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如海,大风呼啸。
青帝站在崖边,红衣鼓舞,娓娓讲述着她的悲惨身世与离奇经历,语气平淡,言辞质朴,许宣在一旁却听得惊心动魄。
原以为林灵素、王重阳等人的天赋与际遇已十分惊人,但比起她年仅十七便登顶蓬莱、无人可敌的传奇故事,又逊色了不少。
心道:“原来她两只眼睛一红一绿,是修炼阴阳二而成。她半月为男,半月为女,前几日月圆之夜,她镇伏青龙之时仍是男子之躯,第二夜我在莲花阁见到她时,她已变成了女儿之身……”想起当时为了救她,不小心“吻”到了她的脸颊,头皮一阵酥麻,耳根烧烫。
青帝仍沉浸在回忆里,嘴角冷笑,道:“在那欢呼匍匐的人群里,只有卡米一眼就认出了我。他以为在我体内下了许多蛊毒,就能控制住我啦。到了夜里,他大摇大摆地闯入‘百花宫,,说我能修成‘阴阳指,,登位青帝,全是他的功劳。要我将那半张‘白虎皮图,与他分享。
“原来这老贼当日屠我全村,不是兴之所至,而是因为早就听说岛上有我这么一个与他相似的阴阳人。他带我到蓬莱,就是想让我做他试毒的银筷子。我若能修成‘阴阳五雷剑谱,,他自然也能啦。但他不知道,经过这十年的耳濡目染,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任人欺侮的孩子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万花谷,的一年多里,我早已用真气和药草逼出了体内的所有蛊毒,却故意留下了少许无足轻重的蛊虫。我装得极为畏惧,立刻恭恭敬敬地默写了一份‘阴阳五雷剑谱,。
“卡米老奸巨猾,虽然欣喜若狂,却还是没忘记找人验证真假。他以祭祀青龙为名,逼迫三十三山进贡童男童女,号称‘阴阳圣童,。又让这些童男童女练习我默写的‘阴阳五雷剑谱,,连试了几个月,见无异常,才开始放心地自行修炼起来。
“哼哼,却不知我早将剑谱的紧要之处全都篡改了,初练时进展神速,殊无异样,但练到第四层后,必定真岔乱,痛楚不堪。他发现上当后,狂怒无已,妄想操控蛊毒,让我生不如死。见我安然无恙,才知大势已去,立即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
“我原想让他自食其果,生不死如,但看着他那恐惧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还是散去他的真气,饶了他一命。但这老贼非但没有感恩,改过自新,反而恨我入骨,表面上对我贴服恭顺,暗地里也不知耍了多少手段,设计害我。我念于旧情,始终不忍杀他,这才酿成了今日之祸。”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师师说得对,这世上的人,要么贪婪歹毒,恩将仇报,要么自私愚蠢,不识好歹。又好比那些蛇族,我登位青帝时,他们已几被赶尽杀绝,为了报答圣女的恩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们逃入天漏山,数十年未曾追剿,他们却毫不领情;这次火烧天漏山,我不顾神霄子等人反对,特意走漏消息,网开一面,他们却还是不领情……”
许宣一怔,奇道:“是你放走他们的?”旋即恍然醒悟,王文卿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巴不得将他们斩尽杀绝,又怎会平白放走蛇族?
必是眼看青帝旨意难违,只好抢先一步,与毫不知情的白干天等人“交易”,让他们交出自己四人,以便灭口。
青帝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怔怔地凝视着远处那两只在欢鸣回翔的凤凰,又叹了口气,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许公子,那天夜里,你念的那首诗是谁写的?我一直以为是出自师师的笔下呢。”
许宣道:“这几句诗全是唐朝李商隐的诗,我只是将它们打乱了拼在一处
她低声道:“李商隐?李商隐?”,念了几遍,摇头道:“能写出这么美的诗,偏生又姓李的,一定也是个妙人。唉,我在这蓬莱山里住了数十年,坐井观天,直到遇见师师,才知道世间竟有这么美的诗句,这么美的人。”
许宣只道她要继续追述当初遇见李师师后,如何惊艳钟情,神魂颠倒,李师师被青龙吞噬后,又如何铭心刻骨,不能自拔,乃至将自己乔化成了心上人的模样……不想她却只是出神地望着远处变幻莫测的云海,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肩头突然一颤,转身凝视着他,道:“许公子,那夜你在莲花阁见到师师画像时,我问你可曾见过比这更美的人,你说没有。是不是?”
许宣见她神色突然变得冷淡下来,微觉不妙,但还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青帝淡淡道:“这可就有些奇怪啦。许公子,你说你当日捡到了那支玉如意,又从铜镜里看见了师师的音容笑貌,从此梦影魂绕,所以才不远千里,来蓬莱寻找她的。既是如此,为何见到她的画像竟一点儿也认不出来?”
