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被他这几声“妈”叫得脸热心跳,正想甩手挣开,见他突然摔倒,猛吃一惊,本能地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把脉查探,心中更是一沉。
他体内至少有十几股五行各异的真气交相乱窜,若是常人,早被撞得经脉尽断了,他却能强撑至今,实属奇迹。
当下左手抵住他的右掌,将真气绵绵传入。
然而方一运气,心里又是一凛。
他体内的真虽然相互冲击,繁杂混乱,一有外来流涌入,却又如惊涛急卷,瞬间形成一个狂猛无比的漩涡,将她的真气滔滔不绝地朝里吸去。
所幸她反应极快,蓦地收回手来,又惊又疑,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这盗吸真气的上古妖法?”右掌悬在他的头顶,蓄势待发。
许宣剧痛如绞,迷迷糊糊地贴在她温软的胸口,闻着那幽香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孩提时代,正涎皮赖脸地钻入真姨娘怀里,躲避责罚。
恍惚中悲喜交迭,喃喃道:“妈,妈,孩儿再不敢啦……”
青帝心中突突一跳,惊疑与杀气全都烟消云散,心想:“是了,他既是师师的孩子,自然会‘盗丹大法,。我疑神疑鬼,真真有些杯弓蛇影了。”悬着的手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数十年来,她孤身独处,对身旁所有人都疑心戒备,即便当年情迷李师师,为其神魂颠倒之际,也从未有过肌肤相贴、互诉衷肠。
此刻被这少年紧紧搂住,听着他一声声低呼自己妈妈,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水在她胸口洇开……脸颊如烧,浑身酸软,突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体内仿佛有什么一层层地融化迸碎了,如烈火,如暖流,如摧枯拉朽的飓风与狂涛,将她猛然卷溺在甜蜜而痛楚的黑暗里,回旋跌宕,无法呼吸。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夜琴阁里,他不顾一切地挡住自己,和前赴后继的刺客浴血死战的情形,想起那拨动了她的心弦的激越笛声,和那张被火光映照的决绝无畏的脸。
那个不知她的身份却舍身相助的俊秀少年,和此刻如婴儿般依偎在她怀里的孩子,都是同一个人呵。
一个与她初次相见却宛如重逢的人,一个让她孤独而黑白的命运突然有了羁绊与色彩的人……
在他之前,从未有人真正地在乎过自己,也从未有人如此地依恋自己。
她只是个不知是男、不知是女,被所有人鄙弃憎恶的怪胎。
哪怕她以青帝之名登顶蓬莱,哪怕她以绝代风华俯瞰苍生,她依然永远在噩梦与月光中孤独地醒来,依然永远高如明月,低如尘埃。
遇见他后,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被人关怀、被人需求、被人爱的女人……可又有谁知道,为了这卑微而平凡的幸福,她默默祈愿了多久?
哪怕只是短短一瞬,她也甘愿付出生命和灵魂
就在她柔肠百转、胡思乱想时,腰上又是一紧,许宣埋在她的怀里,含混不清地哽咽道:“妈,都是孩儿连累了你们……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他搂抱的力度比先前更加用力,整张脸几乎完全陷进她胸口那两团温软的峰峦之间。
青帝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呼出的滚烫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接喷在她敏感的乳沟上。
那湿热的气流让她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在衣料下凸出两个羞耻的颗粒。
更让她心跳如鼓的是,许宣搂在她腰后的双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隔着丝质的长裙,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脊骨的凹陷处——那正是她最为敏感的神经丛所在。
她像被重锤猛撞,呼吸瞬间停窒了。如果……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孩子该有多好呵
但这念头刚一浮现,另一种更加滚烫、更加禁忌的悸动便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
少年紧贴在她怀中的姿势,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搂她腰的手臂肌肉紧绷,还有……还有那隔着几层布料,却依然能觉察到的、抵在她小腹上的、逐渐苏醒的硬烫。
青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孩,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私密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久违的、羞耻的湿润感。
她已经有……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自从变成这副非男非女的模样,自从斩断所有男女之情,她以为自己早已失去了作为女人的本能。
可此刻,那被深埋数十年的欲望竟然因为一个少年的拥抱、一声稚嫩的“妈妈”,就这样轻易地破土而出,如野火燎原。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抗拒这些感觉。
许宣身上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药草的味道,那滚烫结实的躯体紧贴着她的柔软,那些微妙的、磨蹭的、若有若无的触碰。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更加挺起了胸脯,让那饱满的双峰更完全地承接住少年的面颊,让他能更深地埋入那幽香的暖意中。
裙摆之下,她的双腿已经微微分开了一个羞耻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那处被硬物抵住的位置。
老天让她受尽了种种磨折和屈辱,让她遇见师师,又让她失去她,变成她的影子……是否就是为了这一刻她与他的相遇呢?
