱光衣物尽情操弄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身陷险境,地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他需要先搞清楚状况,找到出路。
但刚才那个激烈到失控的亲吻和前戏,已经足够让他确信一件事:无论眼前这个小青来自哪个时空,无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都是真实的,活生生的。
她的体温,她的呻吟,她阴道绞紧的力道,她淫水的味道……全都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说来话长,”许宣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有些沙哑,“不过在那之前——姐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被装扮成婢女模样?”
小青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潮稍退,但那双眼睛依旧湿润明亮。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还在狂跳的心脏和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余韵。
“那……那你先答应我,”她咬着微肿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不准再像刚才那样……突然就……就动手动脚……”
许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小青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缩,背脊抵住了石壁,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
但许宣只是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那里有一缕刚才接吻时留下的银丝,在她嘴角干涸成一道细微的痕迹。
“好,”他的声音很轻,可眼神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让她心尖发颤,“我答应你——只要姐姐不主动勾引我。”
“谁、谁勾引你了!”小青羞恼地瞪他,可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自己在他手指下高潮时说的那些淫荡话,脸颊顿时又烧了起来。
许宣低笑一声,退开两步,给她留出安全距离。
他能闻到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淫水的甜腥味,裤裆里那根粗硬的阴茎还因为刚才的前戏而高高顶起,将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眼下不是继续纠缠这个的时候。
“说吧,”他正色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地牢、秘道,还有那个囚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青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开始断断续续讲述她的经历。
但她的眼睛不时瞟向许宣——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脖颈上因为刚才激烈亲吻而暴起的青筋,还有他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
每看一眼,她就能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的阴唇还微微肿胀着,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酸胀感,子宫口似乎还在因为那场激烈高潮而轻微收缩。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亵裤又被新涌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光是看着许宣,光是回忆刚才他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的感觉,她的身体就再次起了反应。
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集中精力讲述她混入这座神秘洞府的经过。
可那些淫靡的画面却像跗骨之蛆一样盘踞在脑海:他滚烫的唇舌含住她乳头的触感,他粗长的手指插进她湿滑阴道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他命令她“射出来”时那种羞辱又极致的快感……
她的讲述不时中断,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到最后,她几乎是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在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许宣的眼睛。
许宣静静听着,却能清晰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些细微的颤抖,看见她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有她脖颈上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淡淡红晕。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具属于他的身体,正在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持续发热发烫。
他暗自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残留的她淫水的黏腻触感,下腹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但他表面上却维持着平静,耐心等她说完。
等小青终于讲述完毕,许宣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是混进来找‘六合棺’的线索。那个囚犯——是被林灵素关在这里的?”
小青点点头,终于敢抬眼看他一眼,但一触到他深邃的眼神就又慌乱地垂下眼帘:“嗯……但我还没查清楚他的身份,只知道林灵素对他很重视。”
“那刚才那六个白衣婢女带他去哪儿了?”
“‘会仙台’,”小青说,“今天是‘五艺比试’,鹤鹿双仙召集所有人在那里观礼。那个囚犯……好像也是被带过去做什么。”
许宣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正好,我也要去‘会仙台’。带路。”
“等等!”小青急忙道,“你就这个样子去?你这身打扮,一出现就会被认出来。你得……得乔装一下。”
“怎么乔装?”
小青咬了咬下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我这次混进来,准备了不少东西。这里面是易容膏,能暂时改变容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先……把衣服脱了。”小青的脸又红了起来,“我给你找一套婢女的衣服换上,再易容成女子模样,这样更不容易被发现。”
许宣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脱衣服?你是认真的?”
“当、当然是认真的!”小青羞恼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趁地牢没人,赶紧换装!”
可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许宣已经开始解腰带的声音。那根牛皮腰带的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小青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要转身:“你等等!我……我先回避……”
“不用回避,”许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回避的。再说了——”
他顿了顿,在布料窸窣的声音中继续说:
“刚才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看过,没摸过?连小穴里那么深的地方,都被我两根手指插到底了。现在只是换个衣服,姐姐反倒害羞起来了?”
这直白下流的话让小青浑身发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清晰听见身后衣物落地的声音——先是外袍,然后是里衣,接着是中裤……
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攥紧了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可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肌肤相亲时的画面。
许宣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肉,还有……还有胯下那根粗长骇人的阴茎……
刚才她被他按在怀里亲吻时,能清楚感受到那根硬物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那么粗,那么烫,像一根滚烫的烙铁。
如果……如果他刚才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用那根东西插进来……
小青猛地甩甩头,想把那些淫靡的想象甩出脑海。可双腿之间却被这个念头刺激得又涌出一股热流,亵裤再次湿润了一小块。
“好了,转过来吧。”
许宣的声音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惊醒。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
许宣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贴身短裤。
昏暗的火光下,他的身躯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石像,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往下是棱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有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最显眼的是胯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即使半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将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裤腰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精瘦的腰上,能隐约看见浓密的黑色耻毛从边缘探出来。
小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处停留了一瞬,喉咙有些发干。
她能回忆起刚才这具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能回忆起他皮肤滚烫的温度,甚至能回忆起他大腿肌肉发力时那种硬邦邦的触感……
“看够了?”许宣似笑非笑地问。
小青猛地回过神,脸颊爆红,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套折叠整齐的绿色衣裙,劈头盖脸地扔到他身上:“赶、赶紧换上!少废话!”