许宣脑中“嗡”地一响,浑身冷汗全都涌了出来。
自己为了博其好感,顺口胡诌,却没想到前后矛盾,留下了这么大一个破绽青帝疑心既起,话里又透出阴冷的杀机,若不能圆谎,只怕她立刻便要痛下杀手……
心念急转,眼圈微微一红,脱口道:“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你啦。你瞧我不过十多岁年纪,岂会当真喜欢上一个年纪大我二三十岁的、素未谋面的女子?我从未见过她,来这里寻找她,只是因为……因为她是我的妈妈”
青帝一怔,圆睁妙目,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失声道:“你……你是师师的儿子?”
许宣心中默念道:“爸,小妈,原谅则个孩儿胡言乱语,对不起列祖列宗,但为了能回到临安,救出你们,也只能权宜出此下策啦”
当下点了点头,哽咽道:“不错我妈妈就是李师师,爸爸就是周邦彦。这枚玉如意,就是我妈妈遗留的信物,这些年我找遍四海,只求能……只求能见她一面”
他小时腿脚不便,每次偷溜出门玩耍,回来后总会胡诌各种借口,躲逃惩罚,久而久之,早已练成了张口就编的本事。
说到最后一句时,心里想着真姨娘,热泪登时夺眶而出。
见他如此情真意切,青帝残存的疑虑登时又消了大半,转而涌起温柔的母性与怜悯,低声道:“原来……原来你是她的孩子周邦彦,周邦彦,是了,我曾听她提起过这个名字,似是京师的大才子,为她写过许多诗词……”
许宣抹了抹眼泪,道:“你挂在莲花阁里的那幅画像,上面题的那首眉共春山争秀,可怜长皱。莫将清泪湿花枝,恐花也如人瘦。清润玉箫闲久,知音稀有。,就是出自他的笔下。那夜你问我,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冒死救你,仔细想想,除了因为瞧你是个弱女子,长得又好看,就是由于那首词了。”
听他说到“瞧你是个弱女子,长得又好看”,青帝脸上不由晕红泛起,嫣然一笑。
又摇了摇头,柔声道:“世间之事,看似纷扰无序,却总有些因果。难怪我初见你时,就觉得比旁人亲切,原来竟有这层道理。”
她今日传见许宣,心情颇为复杂,既对着“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心存好感,又疑心他谋刺自己,盗取皮图。
虽然已传令王文卿,以“百纳之术”救回他的性命,却又生怕他与卡米勾结,恩将仇报。
传他来此,正是想先打探打探虚实,再决定是否要将他除掉。
方才听他话语间露出马脚,早已几次动了杀机,但不知何以,总是不忍下手。
此时听他自称为李师师之子,更是瞬间春水决堤,冰川融雪,所有杀心全都化作了似水柔情。
阳光照在她的盈盈笑脸上,洇着霞光,美艳不可逼视。
许宣呼吸如窒,一时竟忘了她是忽阴忽阳之身,暗想:“她与李师师不过三分相似,便已如此倾国倾城,若换作伊人,真不知该如何颠倒众生”
他油嘴滑舌惯了,心中胡思乱想,口里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青帝姐姐,你说全天下只有我一人能叫你审,你长得与我妈妈的画像这般相似,见了你,就如同见了我妈妈一样。今后我就叫你,好不好?”
