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交易(加料)

许宣念头转处,真气激涌,反手便欲抽拔后背的那柄共工柴刀。

“徒单太后”嫣然一笑,柔声道:“好孩子,冤家宜解不宜结,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这么聪明,应该听得懂玛玛的话吧?”

许宣意动神摇,更无半点怀疑,那笑容艳光四射,勾魂摄魄,除了李师师,又复是谁?

就在这一瞬间,手腕已被她柔腻的五指紧紧扣住了,周身如被巨蟒缠绕,透不过气来,心中恐惧攀到了顶点。

海冬青呀呀尖啼,不顾一切地朝李师师冲来,被她左手虚空一压,顿时又跌落在地,扑翅挣扎。

许宣趁着她意念稍分之际,猛地一咬舌尖,醒神聚念,大笑道:“玛玛都开金口了,济安哪里还敢生海陵王的气?只是他从我这儿夺走了两样最心爱之物,若是真心赔罪,为何不立刻还我?”真炁如狂流乱涌,冲入紧握柴刀的右手,将她五指猛然震开,顺势连退数步。

“轰!”柴刀光芒大炽,锋芒凌烈,迫得满室灯火明灭不定。

完颜亮脸色骤变,想不到相别短短两月,这小子的修为似乎又有了突飞猛进,竟能一举挣脱李师师念力、真气的双重控制;更为震骇的是,他体内的真炁似已与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同化一体,呼吸之间,刀芒随之吞吐不定。

李师师的眼波却如春水融冰,微澜不惊,施施然地坐在暖炕上,似笑非笑道:“有了济安这句话就好办啦。迪古乃,你给太子准备的礼物呢?还不赶紧呈上?”

完颜亮强捺惊怒,拍了拍手,高声道:“给太子献礼!”候在廊外的四个大汉立即抬着两个箱柜次第而入。

许宣微微松了口气,冷汗涔涔,直如孙悟空跳出了如来佛的手掌心。

心知这次能全身而退,纯属侥幸,当下紧握柴刀,凝神聚气,不敢再有半点大意。

箱柜由沉香木所制,长五尺,宽高各三尺,镶嵌铜锁,雕花环绕,简约雅致。

四个大汉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许宣面前,躬身退下。

完颜亮从怀中取出铜钥,慢条斯理地打开锁,道:“太子请过目。”

许宣虽然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啊”地一声低呼。

两个沉香木箱柜静静陈列在面前,铜锁已开,箱盖虚掩着一条缝隙。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先掀开了右边那只箱柜的盖子。

箱内铺着厚厚的锦缎,完颜苏里歌正如初生婴儿般蜷缩其中。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袄裙,领口微敞,露出纤秀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少女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浓密而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浅,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袄裙下的曲线虽然稚嫩却已初具规模。

许宣的视线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他更关心的是她现在这个毫无防备的状态。

他伸手探入箱中,指尖先触到了苏里歌的手腕。

皮肤温热而柔软,脉搏平稳缓慢,确实是中了迷药或麻穴的症状。

许宣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抚过她上臂的曲线,然后落到了肩头。

他稍稍用力,将少女的身体从蜷缩的姿势中拉平开来。

苏里歌的身体软绵绵地随着他的动作展开,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昏睡得真沉啊。”许宣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冷静的评估意味。

他回头瞥了一眼李师师和完颜亮,前者依旧端着茶盏饶有兴致地看着,后者则别开了目光——显然,完颜亮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种默许让许宣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箱中的少女身上。

许宣俯下身,双手伸入箱中,一手托住苏里歌的后颈,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少女的身体轻盈得惊人,在他的臂弯里像一片羽毛。

他将她平放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然后跪坐在她的身侧。

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一个可以仔细检视“战利品”的时机。

许宣先拉开了苏里歌袄裙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他的手指很稳,没有丝毫颤抖,就像在拆解一件精致的包裹。

中衣的领口同样被解开,少女纤细的脖颈和一片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许宣的目光继续向下。

他伸手解开了苏里歌腰间的束带,将袄裙和中衣的下摆向两侧撩开。

少女的双腿并拢着,穿着白色的绸裤,裤管在脚踝处收紧。

他先捏了捏她的小腿,肌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然后顺着腿型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隔着绸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少女双腿紧致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该看看里面了。”许宣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昏迷的少女宣告。

