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太后(加料)

众人簇拥着许宣回到宫中,裴满氏早陪着徒单太后等候多时,见他平安无恙,又因祸得福治好了瘸腿,自不免喜极而泣,拉着他嘘寒问暖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而后又让婢女侍候他沐浴更衣——这“沐浴更衣”四字说得轻巧,内里却藏着层层机关。

两名年轻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许宣,引他穿过层层帷幔,步入一间雾气氤氲的浴室。

这浴室极大,地面铺着光滑的汉白玉,四壁镶嵌着彩绘牡丹的琉璃砖,正中是一个三丈见方的浴池,池水碧绿,热气蒸腾而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百花混合的芬芳。

“太子殿下,奴婢芷儿、萱儿服侍您沐浴。”左侧那个鹅蛋脸的婢女低眉顺眼地说着,声音软糯。

许宣这才认出,正是先前提着灯笼引路的那两个宫女。

话音刚落,两双柔荑已经搭上他的肩头。

芷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衣袍的系带,那身沾满尘土、汗渍与血腥的太子朝服被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精壮的躯体。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分明,因长年习武而紧实的腰腹间,那根属于完颜济安的阴茎已经半硬着垂在胯间,粗长的尺寸让两名婢女都悄悄咽了口唾沫。

萱儿脸颊飞红,目光却大胆地盯着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龟头饱满如菇,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蹲下身,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青筋虬结的柱身,低声道:“殿下连日奔波,身上定是疲乏了,让奴婢好好服侍您。”

许宣被这两双温柔的手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着站在池边。

水温恰到好处地烫,蒸汽熏得他毛孔舒张,连日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他任由两名婢女搀扶着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漫过腰际,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殿下先坐下,奴婢为您擦背。”芷儿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块丝绸软巾,蘸满温水后,跪在许宣身后,开始轻轻擦拭他的脊背。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从脖颈到肩胛,再到腰眼,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双柔软的手掌隔着绸布按压揉捏,力道恰到好处,许宣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这擦洗就变了味。

芷儿的身子贴得越来越近,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衣压在他背上,随着擦拭的动作不断磨蹭。

她能感觉到太子殿下背后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根在水下愈发硬烫的阴茎——隔着水面,她甚至能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探出,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水里拉出细细的白丝。

“殿下……”芷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将软巾丢到一旁,赤裸的双掌直接贴上许宣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椎往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处,在那里打着圈轻轻按压,“奴婢手法可还舒服?”

许宣没有回答,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胯下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碧绿的水波中轻轻颤动,像一头亟待释放的野兽。

这时,跪在他身前的萱儿也有了动作。

这婢女生得一张圆脸,眉眼弯弯,此刻却媚眼如丝。

她将长发挽起,用玉簪固定,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头顶,只留下一串细小的气泡。

许宣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臀瓣,紧接着,湿热滑腻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龟头——是萱儿在水下含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口腔滚烫,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不疾不徐,然后那张小嘴缓缓下吞,将整根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纳入口中。

“唔……”许宣闷哼一声,双手抓住浴池边缘的汉白玉栏杆。

水下传来的触感太过刺激——萱儿的喉咙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而她的舌头还在马眼处拼命搅动,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更妙的是,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他两腿之间,指尖轻轻揉按着会阴处那敏感的小肉袋。

芷儿见状,也不甘落后。

她从背后抱住许宣,双手绕过他的腋下,直接握住了他胸前两块结实的胸肌,拇指用力按压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同时,她的下体隔着薄纱裙,紧紧贴住许宣的臀缝,开始缓缓磨蹭。

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裙下那片湿热——这婢女竟然连亵裤都没穿,阴阜饱满的耻丘直接压在他尾椎上,随着磨蹭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张开又合拢,渗出大量的淫水,将他的臀缝都染湿了。

“殿下……奴婢下面……好痒……”芷儿在他耳边喘息,呵出的热气吹进他耳廓,“您摸摸……摸摸奴婢的小穴……它想您想得流水了……”

她抓住许宣的一只手,强行按到自己裙下。

许宣的手指立刻陷入一片泥泞湿热——芷儿的阴阜肥厚饱满,耻毛浓密卷曲,而两片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小穴。

他的指尖刚碰到阴蒂,芷儿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淋了他满手。

“啊……殿下……就是那儿……”芷儿扭动着腰肢,让许宣的手指更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道,“用力……抠奴婢的小穴……奴婢要……要泄了……”