青帝一怔,瞬间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抹红晕从她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而上,将两颊染成桃花般的嫩粉,最后连那对小巧精致的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绯红色,在阳光下仿佛两粒熟透的樱桃,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胸膛起伏的弧度变得急促而不稳,那件红袍在胸前绷出了更加清晰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两颗敏感的蓓蕾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俏脸一沉,她故作嗔怒道:“胡说八道!”可那声音里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尾音软得像是被蜜糖浸透了一般,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悄然湿了一片——薄薄的绸裤紧贴着私密之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潮意正从身体深处渗出,将布料洇湿成更深一层的暗红色。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填满、撑开。
许宣最擅长察言观色,见她神情,惊愕羞恼中,又带着三分忸怩与喜悦,就如同真姨娘面对自己痴缠耍赖时的模样。
但眼前这位青帝的反应远比真姨娘要强烈得多——她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那一红一绿的异色瞳仁里此刻却倒映出同样的渴望与挣扎。
许宣能看见她雪白脖颈上浮起的细密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女子体味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清甜中带着腥膻的、原始而诱惑的味道。
一时间心痛如绞,热泪夺眶,这倒不是完全做戏——青帝此刻羞恼中带着娇媚的模样,确实让他想起了真姨娘。
但更多的,是小腹深处腾起的一股燥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粗硬的阴茎顶起了布料,前端龟头已经渗出湿润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根东西此刻胀得发痛,渴望着被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挤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触手的肌肤细腻滑腻,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与温度。
但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青帝竟然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顺着指尖传递过来,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许宣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掌心,那节奏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
“妈妈……”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情欲色彩,“孩儿想得你好苦…………”
话音未落,青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那双异色眼眸里水光潋滟,浓郁的春情几乎要从眼底满溢出来。
许宣能看见她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从唇缝间探出一点,轻轻舔过下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
她的红唇此刻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莓果,唇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不知是唾沫还是别的什么。
许宣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用力,将青帝整个人拉进怀里。
红衣女子惊呼一声,身体却顺从地向前倾倒,柔软丰满的胸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布料,许宣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弹性十足,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正抵着他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磨蹭着他的肌肤。
“你…………放肆…………”青帝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那点微弱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指尖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宣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双红唇。
第一下只是唇与唇的触碰。
青帝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甜香——那是她刚才喝过的花蜜茶的味道。
许宣能感觉到她在自己吻上去的瞬间浑身僵硬,但仅仅半息之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完全瘫倒在他怀里。
他没有满足于浅尝辄止。
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缝,强硬地挤了进去。
青帝的牙齿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某种愉悦的呻吟。
许宣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探索。
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躲闪,怯生生地缩在角落。
但很快,在许宣的纠缠与挑逗下,那条柔软的小舌开始笨拙地回应。
舌尖与舌尖触碰、缠绕、摩擦,发出细小的水声。
许宣能尝到她口腔里清甜的味道,还有属于女子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津液。
他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吸干她口中每一滴蜜液。
青帝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一下下喷在许宣脸上。
那双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头皮。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许宣能感觉到她的小腹正贴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那根粗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带来更加清晰的摩擦快感。
“嗯…………唔…………”青帝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酥媚入骨,听得许宣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完全浸湿,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沾到了青帝的红袍上。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那件薄薄的红袍按在了她的臀部。
那处丰满而富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
许宣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的触感。
青帝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呜咽。
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许宣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时而扫过上颚的敏感带,时而纠缠着她的舌根。
青帝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脸颊涨得通红,却丝毫没有要推开的意思。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加紧密。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青帝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湿透了。
即使隔着数层布料,那股温热的潮意还是传递了过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的轮廓——那处柔软、饱满、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渴望着被填满。
阴道口渗出的淫水已经将内裤浸透,甚至透过红袍传递出些许湿意。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从臀部一路滑到腰侧,然后试探性地探进了红袍的缝隙。
青帝的身体猛地一震,却没有阻止。
许宣的手掌顺利滑入衣襟内侧,触手所及是更加柔软光滑的肌肤——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肚兜。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腰侧肌肤。
那片肌肤温热细腻,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薄汗,摸上去滑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许宣能感觉到她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充满了女子的柔韧与弹性。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肌肤,感受着她在自己触摸下的细微颤抖。
“不…………不行…………”青帝终于从深吻中挣脱出来,气喘吁吁地吐出几个字。
她的红唇此刻已经被吻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双异色眼眸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
但她的手却仍然环着他的脖颈,身体也还紧贴着他,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许宣能感觉到她无意识地用小腹磨蹭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快感。
“为什么不行?”许宣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情欲。
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臀部,手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臀缝之间的凹陷。
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紧凑的缝隙,以及深处隐藏的、更加私密的所在——那个紧致的小穴,此刻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里…………是崖边…………”青帝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会被人…………看见…………”
“所以只要没人看见,就可以?”许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头又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
这个轻吻比刚才的深吻更加刺激,因为青帝这次主动张开了嘴,小巧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出来,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人又吻了数十息,直到青帝真的快要窒息,才再次分开。
这一次,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那点微弱的理智早被汹涌的情欲吞噬殆尽。
许宣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也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燃烧的、近乎疯狂的情欲火焰。
“妈妈…………”他再次用这个称呼刺激她,同时手掌从腰侧继续向上滑动,终于覆盖在了她的胸脯上。
即使隔着肚兜,那种触感也让许宣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比想象中还要丰满,一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正顶着薄薄的丝绸,硌着他的掌心。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形状——一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完全勃起,像是要刺穿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挤压。
青帝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更加用力地往他手掌里送。
她的乳尖在肚兜上磨蹭着,将丝绸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许宣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小点周围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乳尖渗出的体液,将布料打湿了。
“啊…………轻点…………”青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绝不是痛苦的哭——那是快感太过强烈时发出的、破碎而愉悦的呜咽。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交缠摩擦,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小穴,带来一阵阵更加汹涌的快感。