他的手指勾住了苏里歌绸裤的裤腰,向下缓缓拉拽。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首先露出的是一小片平坦的小腹,肌肤白皙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随着裤腰继续下移,更深处的风景逐渐展现——稀疏柔软的阴毛出现在视线中,颜色很浅,在烛光下几乎透明。

许宣将绸裤完全褪到了苏里歌的膝盖处,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少女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唇很娇小,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待放的花瓣。

因为昏迷和低温,那里看起来有些干燥,但形态却无比精致。

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闭合的阴唇。

内里的粉色黏膜显露出来,颜色更深一些,穴口细小,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检视一件玉器的纹理。

指尖轻轻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一粒米珠。

昏迷中的苏里歌身体突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又放松。

这是纯生理的反应,不涉及任何意识。

许宣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继续用食指的指腹揉按那个小凸起,力道很轻,但持续而稳定。

苏里歌的身体开始有更多的生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

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种潮红从腿根开始蔓延。

她的阴唇在许宣指尖的刺激下,逐渐变得湿润——透明的粘液从穴口深处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阴道口原本紧闭的细缝,此刻微微张开了一点,能看到内里湿润粉红的黏膜。

“身体倒是很诚实。”许宣低声评价道。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在穴口处轻轻按压。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隔着黏膜能感受到,是一层柔韧的阻力。

许宣的指尖稍稍用力,陷入了那紧致的开口中一小截。

穴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温热而潮湿,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即使只是插入了一个指节。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穴道对他手指的吸吮和摩擦。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沾湿了苏里歌的阴部和大腿内侧。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物的特殊气味。

许宣凑近了一些,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小穴中进出,每次插入时穴口都会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抽出时内壁的嫩肉会不舍地跟随,然后慢慢回缩。

昏迷中的苏里歌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臀部在地毯上摩擦。

乳房在衣襟敞开的胸口下起伏,粉色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中衣布料下凸显出明显的凸点。

她的脸颊更加潮红了,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半张,发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声。

这些反应完全出自身体的本能,她的意识依然沉在黑暗的深渊里,但身体已经被许宣的手指彻底唤醒了。

许宣抽出了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烛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看着苏里歌泛着水光的阴部,那里已经彻底湿润,阴唇肿胀了一些,呈现出更深的水红色,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里湿润的粉嫩。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中部。

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苏里歌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不需要额外的润滑。

许宣腰部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挤进了少女的阴道内。

即使是在昏迷中和足够的润滑下,破处的阻力依然明显。

那层薄膜有着惊人的韧性,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内凹陷,但没有立刻破裂。

许宣没有急着完全插入。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磨蹭。

粗大的龟头在娇嫩的黏膜上摩擦,每一次向前都会将穴口撑得更开一点,每一次向后又会让紧致的嫩肉不舍地吸吮。

这种边缘性的摩擦刺激让昏迷中的苏里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肢拱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

阴道内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地毯。

“真是敏感的身体。”许宣评价道,声音依然冷静。

他伸出手,将苏里歌胸口的中衣完全扯开,少女的双乳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小樱桃。

许宣一手揉捏着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形,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扶着阴茎,继续用龟头在那紧窄的入口处研磨。

终于,在持续的压力和湿润的润滑下,那层薄膜达到了极限。

随着许宣腰部一个果断的前挺,“噗嗤”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完全撑开了少女紧致的阴道,深深插入了她的体内。

破裂的瞬间,一丝鲜红的血迹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在苏里歌白皙的大腿内侧格外刺眼。

昏迷中的苏里歌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脸上露出了痛苦与快感混杂的扭曲表情。

阴道内壁因为破处的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许宣插入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人窒息。

许宣停顿了片刻,让少女的身体适应这种侵入,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初期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阴茎在紧窄湿润的阴道内进出,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黏膜,挤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随着抽插的持续,疼痛带来的紧缩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的迎合。

苏里歌的腰肢开始随着抽插的频率无意识地轻微摆动,阴道内渗出更多温热的淫水,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许宣的动作逐渐加快。