许宣接住衣裙,也不避讳,直接脱下最后的短裤。
“啊!”小青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她还是看清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里还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下面的两个硕大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布满青筋。
她的腿又软了,不得不扶着墙壁。
脑海里那根东西的画面挥之不去,甚至开始想象那根粗物插进她体内会是怎样的感觉……一定比手指粗太多了,一定会把她撑得满满的,甚至会顶到子宫口……
“咕啾”一声轻响——那是她下意识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这细微的声音格外清晰。
“呵。”许宣低笑一声,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那套婢女衣裙。
丝滑的绸缎滑过皮肤的触感很怪异,但想到这是小青的衣服,想到这布料曾经紧贴过她的肌肤,他下腹那根阴茎就又硬了几分,将裙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转过来吧,”片刻后,许宣说,“该易容了。”
小青这才敢转过身。
看见许宣穿着绿色婢女裙的模样,她先是一愣,然后差点笑出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塞进这套纤细的女装里,显得异常别扭。
裙子太短,只到他膝盖上方,露出线条硬朗的小腿。
上衣更是紧绷绷地裹着宽阔的肩膀和胸肌,纽扣都快崩开了。
但最明显的是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将裙摆高高顶起,形成一个极其突兀的帐篷,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
“你……你把那个……收一收!”小青羞恼地指着那处隆起。
“它不肯听话,”许宣摊手,一脸无辜,“谁让姐姐刚才那样勾引我呢?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还有手指插进你小穴里那种又湿又紧的触感——你说,这种情况,它怎么可能软得下来?”
“你闭嘴!”小青羞得跺脚,冲过来捂住他的嘴,“不准再说那些下流话!”
可她一靠近,许宣就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怀里。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还有他胯下那根硬物,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小腹上。
“你看,”许宣的声音从她掌心下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和欲念,“你一来,它就更硬了。”
小青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硬、滚烫,几乎要把裙子布料戳穿。
她的腹部被顶得微微凹陷,那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来。
“别……别闹了……”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软了下来,“时、时间紧迫……”
“我知道。”许宣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松开她,退后一步,“开始易容吧。”
小青松了口气,却又有种莫名的失落。她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开,打开小瓷瓶,蘸取了一些青色的膏体。
“闭上眼睛,别动。”她命令道。
许宣依言闭眼。
小青踮起脚尖,把易容膏均匀涂抹在他脸上。
她的指尖触碰着他的皮肤,能感受他脸部轮廓的棱角分明。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甜腥味,而他身上则是浓郁的雄性麝香,还有她阴道里淫水残留的微妙气息。
涂抹到嘴唇时,小青的指尖停顿了一瞬。
她想起刚才这对嘴唇如何粗暴地吻她,舌头如何在她口中肆虐,还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在他唇上多停留了几秒,感受到那里柔软的触感。
“姐姐,”许宣突然开口,眼睛仍闭着,“你再这样摸我,我就又要吻你了。”
小青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强作镇定地继续涂抹。但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手心也出了汗。
易容很快完成。当许宣睁开眼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张完全陌生的女子面容,虽然眉眼间还能看出几分原来的轮廓,但已经足够以假乱真。
“还不错,”小青打量着他,点点头,“不过……那个……”
她又开始支支吾吾,眼神飘向他胯下那个明显的隆起。
许宣低头看了看,挑眉:“怎么?还需要处理?”
“废话!”小青羞恼道,“你这样出去,谁看不出来有问题!你得……你得想办法把它藏起来,或者……或者让它软下去!”
“藏起来简单,”许宣慢条斯理地说,“让它软下去——恐怕需要姐姐帮忙了。”
“帮、帮什么忙?”小青警惕地后退一步。
许宣朝她逼近,直到她再次被逼退到石壁上。他伸手从她怀里抽出一条刚才她慌乱中塞进去的丝巾——那是她原本准备用来擦拭汗水的。
“用这个,”他把丝巾塞回她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按在自己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帮我解决一下,它自然就软了。”
小青的掌心隔着裙子的布料触碰到那根硬物,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长形状,温度滚烫得像要烧穿布料。
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轮廓尤其明显,顶端还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渗湿了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留下湿润的触感。
“你疯了吗!”她想抽回手,但许宣的手按在她手背上,力道大得不容她挣脱,“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而且……而且我们没时间了!”