许宣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阴道分泌的淫水与汗液混合的味道,腥甜而诱惑。
他的手指找到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件薄薄的丝绸制品就松开了。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触感好得让许宣浑身一颤。
她的乳肉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凝脂,温热、滑腻、弹性十足。
乳峰顶端那颗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红艳艳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
许宣的拇指按了上去,用力碾磨那颗敏感的蓓蕾。
“啊啊啊——!”青帝的尖叫声划破了崖边的寂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她被这个简单的刺激直接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淫水浸透了她的绸裤,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
高潮过后的青帝浑身瘫软,几乎完全挂在许宣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妈妈真敏感。”许宣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臀部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隔着湿透的绸裤按在了她的私密之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入口的形状——那是一道湿润的缝隙,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淫水。
许宣的手指按了上去,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唔…………!”青帝的身体又是一震,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挑起。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将他的手掌完全浸湿。
许宣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的手指直接探进了绸裤的裤腰,向下一拉,那片湿透的布料就被扯到了大腿根部。
青帝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大腿之间,是一处饱满粉嫩的阴户。
小穴入口已经完全湿润,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嫩肉。
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勃起,像是一颗鲜红的小豆,挺立在阴唇顶端。
更深处,阴道口正微微张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许宣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青帝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猛地夹紧,却又在下一刻无力地敞开——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这里…………好湿。”许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指尖顺着湿滑的阴唇往下滑,找到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入口。
中指试探性地探了进去,立刻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包裹。
青帝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滚烫的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湿滑的淫水立刻浸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他缓缓地抽插起来。
一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淫靡得让青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让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
“啊…………再…………再深一点…………”她破碎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许宣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许宣顺从地增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更加用力地插入那个紧致的甬道。
青帝的阴道被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加清晰的摩擦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点——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每次指尖擦过那里,青帝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手指绞断。
“妈妈里面好紧。”许宣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青帝的淫水已经多得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
她的双腿大开,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手指的每一次深入。
“要…………要去了…………”青帝的声音已经变得尖细而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许宣能感觉到她子宫口正在一张一合,像是某种渴望吮吸的小嘴。
就在青帝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时,许宣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青帝发出一声失落的尖叫,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痛苦地弓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渴望着被填满,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却只能夹到空虚的空气。
“求我。”许简的声音冷酷而残忍,他拉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粗硬肿胀的阴茎弹跳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前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整根阴茎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青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贪婪。
“求我操你。”许宣再次说道,同时用龟头蹭了蹭她湿透的小穴入口。
那处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龟头只是轻轻一碰,就陷进了柔软的阴唇之间。
“求…………求你…………”青帝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手急切地抓住许宣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操我…………用你的阴茎…………操我…………”
“说清楚,用谁的阴茎操哪里?”许宣故意折磨她,龟头在穴口磨蹭着,就是不插进去。
那根粗硬的阴茎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青帝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下体弄得一片湿滑。
“用你的阴茎…………操我的小穴…………”青帝几乎是哭着说出来,她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试图让那个空虚的小穴吞入龟头,“求求你…………插进来…………妈妈求你了…………”
这个自称彻底击溃了许宣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粗硬的阴茎撕裂湿滑的阴唇,长驱直入,狠狠插进了那个紧致湿润的甬道。
“啊啊啊啊——!!!”
青帝的尖叫声响彻崖边。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猛烈的插入顶得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许宣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数道血痕。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的剧痛——许宣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那处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许宣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青帝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柱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子宫口正一下下吮吸着龟头前端,那股吸力强烈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吸出来。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的动作还比较缓慢,让青帝适应他粗大的尺寸。
但很快,欲望就驱使他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阴茎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崖边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太…………太大了…………”青帝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上窜动,胸脯那对雪白的乳房疯狂地晃动,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双腿大张,紧紧缠在许宣腰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许宣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
那个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弄,带来一阵阵直冲大脑的快感。
青帝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凭借本能做出回应——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小穴内壁紧紧绞着入侵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妈妈里面…………好舒服…………”许宣喘着粗气说,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指尖掐住那颗红肿的乳尖,用力拉扯。
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青帝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子宫口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顶端——她被插到失禁了。
“我要射了…………”许宣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口深处。
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粗硬的阴茎深深埋在青帝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最后一道屏障,直接插进了那个更加温暖紧致的所在。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青帝的子宫。
那股灼热的冲击让青帝发出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子宫口死死吮吸着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许宣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汹涌喷射。
他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微微收缩,贪婪地容纳着他的种子。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十息,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瘫软在青帝身上。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崖边剧烈地喘息。
青帝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余韵中。
许宣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抽出——他享受着这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
他的手掌仍然覆盖着她的乳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红肿的乳尖。
过了好一会儿,青帝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那一红一绿的异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臣服。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小坏蛋…………”
话音未落,体内突然剧痛如虫蚁齐噬,“啊”地大叫一声,脸色惨白,天旋地转,软绵绵地朝她怀里倒去。