为了让她替代那个她所倾慕、深爱的女人,照顾这个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愈发滚烫。
是啊,如果是代替师师……如果是代替那个她深爱的女人,那么拥抱着师师的孩子,感受着这孩子对她的依恋和渴求,不也是一种……某种扭曲的圆满吗?
她可以把自己对师师无法言说的情欲,把那些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里只能靠幻想慰藉的饥渴,全都倾注给这个男孩。
这个男孩,此刻就趴在她的怀里,如同婴孩般无助,却又用苏醒的男性特征,宣告着他已经是一个能够给予和索取的男人。
她闭上双眼,右手指尖颤抖,在风中凝顿了片刻。
那只手,原本是要抚在他头上的。
可在半空中,她的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改变了轨迹。
它没有落在少年的头顶,而是轻轻地、带着隐秘的渴望,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少年的皮肤温热细滑,下方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紧绷。
青帝的手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滑过他后颈的发际线,滑过那节微微凸起的颈椎骨,再往下……滑入了他松垮的衣领里。
她触到了他温热的肩胛。
指尖的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电流,那是禁忌的触碰,是情欲的试探。
而另一件让她几乎要惊喘出声的事情正在发生——她的左手,那只本应推开他、维持距离的手,竟然不知不觉地移动了位置。
它不再是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而是轻轻地、如同蛇一般,滑落到了少年紧贴着她腰侧的手臂上。
然后,那只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摸索,摸索到他结实的小臂,再往上……最终,她的左手,竟然覆在了少年的右手上。
而那少年的右手,好巧不巧,正隔着裙子,按在她的臀侧。
感受到她手掌的覆盖,许宣的身体明显一震,那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也瞬间变得更加嚣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衣料传递来不容忽视的热度和脉动。
他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在她的小腹上顶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哼声。
青帝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再透出几层裙衫。
她知道,如果此刻少年掀开她的裙摆,一定会看到那羞人的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乳头,早已坚硬如两颗熟透的莓果,在胸衣的束缚下刺痛着,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甚至……被吮吸。
“呼……”她深深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带着难言的媚意和压抑的呻吟。
她那只覆在少年手上的左手,不但没有拉开他的手,反而……反而引导着他的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极其缓慢地、暧昧地画了一个圈。
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和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汗湿的掌心。
天啊,她在做什么?
她在引导一个叫她“妈妈”的孩子,抚摸她的臀部!
羞耻感和滔天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呵斥,应该将他推下悬崖!