“所以要速战速决,”许宣贴着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道深处,“姐姐动作快一点,很快就好了。不然我顶着这么个东西,一出去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别说去‘会仙台’,咱们俩都得栽在这里。”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引诱。
小青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那根阴茎的坚硬,脑海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身体却因为刚才那场激烈前戏而极度敏感,光是隔着布料摸到这个东西,她的小穴就又开始湿润了。
最要命的是,她其实也在渴望——渴望更多。
刚才他用手指让她高潮,虽然快感强烈,却也留下了更深的空虚感。
她想要被真正填满,想要那根粗长的东西进到她身体最深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在那根硬物上轻轻摩挲,隔着丝绸布料感受它的形状和脉动。
“对,就是这样……”许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鼓励和欲念,“握住它,上下套弄。”
小青闭上眼睛,一咬牙,终于认命般地握住那根顶起裙摆的粗物。
布料因为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变得黏腻滑溜。
她隔着裙子握住阴茎的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一开始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嗯……”许宣发出一声惬意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旁边的石壁上,任由她侍弄自己勃起的阴茎,“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握紧一点……”
小青的脸已经红得滴血,但手却没有停。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已经膨胀到几乎要从裙摆的布料里戳出来的程度。
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渗透布料,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黏滑。
这时,许宣突然伸手探进她裙摆,在她猝不及防间,一把扯下了她刚刚穿上的亵裤。
“你干什么!”小青惊呼,手上的动作差点停住。
“礼尚往来。”许宣沙哑地说,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早已湿滑的阴道。
“呜——!”小青双腿一软,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握紧了那根粗硬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猛烈搏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粘液。
许宣的手指在她湿淋淋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入,找到了她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
“啊……啊……别……”小青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手上撸动他阴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两人在昏暗的地牢里互相侍弄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小青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许宣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次都精准地刮到她最敏感的肉褶。
她的另一只手不得不扶住墙壁,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要……要到了……”许宣粗重地喘息,腰胯开始随着她手掌撸动的节奏微微前挺,“一起……我们一起……”
这话像是一道指令。
小青再也控制不住,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灼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他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上。
与此同时,她掌心那根粗硬的阴茎也猛然搏动,滚烫的精液隔着裙子布料喷射出来,稀稀拉拉地射在她手心里,还有一些喷溅到她裙摆上,留下几滩白色的污迹。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在原地颤抖了片刻。
小青大口喘着气,手上还握着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掌心满是黏腻的精液。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光裸的大腿往下滴。
“现在……”许宣从她体内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缓缓滴落在地,“现在能好好出去了。”
小青羞愤地瞪他一眼,却提不起力气骂他。
她颤抖着手收回,看着掌心那摊白色的精液,脸颊烧得厉害。
那东西还带着余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擦掉吧,”许宣把自己的裙子下摆扯过来一角,想帮她擦拭。
“不用!”小青猛地缩回手,慌乱地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才想起用那条丝巾仔细擦拭。
做完这一切后,她赶紧提起被扯落的亵裤重新穿上,又整理好凌乱的衣裙。
许宣也低头整理自己。
裙子前面有几处明显的湿迹——有的是她手心的汗,有的是他射精时喷溅出来的,布料紧贴在依旧半硬的阴茎上,轮廓依然隐约可见,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显眼了。
“现在可以了,”小青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还在狂跳的心脏和被情欲搅乱的思绪,“走吧,我带你去‘会仙台’。”
许宣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淫靡记忆的地牢角落。
鼠尸的焦糊味,混合着精液的腥骚和淫水的甜腻,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情欲气息——这里已经留下他和小青的第一个印记。
虽然还没有真正进入她体内,但刚才那场互相手淫,已经足够让两颗本就紧紧相连的心,被情欲的纽带缠得更紧。
他有预感,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等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他一定会把那根粗长的阴茎狠狠插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操得她哭叫连连,操得她双腿发软,操得她子宫深处都灌满他的精液。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们要并肩作战,要揭开这座神秘洞府的秘密,要找到“六合棺”的线索。
“走吧。”许宣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浓烈的占有欲和情欲,依旧在隐隐燃烧。
小青最后检查了一遍两人的伪装,确定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后,带着他朝地牢出口走去。
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双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弄得黏腻滑溜。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还在轻微收缩,那里刚才被他手指反复侵犯的地方,现在有种被填充过的酸胀感。
而许宣跟在她身后,裙摆下那根半软的阴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龟头上还沾着干涸的前列腺液,马眼处不时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两人的身体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互动的余韵中,每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情欲。
但此刻,他们必须把这份情欲暂时压下,专心应对眼前的危机。
因为前面就是“会仙台”——那里聚集了这个洞府里最危险的几个人物,还有无数未知的陷阱和挑战。
可奇怪的是,小青此刻的心中除了紧张和警惕之外,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期待。期待这次危机结束后,她和许宣之间的故事,会如何继续。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易容成婢女模样的男人,他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甬道火光中显得格外坚毅。
她的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他阴茎在掌中搏动的触感,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转回头,加快脚步,不敢再胡思乱想。
但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已经因为这个男人而彻底苏醒,并且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平静了。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亮晶晶的双眼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羞涩与喜悦——还有一丝刚刚孕育萌芽的、连她自己都还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更深层次亲密接触的隐秘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