水下,萱儿的深喉服务也越来越激烈。

她整张脸都埋在水里,只靠着一根芦苇管换气,口腔和喉咙却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阴茎,疯狂地吞吐着。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池底传来,混合着肉体摩擦的粘腻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能感觉到太子殿下的阴茎在她喉咙里跳动,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咽喉软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有种窒息般的快感。

许宣被前后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一只手抠挖着芷儿湿淋淋的小穴,指尖在阴道壁的褶皱里搅动,能清晰感觉到那肉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另一只手则按住萱儿的后脑勺,强迫她将整根阴茎吞得更深,直抵喉咙深处。

“咳咳……”萱儿被顶得干呕,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的脸颊被水泡得泛红,眼角渗出泪花,模样楚楚可怜,可那双含着他阴茎的小嘴却像有生命般吮吸着,舌尖不停舔舐敏感的龟头系带。

这样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许宣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上挺,龟头狠狠撞进萱儿的喉咙深处。

同时,他抠挖芷儿小穴的手指突然发力,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那泥泞紧致的阴道,在G点上疯狂按压。

“啊啊啊——”芷儿率先崩溃,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身子,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宣的手臂和池水。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许宣的手指,臀肉不停颤抖。

几乎在同一时刻,许宣的精关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萱儿的口腔和喉咙。

那婢女被呛得咳嗽,却死死含住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吸干净,才缓缓吐出软下来的阴茎,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芷儿则瘫软在许宣背上,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湿透的纱裙紧贴身体,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但这“沐浴”还远未结束。

片刻喘息后,两婢女重新振作精神。

芷儿从池边取来一只白玉罐,挖出一大团乳白色的膏体,涂抹在许宣全身。

那是用羊奶、蜂蜜和数十种珍稀花瓣炼制的沐浴膏,触感滑腻,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芷儿的手掌带着膏体,从许宣的脖颈开始,一寸寸往下涂抹。

她重点照顾了那两块结实的胸肌,拇指在乳尖上打圈按压,直到那两颗小红豆完全挺立发硬。

然后双手下滑,涂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胯间那根已经再度半勃的阴茎旁。

“殿下……让奴婢为您好好清洗这里……”她跪在许宣两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沉甸甸的阴囊,温柔地揉捏着两个饱满的睾丸。

指尖蘸满滑腻的膏体,在会阴处和肛门口轻轻打转,时不时按压一下那个紧致的肉环。

许宣倒吸一口凉气——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禁地传来异样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芷儿的指尖在肛门口徘徊,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那紧致的肉环微微张开,吞入她的指尖。

“唔……”他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阴茎又硬了几分。

这时,萱儿也从水下钻出,重新含住他的阴茎。

不过这次她没有深喉,而是像吃糖般轻轻舔舐着龟头和柱身,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重新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阴茎根部,另一手则探向许宣的臀缝,配合着芷儿的手指,两根手指一前一后,轻轻拓张着那个紧致的后庭。

“殿下……这里也要洗干净呢……”萱儿含混不清地说着,唾液和膏体混合,将整根阴茎涂得油光发亮,“待会儿……奴婢用后面服侍您……好不好?”

许宣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的后庭肌肉放松下来,任由两根手指缓缓插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尤其是当芷儿的指尖按压到前列腺的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看来殿下喜欢这里呢……”芷儿惊喜地发现,手指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按压时,许宣的阴茎会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更多粘液。

她加快了按压的频率,同时萱儿也加快了口腔的吞吐,两人配合默契,像在演奏一曲淫靡的交响。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后庭里那两根手指在进进出出,膏体的滑腻让抽插异常顺畅;前面,萱儿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强烈的窒息快感。

前后夹击之下,他很快又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这次,芷儿突然抽出了手指。

“殿下……先别射……”她喘息着站起身,迅速褪去身上湿透的纱裙,露出一具白皙丰满的胴体——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肉圆润,双腿间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浴池边缘,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许宣。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是一个紧致的粉红色屁眼,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旁边还沾着些许膏体和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殿下……从这里进来……”芷儿回头,媚眼如丝,“奴婢的后庭……还没被任何人碰过……今日……献给殿下……”

许宣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滚烫的阴茎直挺挺地抵住那个紧致的肉环。

龟头沾满了萱儿的口水和膏体,滑腻无比,很容易就顶开了第一道关口。

“啊……”芷儿痛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池边,指甲都掐进了汉白玉的缝隙里。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但很快,那痛楚就被一种充盈的饱胀感取代——太子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将她整个后庭都塞满,龟头直抵肠道深处。