他双手抓住了苏里歌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离地面一些,让自己能插得更深。

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会让少女的身体向上滑动一小段距离,然后被他牢牢固定住。

阴茎在湿滑的穴道中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和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淫水的微腥、还有男性麝香般的体味混合在一起。

苏里歌的身体在彻底的征服下展现出了惊人的媚态。

她依然昏迷,但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沦陷。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许宣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乳房随着抽插的力道不断晃动,乳尖硬挺如石。

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眉头紧蹙,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含糊的、无意识的呻吟。

阴道内壁的温度越来越高,每一次收缩都更加有力,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阴茎,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许宣一边持续抽插,一边观察着苏里歌的反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然后将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插入她的口腔。

少女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缠绕上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这种完全被支配的状态——阴道被阴茎贯穿,口腔被手指侵犯——让许宣感受到了一种冰冷而彻底的掌控感。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许宣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阴茎以惊人的频率在少女紧致的阴道内进出。

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破处的血迹、大量的淫水和前列腺液,在每一次撞击时都溅出细小的水花。

苏里歌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在地毯上滑动,如果不是许宣牢牢抓着她的腰,她早就被撞到房间的另一端了。

“要到了……”许宣深吸一口气,突然将阴茎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顶到了少女的子宫口。

那是一个更深、更紧的所在,像一个小巧的环形凸起,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感受到它的形状。

他用力抵在那里,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冲刷着苏里歌稚嫩的子宫颈,灌满了她刚刚破处的阴道。

昏迷中的苏里歌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无意识的高潮。

她的腰肢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脚趾蜷缩。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喷射中的阴茎,想要榨取更多精液。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潮吹的迹象,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许宣持续射精了近十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从阴茎前端滴落。

他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阴茎从撑开的穴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少女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被彻底撑开过的圆洞状,粉色的嫩肉外翻,混合着白浊精液和淡红血丝的浓稠液体从洞口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湿迹。

许宣看着这淫靡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手拉起苏里歌的绸裤,草草遮住她狼藉的下身,然后将她挪到一旁。

接着,他走向了另一个箱子。

打开左边的箱柜,真姨娘果然躺在里面。

与苏里歌相比,她的姿态更加成熟诱人。

同样是昏迷状态,但真姨娘的身材曲线更加丰腴,胸脯在呼吸间起伏的幅度更大。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衣襟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松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许宣用同样的方式将她抱了出来,平放在地毯上。

他先端详了一下真姨娘的脸——这张酷似真姨娘的容颜此刻毫无防备,红唇微张,眉宇间带着成熟妇人的风韵。

许宣解开了她襦裙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桃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饱满乳房的形状和深色的乳头轮廓。

他的手直接从肚兜的下摆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丰腴的软肉。

真姨娘的乳房比苏里歌的大得多,一只手难以完全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

许宣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掌心中摩擦。

昏迷中的真姨娘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许宣扯下了她的肚兜,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乳晕很大,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他俯身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用舌头拨弄那颗硬粒。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捻弄、拉扯。

真姨娘的身体反应比苏里歌更强烈——她的腰肢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成熟的身体显然更加敏感。

许宣的手向下探去,解开了真姨娘的裙带,将襦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与苏里歌青涩的阴部不同,真姨娘的阴部已经完全成熟,阴唇丰满肥厚,呈现出深红色,阴毛浓密卷曲。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里也已经微微湿润,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体香。

许宣分开她的大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她已经湿滑的阴道。

穴内温暖而紧致,虽然不如处子那般狭窄,但内壁的肉褶更加丰富,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般的收缩。

“熟透的身体就是不一样。”许宣评价道。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液。

然后他扶着刚刚射精过但依旧半硬的阴茎,抵在了真姨娘湿润的穴口。

没有处子膜的阻碍,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滑入了那温暖的腔道内。

许宣腰部一沉,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开始抽插,动作一开始就很猛烈。

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真姨娘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因为之前的射精,阴茎的表面还沾着苏里歌的精液和血迹,此刻全都混入了真姨娘的体内,两人的体液彻底交融。

真姨娘的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中剧烈反应。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力道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虽然昏迷,但成熟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阴道内壁主动收缩、吸吮,蠕动着包裹入侵的阴茎,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水声淋漓。