可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那数十年被压抑、被扭曲、被忽视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如同洪水猛兽,根本无法阻挡。
许宣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似乎从最初的伤痛和迷茫中清醒了一些,至少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苏醒。
在青帝那若有若无的引导下,他按在她臀侧的手开始试探性地收紧,五指陷入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揉捏的力度逐渐加重。
隔着她丝滑的长裙和里面那层薄薄的亵裤,青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动作,甚至能想象出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深深陷入她的软肉里,留下淫靡的指痕。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差点从她喉咙里逸出,她赶紧咬住了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前摆动了一下,让那浑圆的臀更加紧密地贴向少年的手掌,仿佛在无声地索求更深的揉弄。
同时,她那只停留在少年后领里的右手,也加大了力道,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将他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整张脸都埋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之间,几乎要窒息。
少年的鼻息变得更加滚烫,隔着衣服喷在她最敏感的乳沟中央。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正顶着她胸衣的系带,嘴唇似乎……似乎擦过了薄薄衣衫下那凸起的乳尖。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紧,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她的小穴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空虚感排山倒海而来,深处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都在隐隐发痒,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撞击、贯穿、填满。
她慢慢地抚在许宣的头上——不,准确地说,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向了他的后脑,然后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继续按向自己的胸口。
同时,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少年的耳侧,唇瓣几乎贴着他敏感的耳廓。
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胸膛因此而高高挺起,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更加饱满地呈现在少年面前——即便他此刻埋首其中无法看见。
然后,她用一种颤抖的、沙哑的、夹杂着情欲和母性光辉的奇特嗓音,低声道:“好孩子,妈……妈不会离开你。”
这个自称“妈妈”的瞬间,和她此刻正在做的、心中正在想的事情,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度刺激的对照。
伦理的禁忌像最后的枷锁,却反而催生了更加炽烈的情火。
她在用“妈妈”这个身份,包裹着、纵容着自己对这个“孩子”最原始的侵犯和占有欲。
而许宣,似乎也被这矛盾又刺激的氛围所点燃,被她那声颤抖的“妈妈”激得浑身一颤,搂抱她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抵在她小腹的硬物,已经坚挺灼热到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觉到其惊人的形状和尺寸。
青帝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少年阴茎的样子——应该是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茎身笔直,龟头饱满,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他的裤裆,也……也沾湿了她的裙摆。
而他的手,在她臀后的动作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
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脊柱的沟壑缓缓上滑,带着试探,带着渴求。
青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那只手的目标是哪里。
她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弓起了背,让那条衣裙背后的系带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
果然,少年的手指碰到了那条丝质的系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她的反应。
青帝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手指,轻轻地、缓慢地,勾住了系带的活结,然后……一拉。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齿缝间逸出。
背后的束缚一松,本就因她挺胸动作而紧绷的衣襟立刻变得更加松散,胸前的饱满几乎要呼之欲出。
冰冷的山风灌入松开的衣襟,吹在她滚烫的乳肌上,带来一阵战栗。
而同时,少年那只原本在她臀后的手,也趁着她衣襟松开的瞬间,从她衣摆的下方……滑了进去。
粗糙而滚烫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只隔着一层薄薄丝绸亵裤的腰臀肌肤上!
那一瞬间,全身仿佛都被烈焰烧着了!
不仅仅是情欲的火焰,更是打破所有禁忌、撕开所有伪装、直面最原始渴望的熊熊烈火!
青帝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在了少年的怀里。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倚靠在他怀中,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只已经侵入她裙底的手能够更加方便地……向上探索。
狂风鼓过她的耳梢,衣袂乱舞,将她倏然涌出的那滴泪珠卷上了碧霄。
那滴泪里,混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有对过往孤独的悲恸,有对此刻温暖的贪恋,更有对这份禁忌关系既恐惧又沉沦的复杂心绪。
但此刻,所有的情绪都被那从裙底不断向上蔓延的、带着魔力的手掌所掩盖。
那只手,正沿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
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纤腰,掌心的热度仿佛能烫穿那层薄薄的丝绸。
青帝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在衣物摩擦间,从自己腿心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粘腻水声——那是她分泌的过多爱液,正在亵裤上发出的、羞耻的声响。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蝶翼。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仿佛只要不看,这羞耻的、背德的、淫靡的一切就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可身体每一处被触碰的感官都在尖叫着告诉她,这是真的。
一个叫她“妈妈”的少年,正将手伸进她的裙底,抚摸她赤裸的腰身,并且……正在朝着那最隐秘、最湿热的禁地靠近。
少年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亵裤上缘的束带。
那束带正紧紧地勒在她的小腹下方,与那饱满的、已经湿透的耻丘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轻轻地摩挲着丝绸的质感,同时也感受着布料下方那饱满隆起的柔软轮廓。
青帝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新的热流涌出,亵裤中央的湿痕迅速扩大,甚至……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妈……”许宣含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少了之前的痛苦和迷茫,多了几分压抑的、灼热的渴望。
他的脸依然埋在她的胸口,但嘴唇却在无意识地嚅动,隔着衣衫,一下下地擦蹭着她最为敏感的乳尖。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加上少年滚烫的呼吸,让青帝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渴望被更直接的对待。
“妈……我……我好难受……”
难受?