许宣开始缓缓抽插。

膏体的滑腻和芷儿肠道分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让进出异常顺畅。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更妙的是,从后入的姿势,他能清晰看到芷儿两腿间那个湿淋淋的小穴——随着他每一次撞击,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张开,涌出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入池中。

“殿下……用力……操奴婢的屁眼……”芷儿已经彻底沉沦,她扭动着腰臀,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奴婢的小穴……也在流水……啊……好舒服……要死了……”

萱儿也没闲着。

她跪在两人身旁,一只手揉捏着芷儿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芷儿腿间,手指插入那个湿透的阴道,配合着许宣抽插的节奏,快速抠挖着她的G点。

“芷儿姐姐……你的小穴好湿……”萱儿喘息着,指尖在阴道壁的褶皱里搅动,“殿下的阴茎……在你后面……操得你好深……”

“啊……啊……不行了……要泄了……”芷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的后庭和阴道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龟头在她肠道深处研磨,每一次冲撞都撞击着某个敏感点;同时,萱儿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疯狂按压,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疯狂。

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抓住芷儿的腰肢,开始疯狂冲刺,阴茎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浴池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哗啦哗啦地溅起大片水花。

“操……操死你……”他低吼着,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深深埋进芷儿的肠道深处。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后庭,甚至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合着肠液和膏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芷儿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后庭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若不是许宣还抓着她的腰,她已经滑入池水中了。

许宣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

芷儿后庭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合的体液。

她趴在池边,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沐浴”仍未结束。

萱儿主动接替了芷儿的位置。

她没有选择后庭,而是面对面跨坐到许宣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膛上,两颗挺立的乳尖磨蹭着他的皮肤。

“殿下……这次……走前面……”她喘息着,一手握住许宣重新硬挺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淫水不断从穴口渗出,将耻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缓缓坐下,将那根粗长的阴茎一点点吞入体内。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壁层层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萱儿的阴道比芷儿更紧,尤其入口处那圈肉环,死死箍住他的龟头,每深入一寸都要用力突破。

“啊……好大……撑满了……”萱儿仰起头,长发在水中散开。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温热的水流随着动作涌入阴道,又从交合处的缝隙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许宣双手握住了她晃动的乳房,拇指用力揉捏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尖。

萱儿的乳房饱满柔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殿下……捏重些……奴婢喜欢……”萱儿喘息着,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子宫口,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

更妙的是,水下做爱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肉壁与阴茎的摩擦更加剧烈,快感也加倍强烈。

许宣也开始主动挺腰配合。

他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触感让他着迷——那是一个温热柔软的肉环,像一张小嘴般含住他的龟头,每次撞击都会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殿……殿下……顶到……顶到子宫了……”萱儿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浑身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奴婢……奴婢要被您操穿了……”

许宣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浴池的水剧烈晃动,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萱儿高亢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蒸汽越来越浓,将两人赤裸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只有肉体交缠的轮廓若隐若现。

这样疯狂交合了将近半个时辰,萱儿已经高潮了三次,每次泄身都会喷出大股淫水,将池水都染得有些浑浊。

而许宣的阴茎依旧硬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疲软迹象。

终于,在萱儿第四次濒临高潮时,许宣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萱儿的臀缝,龟头深深埋入她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灼热的冲击让萱儿再次达到高潮,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许宣怀里,阴道剧烈痉挛,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许宣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在碧绿的池水中缓缓散开。

萱儿浑身瘫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池边喘息。

她的双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

芷儿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跪到许宣身边,用丝绸软巾仔细擦拭他身上的水珠和体液。

从胸膛到腰腹,再到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阴茎——她用软巾温柔地包裹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轻轻擦拭着龟头、柱身、阴囊,连会阴和后庭都不放过。

萱儿也挣扎着起身,取来干净的太子朝服,一件件为许宣穿上。

她的动作轻柔无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她为许宣系上腰带时,还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那根隔着衣料依然轮廓分明的阴茎,眼中满是痴迷。

“殿下……日后奴婢们……还能这般服侍您么?”芷儿跪在一旁,仰起脸,眼中尽是渴望。

许宣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们为自己整理好衣冠。

两名婢女脸上都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水波流转,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操透后的慵懒媚态。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许宣扶出浴池,引着他往更衣间走去——这段“沐浴更衣”,终于告一段落。