她的脸上浮现出被情欲浸透的潮红,嘴唇张开,发出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是即使失去意识,身体也记得的快感表达。

许宣变换了姿势。

他将真姨娘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背后的插入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到子宫口。

这个姿势也让许宣能清楚地看到粗大的阴茎是如何插入那丰满的臀瓣之间,如何撑开湿润的穴口,如何在每一次抽送时带出混合的体液。

他一手抓着真姨娘的臀肉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撞击。

抽插持续了很久,直到许宣再次感到射精的冲动。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内射。

在即将射精的瞬间,他将阴茎从真姨娘湿滑的阴道中拔出,然后按着她的头,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昏迷中的真姨娘本能地张开了嘴,许宣立刻将阴茎插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里,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真姨娘无意识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多余的白色粘液从鼻孔中呛出一些,脸上顿时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许宣抽出了半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真姨娘瘫软在地毯上,嘴角还流淌着白浊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

许宣将她翻了过来,看到她的阴部一片泥泞,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将她的衣裙草草拉拢。

最后,他将真姨娘也挪到苏里歌身边,让母女两人并排躺在一起。

两人都处于昏迷状态,但身体上却布满了被彻底侵犯过的痕迹——敞开的衣襟、红肿的乳头、腿间狼藉的体液、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情欲气味。

许宣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溅到的体液。

他转过身,脸上恢复了一派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的、冰冷的检验和侵犯从未发生过。

完颜苏里歌母女依然昏睡着,只是苏里歌的眼皮偶尔会轻微颤动,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无意识的梦境中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

她的腿间,那些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浸湿了下面的一小块地毯。

而真姨娘的嘴角,残存的白浊液体正沿着下巴的曲线滑落,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房间里的烛火依旧摇曳,将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暖昧的光晕。

许宣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抬头看向李师师和完颜亮,脸上露出了那种近乎天真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些事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礼物”是否完好无损。

完颜亮笑嘻嘻地道:“迪古乃早说过啦,海水被大风吹成了云,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如果迪古乃有雄库鲁的锐眼,早能看出殿下的身份,又岂敢对美丽的苏里歌存有他想?罗荒野虎狼遍地,为了避免苏里歌母女落入那些对殿下心怀叵测的叛党之手,迪古乃才斗胆将她们保护起来。如今完璧归赵,还望太子殿下体谅微臣的苦心,重新做回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许宣念头飞转,以李师师的神通,再加上候守在侧的完颜亮,方才要想杀了自己并非难事,她不下狠手,反而主动示好,必有原因。

要么是从吉塔山逃生后,重伤未愈,尚无击杀自己的绝对把握;要么是别有所求,需要与他联手方能达到目的……

心中又是一动,这妖女最切齿痛恨的仇人是胞兄林灵素,当日不惜暴露身份,将自己捉往吉塔山,是想逼问出林灵素的下落;力排众议,将小青收为弟子,无非也是认定她能找着那魔头。

如今小青已死,寻找林灵素的线索只剩下他一人了,自然想留作活口。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与其贸然拼个鱼死网破,倒不如以林灵素为饵,交换苏里歌母女,两相妥协,进而借这师徒势力,灭宋复仇。

等大功告成,自己也已修成了“混沌一炁之身”、炼成了“无形刀”,再痛痛快快地杀他个你死我活。

当下松开手,哈哈笑道:“那就多谢海陵王为我金屋藏娇了。汉人有句话叫投桃报李,你既将苏里歌母女送还给我,我也当送你一个人作为回礼。此人放出了青龙,解印了玄武,搅得天下大乱,人神共厌,却又偏偏是四海之内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

“你瞧,我早说济安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是不是?”李师师嫣然一笑,端起茶盏轻轻地吹了口气,“不过据玛玛所知,你说的那个人早已葬身北海了,尸骨无存,你又从哪里捞来?”

“玛玛,那是因为说这话的人骗了你,”许宣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她的双眸,悠然道,“倘若林灵素真的死在了北海,解开‘方丈山封印’、放出玄武的真是小青,她身上为何没有皮图?我又是从何处看到‘混沌皮图’,修成了‘混沌之身’?”