哪里难受?
是方才体内真气冲撞的难受,还是此刻……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无处发泄的难受?
青帝的心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她知道他在“难受”什么。
而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如此渴望去“安抚”他的这种“难受”。
“别怕……”她听到自己用更加沙哑、更加妩媚的声音低声回应,那只原本按在他后脑的手,开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如同真正的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妈在这里……妈会让你……舒服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道最后的闸门。
她感觉到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那只停留在她亵裤边缘的手,终于做出了决定性的动作——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上缘的束带,然后……缓慢地、却坚定地,将它向下拉去。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肌肤。
青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少年的手已经抢先一步,在她双腿并拢之前,将温热的掌心,完整地覆盖在了她光裸的、湿润滑腻的耻丘之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
那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掌心的纹路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毛被压在他的掌下,那丛柔软的毛发早已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附在皮肤上。
而他的手指……他的中指,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已经硬挺勃起的小小肉粒——阴蒂之上!
仅仅是轻轻一触,一股强烈的、如同闪电般的快感就从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全身,直达四肢百骸!
青帝的脊椎一阵发麻,眼前甚至闪过短暂的白光。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向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嘴唇微张,无声地喘息着。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饥渴的收缩,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少年的整个掌心都濡湿了。
“哼……”许宣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
掌心那湿滑温热、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指尖下那粒硬挺小豆的勃动,显然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他抵在她小腹的阴茎又猛地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子重重地顶了她一下,仿佛在急切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和渴求。
然后,他开始动了。
覆盖在她阴阜上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动。
宽厚的掌心带着研磨的力道,按压着她整个饱满的耻丘,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和湿透的阴毛,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他的中指,始终没有离开她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
它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腹,围绕着那粒小小的、颤抖的肉芽,极其细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儿。
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又用指甲盖极轻地刮蹭一下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嗯……唔……哼啊……”细碎而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地从青帝的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少年的衣衫,指尖深深地掐进他的背脊。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法并拢,反而分得更开,腰肢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下下地、羞耻地向上挺送,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加主动地送入他的掌心,渴求着更深的触碰,更重的玩弄。
“妈……你好湿……”许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情欲,还有一丝……属于“孩子”发现“母亲”隐秘面目的、带着点得意和侵占感的兴奋。
“流了好多……水……”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青帝的羞耻心爆棚,却也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是啊,她湿透了。
身为蓬莱青帝,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此刻却在一个少年的怀里,被他用手指玩弄着阴户,淫水流得满手都是。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权力和地位的崩塌,这种被一个“弱小者”掌控和侵犯的屈辱感,竟然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别……别说……”她喘息着,无力地抗议,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你……你这个坏孩子……”
“可是妈喜欢……”少年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在这种时候进攻,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转而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舌头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不对?”
说话间,他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
中指不再只是拨弄阴蒂,而是开始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用指腹对着那颗红肿的小豆进行快速而有力的摩擦。
同时,他的食指和无名指也加入了战局,它们分开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温热紧窄的肉缝入口,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朝着那饥渴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啊——!”青帝终于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失控的尖叫。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两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朝着深处不断挺进!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和颤抖,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包裹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里面……更湿……更热……”许宣喘息着,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剧烈地跳动,显然也已经濒临极限。
他开始抽动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窄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最敏感的点。
青帝的思维已经完全空白了。
数十年的清修,数十年的心如止水,在这一刻被两根少年的手指彻底捣碎。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除了尖叫和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疯狂地扭动、挺送,迎合着那两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彻底贯穿、填满、注入!