歌舞喧阗,觥筹交错,众王侯重臣纷纷祝辞敬酒,庆贺太子立功凯旋。

完颜亮也假惺惺地大赞了一番,举杯相敬。

见那厮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许宣恨不能一脚蹬飞桌案,将他剖心挖腹,碎尸万段,但想到苏里歌母女仍命悬他手,不得不强捺怒火,冷笑着将酒饮尽。

心想,这狗贼有李师师在后撑腰,又得徒单太后与裴满氏的恩宠,这些年遍值耳目,广罗羽翼,宫廷内外也不知有多少走狗。

金兀术如此权势熏天,此番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回来后亦不敢和他直接翻脸,自己在未救出苏里歌母女、稳操胜券之前,仍不可大意。

横竖有神镜在手,镜中又完好照录了这厮与裴满氏的奸情,就算他有孙猴子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本事,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完颜亶喜悦无已,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从侍女手里夺过酒壶,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拍案高歌。

裴满氏蹙起眉头,低声道:“陛下,你又喝多了,母后在此,不可……”

话音未落,“当”地一声,完颜亶将酒杯狠狠地掼碎在地,拔剑踉跄起身,乜斜着她,双眸凶光毕露。

四座登时鸦雀无声,那些歌姬舞女更吓得脸色惨白,簌簌发抖。

许宣一凛,不知他为何突然大发雷霆。

裴满氏却无丝毫惧色,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淡淡道:“来人,陛下醉了,扶他下去休息。”左右却噤若寒蝉,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完颜亶一剑将桌案劈成两半,趔趄四顾,骂道:“你们都当朕醉了,朕清醒得很!这天下是朕的,朕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如今朕要传给济安,谁再敢说半个不字,这桌子就是他的下场!”

众人脸色齐变,完颜亶忽然又放声狂笑,抓起许宣案上的酒壶,仰头灌了几口,重重地砸在他面前,打了个酒嗝,道:“济安,你听好了,除了朕,谁的话你也别信,就算是你额娘的话,你玛玛的话,也全别听……”

徒单太后终于忍不住了,脸一沉,截口道:“陛下!你九五之尊,口不择言,成何体统!虽是醉话,传了出去,岂不是一样让人笑话?”

完颜亶哈哈大笑道:“醉话才是真话,真话都是醉话。汉人说,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们平时跟朕装醉,朕也跟你们装醒。朕今天高兴,就说点真真的醉话。朕……”话未说完,手一松,连着宝剑一起摔倒在地,顷刻间鼾声大作。

满座无不如释重负。

徒单太后摇了摇头,吩咐侍从将他抬回寝宫休息,众臣也不敢再逗留,纷纷告退。

许宣正要起身,徒单太后招了招手,微笑道:“济安,你随芷儿、萱儿到栖霞阁等我,玛玛有话和你说。”

两个婢女转头朝他嫣然一笑,提着灯笼款款而行。

许宣看得分明,心想:“完颜亶虽是皇帝,看来颇受太后与皇后的掣肘。皇后又与完颜亮暗通私情,要想连根拔起完颜亮,光有他私情的证据不够,还得争得太后的支持。”当下手托海冬青,随二婢出殿穿廊,转入栖霞阁。

屋内灯火辉煌,焚香袅袅。

两婢女引他到内阁的暖炕上坐定,沏了香茗,捧了小食,侍候着他洗过手、漱过口,又将海冬青托到鹰架上,方退到一旁。

许宣盘坐在炕上,总觉得有缕异香颇为熟悉,凝神遍察,既不是那墙角缭绕不绝的兽烟,也不是左右瓷瓶里的花香,不知从何而来。

四下打量,这间内阁未曾来过,陈设典雅,除了身下的暖炕,圈椅、桌案、灯架、箱柜……尽是宋式的黄花梨家具,花瓶、碟盘不是钧瓷,便是汝窑,云母莲花灯璀璨如宝玉,那摩画了《清明上河图》的九叠屏风更是夺目……

楚青红!

他心中一震,突然明白那缕异香为何这般熟悉了。

这气味分明就是楚青帝身上的香芬!

而这屋内的陈设,尤其云母莲花灯与九叠屏风,更与青帝百花宫里的布置毫无二致……难道楚青红离开蓬莱后,也到了此处?

一时间狂喜难抑,竟情不自禁地脱口大叫了一声:“妈妈!”