他知道李师师疑心极重,既然连蛇圣女都怀疑自己的“无脉之身”是从“混沌皮图”上修来的,这女魔头听了茅子元、萨守坚等人的消息,必然也会生此怀疑,所以索性故意自挑话茬。

李师师瞳孔果然陡一收缩,微笑道:“这么说来,济安果然已经修成了太古的‘混沌之身’?难怪你吞了混沌兽的灵丹,也没被‘混沌丹汁’蚀断筋骨、经脉,成为废人,反而因祸得福,将盗丹得来的五行真气融合成了混沌一炁。是啦,若非如此,耶律大石也不会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玛玛有些不明白……玄武封印解开之时,你仍和葛王、都元帅在船上,隔了千余里,又如何拿得到皮图?”

许宣不知道混沌兽的灵丹汁液竟如此可怕,暗呼侥幸,笑嘻嘻地道:“说起来这就得感谢一位女魔头了。我与小青、楚青帝兵分两路,原是想引开王重阳与蛇圣女,由她们随林灵素去寻觅‘方丈山’。谁想我使尽解数,也甩脱不了王重阳,反而在北海屠青龙,斗玄武,重创了经脉,幸亏被一个女魔头趁隙抓走,掳到了吉塔山。那女魔头原想迫我说出林灵素的下落,找到‘方丈山’与‘混沌皮图’,却不知‘吉塔’就是‘方丈’,她苦苦找寻的林灵素就藏在眼皮底下。火山再度爆发后,她被震飞到了数十里外,而我则藏到海里,躲过一劫。等我醒来时,才发现被楚青帝与林灵素救了,‘混沌皮图’也已落到了他们手里。原来玄武解印后,引发了第一次火山爆发与海啸,小青被玄武卷到了百里之外,他们则落在附近的冰洋,找到了皮图。”

见李师师脸色微变,知道她已信了大半,哈哈一笑,继续编道:“这就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林灵素看不懂‘混沌皮图’上的太古蛇篆,只能求楚青帝逐字逐句地翻给他听,我在一旁自然全都记了下来。谁知那魔头心机歹毒,等到皮图上的蛇篆全都译出来了,就立刻翻脸,趁着楚青帝为我治伤时,将我们二人打成重伤,把我抛入了冰洋,所幸我的神鹰带着王重阳及时赶到,方才捡回了一条性命。”左手一张,海冬青振翅飞落在掌心,朝着李师师二人愤怒尖啼,翎羽尽竖。

他这番话与小青的记述完美契合,浑无破绽,听来更是合情合理,李师师妙目光芒闪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方微笑道:“照你这么说,林灵素拿到了‘混沌皮图’,译出了‘混沌心经’,现在多半也已修成了‘混沌之身’,逃得不知所踪。既如此,你又如何将他当作回礼,送给迪古乃?”

“猎人需要飞翔在天的海冬青,瞎子需要带路的眼睛。”许宣轻抚着海冬青的背翎,待它平定后,轻轻地放在苏里歌的身旁,“那魔头双眼俱盲,就算用‘百纳之术’也无法复明。如今他唯一能信任的‘眼睛’,就只剩下楚青红了,即便修成了‘混沌之身’,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所以才没对她痛下杀手。而这世界上,唯一知道楚青红会去哪儿的人,自然就只剩下她的义子了。”

李师师正欲说话,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轰轰”连声,火光四起,有人尖叫道:“有刺客!有刺客!”接着又似有大批人涌入宫中,高声叫道:“都元帅府卫军奉命前来保护太后、太子!”

门外长廊喧哗大作,花园里也响起了叱骂与兵器交接声,显然是冲进来的金兀术亲兵与完颜亮的部属动上手了。

李师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柔声道:“想不到济安和都元帅这么快就冰释前嫌了,连在哀家这儿多喝了一会儿茶,也要累得他亲自带人来接驾。君臣同心,可喜可贺。”

许宣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原本后悔酒席上未能偷隙与金兀术说上几句话,暗缔联盟,所幸这老贼心思缜密,自行寻上门来了,高声喝道:“都给我住手!紫云宫有海陵王府的卫兵守护,并无刺客,莫再吵嚷,打扰了太后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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