“啊……啊……宣儿……宣儿!!”在濒临高潮的混乱中,她不再叫他“周公子”,甚至不再在心里将他当作“师师的孩子”,而是喊出了那个更加私密、更加亲昵的名字。
这个称呼的转变,意味着最后的心防也彻底崩塌。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青帝,而只是一个在少年指下淫荡扭动、渴求精液灌溉的普通女人。
“妈……我要你……”许宣的声音也充满了情动的嘶哑,他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体内最深的敏感点上。
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着,它猛地从她背后滑到胸前,粗暴地扯开她已经松散的衣襟,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肚兜一起扯下!
一对雪白丰满、颤巍巍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形状浑圆完美,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勃起,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许宣的呼吸一滞,随即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乳尖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头卷弄、吮吸、啃咬的极致快感,与下体被手指疯狂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青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高潮如同猛兽般轰然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悠长尖叫。
阴道内壁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淋在少年的手指上,甚至发出“噗嗤”的声响。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少年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几乎要飞散。
这就是高潮……这就是被一个男人——不,一个少年——送上巅峰的感觉……数十年的空虚和寂寞,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被这凶猛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填满了。
而许宣,在感觉到掌心和手指被滚烫的液体浇灌的同时,也终于到达了自己的极限。
他闷哼一声,腰部剧烈地向前顶动几下,隔着裤子,在青帝被淫水浸透的小腹和耻丘上,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裙摆,也沾湿了他自己的裤裆。
精液浓烈的、带着少年特有气味的腥膻气息,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
狂风依旧呼啸,衣袂狂舞。
那滴被风卷上碧霄的泪珠,早已无迹可寻。
而悬崖边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维持着这淫靡又亲密的姿势,沉浸在激烈高潮后的余韵和混乱之中。
青帝的衣衫半褪,一对雪乳赤裸在外,顶端还残留着少年啃咬吮吸的湿亮痕迹和浅浅牙印。
她的裙摆被撩起,亵裤褪到了大腿根部,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而少年的手,还留在地湿热的体内,手指被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媚肉紧紧吸吮着。
良久,青帝才从那种魂飞魄散的快感中稍稍恢复一丝神智。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而空洞,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浓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喘息的脸庞,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属于掠夺者的光芒和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心中百味杂陈。
羞耻、悔恨、恐惧、甜蜜、沉沦……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和一阵更深、更无力的空虚。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与这个少年之间那层名为“母子”的脆弱伪装,已经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撕碎。
而她的身体和心,似乎也已经……认定了这个闯入者。
她慢慢地、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少年额角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她再次将他搂紧,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闭上眼,仿佛要将这禁忌的温存再延长片刻。
远处,似乎传来了王文卿等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但在狂风的掩盖下,听不真切。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少年,只有他身上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只有体内残余的快感余波,和那……早已无法收拾的、沉沦的预兆。
不知过了多久,许宣体内的剧痛尽皆消散了,意识也渐渐恢复了清明。狂风吹来,鼻息间尽是繁花似的馥郁幽香,浑身说不出地舒坦。
睁开眼,红日已移到了西边,将他与青帝的影子投映在旁侧的石壁上。
她正怀抱着自己,双手抵住他的手掌,绵绵不绝地输转真气,头顶白气蒸腾,
许宣呼吸一紧,才想起自己竟枕在她温软起伏的胸脯。
急忙又闭上眼睛,屏息假寐,过了片刻,又忍不住偷偷从眼缝里打量她那莹白纤细的脖颈与缭乱的发丝,心中嘭嘭直跳,忖道:“如果她不说,又有谁知这等国色天香,竟然是半月美女?单以美貌而论,别说这蓬莱山,就算整个临安城,也找不出匹敌之人。”
又想:“我胡说是李师师的儿子,她竟然也完全信了。不知那李师师究竟有何魔魅之力?竟让她如此爱屋及乌,情深不悔。唉,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之人,我这般诓她,可有些对她不住。”暗觉愧疚,但这时后悔也已晚了,
青帝长睫紧闭,脸上却忽然一红,收回双掌,道:“许……周公子既然已经醒转了,就起来吧。”又提高声音,淡淡道:“神霄子,你等了这么久,有什么要事么?”