芷儿、萱儿吓了一跳,掩嘴相视而笑。

许宣脸上一烫,方觉失态,徒单太后恰好已到了屋外,笑道:“好孩子,玛玛来啦。”揭开布帘,异香涌动,与完颜亮一起走了进来。

海冬青振翅尖啼,作势欲扑,显然还记着完颜亮。

许宣一愣,想不到她竟会带着这狗贼来见自己。

完颜亮笑道:“太后,见着迪古乃,太子殿下似乎不是很高兴,这可如何是好?”

徒单太后微笑道:“那一定是你得罪济安啦。济安如此识大体,懂时务,岂会无缘无故地与人结仇?你是他的堂叔,只要你好好赔个不是,他又怎会记挂心底?济安,你说是不是?”

完颜亮装模作样朝他一揖到底,道:“既如此,迪古乃就向太子殿下赔礼谢罪了。太子的心胸比天海还要宽广,迪古乃从前得罪之处,乞望海涵。”脸上却笑嘻嘻的无半点悔疚之意。

许宣怒火蹭地直窜头顶,哈哈笑道:“我的心胸再宽广,也比不上海陵王的眼睛啊。再高的天,再宽的海,海陵王也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我这瘸了腿的小堂侄?倒是我该请玛玛求情,让海陵王别再将我得罪之处记在心底才是。”

徒单太后柔声道:“济安说的哪里话,你是金国未来的皇帝,他只是你的臣子,岂有臣子不将皇帝放在眼里的道理?他从前不知你的身份,无意冒犯了天威,你瞧着玛玛的薄面,便饶他一次罢。”

许宣早听说太后偏爱迪古乃,见此情状,怒火更炽,笑道:“玛玛,我能饶得他,却不知汗阿玛与天下人饶不饶得他。是了,孩儿此次回来,带了一件稀罕的物什,正好请玛玛掌掌眼。”从怀中掏出那流霞镜,微微一晃,啥时间霓光四射,满堂映彩。

神鉴失而复得已有数月,但这段时日以来,他或溺于愤恨悲伤,或忙于炼气修功,无暇查验其中录影。

原想回京之后,先将证据密呈完颜亶,等他部署完毕后,再一举铲灭迪古乃,救出苏里歌母女,此刻被这厮激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亮了出来。

岂料晃了又晃,镜中幻象纷呈,流丽万变,却始终不见完颜亮与裴满氏的身影。

这一惊非同小可,浑身汗毛全立了起来。

难道那夜忙中出错,匆促间来不及录下完颜亮与裴满氏的影像?

又或是小青取走神镜后,不知何故删除了录影?

奈何与她匆匆重逢,太多衷肠未诉,她便已意外玉殒,如今伊人不再,纵有千般疑问,也已无从问晓,只能眼睁睁看着扳倒迪古乃的如山铁证化作泡影。

见他晃动着流霞镜,脸色陡变,完颜亮笑道:“殿下,镜子是女人玩儿的物什,你一个大男人,拿着这般照来照去,又是作甚?难不成也要理理红妆,贴贴花黄么……”徒单太后朝他肩上一捶,道:“臭小子,我刚替你求情,你又这般疯言疯语,仔细济安扒你的皮!”

完颜亮正色道:“太后明鉴,太子殿下若真扒了迪古乃的皮,便会发现里头全是铮铮铁骨,赤胆忠心。”徒单太后莞尔道:“说不定济安手里这柄是照妖镜,不消扒皮,朝你照一照,你知道你是奸是忠。如果真这样,那也好得很呐。”

许宣听这两人一唱一和,隐隐更觉不安,当下定了定神,收起流霞镜,笑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玛玛既有这话,孩儿又怎能拘泥于水月镜花。”

徒单太后拊掌笑道:“这就对啦!济安是大金太子,迪古乃是股肱之臣,今后君臣齐心,同仇敌忾,一起灭了赵宋,报仇雪恨,岂不快意?”

说到“报仇雪恨”四字时,她的双眸闪过一丝似曾相识的怒火,凌厉而怨毒,许宣呼吸一窒,宛如被重锤当胸猛击,冷汗刹那间爬满了脊背,突然明白眼前这“徒单太后”是谁了!

李师师!

一时间惊怒交迸,暗骂自己蠢不可言。

楚青红对李师师痴慕迷恋,难以自拔,乃至将自己“变”成了第二个“李师师”,妆容言行、家居衣饰无不学她。

这屋中的摆设既与女帝山百花宫一模一样,就连香气也与楚青红身上的香氛浑无二致,而这屋子的主人“徒单太后”又是完颜亮的最大靠山,诸多巧合,串成一串,早该想到她便是那变化万端的天下第一女魔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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