许宣一凛,坐起身,这才发觉王文卿等人正立在右下方崖壁的废墟里。
听见青帝所言,王文卿才凌风飘落到两人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三十三山参与卡米叛乱的贼党,已经全部供出。只要青帝一声令下,今日便可将他们尽数擒伏。”
青帝嘴角冷笑,淡淡道:“枝上的花儿壁上的草,还怕他们跑得了么?”秋波朝许宣脸上一转,双颊又洇出温润的霞光,道:“这些不快的事咱们先别提啦。神霄子,你可知这位公子是你什么人么?”顿了顿,道:“他就是你的亲外甥,师师的孩……”
王文卿“啊”地一声低呼,一把抓住许宣的肩头,满脸惊骇喜悦之色,道:“你…你是我妹妹的孩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泪水盈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是了前几日见到你时,我就该想到啦,你的眼睛和鼻子,简直就和师师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舅舅误信奸人谗言,险些做了愧对祖宗之事,惭愧,惭愧”
许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老滑头神情恳切真挚,若不是自己知道他的底细,也真要被他感动得鼻酸眼热了。
当下也作激动愧疚状,热泪滂沱,颤声道:“你真是我舅舅?外甥从小听说舅舅被封镇在峨眉山上,还以为你是……你是假冒的呢。前番言语放肆,多有得罪,望请舅舅恕罪”说着便挣开手,朝他拜倒。
王文卿也连忙一把将他拽住。两人抱头痛哭,真有如舅甥重逢,感人肺腑。青帝瞧得眼眶湿热,心中残存的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王文卿一边哽咽,一边森然传音道:“许公子,你随机应变,自称为周邦彦的儿子,贫道佩服至极。但你的生死存亡,不止关乎你一个人,还关系到你父母与小青姑娘。今后若再不经贫道同意,自作主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许宣心中陡然一沉,青帝只说他是李师师的孩子,这厮又怎知自己将周邦彦胡诌成了父亲?
想必这厮果真在他体内下了蛊虫难道方才体内的剧痛就是由蛊虫引起的?
但既是如此,以青帝的修为,为他输气调转时,又何以查探不
正自惊怒,王文卿又“咦”地一声低呼,推开他,骇然道:“甥儿,你年纪轻轻,体内怎会有这许多岔乱的真气?五行相冲,阴阳失调……糟了,糟了,你的脏腑又是新近换过,照此情形,只怕不到十日,就会被震碎经脉,撞裂肺腑了”
青帝花容微微一变,这番话恰恰是她最为担心的,正待说话,王文卿又摇了摇头,连声叹气道:“盗丹大法盗丹大法师师传你此法,看似爱你,却真真是害了你了舅舅当年倍受这妖法之苦,痛定思痛,散去全身功力,才险死还生。但你真气已散布各脉,难以根除,唉,除了……除了……罢了,罢了,只怪你我舅甥福薄份浅,若早几年遇见,或许舅舅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青帝见他连说了几遍“除了”,欲言又止,忍不住眉梢一扬,道:“究竟还有什么办法?你休要支支吾吾,但说无妨。”
王文卿摇头苦笑,道:“陛下,能救他一条小命的,惟有那‘平调阴阳、融合五行,的‘阴阳五雷大法,。但此法只存于‘白虎皮图,之中,三十三山寻了这么多年,也未能找到,短短几日,又上哪儿寻去?”
许宣恍然大悟,原来这厮打的竟是这个如意算盘
王文卿必已看出青帝对自己非同寻常,顺水推舟,拿他当了钓鱼的虫饵。
青帝要想救自己,要么交出那半张“白虎皮图”,要么倾囊传授“阴阳五雷剑谱”。
无论怎样,王文卿都能靠着种在他体内的蛊虫,稳坐钓鱼台。
青帝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闪掠过万千复杂的神色,忽然晕生双颊,低声道:“周公子,你随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